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請高人(一更) 作者:未知 何维朝是申海市(从這章开始s市改为申海市)玉器国营二厂的一個德高望重的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也是二厂唯一一個工艺美术大师,可以說這几年经营不善的国营二厂還能苟延残喘靠的都是這位老爷子的功劳。 這老头凭借着自己的高超的玉雕手艺和与人为善的性格使他在玉器厂具有非常高的威望,工人们要是有什么事情也都喜歡找着老头来商量,找他帮帮忙,求他出出主意,只要是能力范围的是這老头从来不会拒绝,所以不愿当官的老头被工友们推举成了工会主席。 今天,他那幽静的四合院裡坐满了人,這些都是玉器厂的工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他的徒弟。 這些人忧心忡忡的围坐在一起议论着。 “师父,我听說咱厂子被一個私人老板给买下了?”文郎一個四十来岁的,极具书卷气的人开口问道。 “嗯,是的,合同昨天已经签了。”何维朝点头說道。 “那我們這些人怎么安排?”文郎关切的问道。 企业兼并,职工关心的是自己的饭碗能否保住,這可关乎他们切身利益的。 “通過考核之后,继续留用,考核不合格者,下岗。”何维朝淡淡的說道。 “下岗?這么說来我們就被那些官僚给抛弃了?”陆成英生气的說道。 “呵呵,不是你们,是那些手艺不到家的,是那些靠着裙带关系在厂子裡游手好闲的那些人。”何维朝笑着說道,对于自己這些徒弟他是有绝对的信心的,要是他们通不過考核那就沒有多少人能够通過考核了。 “再說了,就算你们通不過考核,凭你们的手艺到哪沒有饭吃啊。”何维朝接着說道:“作为一個玉器厂,玉雕师傅才是根本。你们就放一百個心吧。” 听到师傅這样說,他们這才把那颗忐忑的心放回到了肚子中去了,他们都是一些沒有多大的野心的人,只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份不错的收入他们就心满意足了,因此他们吧這份工作看的比较的重。 绝大多数的国人就是這样,如果不是被生活*到一定程度,是不会舍得放弃眼前的這份稳定的工作的到外面出闯一下的,随遇而安也许就是国人的天性了。 得知自己等人基本上沒有被辞退的可能之后,他们开始关心起自己未来的老板来了。 “师傅,這個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文郎好奇的问道。 “嗯,我也沒有见過,好像是個开饭馆的。”何维朝道。 “什么?开饭馆的?這跨行夸得也太大了吧?”几個小徒弟听得是面面相觑,餐饮和玉器珠宝這是两件完全不挨着的是啊,怎么会蹿到一块呢,众人心中非常的不接。 “呵呵,這有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家只是一個投资者,具体的活又不需要他来干。”何维朝笑着說道。 “老何,老何在家嗎?”就在此时,小院的大门被人敲了几下,同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哦,欧阳震那老小子来了,文郎去开门。”何维朝一耳朵就听出来了门外谁在喊叫。 “师叔,你怎么来了。”打开门之后,文郎对欧阳震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 “小文,你师傅呢?”欧阳震问道。 “在裡面的。”文郎道。 “呦呵,怎么你们师徒今天可聚得真齐啊,商讨什么国家大事哪。”欧阳震看到庭院中的几個人之后开着玩笑說道。 “师叔好。”一众人连忙站起来问候道。 欧阳震对這些人早已是非常都熟悉了,于是挨個的开了几句玩笑,关心一下学习、生活和工作的情况。 他们也都一一的做了解答。 “你老小子今天怎么過来了。”何维朝问道。 “呵呵,想你老哥哥了過来看看。”欧阳震笑着說道。 “少来,你個老小子我還不知道你啊,沒事几百年都不来一趟,有事恨不得一天三趟。”对于欧阳震的說法熟知他的性格的欧阳震嗤之以鼻的說道。 “呵呵,還是你了解我啊,要不怎么說是知己呢。”欧阳震道。 ”少灌迷魂药,有事說是啊。唉,這個是你新收的徒弟?”何维朝发现一旁恭敬的站着的金昊天问道。 “我倒是想啊。不過我可沒有這水平啊。”欧阳震感慨的說了几句,他原先确实是想收菊花台为徒来着,但是看到金昊天的手艺之后,就再也不好意思提及了。 “哦。”听见欧阳震這么一說,何维朝不由的认真的看了看金昊天,要知道這個欧阳震在业务可是相当的傲人的,能让他說出這样的话的那肯定是有過人之处的。 “来老何,给你介绍一下,這個年轻是金昊天,你们以后的老板。昊天這老小子就是我和你說的玉器厂的业务大拿,国家工艺美术大师,以后你的玉器厂還需要仰仗這個老小子。”欧阳震替两人介绍到。 “何老你好。以后還請多多费心啊。”金昊天连忙恭敬的說道。 “什么,你就是那個把我們厂子买下的私人老板?”何维朝非常吃惊的问道,只听說是非常的年轻,却沒有想到竟然這样的年轻。 “呵呵,真是小子。”金昊天笑着說道。 “老何啊,你别看這小子年轻,這雕工可不在你我之下啊。”欧阳震說道。 “真的?”何维朝疑惑的问道,要知道他从一個小学徒到一個大师可是整整花了三十年啊,眼前的這個小伙子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尽然能够达到這样的水平,着实是令人吃惊了,他知道自己這個老友虽然有时爱开個玩笑,但是在正经事上却是非常的严肃的。 “呵呵,听說過‘子冈门下走狗’這個字号嗎?”欧阳震笑着问道。 “翡翠兰花?”何维朝脱口而出。 “对就是那個。”欧阳震到。 何维朝仔细打量了一番金昊天,然后說道:“嗯,還真是有分相似。不错,年轻人手艺不错。” 何维朝感叹的夸了几句,他无意之中在小儿子的电脑上看到過那個视频,虽然视频的清晰度不是很高,而且還有点抖动,但是对于何维朝這样的行家来說,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凡之处。 “呵呵,那都已是過去时了,现在這小子经過一段時間的修炼之后,境界又有了很大幅度的提高,前几天這小子刚完成一件大件的翡翠白菜的创作,那工连宝岛的那颗老佛爷用過的都比不上啊。”欧阳震說道。 “什么。”這下何维朝彻底的惊呆了,宝岛的那颗翡翠白菜自己也曾近距离的观摩過,那可是一件精美绝伦的作品,那工,那料,那技术可都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可是现在欧阳震竟然說,眼前的這個年轻人竟然创作出超過那件的翡翠白菜,這怎么不叫他感到吃惊啊。 一旁的一众何维朝的徒弟们,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此刻正直愣愣的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盯着金昊天看,眼神中有惊讶,也有羡慕,還有一丝嫉妒。 “找個時間去近距离的欣赏一下,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欧阳震道。 “嘿,你個老小子,有這等好事怎么不叫上我呢。”何维朝不高兴的埋怨道。 “哈哈哈,谁叫你跑到米国這样的花花世界潇洒去了。你要是在话也能亲眼目睹一件不朽大作的出事了。”欧阳震笑着說道。 “那還等什么啊,现在就走啊。”何维朝迫不及待的說道。 “急什么,我們今天找你是有事的。”欧阳震道。 “什么事?”何维朝也觉得有些心急了,于是讪讪的請两人坐下裡說道。 “刚才不是对你說了嗎,這小子把你们的玉器厂给买下来了,這不今天過来,請你老人家出面留下一批手艺好的敬业的玉雕师傅们。”欧阳震解释道。 “他就是那個私人老板?”何维朝再次惊道。 “呵呵,正是,别看這小子年轻,他可是一個真真切切的金主啊,跟着他绝对是吃香喝辣的。”欧阳震不予余力的推介到。 “何老,我知道您在玉器厂的威望,所以我想請您出面替我留下一批手艺好的玉雕师傅,這個薪金肯定不会亏待了各位师傅们的。”金昊天在一旁开言說道。 “呵呵,那可是好事啊,他们肯定会留下来的,现在還在的那些玉雕师傅们都是玉器厂的老人了,对玉器厂有着深厚的感情,要不然他们早就离开了玉器厂了,也不会留到现在。”何维朝感慨的說道,他们是這样,他又何尝不是哪。 “不過,何老,這些人需要通過我們的一個定级考核,根据我們制定的章程,玉雕师的等级是决定他们的薪金的一個标准之一。”金昊天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放心,老头子我能理解,這也是情理之中。”何维朝笑着說道,作为一個私人企业肯定不会养闲人吃白饭的,要是换成何维朝他肯定也会這样做。 “对了,還得麻烦何老把厂子裡的那些优秀的解石师傅也留下来,接下来他们可就有的忙了。”金昊天說道。 “呵呵,看来小金你是打算大干一场了。”何维朝笑着說道。 “嘿嘿。”金昊天笑了笑,然后从包中拿出一张烫金的聘书递给何维朝說道:“何老最后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知道您老已经退休了,但是我還是希望您能加盟我們的子冈玉坊,和欧老一起担任我們的技术指导,给我們年轻的玉雕师傅们,把把关,顺便指点指点他们。” “哈哈哈,你個小金啊,看来是有备而来啊。”何维朝指着金昊天笑着說道,然后接過聘书說道:“行,老头子我就发挥发挥余热了。” “有了何老的加盟,我相信我們的子冈玉坊肯定会大放光彩,成为申海市乃至全国顶尖的玉器厂和珠宝店的。”金昊天豪情万丈的說道。 “我們两個老家伙可是把這把老骨头交给你了,可是你小子也别太偷懒把你的本事发挥出来,要想你的子冈玉坊成为全国白纸世界知名品牌還得是你小子自己。”欧阳震在一旁說道。 “呵呵呵。”金昊天尴尬的笑了笑,自从退役之后自己是越来越惫懒了。 一帮玉雕高手凑到一块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玉雕的事情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者自己的心得体会,這些都是他们几十年的经验的积累,金昊天听了之后顿觉受益匪浅,同样何维朝還有众位玉雕是也被金昊天那深深的理论功底和独到的观点给折服了,虽然沒有看到過他的作品,但是說出這样有见地的话来的人,绝非一般的庸才。 他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兴奋,大有相见很晚之势。 ps:总算是把這一章给赶出来了,二更在九点左右出,敬請关注,顺便厚颜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