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搬家 作者:夜姗阑 夜姗阑 自此之后,大约三天的時間,老太太果然发出让大姑娘和杜熙月搬到别院住的消息。 大太太倒沒說什么,隔天叫刘秉孝家的把大姑娘的新居收拾出来。前后不過一天的時間,大姑娘就搬离了榆萌苑。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大姑娘去的地方不错,后山逸景,屋子又坐落在半山腰上,游廊顺山而建,拾级而上,前面临湖后面靠山,那屋子還起了個风雅名字,叫“暖香阁”。不過后来听去收拾屋子的小丫头回来說,那地方压根就不好,且不說位置偏,到了晚上,游廊上要是不点灯,黑得五指都看不见,想想就怪吓人的。若要是游廊上点了灯,怕是大姑娘每月的用度還不够支灯油钱的。 這话一传十十传百,最高兴的当属四姑娘了。 “我還大姑娘這些年转了运,被安排到那么個好地方呢。”四姑娘接過青儿泡的茶,幸灾乐祸道。 柳姨娘白了她一眼,轻哼道:“那也比你窝在榆萌苑强。” 四姑娘喝口茶,沒吱声,半晌皱着眉道了句:“等杜熙月一走,榆萌苑就我一個人住了。” “那還不是不挪窝。”柳姨娘沒好气地道,“再說你跟大姑娘比個什么劲,她就是一外面女人生的孩子,要不是死了娘,怕是這会還在外面野着哪。” 四姑娘抿口茶,表情淡淡的:“依你說,我该和杜熙月比?” 柳姨娘知道這话是揶揄她,倒也不恼,用帕子拭了下嘴,道:“现在谁得势就得抱谁的大腿去。二太太现在是掌家,你和二姑娘又都是西远的。這說明什么?說明你和她一样有机会。” “机会?”四姑娘冷笑一声,“什么机会?去给三姑儿子做妾?” “好好的,做什么妾”這话說得柳姨娘不高兴起来,“這事我去求了老太太,老太太的意思再找你三姑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从旁系裡挑一個姑娘過去。” 四姑娘斜了眼,冷哼道:“难怪二太太嫌你笨。這话明摆着就是诓你的,老太太什么人,還需要找三姑商量?别說三姑,就是严府的人来了,老太太要发话說不行,沒人敢說半個不字。我看你真是关糊涂了,老太太和庆王妃是同一宗的,跟皇家還沾点亲带点故哪谁敢把老太太不放在眼裡?” 這话一說,倒是提醒了柳姨娘,她拍了拍脑门子:“你不說,我還真忘這茬”顿了顿,她又紧张道:“那你說怎么办?老太太的意思是不想管事了?” 四姑娘长口气,神色落寞下来:“能怎么办,抓到那個笔搁是我的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若真去了严家,倒也不会折了你的面子。” 柳姨娘一听這话,着急起来:“呸呸呸什么折我的面子。打断了骨头還连着筋呢,何况我是你亲娘。去那朱门大户当個妾,還不如嫁到普通仕官家裡当個正室夫人,屋裡头凡事自己說了算才好。”說着,她怅然地叹口气。 听到這话,四姑娘眼睛亮了一下:“你何必唉声叹气,只要亲沒定什么都可以改变。” 柳姨娘目光闪了闪:“怎么?难道你有主意了?” 四姑娘想起自己被扇的三耳光,心裡暗暗恼怒,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眼裡闪過一丝阴冷,翘了下嘴角,凑到柳姨娘跟前,一阵低语。 柳姨娘听后一惊,小声道:“你怎么知道這事是阴差阳错?再說,二姑娘马上也要搬走了,你们再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你能如何?” “那又如何?”四姑娘得意地笑起来,“办法我自有,只是你得给我想办法去弄些香料来。” “香料?”柳姨娘不解,“你要拿东西干嘛?” 四姑娘不耐烦“啧”了声:“你只管照我的话去做” 然后不等柳姨娘反应,就凑到她跟前耳语了几句。 就在四姑娘跟柳姨娘出主意时,杜熙月這边正忙着打包屋裡的东西,月巧嫌屋裡人手不够,又从甘妈妈那边调来几個伶俐丫头過来帮忙。 “都歇会,来吃些点心吧。”甘妈妈见一屋子人忙了一上午,近中午时叫人拿了茶点,亲自送到榆萌苑去。 月巧见甘妈妈来了,忙迎上去,笑吟吟道:“甘妈妈来的真是时候,我們是又累又饿,您這是雪中送炭哪。” 甘妈妈指了指,笑道:“你這丫头,自从跟了熙丫头后别的沒学会,竟学会贫嘴了。” 月巧一面把食盒搁到耳房的圆桌上,一面笑出声来:“您這话說得好像成了二姑娘的不是。” “我可沒叫你贫嘴。”杜熙月在一旁搭腔道。 甘妈妈斜了月巧一眼,佯装生气道:“你看,本就是自己不好,還赖到你主子头上了。” “是是是,我错了,给二姑娘赔礼,给甘妈妈赔礼。”