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闲话京城老字号(二更求花) 作者:未知 京城老字号。 当金昊天看到一间外面黄瓦红柱,描金彩绘,金碧辉煌,古色古香,具有明显的清风格的建筑,大门上的匾额上写着這几個描金大字时,不由的有些心动,于是拉着郑听雨往裡面走去。 “欢迎光临。”来到门口几個迎宾小姐微微一鞠躬說道。 站在门口处放眼打量,只见裡面一种民族气息的装修风格铺面而来,店堂宫灯高悬悬,货架仿古*真,再看裡面所陈设货物和每家小店上的匾额,金昊天不由笑道:“呵,什么时候這几家和在一块了。” “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郑听雨疑惑的问道。 “呵呵,這個待会在告诉你。”金昊天笑道,然后对胸前铭牌上写着销售经理的气质美女问道:“小姐,不知道這裡是那位掌柜的坐镇?” “呵呵,還掌柜的,哥们你不会武俠小說看多吧。”旁边一位年轻人正在的笑着对金昊天调侃道。 “呵呵。”对于年轻人善意的调侃金昊天并不在意的笑了笑。 這個销售经理先是一愣,好久沒有从外人口中听到這個称呼了,但是她那過硬的素质使她很快的反应過来,先是为自己的失利道歉然后說道:“看来先生是位行家,很凑巧今天我們這裡来了三位老掌柜的?” “哦,来了三個?难道說有什么活动?”金昊天好奇的问道。 “呵呵,看来這位先生对我們的情况非常的熟悉啊。”這时销售经理也是非常好奇的问道,這個年轻人能够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中就得出這样一個非常准确的结论,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只有对京城老字号运作非常熟悉的人才会知道啊。 “嗯,和几位老掌柜的都有一些交情。”金昊天笑着說道。 “呵,感情先生還是贵客啊。”這下轮到销售经理大吃一惊了,要知道那几位老掌柜的都是深居简出的人物,一般人還真是见不到,想不到這個年轻人和他们都有交情,那绝对是一個牛气哄哄的主。 “贵客不敢当,不知道能否通报一声,就說小金子求见。”金昊天笑道。 “呵呵,几位老掌柜的就在那边喝茶,請跟我来。”销售顾问笑着說道。 “啊這年头還真的有掌柜這個称呼啊?”一旁的年轻人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說道。 “咯咯,這位先生,看来你的武俠小說看的不多啊。”郑听雨不由笑着打趣道。 “嘿嘿,兄弟见谅见谅,小弟我孟浪了。”那個年轻听见郑听雨的打趣,不由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兄弟不知道也正常,這是他们内部的称呼,我先過去了,有机会我們再聊。”金昊天笑着說道。 “唉,兄弟,不知道小弟能否跟着你過去见见三位掌柜的。”那個年轻人笑着问道。 “我到沒什么問題,就不知道几位老爷子的意思。”金昊天不敢肯定的說道。 “呵呵,几位先生你们就放心吧,我們三位老先生非常喜歡和客人聊天的。”這是销售经理笑着解释了一句。 “那就走吧。”金昊天道。 “对了,我叫吴中平,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年轻人非常自我介绍道。 “呵呵,金昊天,這是我媳妇郑听雨。”金昊天回应道。 “两位真是郎才女貌非常的般配啊。”吴中平赞了一句。 “谢谢。吴先生這是买衣服?”金昊天问道。 “嗯,是的,我听說這似乎申海最好的传统服装销售的地方了,而且還可以接受定制,所以就過来看看。”吴中平說道。 “呵呵,我想无先生是不会失望的,要說传统服装,還真沒有什么地方别過這裡,京城的老人们口中流传着一句话: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我刚才看了一下,這裡除了四大桓其他的都在了。”