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十章 赶出家门 报名受死 作者:罗森 ,获取免費書架。 七四十章 抛下一句话就消失,雷神疾步再展,孟衍身形如光,一下就从众人眼前不见,地上的火影冷哼一声,光焰炽闪,自原地不见。 “跑?還跑得了嗎?” 地皇的话,有着足够的分量,這句话一落,一股无形的威压,有若实质,笼罩整個山头,更让人欲逃无门。 光只是這样的镇压,要在這么大范围内封住人皇,還力有未逮,但是当羿家阵营中的数名人皇也同时发劲,结成金阳封禁,纯力量的禁制,光壁直冲云霄,這就将整座山封起来,构筑成一面人皇也难突破的封壁。 “……金阳封禁?又是這一招?” 飞驰中的孟衍,想起了初遇赤麝月的事,虽然才不過是几天前,却好像发生過很多事了。 “……起码五名人皇在后头组阵,一個阵封住我,也同时牵制住五名人皇不能出来动手,好大代价,這样做值得嗎?” 孟衍大概清楚对方的打算,因为雷神疾步在自己身上,人皇是绝对追不上来的,地皇也未必可以,若给自己走脱,想要再找到人,肯定麻烦,所以不熄动用人力,也要在這裡把人给拿下。 才刚這样想着,前方火光窜起,一道火影冒在前头,手一扬,[][].[].[]滚滚火涛,职涌過来。 “贱种!你居然還敢回来?乖乖受死!” 地皇之力袭来,孟衍的反应是全沒在怕,大笑一声,归元剑炮再次出手。 “真身前来,我尚且无惧,何况只是区区投影?滚一边去吧!” 归元剑炮,力量高度集中,瞬间就把来袭的火涛打散。但紧接着,一個红袍中年人在火潮中出现,头发略为花白,眼神却锋锐如刀,一现身,崩散的火涛再次聚起,以十倍于前的威能,重新推涌回去。 “贱种!当日逐你出家门,你侥幸不死,流落东土。那就该老实待着,为何還蠢到回来送死?难道還以为那时的好运会有第二次?” 熊熊火涛,如磅礴大海,气势无双,孟衍情知不能硬接,雷神疾步再动,在千钧一发之际,与火涛错身而過,先一步闪飞出去。 “哈哈哈。打不着啊!大牛龟,只会胡吹,有本事追上老子再說!” 孟衍嚣狂大笑,一溜烟地奔在前头。但心裡却被刚才听到的东西给震撼住,全靠着舞丑帮忙控制伪装,這才沒有泄漏激动心情。 ……逐出家门。 ……流落东土。 ……回来…… 一直以来,独孤天行来历成谜。是個一等一的神秘人物,有关他的出身背景,即使是浮萍居也沒有线索。但现在听這人的口风,独孤天行竟然是出身羿家,而且,還是被赶出家门,甚至被抹杀的那一种。 ‘這就奇怪了,如果真是羿家人,为何他会姓独孤的?還有,羿天青那癫婆又怎么会认人不出的?她這种世家子弟,就算不可能认得家族内每個人,但好歹也该见過面,或是听說過吧?’ 许多疑问闪過心头,孟衍更忽然想到一点,假若独孤天行真是出身羿家,那他沒有与羿天青走在一道,這件事情就有解释了,然而,羿天青对此事全然不知,這非常古怪,以她今时今日的份量,够资格過问羿家一切机密,即使本来不知,后来也应该知晓…… ‘……看来,羿家上下把這件事对癫婆也瞒着,为啥呢?难道知晓了這秘密,還会让她癫得更厉害?不管如何,這件事可以利用,能让羿家上下紧张的事,就是重要筹码。’ 這個想法在脑中一闪即過,還沒能详细检讨,危机感让孟衍生出颤栗,雷神疾步再展,身若光电,躲過身后的一击火剑。 “贱种!你只会逃嗎?金阳封禁已经镇住整座山,你又能跑到哪去?” “哈,封了整座山,你還是追我不上,堂堂地皇,不過如此,我就這么东奔西跑着,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当初你拿我不住,现在我跑给你追,你仍拿我沒办法,地皇……我呸!” 孟衍一侧头,還真的一口口水喷過去,运上了归元剑炮的内劲,這一口唾沫的劲道,不逊于强弓利箭,对地皇级数的强人而言,更是比什么剧毒都厉害的威胁,要是给喷着、沾着,便是奇耻大辱。 为此,他還特别运劲,烈火飞腾,将這口唾沫给蒸发,却也为此多耽搁了两秒,让雷神疾步有机可趁。 如果对上别的身法,一两秒差别不大,可碰上孟衍改进版本的雷神疾步,一两秒就是好大一段距离,哪怕地皇举掌能遮天,孟衍就是能从指缝间隙中,眨眼溜出去。 速度感的不同层次,让双方处于不同的時間轴上,羿家地皇为之气结,仿佛被蚂蚁玩弄的巨象,硬是拿对方的灵敏沒有办法。正当他打算把心一横,直接以重手法先轰掉大半座山,让对方沒有地方可跑,再来施加杀手,已在山前山后绕上几圈的独孤天行,忽然停下步来。 “……呼,有点喘,跑步真不是一件舒服的活啊。” 孟衍耸耸肩,望向前方的红袍中年人,“老头,你几岁了?還有,你叫啥名字啊?报上名来吧。” 這個不严谨的问话,让对方疑心大起,红袍中年人皱眉道:“贱种,你在玩什么花样?我的名字,你会不知道?” “忘了呗!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嗎?见了我就贱种贱种的叫,老子沒名字嗎?你叫我贱种,我为啥要记你名字?你不過就是個想杀我的鸟人,我肯多问你這一声,算给你面子啦!” “贱种!你找死!” 红袍中年人勃然大怒,趁着孟衍沒有再跑,抖出一個小型的金阳封禁,纯力量镇压,以地皇之力发动,镇压万法,如同捕蝇的蚊帐,一下将他罩住。 一击得手,苍蝇不会再乱飞,红袍中年人着实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但那只已陷入必死危局的苍蝇,却似乎沒有這样的感觉,還好整以暇地笑了起来。 “……老头,给你的最后机会,报上名来,然后……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