月巧嘟囔着,跑到杜熙月跟前屈膝行礼,又跑到甘妈妈面前行礼道。 甘妈妈被逗乐了:“你這孩子,也不知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谁知道跟谁学的?在华巷那会,我看倒是個老实的。”杜熙月打趣道。 “哎呀哎呀我不過玩笑话,就被你们拿来取笑了。”月巧摆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坐到桌旁嘟起嘴。 “還生气了?”甘妈妈跟着打趣道,“来来来,我們先吃,让那生气的人一旁生气去,气饱了也就不跟你们抢食了。” 這话逗得一屋子人都笑起来。 “谁說我不吃,我不但吃,還要吃两块。”說着,月巧揭开食盒盖,一手拿了一個起来。 杜熙月指了指,掩面而笑:“你们瞧她馋的。” 甘妈妈捂着嘴笑出声起来。 其他小丫头们哪见過月巧這架势,都忍不住捧腹起来。 一阵笑闹過,甘妈妈给月巧递了個眼色,月巧会意,把小丫头都带到偏厅去吃茶。 待人都走了,甘妈妈收了笑容,看了眼收拾的东西,道:“你母亲說這些东西就不要了,去了缀翠屋再给你置办一些新东西。” 杜熙月扫了眼家裡的东西,摇摇头:“算了,還請妈妈替我跟母亲說一声,不劳她费心。這些东西虽旧了点,我也用惯了的。再說,我們這些姑娘還能在府裡呆几天,改明儿嫁出去,那一屋子东西也可惜了。” “那可惜啥,到时都当嫁妆给你带到婆家去。”甘妈妈不以为意道。 杜熙月低下头,不好意思笑起来:“瞧妈妈說的,好似我明儿就要嫁人了似的。” 甘妈妈笑道:“你一片好心,我自是会告诉你母亲。”顿了顿,又道:“现在也就我們两人,甘妈妈也想听你一句心裡话。” 杜熙月沒听明白,又见甘妈妈一脸正色,便回道:“妈妈只管问,熙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甘妈妈听罢,笑起来:“沒你說得那么严重。只是你母亲要我来问问你,贵胄的圈子裡,你可有心意的门第?” 這话问得杜熙月一怔,她倒是跟月巧說過严辅莅的事情,不過她有交代不许說出去,难不成那丫头把话告诉了甘妈妈? 念头闪過,她垂了眸子,思忖了一会,才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熙月愿意听母亲的安排。” 甘妈妈露出疑惑的神情:“這么說,你心裡還沒打算?” 杜熙月既沒点头也沒摇头,答非所问地问了句:“是不是我屋裡丫头传了什么话出去?” 這话再明显不過,点出是不是月巧跟她们說了什么。 甘妈妈微怔,笑得有些深:“不過是你母亲关心你,让我来问问罢了。” 杜熙月一怔,她以为王姨娘一直都在忙隆哥儿那边,就沒了心思管自己,现在看来,也不全然。 甘妈妈见杜熙月不說话,又道:“這是你的终生大事,可要想好,你母亲是過来人,当初要不是迫于无奈,肯定不愿屈嫁。现在换了你,她自是要在你身上填补了這個缺憾。” 這话让杜熙月心裡一阵温暖……說来,王姨娘心裡還是念着她的。 杜熙月想了想,起身去把案桌上的压纸拿過来,上面還附了封信,递到甘妈妈面前:“妈妈,這东西還劳烦您交给媛表妹。” 甘妈妈不糊涂,看了眼那压纸,又瞧了瞧那雪白的信封,心裡明白了几分,笑着收下了:“你只管放心,一会我回去就找人给你送去。” “那就有劳甘妈妈了。”杜熙月福了福,也不做過多解释。 甘妈妈收好了信,又仔细瞧了瞧那压纸,沒吭声。 月巧那边也都吃得差不多了,陆陆续续都過来继续屋裡的活。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差什么再跟我說。”甘妈妈见屋裡人又多起来,也不愿多留,起身要走。 杜熙月客套挽留了一下,见甘妈妈执意要走,也沒再多留,又叫月巧送她出去。 小丫头们又忙起来,杜熙月也未在意月巧出去了多久。 大约一盏茶的時間,她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本以为是月巧回来,便叫人去打帘子,却沒想到是四姑娘来了。 “二姐,你知道我要来呀。”四姑娘走进裡屋,笑得嫣然。 见到四姑娘,杜熙月自然沒了好脸子,她抬了抬眼,淡淡道:“我今儿乱得很,四妹妹随便找個地儿坐吧。” 四姑娘扫了眼屋裡的东西,啧啧道:“都說二姐东西好,我今儿看了,果不其然。” 杜熙月不吭声,慢悠悠地喝口茶:“羡慕我作甚?你在二太太那儿不也得了不少。” 最近婆婆打电话,老是问婚礼的事情……各种纠结,从定日子到定酒席,到现在還沒弄清楚亲们,抱歉,最近就谅解一下我吧,其实我很想双更的說TTTT 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