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敲打 作者:未知 罗德曼。a。巴顿在东京下飞机,直接到了关押威尔海姆家族和拉德刻家族干部的监狱,见到了威尔海姆家族的海参崴和拉德克的莱德。 在特备安排的小房间内,根据表现不同,海参崴被锁在一张铁椅子上,而莱德则可以自由活动一下。 罗德曼坐到两人对面拿出一盒雪茄问道:“要来一支嗎?” 海参崴冷哼了一声,一看就是個不省心的玩意。 莱德比较识趣,态度很不错,拿了雪茄過去還說了声谢谢。问道:“怎么称呼,我是莱德。拉德克,他是海参崴。威尔姆斯。” 罗德曼說道:“其实我們以前认识的。” 海参崴說道:“罗德曼。a。巴顿,前任国王华盛顿。沙尔图就是被你杀死的,我当然认识你。” 听到海参崴的话,莱德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道:“怎么来了一個杀手。” 罗德曼摇摇手指說道:“no!其实我們从小就认识威尔,還有你德利。”罗德曼說出两個人小时候的昵称。 海参崴和莱德都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们的小名只有家人和少数朋友知道,這個罗德曼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們应该算是表兄弟,姑妈们還好嗎?”罗德曼的语调一下子变回了当年的谢希曼。扬斯克。 海参崴和莱德的母亲,都是扬斯克家族的女儿,罗德曼和两個人是表兄弟。 “是你,西曼?”莱德的眼珠子瞪了起来,他记起了谢尔曼的声音。 “当然是我?”罗德曼点点头。 海参崴吼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谢希曼已经死了,扬斯克家族也已经败落了。” 罗德曼等海参崴吼叫完,讥讽的說道:“威尔,你還是這么容易冲动,還是這么容易嫉妒别人。” 海参崴冷哼道:“笑话,你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嫉妒的。” 莱德看着罗德曼小心的问:“你真的是西曼嗎?” 罗德曼說道:“我就是,我還知道你的屁股上有一個米老鼠纹身,明明是一只公老鼠,尾巴上却绑了一個蝴蝶结。” 莱德震住了,他的小名還可以打听到,關於米老鼠纹身的事情,就只有谢希曼。扬斯克和海参崴两個人知道。這是他们年少轻狂时的杰作,海参崴腰上的纹身是骷髅头,扬斯克脖子后面的纹身是一颗五角星。 罗德曼转過身,拉开衣服,让两人看到自己背上的纹身。 莱德大喜:“西曼真的是你,太好了,你快救我們出去。” 海参崴脸色有些难看,咬着牙說道:“你竟然還活着?” 三人当年是好友,后来谢希曼去了俄罗斯,三個人才失去了联系。别看海参崴性格不好,对表兄弟還是挺不错的。 海参崴低着头问道:“你這么多年都是怎么過的?” 罗德曼现在应该叫做谢希曼了。谢希曼抽了口雪茄,脸上掠過一丝淡淡的忧伤和无奈,吐出一個烟圈,谢希曼說道:“我一直在逃亡,如果不是华夏的朋友,我早就被沙尔图家族的人弄死了。” 海参崴沒說话,莱德问道:“你和华夏人有联系嗎?太好了,你一定要帮我們求求情,放我們出去吧!” 海参崴恼火道:“莱德,你傻了嗎?他来這裡就是华夏人安排的,谢尔曼有话就說,不要套交情。”他沒有用昵称称呼两人,看得出他心裡很纠结。 谢希曼笑了笑說道:“我在华夏的朋友,想要帮助我恢复扬斯克家族的光荣,但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亲爱的表弟们。” 海参崴和莱德互相看了眼,莱德這次沒有马上說话,他就是一個经常犹豫不决的人。 海参崴首先說道:“你想当国王。” “谁不想当国王?”谢希曼反问之后說道:“我不会奢求成为国王,我還有自知之名,我只是想重振扬斯克家族,国王的位置可以让给你们两家。” 莱德试探着问:“果真如此。” “必须如此。”谢希曼笑哈哈的說。 海参崴冷哼了一声,說道:“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谢希曼翻开公文包,拿出两份文件:“我不指望你们相信我,你们只要在上面签字,我就可以把你们放出去。” 两人接過文件看了一遍,文件上的要求并不過分,都在两個人的接受范围之内。莱德要過笔,飞快的在文件上签字。 海参崴沒有签字,而是反问道:“就這么简单?” 谢希曼苦笑着摇头:“威尔,你永远都這么多疑,你就不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嗎?你签字,我放了你们,你们的手下很快就可以保释出去,這样不好嗎?难道你觉得文件上的要求很高?我觉得我要的很少了。” 莱德在旁边帮腔道:“的确不多。” 海参崴怒道:“莱德,你那一边的?” 莱德讪讪的說道:“我……我那一边的?你们都是我表兄,你们要我站在那一边。”莱德显得很懦弱,他低声嘟囔道:“這些要求也不算過分了。” 谢希曼对莱德說:“德利,威尔就是這個個性,心狠手辣,善嫉多疑,永远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永远不希望与别人妥协。” 德莱叹了口气說:“威尔,你得改一改這個性格。” “不用你们管我,還有我叫海参崴,不许叫我威尔,我們很熟嗎?”海参崴怒吼着。他的吼声惊动了外面的监狱狱警,六七個狱警进来查看。 谢希曼对狱警說:“你们出去吧!沒事的。”這些狱警都收了黑钱,自然要听谢希曼的。不過,他们也怕谢希曼出事。“谢希曼先生,這個留给你,安全一些。”