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理夜号 作者:未知 泡在浴桶中,孟衍脑中闪過很多的念头,大半都是關於后头该如何发挥不死凤凰剑与天王战能的,不過,裡头也有一小半,他开始想起那两個已离去的美人。 叶洁琳和梅影…… 這两個确实是大美人,比小角村裡的女人漂亮得太多,之前那些外地人不停出现,裡头九成五都是男的,偶尔出现一两個女的,也不是什么漂亮人儿,都被村民们如获至宝般带走,等到自己有机会去开工……那個样子都已经不能看了。 早早让她们两個离开,确实是自己的一片好意,不想她们在這地方出事,就不晓得她们能否体会了?還有她们带走的那罐果酱,也不知道她们有沒有把自己的劝告当真,先分着吃了,如果沒有…… 脑裡越想越乱,叶洁琳的形影忽然连续闪過,挥之不去,特别是早先战斗中,她衣裳被剑风割破,露出两团高耸酥胸,丘壑深沟,抖抖颤颤的香艳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直在脑海裡闪现…… 這样想起来,叶洁琳确实很不得了,像她這么漂亮的,小角村裡沒有,像她這個年纪,胸口就這么有份量的,小角村裡更沒有,自己生平从未见過,真是了不起,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有沒有机会让自己摸個一下,试试感觉…… “……我怎么觉得,自己有当变态色魔的潜质啊?” 少年自嘲地笑了笑,用水泼在自己脸上,虽然旁边沒人,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看水越泡越凉,他决定先起来再說,但也在這個时候,他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预知某种危机,却又沒有那种紧张到流冷汗的感觉…… “怪了,怎么搞的?我……” 方自纳闷,孟衍忽然听到一個声音,由远而近的一种尖啸,近乎本能的反应,他不假思索,一下从木桶中翻了出来,甚至顾不上先扯條毛巾,而時間也真是刚刚好,他才刚翻出来,一件事物就由半空直坠地面,掉落在他泡澡的大木桶中,激溅起满天水花,巨大的冲击力量,更把木桶瞬间弄爆,连带刚翻出木桶的孟衍,都被一下撞跌出去,连滚了几滚,一跤坐倒在地上,還沒来得及看清楚,便给每個东西撞在脸上,整個人给压得趴下。 “什、什么玩意儿……” 脸给撞個正着,自然很痛,幸好撞上来的东西甚是柔软,不是木板之类的,否则整张脸就扁了,然而,少年就是觉得奇怪,因为撞在脸上的這個东西,触感、温度、气味……都给着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這实在很怪,自己也不是天天拿脸撞东西的,为什么会觉得熟呢? 带着困惑,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少年眼中的,就是一個小蜜桃般的美臀,浑圆挺翘,白裡透红,像是新剥壳的鸡蛋,看起来又滑又嫩,让人很想上去摸一把、拍一记,但……为何這個美臀上的白丝底裤,看起来会那么眼熟呢? “叶、叶洁琳?” 孟衍真的傻眼了,明明被自己刚送走的人,怎么会忽然从天而降,掉进自己的浴桶裡,還又一屁股坐到自己的脸上?就算冥冥中有什么缘分,可一天内连续两次用屁股向自己问好,這缘分也未免太变态了,青木叶家的人打招呼,都是這样热情奔放的嗎? 想着這個問題,孟衍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因为当前的姿势很怪异,叶洁琳摔趴在自己身上,屁股坐在自己脸上,她的脸就趴在自己腰间了,刚结束泡澡的自己,别說穿衣,连毛巾都来不及拿,当然是**的,這位千金小姐就趴在自己**的腰上,自己甚至感受得到她鼻端呼出的热气,這姿势……怎么想都不妥啊,偏偏她還动也不动,如果不是看得流口水了,那大概……就是被吓傻了吧? “啊啊啊啊~~~” 短暂的沉默无声,迅速被少女的尖叫打破,双方像触电了一样,各自弹开,孟衍急急忙忙在地上找着了毛巾,往腰间一缠后,抬起头来,就与叶洁琳打了個照面,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怒、羞,不待对方开口,抢先一声斥喝。 “妳神经病啊!