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发光的梅瓶(一更求花) 作者:未知 “我說你小子就是闲的难受撑得慌,竟然跑到這個鬼地方来收什么古董。”金昊天坐在颠簸的汽车裡,沒有好气的說道,虽然此刻他做得稳如泰山,但是上下颠簸的滋味是在是不好受。 “嘿嘿,为了兄弟,你老人家就受累了,回去之后,带你去御龙阁潇洒一下。”同样颠地难受的郝晨光一脸奸笑說道。 “滚蛋,哥们现在可是纯情的人,不吃那一套。我說你小子要来,你也开辆好车啊,這破车一路下来非把人颠散架了不可,好在哥们练過。要不然五脏六腑非得离体而出不可。”金昊天抱怨道。 “你丫說的也太恶心了。不是哥们舍不得开好车,实在是现在的村裡人都太精明了,要是开辆好车非得让他们当成冤大头痛宰一顿不可。”郝晨光换了一個舒服的姿势說道。 “被宰過嗎?”金昊天八卦的问道。 “怎么沒有啊,混這行的谁不交些学费啊。”郝晨光一脸坦然的說道。 “心态真好,行了我先眯一会,等到了叫我一声。”說完抓着把手,眯上眼睛不多时进入梦乡。 “嘿,這小子還真行,這么颠簸說睡就睡啊。真是偶像哎。”看着旁边呼吸韵长细声的金昊天,郝晨光一脸不可思议的对司机兼保镖周海廷說道。 “老板金少是不是当過特种兵啊。”周海廷问道。 “好像是。”郝晨光道,說真的他還真不知道金昊天当得到底是什么兵。 “這就难怪了,对于特种兵来水,在复杂的情况下也是一种必备的素质。”周海廷解释道。 “难怪啊,哎呦,還有多少路程啊,在這么下去可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郝晨光道。 “快了,還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坐在副驾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他是今天這单生意的中介人,俗称搬砖头。 “還有十几分钟啊。”郝晨光一脸苦相的說道。 “呵呵,坚持一下就可以了,郝少您想象一下即将到手的宝贝,就不觉得痛苦了?”中年男子笑着說道。 “但愿,今天不会白跑一趟。”郝晨光喃喃的說道。 “這哪能呢,我老和的眼力您還信不過?”自称老和的男子笑道。 “到了?”车刚挺稳金昊天闭着眼睛问道。 “嘿,你小子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啊。”郝晨光道。 “有区别嗎?”金昊天道,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湿润的空气裹狭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金昊天用力的吸了几口气,闭着眼睛贪婪的享受着這令人心醉的气息。 金昊天一直觉得泥土的气息那是最芳香迷人,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是干燥還是湿润,一直都是這样的。 从来沒有干過一天农活的金昊天,就像一個以土地为生的农民一样,对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這种感情是与生俱来的,他自己归结为那可能是应为小时候经常玩泥巴,所以对泥土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情。 “行了,别陶醉了,我們进去吧。”郝晨光拍了一下金昊天的后背,然后朝着前面的一個虚掩的小院走去。 小院围墙上的水泥有些脱落,裡面长着青藓的青砖斑斑驳驳的露在外面。 推开远门,裡面不大的天井是鹅软石铺就,几個规则的几何图形扑面而来,长時間的踩踏青色的鹅软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光泽,要是大一点就可以在上面倒映出天上的白云来了。 院子裡有两间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小楼的两边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煞是好看。 天井的一個角落裡种着一颗桂花树,有些年头了,很高大,可惜现在不是桂花开放的季节,要不然整個小院裡就会弥漫着桂花那迷人的芳香。 另外一個角落裡摆着一张石磨,湿漉漉的磨盘之间隐约可见一丝豆浆的痕迹,看来主人家刚用這個磨過豆浆。 院子虽小但是充满了生活的情趣,看得出来主人家是個热爱生活的人。 咋看之下,金昊天不由的有点喜歡上了整個有些年头略显陈旧的小院子,可惜就是离市区太远了,要不然花些钱买下来也是個不错的主意,金昊天如是想着。 “老钱,老钱。”老和高声叫道。 不一会屋内传出一声沙哑的声音:“谁呀?” “我,老和,和国栋。” “老和呀,有什么是嗎?”老钱从裡屋内披着一件占有泥浆的破旧的迷彩服,拖着双脏兮兮的解放鞋走了出来。 