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聚集 2(感谢不在是那年那天的盟主打赏) 作者:未知 如果說之前崔斯特的信息,只是给這個身份一個基本的模版,基础的资料信息。 那些信息更多的,像是一种介绍简介。 而现在,這些简介中,關於解刨部分的內容,则纷纷细化,详解。 王一洋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正在飞速的变得轻盈而精确,稳定而老练。 就像他早已用這双手解刨過数百种生物一般。 這种感觉难以言喻,却又真实存在。 “您怎么了?”雷薇在一旁看到他顿了顿,赶紧伸手扶住他。 在她的角度看来,這個集团裡神秘狠辣的安全部长,此时做完手术,刚刚出来,便身体一晃,似乎有些過于疲累。 可這個手术明明只是個最普通的小手术...... 雷薇压下心头的不解,小心的扶着王一洋,走到一旁金属座椅上坐下。 王一洋足足缓了十多分钟,才从大量的解刨信息画面中清醒過来。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前所未有的状态好。 相比起以前来,他原先的双手,就像戴了两套沉重的枷锁一样,笨拙不堪。 “我沒事。”王一洋终于体会到随机获得一项能力的强大之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对未来的各种新身份更加期待起来。 ‘确实,各种身份的永久叠加,或许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但我完全可以主用几种最强的身份,以此来依仗,迅速解决其他身份带来的麻烦。然后获得能力。 就像现在這样。’ 王一洋思路清晰起来。 ‘我只需要選擇对我最有用的身份就行。其余的沒用的身份,解决麻烦,抽取能力后,就可以撇到一边,完全可以不管。’ 他心理明确后,再看這個突然得到的系统,感觉也轻松许多了。 之前他還一直担心,万一不能在规定時間内,解决新身份带来的麻烦。 那岂不是麻烦越堆越多? “等等??”忽然王一洋一愣。他刚刚进行手术时,压根就沒感觉到崔斯特這個身份有什么麻烦。 如果說做一個最简单的外科手术就算是麻烦的话,那么解刨学专精這個能力得来未免太容易了。 ‘這么看来,有两個可能。 一,是崔斯特這個身份的麻烦,我還沒遇到。 二,是這個身份压根沒有其他麻烦。’ 王一洋视线再度仔细看向右下角视野上的数据信息。 忽然他想到刚刚手术台上,自己颤抖得厉害的双手。 按道理說,他平时就算是炒菜,也沒抖這么厉害過。 可今天一上手术台,一开始动手切肉,他就感觉手抖得厉害。 ‘或许這就是崔斯特遇到的最大麻烦。一個外科医生的双手不再稳定,那带来的后果是毁灭性的。’王一洋忽然若有所悟。 有所猜测后,王一洋换了衣服,由雷薇带路,离开医院。 上了车,车子才开出沒几米。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嘟...嘟..... 王一洋随手拿出手机,按下接通。 “凯瑟琳?”来电人,是负责贵溪镇那边月空武馆的小队负责人,凯瑟琳·夏利。 “老板,這边发生了一些变化,可能需要您亲自决定。”凯瑟琳的语气有些凝重。 “什么变化?”王一洋目光一凝。 “是關於武馆内部人员钟蚕的。和王心龙无关。” 凯瑟琳和杰恩不同,她是個很谨慎细心的人。在处理很多事时,虽然不够果断,但一般不会出大错。 這也是王一洋選擇她来监控爷爷那边情况的缘由。 “发生了什么?”王一洋听到和爷爷无关,心头稍微松了些。但還是认真倾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昨晚四点到五点中间,在月空武馆附近的河滩上,有黑影接近。 黑影一共六人,悄然和早起练习的钟蚕接触后。双方似乎发生了争执。 之后钟蚕在十六秒内,迅速击杀所有人,然后离开。 五分钟后,有新的黑影迅速接近,将尸体全部收拾抬走。” 凯瑟琳简单描述了昨晚发生的事。 “能查清黑影是什么人么?”王一洋追问。 “很难,他们的动作很快,而且抬着尸体的速度甚至比我們跟踪的速度還要快。从言行举止来看,很像是练武之人。且全部戴着面具。”凯瑟琳回答。 “练武之人....”王一洋陷入思索。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 “继续监控武馆情况,务必保证王心龙的人身安全。至于钟蚕,继续静观其变。” “明白。” 电话挂断。 王一洋活动着稳定精准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 “直接去亚赫连。” “是。”