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有意伸手 作者:未知 孟衍无意藏私,自己有舞丑這么一张底牌,已经足够了,千雪宝藏规模太大,虽然自己也有意伸手,但心裡清楚,只靠自己一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独吞,既然肯定要找人合作,现今的千雪峰自然是首位对象。 “我如果說师父妳对我很好,恩重如山,這屁话估计连妳自己也不信,但妳确实对我也不差,现在妳手裡握有资源,我這边也有一些,谁手裡握的资源更多,恐怕不好說,我希望我們两方合作,共同开启宝藏。” 孟衍道:“我這边的條件不過份,就比照妳之前說的,但有一点要变,宝藏开启后,我要先进去,任我挑选三件,其余的随妳们拿。” “等等!”商秀娥皱眉道:“我們是千雪峰正统嫡传,你一個外来人,就算入门也沒入几天,有什么资格先进去取宝?這件事要是让人知道,肯定难以服众。” “那就不让别人知道啊,這种小技术問題,是师父妳该去想的,关我鸟事?至于正统嫡传……师父妳就扯蛋吧,之前我可能還信妳這一套,但亲自到第四层走過后,我這才明白,什么狗屁正统,古千雪峰根本是個男尊女卑的门派,女子至轻至贱,可御可用而不可信,妳们根本就是一班鸠占鹊巢的叛徒,要是让那些先人知道后头会是妳们占住千雪峰,估计要气得吐血,如果连遗产都给妳们继承,就是死了都会气到跳出来。” “你……你知道了那段黑歷史?” 商秀娥最初感到惊讶,因为這段不光彩的過去,千雪峰打从几千年前重新立派时,就开始加以掩盖。不想让后人知晓那段不光彩的過去,只有历代的掌门人与重要长老,才被允许接触一些真实史料,知晓数千年前的真实状况,孟衍就算再怎么混图书馆。也不可能从书裡查知這些,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确实接触到数千年前的人或物。 “……对了,你使得出形冰神劲,還有九阳炼兵手,肯定是在此行中获得了传承。你那两极合一的技法是什么?为什么你的形冰神劲比我們所知的還……唔,雪域還有第四层?你的眼神……为什么越来越嚣张了?” “师父,我对妳很失望耶,本来我還在想,妳不晓得瞒了我多少事?可這样子看起来,妳根本什么也不清楚嘛。妳们的几千年传承,到底丢了多少东西啊?” 孟衍摇摇头,现在他真觉得牌都在自己手上,双方也太不对等了,可如果不把一些信息分出去,单单只自己一個手上有牌,游戏根本玩不起来。因此他不得不把蓝冰玫离开后,自己所遭遇到的情况作了說明,包括从冰蛟口中被传送出去,在山顶洞窟中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說了一次。 哪怕身为掌门,知晓许多千年隐密,可听完了孟衍的话,商秀娥還是呆了,這也实在太超過,她从未想過。先祖传承数千年之久的形冰神劲,居然是打从一开始就有問題的瑕疵品,自己和先人们拿着瑕疵品练上几千年,懵然不知,想来也真是够汗颜的…… 不過。抛开前事不论,摆在眼前的现实,商秀娥不得不正视,就是自己虽然身为掌门,可是在千雪宝藏的這件事上头,掌握的资源恐怕還沒有這個徒弟多,双方的议价余地已然逆转,要是不靠他,恐怕千雪宝藏无望开启,别的不說,光是那匪夷所思的雪域第四层,商秀娥就不认为自己有本事进去,数千年来,被青蛟吞下去的人不少,除了孟衍,其他人都死得彻彻底底,這显示“被吞下而后传送到第四层”的作法,非常不靠谱,沒有可复制性。 “好吧,說到底你我也是师徒,作师父的应该为弟子争取福利,如果师父只会压榨弟子,哪有弟子肯跟着?你的要求不算過分,我答应你了。” 商秀娥的语气,让孟衍觉得很新鲜,因为這并不是传统师父对待弟子,至高无上,不容质疑反抗的态度,相反的,她更重视为师者的责任与义务,哪怕只是作作样子,也让自己生出好感,不過,自己也听了出来,在商秀娥的语气中有一丝不确定,有些连她也无法承诺的部分…… “……小子,当初我与你约定,开启宝藏后,我們抢在所有人之前,进去拿出最重要的东西……” “是啊,当时我還想說怎么可能?千雪峰的人都不是瞎子,可沒想到师父妳就是掌门,一声令下,就能让千雪峰所有人站住,那当然沒有惊动旁人的問題了。” “其实,我本来的意思是……宝藏开启,你我立刻进去,抢在东土人有反应之前,取出裡头的重要物件。” 