狱警领队离开时留下一把小号的两连发***手枪。 谢希曼道谢之后,把枪收紧口袋裡。 等狱警离开后,屋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海参崴也不像刚才那般嚣张了,他看的出来,這裡的警察跟谢希曼是一伙的,如果谢希曼开枪杀人,他们的死会被当成失踪处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莱德庆幸自己在文件上签了字,他在三人中最小,心裡一直都很怕两個表哥。 谢希曼笑着說道:“别紧张,這可不是我安排的,我提出的條件還不值得杀人,你不同意的话,我最多去找姑父谈一谈。” 海参崴知道拗不過,只好要過笔在文件上签字。 谢希曼拿過来看了看,满意的点头說:“這就行了,明天上午会有人来接你们出狱,到时候你们就自由了。” 海参崴问道:“我們的手下怎办?” 谢希曼說道:“你可以找律师和警方谈,交了保释金就放人。保释金可能会贵一点,你们理解一下,拘押犯人也是要花钱的。” 事后,海参崴和莱德才知道保释金有多么的贵,日本警务厅为了达到盈利的目的把保释金提高了四层,两大家族被抓的有数千人,全部加起来数额十分的巨大。两大家族又不能不花钱赎人,只好打掉牙齿往肚子裡咽。 ………… 离开监狱,谢希曼上车后就打电话给张小龙,說道:“他们已经签字了,我們提出的條件是不是少了点?” 按照张小龙的指示,谢希曼索要了两家纽约的夜总会、一家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一座西部的铁矿山。這些资产加起来也就只有二亿美元左右,比起海参崴和莱德的性命,实在是少了点。 张小龙提醒道:“你家已经沒落很久了,你高调回归很可能遭到排斥,還是低调一点的好。” “老板說的是。” 谢希曼心裡并不這么想,他认为這时候应该高调回归,只有立威之后才能站稳脚跟。如果表现的太過软弱,扬斯克家族永远都沒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能沦为一個无关紧要的小家族。 但谢希曼的想法是不会說出来的,他能够回归完全是依靠龙堂的势力,不能表现得太過贪婪。而且他也感觉到,张小龙是在故意抑制他,不让他崛起的太快。 张小龙继续說道:“把威尔海姆和拉德克家族的人释放之后,你就跟着去美国,到那边之后小心英国人,尽量避免与英国人正面冲突。” 谢希曼问道:“是德雷克家族嗎?” 张小龙点头:“是的!他们的新当家费朗西斯五世对美国的地盘很用心,很可能去跟你们抢地盘。” 虽說之前达成了合作意向,张小龙却打算拖费朗西斯的后腿,就像费朗西斯在背后算计张小龙一样。 谢希曼不解的說:“德雷克家族虽然崛起并得到了英国爵士的爵位,但是他们在美国几乎沒有影响力,有必要担心嗎?” 张小龙耐心的說:“照我說的去做就好,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明白了。” 谢希曼挂了电话,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這個时候,谢希曼觉得心中充满的耻辱,他突然开始怀恨张家父子。所谓大恩有大仇,谢希曼越是要依靠张家,心裡就越恨张家。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受到张家的侮辱,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报仇的。 谢希曼乘坐的汽车,沿着东京郊区的高速公路绕過市区,停在郊区一栋宏伟了日式城堡脚下。谢希曼在大门口下了车,改乘软轿进入城堡之内。這座城堡的外观虽然是日式的,但其内部装潢却十分的现代。 這裡正是王小飞的新住所,造型与传說中“第六天大魔王织田信长”的王城外形相似,王小飞自称“第一天大魔王”,一定要压倭人的祖先几头。 领路的马仔,将谢希曼带到一处华夏风格的书房内,王小飞正摸着山羊胡,在书桌后面挥毫泼墨。 看到谢希曼进来,王小飞招呼谢希曼過去,指着桌上的字說道:“你看看,我新学的日本书法,我觉得這两個字,十分能够体现這個民族的本质。” 谢希曼看着字念道:“根性!”让谢希曼感到奇怪的是,這两個子拼在一起,有点像雄性的那一根。难道倭人的本质,就是在“根”上面?太深奥了,太埋汰人了。华夏人自古以来就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以后做事的小心一点。” 怀着对王小飞的鄙视,谢希曼却赞道:“我虽然看不懂,但觉得您写的很漂亮,有一种坚挺的感觉。” “必须坚挺。”王小飞說完哈哈大笑起来。 王小飞招呼谢希曼到一旁的红木沙发上坐下,吩咐人端了茶点上来,问道:“事情办妥了嗎?” 谢希曼点头:“他们已经签字了。” 王小飞說:“我叫人给你送去的枪,起作用了嗎?” 谢希曼心道:“难怪狱警会塞把手枪给我,原来是你安排的。”想到此处,谢希曼也感到一阵浑身战栗,沒想到王小飞手眼通天,不止控制了日本黑社会势力,還渗透入了警方内部。 谢希曼說道:“威尔姆斯家的海参崴原本還不甘心,看到枪之后马上就签字了,骨头在硬,還能硬得過子弹。” 王小飞很惋惜的說:“我准备了很多手段要逼迫他们,现在看来都用不上了,我听說你跟他们是表亲,是真的嗎?” “确有其事,我們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我最大,海参崴比莱德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