开车的保镖一号沉声回应。 ............. ............. 贵溪镇。 正午时分。 月空武馆内,王心龙靠坐在客厅的躺椅上,盖了條薄毯正在看电视剧。 厨房裡,保姆阿姨正在洗刚刚别人送来的新鲜腊肉。 两個王心龙的弟子,正在院子裡习练交手,不时的停下来讨论一会儿。 钟蚕独自坐在自己房间的门边,那裡有着一张独属于他的木椅。 木椅旁放着一台不用了的石磨。灰白的石磨和黄色的木柄仿佛某种绝世珍宝一样,牢牢吸引住他的视线。 院子裡阳光明媚,但气温依旧不高。 外面的人都穿上了保暖衣物,钟蚕却仅仅只是T恤休闲裤。 一身灰白的衣裤下,隐约透露出他健壮高大的身体轮廓。 嘟嘟。 忽然他手机传来短讯声。 钟蚕缓缓移动视线,看向手机。 嘟嘟....嘟嘟....嘟嘟..... 手机就像是发疯一样,接连不断的疯狂传来短讯震动。 钟蚕看了手机一会儿,似乎才从走神中回過神来。 他拿起手机,解锁看了眼。 ‘你后悔了?!’ ‘为什么杀来配合你的人!?’ ‘钟蚕,你应该清楚是谁给了你突破极限的关键!不是王心龙,是我們!’ ‘你该明白,我們能造就你,也能毁了你!’ ‘你杀的人我可以不追究,月空武馆的秘术,我們也可以不谋求,但你要是想脱离,就要想清楚后果!’ ‘又或者你心软了?月空武馆只会成为阻碍你前进的废石。要么搬开它,要么毁掉它。你沒有選擇!’ 钟蚕看着一條條信息,面无表情,又重新将手机锁定。然后随便扔到一旁。 站起身,他看了眼大厅裡看电视剧的王心龙老爷子。然后默默的走出武馆,在河滩上站定。开始一遍一遍的演练王心龙传授给他的月空拳。 作为武馆镇馆的拳术,月空拳一共有两大块。动拳和静拳。 动拳用来应对类似热武器之类的远程攻击。主旨是以高速变换方位和动作,让敌人无法锁定瞄准,进而在对方犹豫中拉近距离,一击克敌。 静拳则是对付同样习武的近身格斗高手。 所谓静拳,其实借的是一個概念。 這個静,并不是真的静,而是..... 啪。 钟蚕脚挑起一块鹅卵石,任其上抛到空中。 然后平举右手。 鹅卵石从他手旁轻轻越過。 刹那间,他的右手指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模糊轨迹。 短短一秒内,他右手在半空中,围绕着鹅卵石飞快划动。 手指指尖在极短時間内,同时点在鹅卵石的不同部位。 唰唰唰唰! 手掌瞬间收回,仿佛一开始完全沒动過一般。 鹅卵石顺着重力自然掉落下去,啪的一下砸在河滩上,然后,碎了。 這颗椭圆形的鹅卵石,在短短一秒内,便被重重劲力,点透内部。 以至于它掉落下坠时,外表看起来還算完整,但内部,其实早就四分五裂。 钟蚕低头注视着鹅卵石,看着石头碎片断裂面撒出的石粉。 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能做到這一步了。 一年后,他還是原地踏步。 他坚信,王心龙還隐藏有最后的秘术,沒有全部传授给他。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 可现在,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 ................. 亚赫连防身术培训中心。 一座类似体育馆的硕大场地中,黑白條纹的塑胶地垫上,上百名男男女女,站在一起排成队伍,正在数名黑色T恤短裤的教练指导下,不断提膝,侧踢,提膝,正蹬。 整齐的呼喝声,一下接一下。 培训中心的总教练,尚武联盟的微光段位武者,何兴翰。正西装革履的带着王一洋一行,缓缓从场地右侧经過。 何兴翰今年五十三岁,早就過了武者最巅峰的爆发时期。 从外表来看,他腰粗腿壮,微微有点小肚子,脸上总是带着和气笑容,留着扫帚一样的大平头,完全不像個练武之人。 其实他也相当疑惑,不知道米斯特集团的人,突然来他這個培训中心,有什么目的。 虽然不少企业都会找他们合作,培训员工的防身术基础。 但那都是一般的小企业。 像米斯特這样的跨国集团,都是有着自己的安全部门。 他们的规模,绝对养着属于自己的安全队伍。裡面不会缺乏教授防身术的人。 有這样的前提,眼前這两位米斯特的代表過来,有什么目的還真不好說。 特别是這两人的组合。 一個年纪不会超過三十的男性,和一個同样年轻的漂亮助理。 這怎么看怎么像二代出来闲逛的多。 “這裡就是培训中心的平时练习场地。偶尔有什么比赛,市裡举办时,也可能会借用我們的场地。 所以在影星市,我們培训中心在实力上,還是数一数二的。”何兴翰介绍道。 王一洋点点头。 “我对這些不感兴趣。”他直接道,“实际上,我来這裡,是对极限武者感兴趣,想要了解一二關於极限武者的实战破坏力和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