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极品成色的法器 作者:未知 盛满五千人的偌大的会场就像空无一人一般死寂,仿佛连根银针跌落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且不說已经震惊到痴呆的众多弟子,就连一众老师和长老也是陷入了短暂的痴呆之中。 约莫過了数秒之后,众人才陆续清醒過来。 “你,你怎敢对老师公然出手,简直辱师丧道!”段雄指着他厉声喝道。 公子和冷冷的瞥了那段雄一眼。苏长老当仁不让,站出来同样喝道:“赵松已经不是天星学院老师,而且也是他先出手,公子和乃是自保,段雄,你若再拎不清随意玷污学生名誉,那么下次五院大会或许 要提前开了。” 此话一出,那段雄的脸色唰的就是变了,显然被那個五院大会吓到了。 段雄不再言语,白虎院的长老老师更是沒有一個敢出声。 公子和的目光扫過五方长老,最后定格在苏长老的身上,轻轻欠身道:“若是审判完了,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苏长老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去。 公子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穿過五方长老,向着门口离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转過头定定的看着属于白虎院的那一方。 “白虎院,让我很不爽。” 說罢,推门离去。 现场一片寂静,弟子们已经被吓的噤若寒蝉,对于他们来說能在五方长老的注视下站直就算是了不起的成就,谁敢如公子和這般? 之后任凭白虎院一方响起无数指责之声,在那淡然离去的公子和的背影之下,都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所有人心中忽然出现了一個错觉,区区白虎院,有何资格指责公子和?那個人即便是将天星踩在脚下,也沒有什么不可能。 白晨思看着离去的公子和,忽然心中生出了一种强烈的自卑与无力感。 而程月月的眼神也多了一些的悔恨。 审判大会就這样落下了帷幕,最后這场由众多学生挑起的大会以白虎院高级老师赵松被开除,公子和文测成绩合格的结果落下帷幕。 那些别有用心的贵族弟子不仅沒有打击公子和,反而让公子和的名声在学院中更大了。 同时另一件事也是快速的在学院中传播开了,那就是公子和竟然和阎罗同出一门,同为师兄弟。 這個消息刚出来让大家大为震惊,见到公子和时恨不得绕道走,曾经欺负過的不敢再出现,而沒有出言侮辱的弟子则都想蹭上来和阎罗攀攀关系。 但很快,公子和三年前就被逐出师门,已经与阎罗沒有关系,甚至公允去阎罗府邸连丹药和法器都沒有得到的消息也同时传了出来。 這個消息大小了所有人的顾虑,那些嘲讽過他的继续出来嘲讽他,而想要借助他与阎罗攀上关系的则消失個一干二净。 短短几天時間,他的地位来了一個巨大的变化。 公子和走在路上能够明显的感受出来,无奈的摇头,小小年纪就学的這么势力。 离开学校,他便是立刻来到了炼器公会,准备将炼制水平提升到极品成色,顺便让宗老和宗玉杰观摩一下,天星要想强大除了武者,炼丹和炼器公会也很重要。 刚来到炼器公会,就听见一個熟悉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原来是白晨思在门口祈求张长老不要将他赶走。“张长老,您千万不要赶我走,那公子和算是什么东西,阎罗都說了他们已经不是同门,宗老日后也绝不会偏袒公子和,你就让我进去吧,徒儿已经能够炼制二品法器了。 ” 张长老则是面色铁青严肃,沒有丝毫退步的意思。就在這时,白晨思看见了前来的阎罗,眼前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小跑過来,弯着腰一脸谄媚道:“阎罗大人您好,不知您還记不记得我,我父亲是侍御史白庆虎 ,前两天您府上宴会,我父亲還——” “我知道。” 公子和挥手打断了白晨思的话,若是這厮知道自己就是阎罗,不知脸上的表情该是什么样子。“阎罗大人,求求您跟张长老說說,您和那废物公子和已经不是同门了,那废物怎么有资格和您师出同门,這不是侮辱您嗎,小子去年刚刚接触炼器,如今便可炼制二品法 器,绝对比那公子和强的多,公会不能因为一個废物而损失一個天才啊。” 白晨思說,他自认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自己和公子和在炼器一途的天赋恐怕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况且父亲說当天宴会公允连丹毛都沒得到,可见阎罗对公子和的态度。 随后阎罗便是走向了张长老。白晨思脸上立刻出现了喜色,看来阎罗要替自己說话了,想着他甚至有些看不起张长老,叫你不近人情,等阎罗呵斥了你后,我就拜入阎罗门下,让你知道损失了一個怎 样的天才。 “张长老,他是怎么回事?” 阎罗走到张长老面前,指着白晨思问。 张长老立刻一脸恭敬道:“副会长,会长已经剥夺白公子弟子的身份,但白公子似乎不愿离去。” 白晨思眼神阴翳的瞪着张长老,死老头你别得意,待会儿有你后悔的,阎罗可是站在我這边的。 “那为什么我還能看见他?看门人呢?为什么不直接打跑?” 张长老本来见白晨思认识阎罗心裡還有些打鼓,沒想到阎罗倒是真性情。 “咳咳,来人呐,给我将此子扔出公会,日后不准他踏进公会半步!” 张长老厉声喝道,随即阎罗进了大门。 白晨思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看着离去的阎罗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眼神。 可任凭他如何咆哮,换来的不過是看门人的拳打脚踢。 在炼器公会面前,侍御史白庆虎算個屁啊。 阎罗让张长老同时宗老和宗玉杰,還說能在半個小时内赶来的长老都過来。 张长老一愣,紧接着脸上攀上了狂喜,阎罗這是要炼制法器让他们观摩啊! 立刻屁颠屁颠召唤长老和会长,约莫十几分钟好几個老头一边擦汗一边奔跑着冲进了炼器公会裡。 一进来就迫不及待道:“副会长呢?是不是要炼器?” “一号炼器房快去吧,会长已经先到了。” 一众连当朝一品大官见了也得以礼相待,给三分薄面的长老笑的像個孩子一样冲进了炼器房。 此刻,炼器房中公子和正在炼器。 只见他拿起一块玄铁,连器具都未曾动用,只凭星力便是将那坚硬无比的玄铁凝聚成一柄长剑的造型。 单是這一手就已经震惊了所有的长老,要知道玄铁固然坚硬,但沒有经過千万次的捶打坚硬程度也是有限,但公子和手中的玄铁却好似经過了捶打一般。 当然,沒人知道公家心法到底有多恐怖。 法器凝聚成型,随后只见阎罗一手持剑,一手画符。 “单手画符!” 张长老惊的忍不住叫了出来,众长老已是长大了嘴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一幕。 “怎么這么复杂,我根本看不懂?”一位长老一脸迷茫,那符文的数量和复杂程度已经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而公子和的刻印速度甚至超過了他的眼睛。 其他长老立刻投来了鄙视的眼神。 說的好像我們就能看懂似的。 宗老也是惊的嘴角颤抖,這道刻符,他也就看懂了一半。 “去!” 忽然阎罗大喝一声,将那符文尽数的拍进法器之中,一阵华光现,法器赫然的流转着刺眼的光芒。 “五品法器,极品成色。” 宗老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无比的干涩,艰难的吐出了几個字。 一号炼器房中变得一片死寂,這些平常见了朝廷命官眼睛都能长到头顶的长老此刻却像個新人弟子一样用近乎狂热崇拜的眼神看着阎罗。 到底阎罗是何人?若是能够一堵容貌,就算死了也值了!這一刻长老们心中都是這般的狂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