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丧尽天良 作者:未知 黄汉斌犹豫了半天,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欲言又止地說道:“其实我跟你母亲之间,沒……沒发生過那种事情。” “用不着吞吞吐吐,我刚刚跟你說過,我只需要真实的情况,不需要谎言。” “我說的就是事实。”黄汉斌解释道 :“当时我经常請你母亲去跳舞,当然,我确实是不怀好意,可你母亲浑然不觉。那個时候你父亲已经跟周亚萍好上了,不怎么搭理你母亲,你母亲只是感到孤独,所以……” “不对吧?”范建明說道:“我怎么听說,当时你還拿了跟我母亲在一起的视频,给了我父亲看,就因为這事,我母亲才上吊自尽的?” 黄汉斌诚惶诚恐地說道:“你母亲是個非常自尊自爱的,而且特别善良。当时我請人合成了一個视频,也就是从那些小电影中剪接的,发给你父亲之后,你父亲找到了你母亲。” “你母亲并不知道那是我的阴谋,還以为是被别人诬陷,她看到那段视频,既让你父亲反目成仇,又有可能对我造成影响,正是毁了她一辈子的清誉,所以才……” “不对吧?”范建明问道:“我至今沒想明白,如果视频上显示的是你,我爸爸最后怎么可能允许你到范氏集团工作呢?” 黄汉斌解释道:“其实视频中并沒有我,也沒有你母亲。我当时下载了无数的小电影,从裡面找到了一個跟你母亲身材差不多的女忧,然后又做了模糊处理。” “视频发给你父亲之后,也沒說什么。你父亲看到了那段视频,就认定是你母亲,因为他觉得,沒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发给他那段视频。” “所以他逼着你母亲,非要把视频中的那個男人交出来。如果交出来的话,同样是离婚,他会给你母亲一般财产,否则,他不仅一分钱不给,還要把那视频交到法庭上去。” “你母亲当时是对你父亲极度失望,同时视频中的男人也有点像我,而那段時間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跟你母亲到千乐门舞厅跳舞,恐怕這件事也說不清楚,所以才選擇走上了绝路。” 原来如此。 母亲当年的死,完全是出于对父亲的绝望,甚至還想到不牵连黄汉斌。 她是以死明志,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悲的是,几乎所有人,包括外婆在内,都以为母亲是因为羞愧而自尽! 黄汉斌說完,也不管旁边的卡座裡還有人,直接“扑通”一声给范建明跪下:“范总,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利令智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范建明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嘴裡却說道:“不怪你,主要责任在我父亲,如果他信任我母亲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你起来吧!” 黄汉斌沒想到范建明這么轻松的放過自己,虽然从地上起身,却依然怀着一個忐忑不安的心。 “黄总,”范建明接着說道:“周总刚刚打电话跟我說了你的事,不管是两千七百万的赔偿,還是两個亿的投资,都不是小数目。我已经答应周总,如何選擇全凭她做主。” “谢谢!万分感谢!” “可問題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黄汉斌一下子懵了,吞吞吐吐地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实在是沒想好。” 黄汉斌眼珠一转,心想:天下哪有男人不好色?我现在一无所有,范建明想要的好处,我根本就无法给予,要不…… 黄汉斌瞟了范建明一眼:“范总,也许我說這话会惹你生气,但是……” “沒事,你說吧。” “别看周亚萍年纪大了,她在床上精力充沛,而且那個方面特别有经验,如果你要愿意的话,我想办法把你们撮合到一块,你看可以嗎?” 黄汉斌确实是沒有其他办法,只能想到這么個肮脏的点子。 范建明并沒有发脾气,只是冷笑道:“黄总,你這是包赢不输呀?周亚萍现在是你什么人,和你還有关系嗎?她现在可是我的后妈!” 黄汉斌硬着头皮赔笑道:“我說句不恭敬的话,你父亲都那個样子了,他们只是有夫妻之名,不可能有夫妻之事的。周亚萍那個方面的精力很旺盛,如果你不那個啥,說不定她以后還会去沟引别的男人。何况你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就想沟引你。” 范建明不动声色地說道:“你难道沒听明白我的意思嗎?就算我跟他有什么,好像也不关你的事,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能从你這裡得到什么好处?” 黄汉斌苦笑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孤家寡人,如果我有老婆的话,我让我老婆陪你睡都沒关系,可是……” 范建明看着他不吭声。 黄汉斌忽然想到:他该不会是看中了陈玲玲吧? 黄汉斌立即說道:“我知道,你对我和周亚萍都恨之入骨,怎么报复我們都不算過,可你却高抬贵手,這次還想到要帮我,問題是我真的无以回报,要不這样你看行不行?” “什么?” “陈玲玲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你要是能够跟她那個啥,是不是可以出出心中的积怨呀?” “陈玲玲?”范建明微微一笑:“他只是你未来的儿媳妇,你儿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跟他分手。” “這個好办,你要愿意,我让他们過段時間就结婚,那样的话,她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了。” “問題是他能听你的嗎?” “当然能,她有把柄在我手裡!” “什么把柄?” “她過去坐過台,這事我早知道,要不是当初我有了余娇娇,她到我們公司上班之后,我对她都有想法。” “有件事我沒弄明白。”范建明问道 :“既然你知道他坐過台,为什么不吭声,不反对你儿子跟她交往。” 黄汉斌厚颜无耻地嘿嘿一笑:“今天在你面前,我就不說假话,当时我想,像他這样的女人一定很随便,将来成为了我的儿媳妇,关起门来是一家人,說不定我跟她還能够那個啥……” 狂汗! 真是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他這么不要脸,原来他還准备着扒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