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只为心安(三更到求花) 作者:未知 那個晚上是一個令所有收看申海电视台节目的人难忘的一個夜晚。 晚八点原本应该是黄金剧场的時間,使他们收看收视率超高大型电视连续剧《走向深蓝》的時間,但是那晚的人们却意外的发现《走向深蓝》被破天荒的给推迟了,当他们打开电视时,他们看到是一個六十多岁精神憔悴的老头在絮絮叨叨的說這着什么。 仔细一听原来是在向一個叫做郑女士的人道歉。 這是什么玩意,难道是這個老头的另类的求爱方式?那這個老头也太浪漫了,太勇敢了。 這是当时所有的人第一個念头。 带着好奇的心思他们意外的发现事实的真相却远非他们想象的那样,原来這個老头是为了自己儿子对那位不只是何方神圣的郑女士性骚扰事件還有他自己对那位郑女士的侮辱性言语进行道歉。 哎呀妈呀,這是什么节奏啊,這老头到底犯了怎样的人神共愤的事情,竟然要到电视上对着全市人民向那個姓郑的女士道歉。 還是說那位姓郑的女士有着通天的背景*着這位可怜的老头不得不在电视上声泪俱下的求人原谅。 一時間人们议论纷纷,即使是《走向深蓝》开始了,一家人還久刚才的话题议论個不休,不停的发挥着他们无尽的想像来還原事情的原委。 一些熟识那個老头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后,不由的惊得嘴巴都合不拢,眼睛瞪得滴溜圆,一脸的不相信,還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但是揉揉眼睛,发现這是真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這個十分强势的亿万富翁怎么会跑到电视台上像一個不知名的女士道歉啊? 而那些出席過梅园的派对的那些人就更是惊得瞠目结舌,想不到一個月之后這個老席還是道歉了,而且還是跑到了电视台上道歉去了,這期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呢,他们非常的好奇。 “昊天,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看着电视上老头真诚的道歉的身影,郑听雨有点不忍心的說道。 “過分?他们那么对待你,那么說你不過分?我們只不過是收回一点利息而已。”金昊天淡淡的說道。 “在這說了,他這是为了他的地位和资产在道歉,你以为他会這么好心啊。”看着郑听雨還是一副不忍心的样子,金昊天不屑地說道。 听金昊天這么一說,郑听雨也不再纠缠了,說实话从小到大還真沒有一個向想他们父子這样当面侮辱自己的,给他一点教训也好。想到這裡也不在纠结,但是对于他怎么会同意道歉的原因感到非常的好奇于是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样让他道歉的?” “呵呵,今天晚上他要是不道歉,席氏从明天开始就姓郑了。”金昊天笑着說道。 “姓郑?”郑听雨一下子沒有反应来不接的說道。 “郑听雨的郑。我现在已经收购了他们集团30%的股份,已经是他们集团除他之外第二大股东了,要是不答应,哼哼,明天他手上的股份那就全是我的了,你說他敢不答应?”金昊天霸气的說道。 “你是說這些股份全给我?”郑听雨吃惊的說道。 “呵呵,這可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怎么样小富婆成了亿万富翁感受如何?”金昊天笑着调侃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要哪些股份干嘛,我又不懂做生意。”郑听雨說道。 “你還真是個小傻瓜啊。”金昊天捏了捏郑听雨的秀鼻說道:“不懂做生意怕什么啊,我也不是不懂嗎,這不是還有职业经理人嗎,只要你舍得花钱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到时候一边作者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一边拿着大把的分红,当一個低调的大富翁不好嗎?” “呵呵,想不到我就這样成了亿万富翁了?”闻言,郑听雨有点不敢相信。 “爸,你怎么能做出這样的事情来呢?”席义欧看着电视频幕上父亲的身影于脸不可思议的吼道。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席义欧的脸上。 “你怎么打孩子啊。”老伴心痛的摸着儿子的连埋怨道。 “哼,要不是你這個败家子,我何至于丢人现眼到這個地步。”看着儿子的表情,席宏正气就不打一处来的训斥道。 “我……我……”看见自己老爹着实的生气了,席义欧也不敢多說什么。 “老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跑到电视上去道歉了呢?”老伴也是不解的问道。 “能有什么办法?要是不道歉明天我們就沒有存身之所了。”席宏正叹了一口气說道。 “把我儿子伤成這样,還要我們道歉,他们也欺人太甚了吧。”老伴情绪激动的說道。 “呵呵,弱肉强食這就是报应。也算是人家手下留情,要不然今天還有沒有我們席氏都难說啊。”席宏正凄凉的說道。 “哼,我要告他,我要去中央告他。我們不能任人宰割,我們老席家也不是泥捏的。”老板激动的叫道。 “你拿什么去告啊,人家是通過光明正大的手段获得的,虽然被他*到了這個份上,但是還真是不得不佩服人家啊。”席宏正感慨的說道。 “你還佩服人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老太太十分不爽的瞪了自己的丈夫一言說道。 “为什么不佩服,同样是年轻人,看看人家做的事情,虽然霸道了一点,但是人家非常的守规矩,事情发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人家自己的本事,一点沒有仪仗自己的家势和背景。”席宏正缓缓說道。 “你知道人家是谁嗎?且不說那個女人是梅锦城的小姨子,就是那個年轻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了,年纪轻轻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在申海创下了偌大的家业,那個炊事班,御膳厨還有你最近常去的一直赞赏有加的那個子冈玉坊都是他的产业,他本人還是我国最年轻的玉雕大师,全国工艺美术大师,人家雕刻的那颗价值二十亿翡翠白菜你也是看過了的,和人家比比你這個就知道吃喝嫖赌,不学无术的小畜生简直就是個渣。”說道最后,席宏正不由的骂起了儿子席义欧。 席义欧心中不由腹议道,我是小畜生那你是谁,但是這样的话打死他也不敢說啊。 “這還不算,你们知道他和申海的洪书记是什么关系嗎?他们两家可是至交,他御膳厨开业的时候洪书记還特地派秘书送過花篮,你见過什么时候洪书记有出席過私人的商业活动?” “我還听說,洪书记曾经有好几次邀請他和他的家人到一号大院聚餐,而且還好几次到他的寓所探访過他,這样的关系是我們能够招惹的?” “要是你有這有的关系,你会怎么样对待你的仇人嗯,我想你会不過一切的发动关系把人家打死压倒吧!”席宏正对儿子问道,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啊。 “可是人家呢?這方面一点关系都沒有用,对我們的报复也只是利用自己的本事在股市上给我們狠狠的一击。要不是人家心存仁义不对我們赶尽杀绝,给我們留一口气我們现在可就流浪街头了。” 席宏正一番话說得母子两都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好了,這次的危机就算是度過了,小欧希望你能通過這件事吸取教训了,要不然以后還会栽一個更大的更透。”席宏正告诫儿子說道。 席义欧忙不迭的点头,至于听沒听进去只有他自己的心裡最清楚了。 “明天人家到我們加来,记住千万不可给我摆什么脸色,要热情一点。”席宏正最后說道。 “什么,把我儿子伤成這样他還有脸来我們家?”老太太惊声尖叫道。 “嚷什么嚷啊,人家明天就是来看看有沒有什么法子医好咱儿子的病。”席宏正不满的瞪了妻子一眼。 “连申海最好的医院都沒有办法,他一個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啊,猫哭耗子假慈悲。”老伴不满的嘟囔道。 “我天朝能人辈出,說不定人家能给做到呢,再說人家有這份心我們就得接着。”席宏正喃喃的說道,其实他的心裡也是非常的矛盾的,但是现在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亲爱的,你明天怎么的要去给那人治病?”听到金昊天的介绍之后,郑听雨惊呼道。 “嗯,我們给人家的教训够重了,在让他们家断子绝孙那就有违天和了,再說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当去试试看聊表心意了,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捞了人家這么多的好处了,于情于理不去表示表示,說不過去。”金昊天笑着說道。 “我看他是活该,就他那副德行被他糟蹋的女人肯定不少。”郑听雨厌恶的說道。 “呵呵,经過這件事情之后,我想他会收敛不少。”金昊天淡淡的說道。 “不对啊,亲爱的,你不是一直都提倡除恶务尽嗎?這次怎么会手下留情呢,這不是你的风格啊。”郑听雨疑惑的问道。 “呵呵,這都被你发现了。”金昊天笑道。 “能告我诉我原因嗎?”郑听雨非常的好奇。 “喏,看看這個。”金昊天把一份文件递给郑听雨。 郑听雨接過来仔细的翻看着,看着文件上的东西,她也不由的有些明白了金昊天的意思,同时对席宏正也不由的充满了好感。 “明白了?”金昊天笑着问道。 “嗯,想不到這個席宏正還是一個慈善家啊。”郑听雨感慨的說道。 “是啊,更加难得人家是真心实意的在做慈善,不是那种作秀的。”金昊天叹道。 說句老实话,金昊天也想不到這個教子无方的席宏正竟然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慈善家,而且不是那种捐一块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种为了某种名利的慈善家,他虽然也会参加一些公开的慈善活动,但是更多的慈善活动公众是不知道的。 当金昊天看到這份资料时,他心裡不由的佩服的叹道,這是一個正真的慈善家,不为名不为利为的只是给自己一份心安。 承认作为一個白手起家的商人,在创业之处肯定存在一些原罪,但是自从发达之后,席宏正就开始了慈善之路,這几十年下来,将近一半的资产都被他用于慈善事业了,公众所知的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 這在国内的那些商人中沒有几個是可以做到這种程度的,這也是金昊天最后紧急关头收手放過席氏集团的一個重要原因了。 对于這样的人下手,金昊天自认自己做不到,要是真的那样做了,自己的心会一辈子都不安的。 ps:三更到,今天的任务完成,再次感谢所有订阅、打赏和鲜花的书友大大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