第73章 方逸安的消息
“师尊,为何要放他走,如今乾元和大燕可正打仗呢,留下他不是更好。”
孟青一脸疑惑道,再怎么說宫兴文也是一名相海境,损失一名相海境,对大乾来說无疑是有益处的。
“留下他容易,可麻烦也不会少。”
谭同轻叹一声,宫兴文這等无耻小人,他何尝不想杀之而后快。
可不管什么事,一旦涉及皇室,就不得不谨慎对待,就算他是神风学院的长老,也不想趟這趟浑水。
“多谢前辈。”
许尘走了過来,拱手道。
谭同淡淡道:“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這孙女和徒弟,否则我可懒得管你死活。”
许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這点他当然清楚,可要不要這么直白。
“爷爷,许尘是我們的朋友,不许你這么說话。”谭水儿嘟着小嘴,不满道。
谭同一脸怪异地打量着谭水儿,道:“你個小妮子什么时候這么热心了,该不会看上這個臭小子了吧。”
许尘的天赋他是看在眼裡的,心性也還過得去,若是背景清白的话,两人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师尊,你可多想了,求您出手是我的主意。”
孟青朗声笑道,他這個师妹最是冷静理智,和许尘才见過三次面而已,怎么可能会喜歡上他,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谭水儿刚想要說话,被孟青的言语硬生生地堵了回去,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愈发不善起来。
她狠狠地捏住孟青的胳膊,气哼哼道:“要你多嘴,我自己不会說话嗎!”
许尘看着這一幕,内心禁不住流過一股暖流,這是他离开北岭城后第一次有了暖心之感。
“据我所知,宫家可不是什么宽宏之辈,你需小心些。”
谭同郑重提醒道。
帝都潜藏着不少大燕的奸细,大部分都是一些暗棋,防不胜防。
在大燕帝国,国士代表年轻一代的领军人,也是大燕的脸面,若杀宫阳平的人是一名天灯强者,那也就算了,可许尘偏偏是一個洞庭四重。
這要是传出去,大燕国士死在乾元一個不起眼的年轻人手上,這不是打大燕的脸嗎?
所以,难保燕人在明知会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也要置许尘于死地。
毕竟,谭同能帮他一时,却不能一直守着他。
“多谢前辈提醒。”许尘点头应道。
這时,孟青朝着许尘挤眉弄眼,道:“许尘,你不是要考神风学院嘛,师尊恰好是神风学院的长老,要不你求求他老人家给你开下后门。”
“对呀,你要是来神风学院了,以后我們就方便走动了。”谭水儿眸子一亮,笑着說道。
谭同倒是沒有說话,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许尘,以他的天赋和实力,即便沒有自己的推薦,考入神风学院并不算什么难事。
“多谢好意,我希望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考进去。”
许尘果断拒绝,做人不能沒有边界感,毕竟谭同帮自己這一次已经是情分了,再麻烦别人未免有些蹬鼻子上脸。
“也是,以你的实力进学院,小事一桩。”孟青笑道。
“对了,你有沒有听過一個叫方逸安的学员。”
此刻,许尘眸子忽然冷了下来。
当初北岭生死战,姜生老贼厚着脸皮将方逸安保了下来,以至于让他活到现在。
不過,這個仇他一直埋藏在心裡,一刻也沒有忘记過。
眼看神风学院招收新生的日期越来越近,是时候该收方逸安的狗命了。
“方逸安,就是那個帝炎骨的拥有者,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逆天机缘,不到两個月的時間突破洞庭,一路高歌晋升到洞庭八重,据說已经能和天灯强者一战了。”
孟青說完,看到许尘神色的变化,疑惑道:“怎么,你和他有仇?”
“生死之仇!”许尘双拳紧握,冷声道。
“如果是這样的话,进了学院后,你還是先别轻举妄动,那家伙最近风头正盛,又有姜长老庇护。”
潭水儿连忙說道,在她心裡,许尘进学院不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果连他都进不了,那整個乾元帝国都沒几個人能进了。
到时候两人碰上,以许尘的脾气大闹起来的话,可就不好收场了。
先不說方逸安有姜长老庇护,他那帝炎极为霸道,就算她和师兄联手,也不可能在方逸安手中走下三招。
而且,姜长老在神风学院的地位,可不比她爷爷低。
“我明白。”
许尘应道,沒有多說什么。
无论方逸安成长到什么地步,或者获得什么地位,他必杀之。
“好了,你们两個,该回去了。”
谭同深深地看了许尘一眼,随即催促潭水儿和孟青道。
几人分别之后,许尘回到了帝都。
他沒有回到驿站,而是联系了乌灵,一段時間不见,也不知道小丫头過得如何。
当许尘见到连金瑶时,這才放下心来,小今瑶這段日子肯定沒少吃,脸蛋都显胖了不少。
“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错。”许尘抿了口茶水,淡淡道。
“多谢主人!”
乌灵微微躬身,当感受到许尘的气息时,不禁愣了一下。
這才多长時間,又提升两重了?
這修炼速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此刻,她暗暗庆幸,当初在云船上做了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這段時間相处下来,她也初步了解到许尘的性子,只要自己做一些违背底线的事情,许尘是不会为难她的。
况且,以许尘的天赋,跟着他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有什么事直說,无妨。”
许尘见乌灵欲言又止的样子,淡淡道。
乌灵轻呼了口气,道:“三皇子想要见您。”
“三皇子?”
许尘微微意外,他现在可是一身麻烦,三皇子不可能查不到。
他這個时候见自己,很有可能惹来一身骚。
而三皇子能让乌灵传来消息,說明对乌灵十分信任,說不定和乌家的关系也很不简单。
看来這位三皇子不是像表面那样安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