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的小妻,是她嗎?
冯励被他的话惊到,又带着疑虑看,笑问:“一個乡下蜀地女,也值得你许给她婚事?渊儿,义父怎么不知你如此深情?”
“义父,如今她父家都知道她在我這裡,若我随便将婚事推辞,势必对我的名声有所影响,那女子孩儿见了,觉得也颇为新鲜,只是成婚而已,往后将她放在府中当個解闷的玩意也好,正巧,孩儿觉得府中清冷......”
陆乘渊的话并沒让冯励相信。
老太监难对付,又在澧朝根基深厚,陆乘渊对他来說只是一把好用的刀,表面父子情深,实则
可老太监也在打量他。
毕竟他觉得陆乘渊也不是那简单之人,他眼珠转了转,那焦孟仪的死本就让他怀疑,如今又多出一個...陌生的蜀地女子?
怎么就這么巧?
冯励想了想道:“也好,你若喜歡义父自当为你做主,正巧春日宴那日,你便将她带出让义父见见,也就当你向长安昭告有她的存在了。”
“是。”
陆乘渊缓缓退出。
出了宫门,男人脚步沉重面容阴冷,他先是望了眼隐藏在暗处的那几個暗探,而后上了马车。
故意将声音提高:“先去长丰大街,给夫人买几串红珠。”
焦孟仪今日收到了陆乘渊的很多礼物。
小厮将诸多盒子都搬了进来,琳琅满目,让她眼花缭乱。她在房中讶然看着,见身穿墨色锦衣的男人从外走进,伸开长臂想抱她。
焦孟仪任陆乘渊拥入怀中。
她压了压心中惊喜,指着這些东西问:“今日,是什么日子嗎?为何你会——”
“我是不是說過你在這裡不会太久?”陆乘渊低头问她,望了沒关闭的房门,“再等等,笙笙便可走出了。”
“真的嗎?”
焦孟仪唇角带了笑意,开始去瞧他给她买的礼物,她一件件拆着,看见每一個都面露笑容。
陆乘渊命人搬来一個椅子。
怕她累,便让她坐着慢慢拆,反正這次他买的多,光是堆着就似一座小山,够她拆很久。
而他也看见焦孟仪种在角落的花朵。
许许多多的小花盆,每個裡面都种了好几朵,瞧着一片欣欣向荣,好看极了。
陆乘渊摩挲了手指,起身来到她身后。
手搭在她肩上。
“笙笙?”
焦孟仪抬头回应,哪知男人下一秒竟扳過她的脸俯身吻了,這样气息缠绵,惹得她浑身一颤。
心口又不可控制的疼。
她蹙了眉,想忽略這种感觉,但陆乘渊的吻铺天盖地,撬开贝齿直驱而入,她光是被吻了一会就觉得喘不過气来。
半晌,她推开他。
男人眼中有明显的欲,直勾勾看她,焦孟仪用手背擦嘴,面露愠色:“你,你怎么咬我?”
“喜歡而已。”
陆乘渊口中此刻有她唇上血迹,他似品尝什么美味食物,舌动了动,眼眸深邃望她。
焦孟仪被這对视给弄红温了。
她蓦然起身,想离着他远些,可陆乘渊手臂一伸拦住,将她搂入怀裡,低声问:“笙笙害羞了?”
“我......”
她再次压抑了心中疼痛。
她总觉得自己思绪有些飘忽,特别是在靠近他与他亲昵之时。她咬了唇,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陆乘渊再一次将她抱的很紧,停顿了很久他道:“我让你给你画幅画吧。”
“画?”
焦孟仪不解。
可对陆乘渊来說,這似乎是一個必然要经過的過程,他抚着她发丝說:“是啊,你知道我自你很小便每年为你画一幅画,年少那时是...纯靠想象,如今,我想画真实的。”
“夫君,你說话我听不懂。”
焦孟仪此时想的是,她不是才刚到长安不久嗎?陆乘渊怎么又說自小为她画像?她与他,分明沒见過几次。
陆乘渊擅自做主。
男人办事很快,当即便命人找来长安颇有名气的画师,两人挽手坐在她种的那些花前,陆乘渊坐姿端正,還特意换了件长襟白衫。
焦孟仪打扮了一番。
她独特的气质往那一坐就像個大宅夫人那般,只是脸上的疤痕遮掩了她的美貌。
可陆乘渊不在乎。
他与她并肩坐着,两只手十指紧扣,两人都目视前方,听从画师吩咐。
画师在纸上勾勒出两人身影......這样画面,便连一旁的宁陶见了都觉得莫名和谐,再一转头,见小丫头瓶儿又在偷偷抹眼泪。
宁陶怔了怔,从怀中掏出一個帕子递给她。
瓶儿惊了眸看,脸瞬间红了,立刻接過帕子說:“我,我不是被感动的,我只是觉得我家小姐很不容易。”
“我家主子也很不容易。”宁陶直言直语。
這一說,可把瓶儿心裡的疑惑勾出,她小步子朝宁陶移了移,低声问他:“陆大人他,真的如大公子說的那样可以托付?宁侍卫,你能不能偷偷同我透露几分,他将我家小姐折磨到這個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概为了...执念吧。”
宁陶声音很轻,仿佛說出一瞬就飘散在空中再也不见。
陆乘渊极其满意那画师的画。
四日后他将画带给焦孟仪看,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被他卷起。
她讶了讶神色,略显埋怨的问:“你這么快收起,是不想给我看嗎?”
“夫君要收藏起来。”陆乘渊笑点她头,“晚了,怕你反悔。”
“我能反悔什么?這人都在画上了。”
“嗯,便是怕你反悔。”
陆乘渊垂了眼眸,将画用绳子捆好,放在一個长盒裡。
焦孟仪探头一瞧,稍微怔了怔。
想不到這长盒裡放了這么多的画纸,全都用绳子捆着,卷轴的一侧挂了個小牌。
“小妻...十二岁画像......”
她随口读了一個,刚读完就觉惊诧,看向他,陆乘渊已回头。
焦孟仪与他四目相对,指着裡面:“這些就是你說的每年为我画的像?”
“嗯。”
男人不再否认,反而一脸真诚望她,“本官也就只有這個时候才可放心无忧同你說。”
“陆...乘渊?”焦孟仪唤了他,满脸沒有惊喜反而带着深深疑虑问他:“你是不是在糊弄我?你之前有妻子的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