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被欲相缠
那触在她身上的手掌极有热度,瞬间让她出了很多汗,她望他,恰巧陆乘渊也侧了头看她。
两人对视良久。
谁也沒說话,唯有带着诱惑的呼吸急促了又急促,在两人耳边萦绕。
焦孟仪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唇,等了很久方說:“...穿...穿什么?”
陆乘渊看她這般样子,低声笑了,不急不徐地說:“我让婢女给你换小衣,可现在明显不是那一件。”
“我不想穿。”
她忙脱口而出,又道:“况且,你又沒看见,怎么就知道我沒有。”
“花纹不一样...笙笙,本官又沒瞎沒傻,仅凭手感,便能摸出。”
他說完這一句,又觉得不過瘾,更靠近她低语:“你是要怀疑夫君的能力嗎?”
她的脸被他弄的更红。
便连肌肤都透着粉嫩,焦孟仪将头更低了低,用几乎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回应:“那...夫君非要我穿嗎?”
“也不是。”
陆乘渊挑了挑眉,因为比起那些,他更喜歡看她此时鲜活模样,心间一动,男人伸了长臂。
他紧紧抱住她。
“你不想,那咱们就不穿,夫君不会强迫于你。”
“......”
不知怎么,焦孟仪听到不会强迫這四個字,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复杂情绪,心底一個声音在告诉她,不是這样的焦孟仪。
焦孟仪?她为何会提起這個名字?
她在他怀裡很安静。
男人的气息包裹她,让她有种满足又心酸的感觉,她试图仰头看,却只能看到他线條优越的下巴。
男人的喉结就在眼前。
她转动眸光,忽然想起什么,捏着被角问:“那個画,是怎么回事?”
“嗯?”
陆乘渊随着回应,看她的目光透過那半边還未放下的床帐看外面,他也转了身,恰巧看见正对床榻挂的那幅画。
他眼眸深起来。
焦孟仪第二個問題紧随而来:“你是不是就是骗我?這画上的小姑娘是谁?你怎么会有這样一幅画?還有,那上面還写了小妻......”
“咳。”陆乘渊打断她,故意问:“笙笙在乎了?心裡不高兴了?”
她凝望了他。
被他问的有点下不来台,又很想弄懂,反问:“你到底說不說?”
“好,我說。”
陆乘渊一脸坦荡,不由用余光瞥了她,笑了笑:“這画上的人,的确不是你......”
听到這儿,她紧了手指。
“但是......”男人话锋转的快,光是看见她紧张的神情就够他欢喜很久,也便如实同她說:“是...本官想象中的你。”
焦孟仪不由打了個问号。
又是想象?她从陆乘渊口中听到過太多想象,他說他以前给她画了一箱子的画是想象,他說這挂在他房间的画也是想象。
怀着不信的心情,她听他怎么說下去。
男人抚上她的发丝,一点点同她說:“本官這人自小心思重,一旦认定的东西便不会改变,想拥有你,又想拥有全部的你。”
“所以,才有了這些。”
“......”
焦孟仪心脏猛地跳动了,怎么回事,明明是听他解释,怎么听着好像在告白?
她沉默着,等他不再继续說,便问:“你...說真的?”
男人点了头。
“夫君,当真這些都是我?”
“嗯。”
陆乘渊情难自禁,靠近了她,缠绵地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焦孟仪胸膛一瞬就暖了。
便连心底那抹低低的提醒也沒了,她闭了眼,感受他這吻后断断续续地细吻,她张开了手臂。
同他抱着。
床上,两人感情升温,气氛浓炙,她逐渐在他的温情下卸下防备,与他越走越近。
逐渐,两床被子变成一個。
陆乘渊压着她吻。
吻的烈了,他便抬起眼看她,那眼中可见的欲将两人缠在一起,陆乘渊压抑的问,“孩子...可以承受嗎?”
焦孟仪被问的震了一瞬。
她想了会,不知所措,反问他:“你知道几個月了嗎?”
陆乘渊沉思片刻。
說起来,焦孟仪身怀有孕的時間比他骗說的两個月要长,但之前他都顾忌着,也就沒怎么同她有過肌肤接触。
但今晚两人的气氛...实在是太過越线。
他想了很长時間,最终决定他注意点,尽量控制住
陆乘渊再次吻上她。
“笙笙,交给我吧。”
几日后。
焦孟仪在首辅府裡住的惯了。
府中的所有人都对她十分好,她什么都不缺,而她从瓶儿口中得知,她之前住的那個别院,竟然发生意外失了火。
瓶儿道,幸好首辅大人提前将她接出来。
可焦孟仪却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瓶儿叫她才回神。
内宅裡,几個丫鬟行来。
一人捧了些新衣裙,另一人托着放各种珠钗佩饰的木盘,回禀說這些都是大人为她挑的,說是成婚时用。
“成婚?”
她略显惊诧,看那两個婢子,“是首辅大人亲口和你们說的?”
“是。大人說,在成婚前要先带您去见一见冯公公。”
“那是谁?”她嘴上這样问,但心底却升起一股反感,仿佛仅仅读出来都让她恶心。
婢女:“是大人的义父,也是大人在朝中仰仗的人。”
焦孟仪沉吟,让两個婢子上前:“那我挑一挑。”
陆乘渊既然决定在成婚前带她去见他义父,那說明此人对他很重要——既是重要,她不能怠慢。
她挑出一套。
从那两侍女說后沒出两三日陆乘渊就来了,說要先带她去见冯励。
她点头。
入宫的路上,陆乘渊神色莫测同她說,让她一定要谨慎,說见了冯励,不要紧张。
還示意她,可以多多表现蜀地女的一面。
焦孟仪都听进去。
她随他入宫,谨慎又胆小,就這样跟在他身后,半步不离。
冯励在后花园坐着。
焦孟仪与陆乘渊躬身行礼,见被一堆年轻太监围着的老者面容无须,脸涂的煞白,手拿拂尘看她。
這眼神,让她莫名有种熟悉。
“义父,孩儿将人带来了。”
陆乘渊缓缓說,蓦然示意她上前:“還不给义父行礼?”
焦孟仪也是厉害,只见她手足无措地看向冯励,很有蜀地风俗地同老太监弯了弯腰。
讲出的话也是正经蜀地语,让人无法怀疑:“沈笙,见過义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