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节 才子 作者:墨武 邓莎一身宽松的睡衣,却更显得身材的婀娜多姿,如果按照海岸那面的一個艺人說的,穿睡衣的应该算是有钱人的。 可是那個艺人因为歷史和思想品德学的不好,所以意识沒有上升到一個档次,真正的有钱人不穿衣服都是可以的,更不要說睡衣。 比如說纣如果在自己营造的酒池肉林裡,他显然就不会穿着睡衣去和美人鸳鸯戏水的。 邓莎虽然穿着睡衣,不過却显然不是個有钱人,她属于伪劣假冒的有钱人,其实,她做足了功夫,就像那些明星花大力气包装自己,不停的制造绯闻,吸引名流巨子的眼光,只不過也是想找個有钱人嫁出去而已。 邓莎的名言是,钓金龟婿不可耻,钓不到才可耻;沒钱吃饭不可耻,沒钱买漂亮的衣服才可耻,依此类推,不一而足。 她的睡衣是粉红的,头发是淡红的,嘴唇是僵尸吃完死孩子的那种黯淡的紫红,這本来是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搭配,但是穿到了她的身上,别人看到的第一眼的感觉,性感!非常的性感! 现在性感的邓莎和叶枫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并沒有什么被偷窥的愤怒,只是笑盈盈的问道:“叶枫,你希望刚才出来的是谁?” 叶枫咳嗽了一声,“我,我当然希望出来的是個小偷。” 邓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一下叶枫的额头,“小叶,你這個人并非看起来那么呆板,其实如果你真的有钱的话,刚才我就算让你多看几眼也无妨的。” 叶枫吓了一跳,苦笑道:“那我实在有点遗憾,我什么都有,就是沒钱。” 邓莎却是伸手摘下了叶枫的眼镜,這個动作多少有点挑逗的味道,叶枫刚犯下了错事,表现的比唐僧還柳下惠的,只是看着邓莎,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他倒真的不敢得罪這位大姐,這位大姐作风开放泼辣,只有别人想不到,沒有什么她做不到,搞個不好,如果喊他墙间非礼性骚扰都是大有可能。 摘下叶枫眼睛后,邓莎打量了叶枫半天,叹了口气,“小叶,其实你人长的很不错,我最喜歡你這两道浓眉了,重重的,說不出的有個性,可是老娘我要是早认识你几年,還是個清纯无知的少女,崇拜酷哥和英雄的岁数,或者老娘我有钱,相当的有钱,当初你帮我打走了那個衰人陈明,我当晚以身相许也說不定。” 叶枫很是遗憾的样子,心中却很庆幸,“听到你這话,我也有种還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感觉呀。” “得,得,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沒有看出来,你還是個才子。”邓莎索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几乎靠在了叶枫的身上。 “我最烦别人拽文了,可是小叶你說出来,可有点不同的味道,只不過你這种话還是对别人說的好,比如說竹筠,她肯定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我跟她說過了多少次,爱情就是面包,奶油,珠宝,钻石,沒有别的,她总是說我說的不对,爱情是那种心动的感觉,屁個心动感觉,這個我以后得开导她一下。你想想,古人太傻了,人家都還你明珠了,你就原谅别人呗,還有什么遗憾的,我就不明白了,古人至于這么呆板嗎?我前几天看到的什么满园子全是黄金甲的那個,著名大导演那個,那裡面的女人,我的亲娘呀,穿的就算现在的人都不敢穿吧,我就說,古人咋就這么开放呢,一句话,就是暴乳,小叶,你低头干什么,你别這么羞答答的装作处男,现在不流行這個的。” 叶枫只好抬起头来,“邓莎,照這么說,别人给你了明珠,你就算嫁人了,也会考虑改嫁是吧?” “差不多吧。”邓莎竟然认真的点点头。 叶枫笑笑,“其实這句话的原本的意思不是這样,這是唐代的一個诗人,叫做张籍的,素来淡泊名利,当时一個割据一方的藩镇李司徒看他有才,约請他過来做官帮手,张籍以诗明志婉拒,只不過后来却被后人引申到爱情。” “有官不做?”邓莎来了兴趣,用力的一拍叶枫的肩头,“世上還有這种二百五?他不知道有权就意味着有钱嗎?” 叶枫苦笑,這位倒好,三句话不离一個钱字。 “不過,小叶,你真的是個才子呀,這点也知道。”邓莎倒有些真心的說道。 她坐的姿势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所以比较澎湃的双胸,正好能够够到叶枫的肩头,叶枫下意识的向旁边让让,邓莎却沒有再次主动出击。 “說起了诗词,我就想起了一個人,当初有一個酸不拉唧的诗人,听說很有名的,”邓莎感慨的說道:“還在省级市级的刊物裡裡面,出版了很多大作,自己還出了本书,想泡我,只不過我和他谈话,那個别扭,他对我說什么爱是亘古长明的灯塔,它定晴望着风暴却兀不为动,爱就是充实了的生命,正如盛满了酒的酒杯。” “啊?”叶枫听着觉得有点耳熟。 邓莎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這是别人送给我的第一首诗,我记忆力虽然不好,但是還记得清清楚楚。” “這好像泰戈尔說的,而不是你的那個诗人男朋友创作的,”叶枫笑道,“他应该是引用的吧?” “啊?這你也知道,蒙不了你?”邓莎有些目瞪口呆,“這個鸟人,原来是抄袭别人的,唉,不過這年头,不抄袭的那叫诗人嗎?” 叶枫只能点头說道:“你說的极是。” 邓莎忍不住的仔细看了叶枫一眼,“叶枫,你這些是从哪裡說的,不是也是为了泡妞准备的吧。” 叶枫犹豫了一下,不太肯定的說道:“我還沒有用到過吧?” “装,你就装吧,肯定是大学的时候,给别的女孩子写過情诗,要死要活的,還在我眼前装初恋,装纯情呢,叶枫,老实交待,泡過几個,看看你,不要以为我看不透,你要是沒有写過,怎么会记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