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情急下,与他有肌肤相亲
隋棠刚将她腿重新固定好,這次還多加了块板子,叮嘱道:“以后不要再随意了,否则,真要变瘸子。”
她点点头。
顾羡安在外面候着,等隋棠出来关切问了问,方走了进去。
哪知,他的面容极其郑重。
他忽然双手合十向焦孟仪行了大礼,“焦姑娘,本官思来想去,觉得有件事要办。”
焦孟仪偏头看他。
“顾某觉得,還是将老夫人叫到佛堂去說为好。”
顾羡安的举动,让焦孟仪更疑惑。
她不知顾羡安有什么事,是要将他们都聚集在一起說的,她想了想,答应。
沒過片刻。
焦老夫人、薛弱雪、焦孟仪都在小佛堂,不仅如此,她看见隋棠和陆乘渊也来了。
焦孟仪远远看一眼,這男人半躺在小榻上,腰上的伤已包扎好。他形容憔悴,似是沒什么耐心。
隋棠在旁一直关注他。
顾羡安从外而来,见众人都在,他先向陆乘渊行了礼,“将陆大人叫来,实在是想有個人当见证。”
顾羡安說完,看向焦孟仪。
倏然,他单膝向焦老夫人跪下。
“顾大人您這是——”焦老夫人惊了,攥紧绿玉杖,看顾羡安。
顾羡安礼数得当說:“老夫人,顾某今天将你们都叫来,是有件事想要拜托老夫人,需求得你的同意。”
“顾某...想娶焦姑娘。”
“什么?”焦老夫人诧异了,几欲从位上站起,“怎么就,就要娶——”
焦老夫人看焦孟仪,只当两人是不是背着她做了什么事。
可焦孟仪更震惊。
她完全不明白,顾羡安好端端,怎么就說要娶她?
“是這样。”顾羡安解释道:“方才焦姑娘为救陆大人,情急之下冲进我房中,那时我正在换衣,這身躯便被焦姑娘看去,当然,這时特殊情况,但焦姑娘当时忍着腿上剧痛,几乎昏倒在顾某怀中。”
“這男女之间,肌肤相亲,顾某又不是焦姑娘什么特殊人,這事若传出去岂不是毁损焦姑娘名誉,所以经顾某再三考量,觉得這件事需得我這個当男人的担当起来。”
“我和焦姑娘,男未婚女未嫁,顾某虽同焦姑娘接触慎少,但却是十分钦佩姑娘,她温婉端淑,性情温良,实是良配。”
“故而,顾某今日就想趁着有人见证,将這事办下来,焦老夫人,您是长辈,若是您不同意,可以直接說。”
“不,蒙顾大人看重,老身我,很同意!”
焦老夫人笑开颜,她本就有意想让焦孟仪和顾羡安结成姻缘,如今好了,顾羡安主动提出。
這样一来,岂不是稳了?
焦老夫人看了眼焦孟仪,“這焦家的事老身尚能做主,我家孟仪能嫁给你,那也是我焦府之福。孟仪,你觉得呢?”
焦孟仪张了张唇。
当时情况紧急,她便沒有顾那么多。况且她那时一心想陆乘渊,根本沒看清顾羡安身子长什么样
她很想說,她其实不在乎他负不负责
可,這個场合,要她怎么說出口,祖母在,她家教如此,如果說她不在乎,祖母必然大怒。
思来想去,她沉默。
一声男人冷嗤透出。
陆乘渊从一开始听后,脸色就深沉莫辨,直到他听了顾羡安解释的话,眼神凉薄地向焦孟仪扫了眼。
他腰上伤虽不太重,却也不能坐太久。
“原来顾大人是让本官做個见证,顾大人,你還真是不挑時間。”
顾羡安再次向他道歉:“是我实在不想拖沓,扰了陆大人疗伤時間。”
陆乘渊冷冷道:“只是顾大人就不介意焦三姑娘前不久刚和谢家解除婚约?在长安,這样的女子,可是沒有那么容易再结良缘。”
陆乘渊的话一字一句都在羞辱她。
焦老夫人听不下去,厉声回道:“陆大人!我孙女清清白白之身,为何要因一场失败的婚约就付出代价?分明是他谢家对不起我府在先!”
陆乘渊只笑不說话。
顾羡安很关切看焦孟仪一眼,道:“陆大人,顾某虽饱读诗书,受儒家思想,但也知道看人最准的是要看心,无论外人說什么,只要這人值得付出,那便是好的。”
“顾某接触的焦姑娘,根本不似如今长安传的那般是因谢探花前途受损而悔婚,這当中定有不为人知的内情,所以,顾某愿意相信焦姑娘,给我們一個机会。”
顾羡安說完看向焦孟仪,眼中含有真情。
陆乘渊面色更冷。
顾羡安的确温润,是比她见過的所有人都要品性高存的存在。
焦孟仪被他這些话震动,四目相对。
陆乘渊就将两人這般看在眼裡。
他忽然失了性子,回看隋棠,“服侍本官回去。”
隋棠应道。
焦孟仪看着隋棠,想起刚才她在她房中說出那句,她和她是竞争关系的话。
当时焦孟仪不懂,问她什么意思,隋棠随意道:“還能什么意思,我想攀這個高枝。”
焦孟仪拧了眉。
“你...喜歡他?”
隋棠又十分坚定摇头,“焦姑娘,谁說攀高枝和喜歡人是相等?你瞧我,我一介平民百姓,就是医术再厉害,也不過尚能糊口而已,但现在不同了,陆乘渊觉得我能跟他。”
“那么,去首辅府裡当专属的医者和流浪江湖,你选哪個?”
焦孟仪看出隋棠性子随意,人又果断,是個极有主见的人。
她這样說,那就是想好了。
隋棠又說,“高枝都要攀,那何不攀的再高一点,陆乘渊长得极好,位高权重,我若是能长伴他左右,无论他让我做什么......”
焦孟仪的思绪停在這句话。
无论他让我做什么
好似...陆乘渊和她說過,分明有一條极近的道路她不选,非选那独木桥過。
這就是,她和其他人的不同吧。
“孟仪,现在就等你表态了。”焦老夫人叫了她好几声。
焦孟仪思绪彻底拉回。
她见陆乘渊有要走的趋势,又见所有人将目光都投向她,她心中纠结万分,无奈之极。
她恭恭敬敬說,“祖母,容我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