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家丑外扬 作者:夜姗阑 ››››望族庶女... 望族庶女... 小說: “你把大太太给我叫来,解释解释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把拐杖用力顿了两下地,发出“咚咚”的响声。 一屋人垂着手,低下头,屏气凝神,谁都不敢接句下话。 二太太只顾拿着手边的茶,低头喝着,也不敢多說一句。 玲珑机灵,悄悄打发個站在身边的小丫头去了趟东院。 “老太太好好的,怎么突然发了脾气?”大太太有些慌神,走在路上,嘴裡念念叨叨的。 刘秉孝家的跟在后面,也想不出东院最近发生什么让老太太不高兴的事情,一时沒接大太太的话。 “我问你话呢!”大太太转身使劲拍了刘秉孝家的一下,不满道。 “太太,我正想着哪裡出了問題……”刘秉孝家的吃痛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诺诺道,“還沒想出来……” 大太太白了一眼:“平日裡养你们吃饭都白吃了,关键时刻一個都派不上用场。” “大太太,您去了就知道,這儿为难刘妈妈也沒用。”传话的小丫头有些看不過眼,细着嗓說了一句。 要不是看在這丫头是老太太屋裡的份上,大太太真想上去抽她一巴掌……狗仗人势的奴才,大太太不出声地骂了一句。 沒多会,小丫头就领着大太太进了老太太屋裡。 玲珑听见外面动静,知道大太太来了,便从梢席间退了出来。 “怎么回事?”大太太见到玲珑,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上前,低声问道。 玲珑朝裡屋看了一眼:“老太太正为蓉爷的事发脾气呢。” “为蓉哥儿……”大太太呢喃了一句,脸上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刚刚她還在屋裡美着嗑瓜,找小丫头在屋裡唱小曲呢,怎么一转眼老太太過问起蓉哥儿的事来?平日裡老太太可从来不管的,连老太太都不說,大太太也听之任之——再說哪個男人不在外面花的,何况是自己儿,只要不闹出人命官司,她对蓉哥儿倒沒什么過多要求。 “老太太在气头上,您還是赶紧进去回话吧。”玲珑的话把大太太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话?可笑,她连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回什么话?老太太八成也老糊涂了,青天白日想一出是一出,平日裡蓉哥儿就這样,怎么现在想起来问了? 当然這些大太太只敢在心裡想想,面上应着玲珑的话,进了梢席间。 大太太這脚刚刚踏进一只,一個白团团的东西就朝自己的飞来,她本能的一躲,开口刚想骂,就对上老太太一双怒目。 “老太太,這是怎么了?”大太太有些发窘,瞟了眼掉在地上滚了几滚的白团团,原来是個纸团。 她沒敢去捡,拿帕擦了下额头沁出的冷汗,给老太太福礼請安。 “你倒是养了個好儿。”老太太冷“哼”一声,指了指二太太,“别人都把信送到西院去了。” 大太太嗫喏下嘴,沒敢吭声,又恶狠狠地斜了二太太一眼,见她表情淡淡的,也看不出個喜怒,心裡就更不是滋味……就只会在老太太面前拼命的装,這样的小人之为只有商贾出生的低门户才做得出来。大太太在心裡咒骂着,却在老太太面前一個劲陪笑。 “他平日裡也不着家的,老太太您也是知道的。”大太太說话时,心裡有些发虚。 老太太冷笑一声:“我知道他平日裡不着家,還知道你们做娘老的也跟我一样不闻不问。你们以为我是老糊涂了,也从来不把家规内训当回事了。” “儿媳不敢。”大太太脸吓得刷白,摇了摇头。 “不敢?”老太太语气冷冷的,“我看杜逸也是长期在外面,不着家,老给儿带了好头。” 大太太听這话的意思,老太太要把大老爷也請回来,嘴角哆嗦了一下,她知道大老爷发起狠来的模样,拎着胳膊粗的木棍就是一阵乱打,哪次不把蓉爷打得跪地求饶…… “老太太息怒。”大太太哀求道,“蓉哥儿那混小平日都怪我惯坏了,可我也确实不知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惹得老太太您……”她见老太太面带愠色,沒敢再說下去。 “你让二太太說给你听。” 老太太扶着胸口說话有些气短,玲珑见状,赶紧端茶伺候,又帮着顺气。 二太太怕老太太气背過去,给玲珑使了個眼色,准备带着大太太去外屋說。 “不用,就在這裡当面說清楚,让她知道东院教出個什么样的逆!”老太太缓了口气,道。 玲珑是個知冷知热的,要为這事把老太太气出個好歹,今儿這一屋都脱不了干系。 她递了杯茶過来:“老太太,您先消消气。大太太也确实不知,不如让二太太先和大太太在外面把事情来龙去脉說一遍,回头再让大太太给您個回话,您看如何?” 老太太听罢,沒說话,揉了会眉心,道:“就按你說的办,让她们都出去吧。” 