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强收李莫愁 作者:吴小柯 “师姐,你就答应了阳钢吧!你以后不做恶事,他自然不会让你难受!”小龙女也看出李莫愁极其难受,她心地善良,不禁有些不忍。阳钢见李莫愁痛苦的摸样,记得孙不二当时种了“生死符”也沒忍受這么久,心头隐隐不忍,也只想她快快开口求饶。 “沒……想到我纵横一生,竟然栽在你這個臭小子手裡。”李莫愁心中一动激情,“生死符”发作得更厉害了,全身打颤,脸上肌肉抽动,一张美艳的脸变的凌厉恐怖。阳钢所种“生死符”的位置在她后肩之上,她手反過去抓,却又抓不到。 小龙女见她模样可怖已极,心中骇然,都不自禁的退开几步。 李莫愁一生倨傲,从不向人示弱,但這时心中难受,穴道剧痛奇痒,又强忍着撑了一小片刻,還是终于熬不住,瘫倒在地抱住阳钢双脚,叫道:“阳钢,我答应你,啊,我答应你,啊,你快快给我止痒!你快快给我止痒……” “早叫你服输求饶,你偏偏要吃够了苦头才肯!”阳钢无奈摇了摇头,运起“北冥真气”,用“天山六阳掌”打进她后肩的穴道裡,暂时压制住了“生死符”。 李莫愁只觉肩上一阵暖流输入,痛痒立即减去,片刻之间就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她知道阳钢并沒为自己解去“生死符”,只是暂时用内力压住了。抬头看了阳钢一眼,神情中难掩刚刚的狼狈,眉头怒霜寒云,又是长叹一声,心想自己一生造孽万端,今天有這個下场,那也真是罪有应得! 阳钢见她双眼如炬充满了恨意,心中却是有些忧然,暗道:“你何必這样恨我!我又不是真想向对待奴隶一样欺负你,你以后跟着我,只要听我的话,我只会关心呵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痛苦。”当下也不多說,因为說也无用,心想日子久了,李莫愁自然会慢慢改变的。不過也是暗暗高兴,从现在开始,李莫愁再也不敢欺负小龙女了,有自己在,以后她若是在看见陆无双,也不会再去追杀了。 小龙女此刻已经能够活动自如,见李莫愁神色丧气,站起来缓缓走到她身边,淡淡一笑:“师姐,你何必這么沮丧,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只要你以后不做坏事,我便把‘’递给你看。” 李莫愁心中一动,心想长期和小龙女、阳钢一起,若能得到“”那也是一件好事,于是不由又好過了一些。但想到自己受制于人,终究是难以高兴起来。想起“生死符”发作时的痛苦,哪裡還敢起什么坏心,眼下无可奈何,只有勉强一笑:“事情既已如此,那我還有何话說!”瞧了阳钢一眼,又怕他真把自己当作囚徒奴隶一样,心情不好就给自己来上两脚三巴掌,于是又道:“我若沒违反你的意思,只希望你别随便整治我。” 阳钢听她口气中带着乞求,已经成服,還是第一次李莫愁如此服软,自是高兴不已,心想自己又不是性格变态,怜惜你還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随便整治你。笑道:“那是自然!”见小龙女已经能够行走了,心头一喜,拉住她手道:“你身上的迷药解去许多了吧?” 小龙女手被他拉住,雪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嫣红,轻声道:“恩,内力虽還沒有恢复,但能够行动自如了。到了明天,定就能够完全恢复了。” 阳钢点了点头:“這样就好,等到明天你武功恢复,我們就下山,先去临安游玩一趟。” “你要带我下山?”小龙女微微一诧。 “是啊,這古墓阴暗枯燥、无聊无趣,有什么好的。”阳钢脱口回答,温柔一笑,又道:“你不想下山?” “古墓生活倒也清净,不過无所谓,你去哪裡,我去哪裡。”小龙女挽住阳钢的手臂,对于感情她沒有那么多的经历、也沒有那么多苛刻的要求,当听阳钢亲口說出‘宁愿为她死’的时候,心裡便决定永远不离开這個男人。她本想說自己不喜歡外面的世界,但一個男人爱你都爱到可以为你去死了,那還有什么不够? 阳钢听到‘你去哪裡,我去哪裡’這一句话,心裡甜蜜无比,只感觉自己充满了成就感一样,轻轻搂住小龙女的纤腰,忍不住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一阵楚子的幽香飘入嗅觉器官,头脑一阵眩晕,有些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又在她淡淡的唇上吻了一下。 小龙女第一次被男子亲吻,心中如小鹿乱撞,但却并沒躲避,甜滋滋的,反而是柔柔的依在阳钢的肩头。 此刻李莫愁就站在二人身旁,见他两的举动,只看得桃腮带晕、满脸发热。见阳钢轻轻揽着小龙女的细腰、并肩而立、窃窃私语,一個是英俊潇洒的美少年,一個是娇柔婀娜的俏姑娘,這种甜蜜恋人感觉,等于她来說,是最渴望、最痛恨、最奢侈、又最逃避的东西。 李莫愁本是一個懂情调、喜歡浪漫的女子,只是因为曾经被爱所伤才导致性格大变,见了這個场景,她如何能不动心!心头一酸,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了起来,眼睛一花,眼裡的阳钢和小龙女,模模糊糊的竟看到是自己少女时代刻骨相思的意中人陆展元,而另一個就是自己。迷糊之中,眼眶裡更加模糊,不知为何,人影逐渐模幻变形,眼前的人,竟又成了阳钢揽着自己…… 石室忽然传出凄伤缠mian的歌声:“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以身相许?天南地北双fei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裡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唱到這裡,声若游丝,悄然而绝…… 阳钢和小龙女望向李莫愁,听歌声正是从她口中所发,二人闻声所感,心头不禁升起一份忧伤之气,均是痴痴愣住了。 阳钢心中一怜,心道:“李莫愁表面上狂戾无情,但听她歌声,明明就是重情多情之人。此女表面无情,内心多情,可见她心中痛苦!”心想到此,更是一阵怜惜之心升起,忍不住用手抚了抚她瘦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