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望仙台轶事
君落依此刻眉头紧皱,這天梯的玄妙之处他依然沒有摸到。
“這天梯到底有什么奥秘?考核资质?考核境界?…”摸了摸下巴,君落依再次运功。
“嗯?似乎丹田内的气旋变大了?难不成這天梯還有助于修炼?”君落依似乎抓住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看着前面的人。
人更多了一些,想来在他打坐休息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在努力往上面攀登着…
再次灌注灵力至双腿,往前一踏…
“呼~果真如此,這天梯似乎可以帮助修者压缩灵力,让修者有限的丹田容纳更多的灵力…”君落依哈哈一笑,赚翻了啊…
只见他的步伐越来越快,体内灵力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他的整個身体已经发出了淡淡的荧光…
…
“嗯,此子虽来历特殊,但潜力却是不错…”玄宗宗主发出了低不可闻的声音…
…
“我想我明白了!”君落依再次猛的一跃!感受到体内越来越精纯,越来越浓厚的灵力他嘴角一扬。
丹田在未重构筑基之前容量有限,但這灵力的数量,精纯度却是可以去改进的…
要想在固定的容器裡装更多的东西,那就只有将那东西压缩…
不顾四周诧异的眼光,君落依从容的向天梯的尽头走去…
此刻他的丹田内灵力已经达到了真正的极限,所以天梯的压迫再也沒有效果…
“难怪,难怪明明只有1000块令牌可這前来参加考核的人却是数不胜数…這等机缘,丹田裡的灵力越多那对敌时灵力则更持久…现在我丹田內容纳的灵力是以前的四倍還多…”君落依摇了摇头,他估摸着那小胖子的丹田早就达到了极限。
毕竟他有個是内门长老的老爹,那韩长老有這身份岂不会给小胖子开小灶?
“只是這玄宗到底是何态度?小胖子估计也是被人传唤過来套我话的…”君落依摸了摸下巴,随后再次一跃。
到了,天梯的尽头,望仙台。
而此刻,刚好在日出之时。
“嘶~仙家大能,恐怖如斯!”君落依再次被狠狠的震撼了一番,他面前的登上了天梯的数百人则被完全忽略了。
…
這山顶似乎被谁直接削掉了,說是山顶不如說是山谷,而他所在的望仙台则直接在谷底…
除了他所在的這一边其余三面皆高大的建筑,翘脚飞檐;所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也不過如此。
“這得是什么境界?”君落依颇为震撼。
“咳…欢迎各位登上望仙台,登上望仙台者一共有359人,持有令牌者340人。剩余持有令牌的660人则与其余想参加升仙大会的人则进入北区森林进入争夺赛。”
只见昨日那脚踏酒葫芦的欧阳凌风又冒了出来。“咳…這争夺赛嘛,還是和往年一样:生死勿论,无论你抢還是偷還是交换,结束時間以后天午时鸣钟为号!”
“嘶…我好像是最后一個上来的…如果沒有上来那我不是…”君落依吞了口水。
果然,前面在這规定時間内登上了的這群人此刻早已不是先前充满警惕的样子,甚至在君落依望過去时還对他抱拳一笑。
而那后面的人,数量看不真切…此刻纷纷如临大敌一般看着周围人。拥有令牌的人有一些好像不小心暴露了,周围更是有一群人围着。
围着的人或拔剑或持刀,更有甚者使用着君落依還从未接触過的法术…
“欸…估计這两天因此而死的人不在少数。都想加入宗门…加入了宗门那也意味着自己的仙途多了一分保障…”君落依揉了揉眉头,這宗门不好加啊…
“欸!君哥!是我!”昨天那小胖子韩易成又跑了過来…
“师弟好,多谢师弟提醒在下天梯的机缘。”君落依抱拳一笑。
“哈哈~沒有沒有,還是得靠师兄自己的悟性高啊!”韩易成眼睛都笑得眯在了一起。“君哥,我问過我家老爷子了。你所說的青云门纯阳宫那些他也沒听說過。”
“嗯…果然如此,劳烦师弟你费心了。”君落依摇了摇头說。“不知贵宗藏经阁有沒有记载…”
“君哥加油啊!考核通過后便是杂役弟子,有了身份令牌以后就能去宗门大部分地方啦。”韩易成双手一拍给君落依打气。
“哈哈~我尽力,虽說考核会分類考核但這世界這么大…奇人异士不在少数…”君落依干笑两声,有人打法术都会用了,而他只会什么青云九剑,這青云九剑目前還只能像凡人一样伐木砍柴。沒有武器用啊…
“咳…各位稍安勿躁。”欧阳凌风再次干咳一声。“通過天梯考核的人来這边报到,参加争夺赛的人去北区森林入口报到。”
“果然是仙路坎坷啊…哈哈…”君落依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摸着下巴和小胖子去欧阳凌风那边报到。
“姓名?来自哪裡?修为境界?有无升仙令?会不会法术?…”只见一名名身着暗金色劲装的玄宗弟子正拿着一块玉简不停的记录着什么。
大家都排成了长队,分列而站。一個一個慢慢的往前走去…
“在下君落依,来自楚国金水镇,炼气巅峰,有升仙令,還不会法术…”君落依心怀忐忑的說完。
“哈哈,炼气巅峰了還不会法术嗎?不会是吹牛的吧?”只见君落依身后那人嘲笑着說道。
這人生的贼眉鼠眼,满脸麻子,還留着八字须,大概三十岁左右。
“见笑了见笑了!”君落依神识一扫,和他一样炼气巅峰。罢了,估计会法术,惹不起我躲开便是…
那人见君落依不恼怒,再次冷笑道:“难登大雅之堂。”
正在登记的玄宗弟子仿佛沒有看见這些,自顾自的在令牌上登记。随后:“劳庶,你又来了?這是你第几次参加升仙大会了?”
