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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修业进境

作者:未知
千雪峰是一個不赞成弟子私斗的门派,为了减少事故发生,才有了每年一度的大竞,既考核弟子们的修业进境,分派奖赏,也趁机让弟子们有展露实力的机会,只要把实力亮出来,修为深浅所有人心中有数,自然就会少些不长眼的,跑去挑衅自己打不過的强人。 但已有许久,千雪峰的大竞不曾那么热闹了,在正式开始之前,就有弟子出来放话兼呛声,一点也不把规矩放眼裡,甚至還搞出了多人狙击一人的事来,這已经很糟了,偏偏被狙击的那個人身分還很特殊,是一名小杂役,這就让此事变得很难处理。 過去不是沒有過前例,某些正式弟子太過得意,引起杂役们的妒恨,最后杂役们联合起来,十多人伏击那個正式弟子,最后的结果并无悬念,杂役们大败,還死了几名,那個正式弟子自卫无罪。但這一回,事件类似,却是整個反了過来,正式弟子联合伏击一名杂役,這种行为已经算得上无耻偷袭,還以大欺小、恃众凌寡,可结果居然是正式弟子大败而逃,還差一点就闹出了人命,這就让知情者大受震动了。 要說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個被打成重伤,险些送命的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与慕苍云并称双秀的汤朝,不光本身实力强,即将问鼎易筋境界,還是千雪峰内极少数获准修炼形冰神劲,并修练有成的男弟子,连铁剑苍龙慕苍云都沒這份殊荣……如此俊材,居然给一招重伤,出手的還是一個小杂役,這怎么能让人不惊愕、不震动? 知悉此事的千剑叟怒火攻心,连忙来兴师问罪,但刑堂的动作却更快一步,先一步到场,把所有人带回去审问,结果也很快就出来,那個一招就把汤朝抽成重伤的小杂役,表示整件事全因为他手裡的那條骨鞭,他完全不知情,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骨鞭一直在我身上,我随身带着的,有时候也用来当腰带,那时好多人打我一個,還有一個跳得好高,拔剑攻我,我沒认出是汤师兄,只是好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這么多人来打我一個。” 孟衍說话时不时露出畏惧表情,与那天在武院中约战慕沧云的大胆整個两样,“我想逃,這鞭子不知怎么见了鬼,忽然自己动起来,我抓着鞭子想让它不动,鞭子自己挥出去,然后……然后汤师兄就被打出去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受害人啊……为了表示清白,這條鞭子妳们可以拿去检查,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我什么也沒有做啊?” 职掌刑堂的长老蓝洁映亲自在场坐镇,听了孟衍的话,只是问道:“這條骨鞭你从何处得来?” “禀长老,這條鞭子是我家祖传的,是祖宗传下来的。” “你祖宗又是怎么得到的?” “………听說是在溜狗时候从路上捡的。” 虽然是毫无诚意的供词,但千雪峰的门规再严,也不可能规定门下弟子不许带祖传战器入门,更不可能规定别人家祖宗不能在路上乱捡东西,再說,虽然這种话听起来荒唐,事实上发生机会却不少,江湖上的杀伐斗争从未停過,哪怕是再威风的武者,也随时有可能与更高强的武者狭路相逢,拼杀起来,人被干掉,战器也掉落某处,在若干時間后被人捡走,光只东土一地,平均每天失落、拾获的战器就有数百,走在路上捡到,一点也不稀奇。 自然,大多数的情形,能這样捡到的战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真的好,一早就被胜者取回当战利品了,但歷史上也曾有過几個战国时期,那时各方势力拼杀激烈,强人辈出,圣王多如狗,帝皇满街走,這些人的战器失落,在当时是不算什么,可那些失落的战器在這個时代出土,那就是无上宝兵! 孟衍把骨鞭留下后离开,前脚才走,后脚千剑叟就怒气冲冲地来到刑堂质问,为何纵放行凶之人?蓝洁映一句话就轻松打发了。 “行凶?在场的其他弟子都已供称,是他们看那個小杂役不顺眼,出手想教训他,在那裡伏击的,千长老认为這事不宜私了,那是想我大张旗鼓,召集所有千雪峰弟子,顺便再找几個别派的名宿当公证人,公开审理,让他们干的事全东土都知道嗎?届时人人都說我們教徒无方,正式弟子居然与杂役动手,還以多凌寡,半夜偷袭,最后被杂役反杀嗎?你丢得起這個人,我可受不起!” 說的虽然是我們,可千剑叟当然听得出,对方话裡的意思就是“你”,毕竟這些男弟子是由他一手调教,如果外人要批评什么“教徒无方”,這骂名肯定落在自己头上。 “姑且不论谁对谁错,一個小杂役,居然有這样的本事,妳难道就不觉得有問題嗎?妳对一個可疑份子视而不见,是何居心?” “如果连谁对谁错都可以不论,那還要刑堂做什么?千长老這话未免找错人說了,况且,刑堂不是保安堂,不负责调查可疑份子,至于可疑……本派不禁带艺投师,类似的人在派中如過江之鲫,如果這样就要起疑,你门下的柳浪前两天才被叶家使者叫出来问,我瞧着也挺可疑,是不是也要查上祖宗十八代?” “這……好妳個蓝洁映,用官样文章来搪塞我?” “千长老要怎么說都行,我调查的结果,一切似是那柄战器失控,惹出来的祸事,汤朝也是被那战器打成重伤,与持兵者无关。” “哼,這全是推托之词,這妳也信?除非他肯交出战器,让我們检查,否则口說无……” “他是交出来了,希望我們捡查清楚,還他清白。” 蓝洁映說着,取出了那條骨鞭,放在桌案上,這令千剑叟非常意外,他已看過汤朝的伤势,可以肯定,无论孟衍修为如何、练的是什么功法,那件伤人的战器绝对不是凡物,起码是圣王之兵,甚至可能是更超一层的,這种珍贵战器,武者通常视若xing命,即使是以门派的名义强令,也未必肯交出,那小子居然主动把骨鞭交上来自清? 看着桌上的那條骨鞭,se泽温润如玉,绝非凡品,哪怕不是使鞭的千剑叟,都感到一阵心跳加速,想要伸手去拿,蓝洁映看在眼裡,淡淡道:“此物来历不明,正需要高手鉴定,千长老如果愿意代劳,就請把這件凶物取走,帮着鉴定分析。” “当真?” 千剑叟一下心喜,伸手去拿,却听见蓝洁映冷冷一声,“不過负责保管的這段時間,千长老可得当心了,我們千雪峰不夺门下弟子的家传宝物,如今扣押只为调查,要是保管期间有什么损毁或失落,事情传出去,让人以为我們存心吞沒弟子的战器,這话可就不好听了。” “哼!” 被蓝洁映的话一挤兑,千剑叟拂袖离去,负气而走,只留下刑堂长老独坐,看着那條晶莹如玉的朴拙骨鞭,自语道:“好久沒出這样的年轻人了,真是超会惹事的,再這么闹下去,我這位子也坐不了几天了……” 长老群這边的困扰,孟衍压根就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管,把骨鞭暂交给蓝洁映之后,他便赶回住处,闭门深思,一进去就与舞丑开始讨论。 ‘舞丑啊,我决定了,换下来的两门技艺,其中一门,我要换上形冰神劲,既然来千雪峰,我不能白走一趟。’ ‘咦?這样子好嗎?根据记载,形冰神劲出于先天刑克,只有女子纯yin之身修练,才有可能练至最高境界,修出冰焰来,男子因为有阳气干擾,无论如何也练不出冰焰来,而且最多最多,也就只能让人练到洗髓,圣王无望,你练這种武功干什么?’ ‘话說清楚点,我只說了要装上,沒說要练,且先问你一句,天王战能强行提升至最强境界,這個强行提升有沒有什么限制的?’ ‘沒有,只要你身体承受得住,什么都可以干,无视限制,也沒有规则。’ ‘那我就把希望赌在天王战能上,也不用怕卸载之后影响正常修练,反正這种女人限定的功夫,我本就学不起来,而若我赌成功,那就爽死了,我会成为千雪峰史上第一個能使冰焰的男人,你不觉得這很有诱惑力嗎?’ ‘不无道理,如果這样選擇的话,对您武道、造器之道的发展,都很有助益,但眼前還有一個技术問題要解决。’ ‘我晓得,资料数据不足嘛!昨天只看了汤朝那小子用一次,图书馆中也沒有太多相关纪载,直接要你推演,我估计是很悬,不過也不是沒有办法,找找人来帮忙,应该可以凑齐缺的那個部分。’孟衍心道:‘黄百合或许帮得上忙,再不然,我那便宜师父应该也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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