商秀娥道:“如今,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东土各大势力想必都已经被惊动,偏偏我們又還进不去,更不可能抢在他们之前先取宝……刚刚我已经看了,半截山虽然显形,却不得其路而上,封印的能量力场极其混乱,不知如何开启,我试過手中的令旗……” “令旗?” “嗯,是历代掌门传承的一件秘密,当初古千雪峰的六代掌门,赐与我先祖一面令旗,持這旗可穿過护山大阵……方便她们不受门禁限制,作些……私事。” 商秀娥說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尴尬,孟衍心领神会,那所谓的私事,九成九是见不得光的男女之事,搞不好還是为了偷情而开的小门,要不然,千雪峰的先人根本就是女奴、婢女,這等卑微之位,如何能拿到开启护山大阵的钥匙? “我估计,你只是打破了空间障壁,并不是真正开启了护山法阵,想要解除封印,還得要天时,也就是之前和你說過,下個月十三的地磁变异之刻,届时半截山应该会真正重现世上,不過那时……恐怕這边也人山人海了。” “理解,不說别派,光是青木叶家這個宗主派,就会来要求分好处,說不定還想整碗端走,连渣也不留给妳们……” “青木叶家的吃相素来還不算难看,不会做得那么蛮横,顶多是六四分帐,他六我們四,但這一回……估计连青木叶家也扛不住,东土大派若群起而至,青木叶家身为盟主,势必要主持大分赃……” 商秀娥這么說,孟衍并沒有好過一些,反而感觉到压力沉重,如果连青木叶家都扛不下,那千雪峰就更岌岌可危了,而自己想在裡头混水摸鱼,难度可不是普通高,更還别說青木叶家的人一来,定然会疑心至尊戒玺与千雪独峰重现的关系,到时候自己头上又有麻烦…… “說起来啊,师父妳不觉得不甘心嗎?明明是妳们自家的东西,却要被逼得拿出来大家分,妳们可能還拿不到大份,這样公平嗎?” “但江湖从来就不是一個讲公平的地方,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在乎实力,我們的实力不足以抗衡天下,就只能接受這结果……从另一方面看,或许這样也沒错,正如你所說,正统继承人這個身分,无非是自欺欺人,也难怪那些大派敢這样欺上门来,如果真要算起资格,其实徒弟你比我們更算得上正统继承人,你已得炼形手的真传,而我們不但搞不清楚功法的名称,连自家的镇派功夫都错练几千年……” 商秀娥长长一叹,不是演技,确实是感伤,孟衍笑道:“师父妳也不用這样,既然說了要合作,怎样都要表示点诚意,我会把完整的形冰神劲给妳,妳先练着,還可以挑点中意的人传授,我看蓝长老就挺好,這段時間又当保镳又背黑锅,辛苦她了,妳代我传给她吧,好处我后头会再找妳们要,享受服务可不能不花钱啊。” “這是当然,就像摆面摊作生意一样,如果只想要占便宜,生意肯定长久不了,但我有一点很好奇,也一直沒看穿。”商秀娥道:“虎擎天的那套战器,我看着你制造的,你并未将神念打入,未成圣王的你,精神力還无法外放,也不可能打入你的神念,既然如此,你怎么操控战器炸开的?圣王宝兵很多都有认主功能,但你造出的那件明明就沒有,又为何……” “呵呵,這就是商业机密了,我只能告诉师父,秘密不在赤火金,而在底下的金丝網。” 這话半真半假,孟衍也不会告诉旁人,真正的关键不在于战器本身,而在自己脑内的舞丑,虽然自己无法将精神力外放,可舞丑却能放出一种电波,影响一定范围内的东西。 虎擎天的战器被夺,舞丑就告诉自己,当初用来制造手套与战靴的金丝網,材质特异,這個世界的人還无法掌握,可只要配合特殊的电波与声波频段,就能引发大爆炸,摧毁一切,而那句红茶什么的暗语,就是当初舞丑设定的声波频段。 ‘……等等,会爆?你让我用這么危险的东西去造战器?’ ‘主人,我們那边流传過一句话,造东西时不留自爆装置的科学家,不是好科学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請到m.閱讀。) Ps:看到有人說,好的玄幻文沒有感情戏。我只想說,原来在老兄眼中,仙剑系列是粪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