“呵呵~劳庶劳庶,不会是老鼠吧?”君落依一听,哈哈大笑到。
“哼!臭小子!”只见那劳庶一掐诀,一颗火球便砸了過来。
“放肆!”那玄宗弟子见状!一道水幕瞬间护住君落依,而后只见他虚空一扇。
那劳庶像被谁狠狠打了一巴掌,直接飞了出去,甚至牙齿都飞出来几颗。
“劳庶,你還想不想参加考核?竟然在望仙台动手!”那玄宗弟子大喝一声。
“這人,筑基巅峰!估计快要进入金丹!”君落依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君落依谢师兄出手相助!”
“无妨,這望仙台的规矩不能坏而已。”那玄宗弟子依然冷冰冰的。
“无论规矩不规矩,落依還是谢過师兄。”
其余人见状也是心中大骇,這就是玄宗嗎?随便一個弟子都如此强悍…随后都规规矩矩的排着队登记,甚至整個望仙台似乎都安静了不少…
“君哥,刚刚怎么回事啊?”韩易成登记完后找到了君落依。
“那人…”君落依将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来。
“哈哈~那也忒解气了,帮你的那师兄叫李无衣,是内门弟子。不過那劳庶我沒有听說過…”韩易成又背着双手摇头晃脑的說道。
“李无衣嗎?”君落依暗暗的将這份恩情记在了心裡。
“韩师弟,不知玄宗宗主是什么境界啊?”君落依沒由来的冒了一句…
“宗主?那可就忒牛了…据老头子說好像离大乘就一步之遥…”韩易成满眼星星的望着那最高处。“我韩易成什么时候也能到达那般境界啊…”
“呃…离大乘一步之遥?”我這次是被传到了什么地方?师尊不是說過這是凡界嗎?…
“我就淦了啊我…”君落依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韩易成见状赶紧不知道从哪裡掏了一把蒲扇出来,使劲给君落依扇风…“师兄冷静师兄冷静!”
“唉…”君落依不再言语,看着自己手裡的剑…
“哇!君哥!你這剑好好看啊!”韩易成似乎此刻才发现了這把剑。“這把剑有名字嗎?”
“有啊,它剑卿,是一位前辈的遗物…”君落依拔出剑看着剑身上的纹路呆呆出神…
“嗖!”一道人影猛的出现在了君落依面前。
“呃…弟子韩易成拜见宗主!”韩易成看清来人马上单膝跪地。
“嘶~”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单膝跪地拜见。“拜见宗主!”
“小友可否让在下看下你的剑?”
君落依還沒有回過神来…
面前這人,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在下玄宗宗主谢渊。”
“拜见宗主…”君落依一阵心惊。“完了…难道他看出了卿的真实品阶?”
“不必如此多礼,我看看你的剑。”随即他单手一招,卿直接飞到了他手裡。
君落依心跳猛的加速,這玄宗敌友未清,卿的真实品阶难不成要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果然是…”只见他用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剑上的纹路,那纹路似乎有着极高的温度,他手指指尖此刻如同烧红了的金属,通体透红,甚至冒着青烟…
“此剑你从何处得到?”谢渊目光灼灼,望着君落依。
君落依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感觉他在谢渊的目光下如同未穿衣服一般,沒有丝毫秘密可言。
“這剑…”一五一十的将剑的来历說了出来。
“卿?在下活了上万年从未听說過此剑…”谢渊仿佛在想着什么過往…
“這剑還你。”随后他“咻”的一声消失不见…
收好剑,君落依内心五味陈杂。“這到底是哪裡…”…看那谢渊的样子不似要强抢的样子…
看着周围的人,目光有好奇有贪婪各种各种,他苦笑一声。
“君哥,你到底来自哪裡啊?怎么感觉你大有来头啊…”韩易成满眼星星的望着他。
我就淦了啊…這下是众矢之的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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