玲珑听老太太松了口,领命带着一行人鱼贯出了梢席间。 二太太坐在椅上,不急不躁地喝了口茶,看着昨晚才染好的樱桃红的指甲,语气裡带着讥讽,徐徐开口道:“大姐,這事可不能怪我,人证物证全在,要是对方去衙门告我們,也是一告一個准的。” 大太太把手裡的茶盅搁在桌上,“嗙啷”一响,眯着眼道:“你少猫哭耗假慈悲,你我還不知道,巴不得东院出事,哪天一把火烧個精光,才称你的心如你的意。” 玲珑看着两位太太還沒坐下来,就针尖对麦芒的,赶紧在中间打了個圆场:“大太太,二太太也是好意。而且老太太也去核实過,确实有人撞见,這才請您過来的。” “玲珑,以我說,”二太太起身道,不咸不淡地說了句,“你把那個纸條给大太太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何必還要我多嘴。” “你!”大太太气得一哆嗦,把手裡的茶盅打翻了,茶泼溅到身上、裙摆上,刘秉孝家的赶紧拿了帕来擦,被大太太骂個够呛。 “自個儿沒用,就别怪下人无能。”二太太幸灾乐祸地睨了一眼,带着周福荃家的出了老太太的屋门。 大太太看着二太太的背影,银牙都要咬碎了,只跟玲珑要了那张纸條,逃似的带着刘秉孝家的回了东院。 “太太,您說怎么会有人把纸條递到西院去?莫不是……”刘秉孝家的一边伺候大太太更衣,一边小心翼翼推测道。 “除了那低户出生的女人想得出這样下三滥的手段,還能有谁?”大太太想起那纸條写的就恨得牙咬咬,“你今晚就把蓉哥儿给我叫回来,我倒要仔细盘问盘问。” 刘秉孝家的应了一声,正打算叫人进来,就被大太太拦了下来:“别叫人了,你亲自去,還嫌不够丢人的。” “大太太說得是,我這会就去……” 话音未落,大太太一個巴掌落了下来,结结实实打在刘秉孝家的左脸上,顿时生出五個清晰红印,暴怒道:“你是蠢到家了!现在光天白日的,你准备驾着府裡马车去百花巷找人嗎?還打算让老太太再教训我一顿?!” “那太太的意思是?”刘秉孝家的摸了摸被打肿脸颊,蠕了蠕嘴。 大太太不耐烦挥挥手:“去去,到街上找個外面的马车,等天色暗些,在宵禁前把蓉哥儿带回来就行了。” 刘秉孝家的领了命,知趣地退了下去,在外面遣了两個伶俐点小丫头进屋伺候大太太。 约莫戌时末,刘秉孝家的就把蓉爷带回大太太那儿。 “我還沒开始呢,怎么就把我叫回来了?”蓉爷一副吊儿郎当,满口酒气斜躺在炕塌上,对着大太太摇了摇手。 大太太沉着脸,叫人倒杯醒酒汤来,然后一屁股坐在蓉爷旁边捂着脸,咽咽呜呜的哭起来:“你干脆醉死在外面,我倒省了心了。” 见大太太這一哭,蓉爷的酒也醒了一半,他支起身,叫嚣着问道:“是不是二叔家的母老虎又欺负你了?” 大太太听着自己儿不问究竟,一味地倒向自己,心裡顿时乐开了花,刚才還挤出的几滴眼泪全收了回去。 “我问你,你得老老实实回答我。”大太太打了蓉爷的手,正色道。 “母亲只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蓉爷见大太太脸色转好,知道沒事了,身又躺了下去。 “少贫嘴。”大太太拍了下小几,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绑了個男孩在百花巷?别人跑了,你又把他抓回去?” “母亲怎么知道的?”蓉爷抬起头狐疑地看了眼大太太。 大太太斜了他一眼:“你這么问,就是有咯。” 蓉爷正要說话,刘秉孝家的端了碗醒酒汤进来。 “你先把這汤喝了,等你清醒了,我再同你說。”大太太语气冷了下来。 “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的。”蓉爷嘟噜着,接過瓷碗喝了一口,“您现在可以說了吧。” 大太太“哼”了一声:“這几天你就老实在府裡给我呆着,我告诉你,你包养男童的這事……呸!呸!呸!我想着都恶心!”顿了顿,她又道,“我告诉你,這事老太太都知道了。” “什……什么?”蓉爷一惊,差点把手裡碗抖了下来。 這一下,酒也全醒了。 “我告诉你,哪裡找来人,给我送回哪裡去,别再给我节外生枝,要是你爹回来知道了,仔细了你的皮!”大太太拿過蓉爷手裡的碗,沒好气地道。 蓉爷沒缓過劲来,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老太太怎么会知道的?” 大太太推了他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蓉爷想了又想,一拍脑门,“昨天一群长得凶神恶煞的人推门进我的包房,开始我以为被人寻了仇,后来才知道是误会一场,后来還和他们喝了几杯酒,其中有人认出了我。” 大太太冷笑一声:“什么误会,八成就是一群骗冲着你去的。” 說着,她把那张小纸條拿给蓉爷。 各位看官,小夜今天就回家了然后過年期间,会定时上传,不会断更,請各位看官放心咳咳,最后喊一句,新年了,求票,求收,求包养\(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