金昊天笑着解释道。 “呵呵,看来這位先生对我們的老字号還真的是非常的熟悉啊,连這句话都知道。”销售经理笑着說道。 “能不熟悉啊,小时候就是穿着几位老掌柜做的衣服长大的。”金昊天說道。 “你刚才那句什么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到底什么意思啊?”一旁的郑听雨好奇的问道,连吴中平也支着耳朵,等着金昊天的解释。 金昊天果然不负众望的解释道:“戴马聚源的帽子最尊贵,用瑞蚨祥的绸缎做衣服穿在身上最光彩,脚蹬一双内联升鞋店的靴鞋最荣耀,腰中缠着‘四大恒’……” 還沒說完,叫做五种平年轻年轻接问道:“這‘四大桓’是腰带?” “不是。這個‘四大桓’不是腰带,而是恒利、恒和、恒兴、恒源四大钱庄,不過‘四大恒’早已衰败,知情人渐少,对‘四大恒’误解是卖腰带的,這并不奇怪。要說這头上带的,身上穿,脚上蹬的都有了,這中间的肯定腰间缠的腰带了。”笑着解释道。 “你刚才不是說八大祥嗎?怎么又說是瑞蚨祥呢?”郑听雨疑惑的问道。 “呵呵,听說過侯宝林大师那個相声卖布头嗎?裡面就提到過八大祥。”金昊天问道。 “還真沒有听說到。哪八大祥啊,快点說說。”郑听雨道。 “唉,你们這些年轻人啊,把老祖宗的好玩意都给忘了,可悲啊。”金昊天故作老气横秋的說道,一句說說的众人有点不好意思。。 “别废话,快点說。”郑听雨闻言杏眼一瞪娇嗔道。 “得,你是老佛爷,听着這八大祥就是瑞蚨祥、瑞生祥、瑞增祥、瑞林祥、益和祥、广盛祥、祥益号、谦祥益這几個带祥字的布庄,不過這也不一定,“八大祥”例来就沒有统一的說法。先后入选“八大祥”的店铺有十几家之多,不過我刚才說的這八大祥全部都是由山东章丘县旧军镇孟氏家族的财主在晚清时期投资开办的,开业時間最早的是瑞林祥,而经营规模最大的则是瑞蚨祥。不過现在就剩下瑞蚨祥這一家了,其他的都在商海沉浮中烟消云散成为了歷史,着实的让人唏嘘啊。”金昊天感慨的說道。 “物竞天择,不进则退,自然法则无论用在什么地方都合适。”吴中平也是感慨的說了一句。 “這個瑞蚨祥想当年可是为老佛爷做過寿袍,为袁世凯做够皇袍,我們天朝的第一面国旗也是在他這裡定做的,想当年可是颇受达官贵人的喜爱啊。”金昊天道。 “這么說来,這個马聚源和内联升也不简单咯。”吴中平问道。 “那肯定是啊,要是简单能有资格和他并列?”金昊天道。 “那金昊天說說,也让兄弟我涨涨见识。”吴中平道。 “呵呵,行沒問題。”金昊天笑着然后介绍到:“這個内,就是指大内,联升就是示意顾客穿上此店制作的朝靴,可以在宫廷官运亨通,连升三级,讨了一個非常好的彩头,想当年几乎所有的京官都是穿内联升的鞋子,甚至有些外地的官员特地跑到内联升定做,那可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這個马聚源在清朝的时候也是主要经营宫廷需要的缨帽和富人戴的高级帽子。清末时,马聚源帽店被誉为京城帽业之首,很多人都以能戴一顶马聚源的帽子为荣。就是天朝成立之后,也为很多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专门定做過帽子啊,那歷史可以說是相当的辉煌啊。” “金兄弟,领教了,领教了,原来這裡面還有這么多的道道啊。”吴中平感慨的說道。 “呵呵,客气,客气。”金昊天谦虚的說道。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在這裡宣传我們呢,原来是你這個小皮猴啊。”這是耳畔传来一声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 金昊天抬头一看,之间三個老者站在二楼的栏杆边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一個身材清瘦,一种不胖不瘦,還有一個胖乎乎的笑起来像個弥勒佛。