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军权
皇宫大内,朱翊钧正再见一個人,一個老人。
虽然年纪不小了,头发也花白,但是老人家坐在那裡還是非常有威势的。正襟危坐,颇有大将风范,這個人不是别人,正式在京城赋闲了好几年的俞大猷。
朱翊钧看着俞大猷,满意的点了点头,经過這几年的调养,俞大猷的身体好了不少。
比起刚到京城那会儿,這身体可是好了不少,朱翊钧对于李时珍那边的进度還是很满意的。医学那边已经很健全了,虽然還沒开始进行什么新的研究,但是大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了。
朱翊钧准备過一段時間就推广清创术,這年头减少战斗减员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酒精什么的,该上就得上,建立新军不培养医疗兵怎么行。自从穿越到现在也五年了,朱翊钧准备把手伸向军权了,当然了,不是那种全面的,而是先从御马监掌管的禁军开始。
在大明普遍的认识裡面,司礼监代皇帝审批阁票,与内阁对柄机要,实为“内相”。
御马监与兵部及督抚共执兵柄,实为内廷“枢府”。其实,御马监還要管理草场和皇庄、经营皇店,与户部分理财政,为明廷的“内管家”。
两度設置的西厂,也由御马监提督,与司礼监提督的东厂分庭抗礼。
只不過现在沒有西厂了,御马监的权柄下降的很厉害。
由于御马监职掌御马,自然有养马、驯马人员,由此产生了一支由御马监统领的禁兵——腾骧四卫及四卫、勇士营。這支禁兵最初的来源,是从各地卫所挑选的精壮之士,以及从蒙古地区逃回的青壮年男子。
這支禁兵不属亲军指挥使司所辖的上十二卫(后为二十二卫),但地位显然高于上十二卫,是禁兵中的禁,這支禁兵的职责是“更番上直”,担任宿卫。
宣德六年时,這支禁兵有三千一百人,取了一個正规的名称:“羽林三千户所”。
两年后,以此为基础,充实京军各卫养马军士及原神武前卫官军,组编成腾骧左、右卫,武骧左、右卫,统称“四卫”,又名“四卫军”。
按当时的编制,五千六百人为一卫,则四卫军当有二万名以上的军士。
景泰及成化时,京军三大营改编为团营制。腾骧四卫的勇士和精壮的旗军被抽调,另外组建勇士营和四卫营,在四卫指挥使中挑选坐营官。
两营在弘治、正德时多达四万余人,后经多次整顿,定额为六千五百余人。编制虽然屡有变化,却一直由御马监统领。
朱翊钧要伸手的就是這支禁军,一来這支军队由御马监统领,自己作为皇上好下手。二来這支军队乃是大内禁军,是距离皇帝最近的军队。
如果這支军队很强悍,最起码能够保证京城地面不乱。
有了這支军队,自己就可以把手伸向三大营,现在的三大营基本指望不上,想要从塑三大营,裁汰老弱,清空空饷,手裡面不握上一直强军,心裡面沒底气。
三大营当年可是战功赫赫,明成祖朱棣远征蒙古,靠的就是三大营,其中的神机营更是威名赫赫。
朱翊钧要对四卫下手,第一個要做的自然是选将,這個时候的名将還是不少的,能打的文官也不少,戚继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可是他们都树大招风,只有俞大猷最合适。
现在俞大猷又被自己闲置了几年,拿出来放在四卫最合适不過了。
不過這裡面有一件事情,朱翊钧需要和俞大猷商量。
“俞爱卿,朕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朱翊钧看着俞大猷,笑着說道。
因为对于俞大猷的敬重,加上這一次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所以朱翊钧說话很客气。像俞大猷這种老将那就是宝贝,朱翊钧可是宝贝的很。
俞大猷一愣,自己在京城好几年了,见到皇上的机会不多。自己也要求了几次想要离京,可是全都被皇上给拒绝了,现在這是想說什么?
“陛下請讲!”俞大猷连忙說道。
朱翊钧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御马监的张诚和朕說了四卫的事情,說是四卫疏于操练,有些不成了,想让朕找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将军好好整训一下。”
“朕就想到了老将军,以老将军的威望和能力,整训四卫自然是沒問題的。”
俞大猷一愣,让自己去四卫?這個有些不妥吧?那毕竟是禁军,一直都是宫裡面的太监统领的,自己去了怕是麻烦不少。俞大猷有些不明白,皇上怎么想起让自己去禁军了呢?
“俞爱卿,四卫乃是禁军,有卫宿皇宫的职责,如果不堪用了,朕心不安啊!朕想了很久,還是俞爱卿最合适。”說完之后,朱翊钧看着俞大猷。
原本准备說的话,朱翊钧還是沒开口,实在是不好意思。
朱翊钧想让俞大猷接掌四卫,用的還是老办法,让张鲸去办,然他去找张居正,把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理由都想好了,那就是宫裡面的太监内斗。
张鲸要把手伸到张诚掌控的御马监,于是就派自己的人過去。
张居正现在正在推他的清账田地,急需张鲸的支持,他绝对不会在這件事情上为难张鲸。以支持他清账田地,换取俞大猷掌控四卫。
无论从哪方面看,张居正都沒有拒绝的可能。
只是這样以来,俞大猷肯定会被贴上依附太监的标签,虽然俞大猷是武将,沒有文官那么矫情,可是這名声也不好听啊!朱翊钧還真担心俞大猷不答应,可是事到临头,朱翊钧還是沒想好怎么和俞大猷說。
俞大猷也不傻,在官场混了這么多年,因为为人正直吃了不少亏,俞大猷自然看出朱翊钧的迟疑和犹豫。
“陛下,臣愿为陛下和大明肝脑涂地!”俞大猷虽然不知道朱翊钧有什么不能說的,但是他心裡面却不在意,他的心裡面有一颗忠心。
与大明比起来,自己的荣辱俞大猷看得不重。
。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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