老钱看起来五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镌刻着岁月和生活留下的深深的印迹,中等身材,有些消瘦,看上去淳朴憨厚脸上挂着几分农民式的狡黠,一双小眼镜闪烁着几分精光,看起来這人远非外表看起来這么的老实。 “老钱,你上次不是說先把你家的宝贝出手,给你儿子筹学费嗎?這不今天我带着郝老板過来瞧瞧,要是老板看中了的话,你就不用为你家儿子的学费发愁了。”和国栋笑着說道。 “哦,郝老板,您請。”听到和国栋這么說,老钱连忙拘谨的打着招呼,看样子這是個不善和陌生人打交道的人,也许是初次见面的缘故。 老钱把几個人引到屋内客厅裡,一行人落座之后,老钱手忙脚乱的给几個人端水泡茶,山村野茶在开水的冲泡下散发出阵阵特有的茶叶的芳香,虽然不名贵,但是绝对是好茶,连金昊天這個不好喝茶之人也不由的有点心动。。 郝晨光闻着迷人的香味对老钱赞道道:“钱老哥,這茶叶很香啊,這是什么茶。” “呵呵,山上采的野茶,家裡的婆娘胡乱炒制的,各位老板要是喜歡,待会带点回去。”老钱闻言爽朗的說道。 “這怎么好意思呢。”郝晨光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有什么啊,都是自家的东西,不值几個钱。”老钱道。 “那就谢谢老哥了。”郝晨光也老实不客气道過谢之后說道:“老哥,能否让我們见识一下你家裡的宝贝?” 老钱道:“行,几位稍等。” 几個人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老钱上楼的身影。 這是和国栋笑着說道:“郝老板這次你们是碰到好时候了,以前很多人都想买老钱的宝贝,但是他都舍不得,要不是這次他儿子出国,手头紧,也不会把這传家的东西卖掉了。” “呵呵。”郝晨光笑了笑并不答话。 虽然入行也擦四五年,算不得是一個专家,但是他也深知,這一行最听不得的就是故事,但是偏偏這一行几乎每一件宝物都有一個要么动人心魄,要么离奇透顶,要么催人泪下的故事,好似沒有故事就不成古玩一样。 這确实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看着郝晨光的神情,和国栋也讪讪的笑了不在言语,静静的等着老钱回来,一時間客厅裡陷入了趁机之中。 好在老钱马上就回来了,手上捧着一個青花瓷瓶過来轻轻的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這是一個青花人物纹梅瓶。 這时和国栋笑着說道:“郝老板,老钱這個梅瓶還有一個绝妙之处。” “哦,是嘛?什么绝妙之处。”郝晨光好奇的问道。 “老钱,展示给郝老板看看?”和国栋对老钱說道。 “好。几位跟我来。”老钱拿起桌上的梅瓶,带着几個人来到一個小房间内。 在众人的一片疑惑之中,老钱把小房间内的嘿嘿厚厚的窗帘布给拉上了。 這时,奇妙的现象发生了,梅瓶上青花画像上闪烁着淡淡的苹果绿的荧光,梅瓶上的图案清楚的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嘿,真是绝了。”郝晨光拍手叹了一声。 拉开窗帘之后,老钱问道:“郝老板,您看如何?” “嗯,不错,昊天你觉得怎么样?”郝晨光兴趣浓浓的问道。 “不怎么样。”金昊天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這個小兄弟這话是什么意思啊。”老钱闻言有点不高兴的說道,這话无论是哪個卖家听到都是会不高兴的,毕竟你可能会搅黄一桩买卖。 “为什么?”郝晨光也疑惑的问道。 “我虽然不懂古玩,但是我知道,這些发荧光的东西都是有放射性的,那是对身体是有害的,既然有害谁還会把這东西给弄出来不?”金昊天淡淡的說道。 “也对啊。”闻言郝晨光害怕的退后几步。 “這位小兄弟這话可就不对了,放射性物质這东西古人那裡能知道啊,既然不知道用在這上面也沒有什么不对吧。”老钱开言反驳道。 “呵呵,也许吧,但是我不看好這個梅瓶,首先你看這個瓶身上人像和其他物体的比例不是很协调,而且细條也很粗糙,我想古人的那些工匠们可不会犯這种错误吧,還有我刚查了一下,梅瓶的一般规格是這個瓶口应该在5cm,但是你看這個梅瓶,差不多有七公分了吧。”金昊天把刚从手机上度娘出来的资料展示给其他人看。 “呃。”老钱想反驳可是不知道怎么說,毕竟自己不是這方面的专家,在這人家都拿出证据来了,也无从反驳,他不由的神情有些不高兴,不用說這件生意就算是黄了,這几個人肯定是不会再买這件东西了,要是自己自己也不会买的。 一時間有点冷场,气氛有点尴尬。 “老钱還有其他的宝贝嗎?要是有的话就一并拿出来吧。”和国栋开口解围道。 “有有有。”老钱闻言连忙說道,然后再次匆匆朝楼上走去。 ps:感谢各位大大的订阅,剑韵在這裡表示无比的感谢,你们的订阅是我继续前行的动力,首更送到,稍后還有。最后由衷的感谢ace940578189大大的鲜花。顺便厚颜求下鲜花和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