我洗澡洗一半,妳忽然跑来,用屁股压我的脸,妳是女色魔還是女变态啊?” “我……明明你才是…… “妳才是神经病吧!就算妳真的垂涎我,哈我哈到不行,妳可以慢慢走過来說啊,为啥要用跳的?从半空直接跳下来,妳有那么急嗎?妳就沒想過,這样子蛮干可能会砸死人嗎?我闪得晚一点,现在已经被妳活活砸死了,妳屁股漂亮就了不起啊!别以为屁股又圆又翘,就可以沒事乱砸人了,這世上是有公理的啊!” 少年一长串话,骂得叶洁琳头晕脑胀,她自小金枝玉叶,到哪都像小凤凰一样被人捧在手上,几时被人這么劈头盖脸地狠骂?当下一股怒气窜升起来,就想回骂,可想到過在己方,又是有求于人,怒气尽消,站起身来,认真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太心急了。” “……妳不要总這样啦,如果妳直接回骂,我還能呛回去,结果我骂两句妳就来這招……”孟衍抠抠脸,道:“我对妳们這种的,最沒辙了。” “抱歉,我是因为太急了,才直接从鹤儿背上往下跳的,跳的时候,锁定你的气息,想說能落到你身边的,沒想到你正……对不起了,我来是有事情想拜托你的。” “拜托我?少来!妳之前也拜托我做事,我干得要死要活,妳沒半句谢谢就算了,居然连许好的酬劳都沒给我,妳本来說要给我金子,金子呢?别以为我是乡下人,妳就可以随便赖帐啊,還說一定会报答我呢,先把欠帐给我清了!” “……我……我……” 叶洁琳又一次傻眼,她虽然强势,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偏偏這一次道理都落在对方手裡,搞得自己除了道歉,就沒有什么话好說,這一天裡头說的对不起,只怕比過去十年加起来更多。 “我不是存心赖帐的,之前是走得匆忙,紧张忘了,现在……我身上沒有金子,珍珠宝石可以嗎?” “妳看不起人啊?妳以为我追着妳讨债,是因为我贪钱嗎?我告诉妳,我們孟家人都重视约定,說了是金子,就要收金子,什么宝石玛瑙珍珠的,一概不要!妳别以为随便拿点钱给我,就把我打发了,妳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嗎?” 說实话,叶洁琳還真觉得像,如果只看外表,這少年何止是缺钱,简直就是穷到爆了,但举世无双的天价珍宝,他随手拿出来送人,這等阔气行为,普天下只怕找不出第二個,要說他缺钱…… 刚刚一路上,自己与师姐讨论,都觉得摸不透這少年的玄虚,如果說他只是普通乡下少年,意外得到了什么宝物,那倒是有几分样,因为他坐拥宝山,却不识药物用法,确实是像意外捡到宝物的乡下人,可要這么說的话,他捡到的宝物也未免過多了,那明显不是一时、一地、一人的传承,倒有些像是一座宝藏、宝库的看守人了。 這個推论也符合他武功的现象,刚刚和师姐說起,详述起战斗中的经過,越回忆越是心惊,這么强的实力,如果說他是某個宝藏的传承看守者,那就很說得過去了,穿破衫、住窑洞,很有可能只是一种伪装,一种深藏不露的表现,包括他此刻的执意讨金,都很說得過去,因为凡是高人,十中有九都是特立独行,有一堆外人莫名其妙的规矩和原则,他如果只是执着于所立的约定,那已经是很好伺候了……糟就糟在,自己忘了拿金子…… “我平常上街,身上从来不带钱的,钱都是家裡的佣人在带,金币银币什么的都是這样,這次也是师姐负责带钱,我与她分别时太匆忙,沒有向她拿……” 叶洁琳比手画脚,努力地想要让少年相信她的话。孟衍无言地看着她,似是不作理睬,让她心裡更急,全然沒有意识到,刚刚自己掉入浴桶,全身上下泡得湿透,本就轻薄的衣衫,贴在肌肤上,快要成了半透明,哪怕是在黑夜中,看起来仍若隐若现,特别是鼓胀胀的胸口,整個轮廓特别明显。 孟衍又开始有了身体发热的感觉,特别是现在全身只裹着一條毛巾,有些尴尬的反应格外明显,让他只想尽快把這小美女弄走,免得丢脸。 “哼!藉口一堆,谁知道妳是不是存心要赖帐?” “不是的,一切只是意外,真不是故意的,不是的。” 少女心急,一面解释(),一面用力摇头,自己虽然沒有意识到,可胸前一双雪白玉兔,却波涛汹涌,推撞挤荡,好像随时会从裂开的衣服裡头弹跃出来,一瞬间的艳光,让对面的少年已不只是口干舌燥了。 “……呃,别再摇了……我是說,别再說了,既然是找我有事,妳就直接讲讲吧,我感受到妳的……诚意了……真是……好大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