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要出問題 作者:未知 *希望大家在閱讀完毕後,能投個推薦票,也能写点看完以後的想法,你的閱讀感觉,对我是重要的意见。 再怎么强大的道具,如果不当使用,還是要出問題的,這点之前孟衍感觉還不是太深刻,但自从见识长进,他开始隐约感觉到,自己其实還不太够格驾驭舞丑。 以当前的情况来說,明明自己利用系统,算准了时机与策略,一击就把敌人创伤,冲逃出来,却百密一疏,沾網中了毒,导致露出不该有的破绽,還中了敌人一记,要是换作大多数的人,现在已经沒命了。明明有着系统的超级辅助,却搞出這结果来,实在是很耻辱,孟衍觉得耳根发烧。 但比较幸运的一点,就是自己并非普通人,背后才挨了一记,解毒中的舞丑已同步进行分析,头都不用回,直接析辨出答案,击中自己的战器,是邪教暗日神荒所出的一种长鞭,以蛛丝编成,虽沒有开山之力,却胜在能以劲控,可软可硬,最远甚至能达数十米,肉眼难见,无声无息,极为难防,上头還有蛛毒,沾了就有毒素侵体,但這毒素与噬日罗網的毒一致,舞丑正在一并处理。 所以,孟衍要面对的东西就很单纯,仅是這根无声飞来,稍刺入自己背后肌肉的软鞭,還有一個在盛怒中大意的敌人。 敌人确实是過于大意了,可能因为气晕了,也可能因为小看了少年,這一下出手沒有全力,不但沒能杀敌,還犯了一個致命的错误,不用舞丑分析,孟衍也认出了血液中那股寒气是什么,這很像是蛛毒,可他不会认错,這绝对就是正宗的千雪峰心法。 ……黑衣人,不是外人潜入作案,是真正的千雪峰门下。 有了這结论,孟衍双目中精光暴炽,虽然只是伤了背后一点皮肉,可他已决定必要這人加倍奉還,另一方面,黑衣人也大吃一惊,他以暗邪蛛鞭出击,尽管沒出全力,但估计对方至多不過锻骨级数,一鞭足以贯体、分尸,却不料才刺入对方背心,蛛鞭就难以寸进,应该发作的蛛毒也无效,对方速度是慢了下来,脚下可沒有停,仍在奔跑,這個人……远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 蓦地,一股极为惊人的能量,从少年体内爆出,孟衍无惧蛛鞭上的剧毒,回身用左手抓住蛛鞭,全力一扯,与此同时,他身上闪出强光,一层无形的气甲,瞬间在他的身上成形,整個人从头到脚,完全笼罩在一個沒有缝隙的气罩内,尽管脸上套着面罩,周身却浮现罗汉形象,顶天功的罗汉法相,完全发动,更伴随着雄强大力,握着蛛鞭发劲一扯,将黑衣人一下扯了過来。 意想不到的变化,黑衣人应变不及,被扯得失了重心,破绽大露,虽然他连忙运劲,想稳住身体,凌空反击,却骇然发现对方身上,有股纯阳刚正的佛门圣气,不住隔空压制自己体内的功法运行,形成干擾,令自己有力难施,而自己怎样也无法相信,這样强烈的佛门圣气,居然是来自一個至多只有锻骨境界的垃圾! 又惊又怒,黑衣人放开手中蛛鞭,手再一抖,多了一柄血光匕首,邪力弥漫,红光灿灿,源源迫来的佛气登时被削弱,只是沒等他反击,一直把握住战斗节奏的孟衍已抢先进招。 “喝!” 一声震啸,如暮鼓晨钟,振聋发聩而来,涤荡魔氛,冷月血匕的邪力登时被削弱,黑衣人的斗志更为之夺,当他感应到那股冲天雄威,惊愕地抬起头来,眼前所见已不是那個瘦小的身影,而是一位近三米高的金身罗汉,怒眉腾腾,神威凛凛,袈裟上明光如火,抡拳如撞钟,咬牙切齿,誓伏世间一切魔障。 “不!不可能……是罗汉顶……” 怔怔地冒出一句,金身阿罗汉的重拳,如九天雷霆,自宇外落来,无可阻挡,直直轰在黑衣人的胸口,過程中,黑衣人不住变招,演化各种功法,连挡带卸,试图挡下這一拳,尽显高明手段,最后却全然无用,被打得飞出十多米,撞穿墙壁,摔回图书馆内,還砸毁一堆書架,瘫倒在其中。 一击轰倒强敌,孟衍不敢有片刻停留,他知道黑衣人的伤,并沒有表面上看来那么重,因为自己修为未足,刚才为了一击分胜负,强行把罗汉法相推至更高的境界,力量是强了,却失了其他方面的配合,造成不少過错,否则若自己真能完全驾驭罗汉法相,那一拳能留三分余劲,发动“罗汉禁锢”,早把黑衣人一拳贯胸,当场击杀,哪還容他被击飞出去,藉坠势化力减伤。 ‘用尽各种手法,好不容易才让他沒机会用柄匕首,在他拿战器出来之前分胜负,如果起来再打,他收起大意,一上来就战器不离手,我就麻烦了!’ ‘主人,解毒完毕。’ ‘……打完了你才解好,這和马后炮有什么不同?帮我盯着后头,走了!’ 孟衍抱起黄裳少女,飞冲出去,另一边,黑衣人在烂書架中缓缓起身,咳出两大口血后,以過人的意志力强行按耐胸中狂怒,稍一冷静,他就觉得自己很冤枉,虽然不知千雪峰从哪跑出一個实力惊人的少年高手,但认真打起来,自己比他只强不弱,却因为沒机会使用战器,冷月血匕的威力不及发挥,自己正邪兼修的一身奇术更无从施展,這才伤得异常郁闷。 念及到嘴的猎物被劫走,黑衣人快气炸了肺,此事关系重大,不许走漏风声,非得追上灭口不可,他站了起来,正要冲出去追人,陡觉一丝寒气莫名传来,如冰似剑,虽然很淡,却是千雪峰的独门剑气,似有高手迫发剑气,正朝這边赶来,黑衣人唯恐行踪曝露,哪怕气到眼前发黑,也只得放弃追踪,自图书馆的另一端穿出逃走。 ‘主人,那個男人跑了。’ ‘跑了才好,你把那家伙的特征都扫描记下了嗎?我這人很小气的,今天的帐說了要他加倍還,就一定要他加倍吐出来!’ ‘已为您记录這句约定,另外,刚刚在后方,出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虽然波动幅度不大,纯度却很惊人,怀疑可能是……’ 孟衍凝神听着,怀中的黄裳少女却忽地一下震动,“哇”的一声,呕出一口血来,喷在孟衍身上,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意识到這漂亮妞在自己怀裡,血喷在自己身上,要是就這么死了,旁人追查起来,要說自己不是凶手,這连自己都不信! ‘舞丑,别管其他有的沒的了,先帮我救她!’ 山路上找不到安全所在,所幸三更半夜无人,孟衍觑见左边一棵大树,枝叶茂密,可供藏身,二话不說,抱人窜上树去,将黄裳少女打横放在一根粗枝上,先確認沒人发现,再来进行处理。 ‘得快点了,舞丑,你监控着图书馆那边的方向,這么大的动静,一定惊动不少人,要是有人追過来就麻烦了,時間不多,這妞必须立刻处理。” ‘您……打算怎么处理?’ ‘好問題,嗯,我该清蒸、红烧還是快火炒呢?废话!当然是救人啊!沒事不要乱发问!’ 孟衍专心检视了黄裳少女的状况,先是将噬日罗網收起,這东西有剧毒,舞丑虽然能解,却不是百分百,余毒仍让孟衍有些头晕,快手快脚地将罗網掀起,搁在一旁,沒想到碰着罗網的树枝立刻枯黄,毒力還蔓延开来,转眼大树就枯了一半。 “该死!” 孟衍骂了一声,却也无法可想,把精神放在黄裳少女身上,发现她气息微弱,口中不停溢血,看来随时会香消玉殒,偏偏自己不是医生,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救。 ‘舞丑,怎么办?你有主意就快說,不然我們就只能立刻跑路了。’ ‘明白,問題不大,她呕血是因为体液蒸腾,而体液蒸腾的理由,是那三只噬元妖蛊,只要把那三只妖蛊弄出来就可以了。” ‘說得容易,你来弄!’ ‘………预估五分零三秒内,目标物体液沸腾,死亡率百分百。’ 被這么一催,孟衍不敢再耽搁,可光从外观,无从判断噬元妖蛊的位置,只得先开始帮着黄裳少女除衣。 ‘……真该死,绕了半天,衣服還是得我来脱,早知道就直接冲出去了。’ ‘主人,這就叫天注定。’ ‘放屁!摆明就是老天坑我!’ 满心无奈,即使知道這样会让自己留下更多免不去的痕迹,少年也只有动手,先帮黄裳少女除去黄绸外衣,再解开系绳,将内裡的连身长裙从肩头拉脱,直拉至腰部,脱衣时的震动,少女口中溢血加剧,鲜血自唇边流下,沿着小巧的下巴,淌至颈项、锁骨,最后沒入裹胸的绿色胸衣,那两座浑圆的雪峰之间…… 看着血的流向,少年心头一紧,有些许鼻端发热,就听见舞丑的声音在脑内响起。 ‘主人,你有莫名毒发现象。’ ‘有嗎?我怎么不觉得?’ ‘你的鼻血……比她嘴裡流得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