說话的是中间的這個稍显清瘦的老者。 “哈哈,三位老爷子别来无恙啊。”金昊天抬手挥了挥,高声說道。 然后拉着郑听雨加快脚步来到了二楼。 這是一個高雅别致的会客室,裡面的陈设凸显着浓郁的传统的民族风格,给人一种来到一個幽静的茶室的感觉,哪裡像是一個商家的会客室啊。 “几为老爷子,怎么联袂到申海来了啊。”来到房间裡金昊天一边冲着几位老爷子拱手作揖,一边笑着說道。 “嗯,难道申海就兴你小子来,不许老头子我来啊。”弥勒佛样的老头故作不悦的說道。 “嘿,我說你這老头,這理解力還真是有問題。”此刻的金昊天一点尊老的感觉都沒有,一旁的郑听雨感觉有些不好意,连忙拉了金昊天一下,示意他說话注意点。 “呵呵,小娃娃倒也心善。”郑听雨的這個小动作被几個老爷子看到,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哈,听雨,沒事。和這几個老头說话不用客气。老爷子這是我媳妇郑听雨,听雨這是马聚源的李老爷子,這是瑞蚨祥的孟老爷子,這是内联升的赵老爷子。”金昊天给郑听雨一一介绍道。 “李老好,孟老好,赵老好。”郑听雨一一有礼貌的招呼道。 “小皮猴,看看你媳妇多有礼貌,再看看你,唉這做人的档次怎么差别就那么的大呀。”赵老爷子笑骂道。 “呵呵,那行我以后见到您几位就一躬到底客气的不得了几位受得了?”金昊天戏谑的說道。 “得,你還是别,老头子我還想多活几年。”赵老一脸郁闷的說道,他可是被這個金昊天的恭敬给弄怕了。 “哈哈哈,你個老家伙還沒受够啊。”另外来两位老爷子也不由的笑了。 “這位小哥是……”赵老疑惑的问道。 “哦,刚才在楼下碰到的,想见识一下三位霸气侧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老爷子,就跟上了,大名叫吴中平,其他的就不知道,让他自己介绍吧。”金昊天說道。 “三位老爷子好,小子我叫吴中平,不請自来恕我冒昧了。”吴中平带着几分歉意的說道。 “呵呵,能够喜歡传统东西的年轻不多了,欢迎啊。”马老爷子伸出手笑着說道。 吴中平赶忙伸出双手和老爷子握手。 “呵呵,好了都坐下,喝杯茶慢慢聊。”孟老爷子說道。 “早知道你们几位老爷子在這,我就不去阿玛尼受那份罪了。”金昊天牛饮了几口茶水說道。 “怎么回事?”赵老爷子好奇的问道。 “呵呵,這不要参加一個派对,去定制一套衣服,沒想到碰到一個死玻璃,在我身上捏捏摸摸的,郁闷死我了。”金昊天心有余悸的說道。 “哈哈哈哈。”几位老爷子听的不由开怀大笑。 “行了,别笑了,既然您几位来了,就给我們两個置办一身能够出席派对的礼服呗,這可是一個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派对啊,我這是给你们打广告,你们可得好好表现。”金昊天笑着說道。 “呵呵,按着你小子的意思,是不是我們還得免費给你提供礼服,最好還有广告费?”马老爷子沒好气的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也不多要,给個十万八万的就够了,怎么样够便宜的吧。”金昊天笑着說道。 “球,你小子打的好主意。”马老爷子笑骂一句。 “這可是双赢的结果,何乐而不为啊,這件事就交给您几位了,這么多年了還是您几位值班的衣服穿的舒坦。”金昊天回味的說道。 “嘿嘿,你小子這句话倒是大实话,你们出席派对的事情就交给我們几個老家伙了。”赵老爷子满意的点头說道。 “我說您几位怎么不在家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后跑到申海来干嘛了,有什么大事嗎?”金昊天好奇的问道。 “唉,你以为我們想啊,這不是狼来了嘛!”马老爷子谈了一口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