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發家致富
這天降大禮包誰能把持住啊?!
這可比朱元璋微弱之時迎娶馬皇后這一天使投資人強太多了!!有錢有兵!!
原本,孔昭易在活捉“周秀英”後,通過印章與其武器、戰力確定了其身份後就有將這個“大禮包”喫掉的想法,要不然孔昭易也不會花費功夫留着這個活口。
孔昭易之前就估計“周秀英”手裏的財富至少也有三萬兩白銀。
因爲在孔昭易的眼裏,周立春作爲小刀會城、鄉兩派勢力中的鄉土派的首領,周立春在起事後攻克了嘉定與青浦二縣,並對兩地地方政權形成了實際控制,其手中的財富肯定無比豐厚。
而嘉定之役後,作爲倖存者與周立春勢力繼承人的“周秀英”必定繼承了周立春絕大部分財產,三萬兩白銀已經是孔昭易對此的最低期望。
孔昭易對於自己想要吞併這份潑天財富毫無心理壓力,畢竟古往今來的豪傑有多少人的第一桶金不是帶血、喫人得到的。他也沒這麼多道德潔癖,雖然對於這條捷徑不是很感冒,但是肉送到嘴邊了,他也肯定不會拒絕。
更何況,“周秀英”手中的財富本就沾滿了鮮血,孔昭易對於吞併它就更沒心理壓力,左右不過是黑喫黑而已,而且他相信這些錢財在他的手中才能發揮更好的作用,能給勞苦大衆帶來更爲光明的未來。
三萬兩白銀,把孔宅掏空了也不見得能拿出這麼多現銀,孔昭易一個人想要掙這麼多錢怎麼也得要個一年半載。但如今,這筆錢對孔昭易而言卻是唾手可得,這無疑可以大大舉推進其造反進程。
當然,從“周秀英”的手中獲取這筆財富的過程可能會比較血腥,孔昭易也對此早有準備……
如今,聽完蘇葦的話,孔昭易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將蘇芸這一股勢力吞併,錢得歸他,人他也想要!
這當然不是孔昭易見色起意,純純地只是趁火打劫、鳩佔鵲巢罷了。
咳……要是能人財兩得抱得美人歸的話,孔昭易也是不介意的,不行就退而求其次——人財必得,這是孔昭易心中的底線……
孔昭易一邊打着心中的小算盤,一邊親切地拍了拍蘇葦肩膀,給她擦了擦眼淚,溫聲寬慰道:“唉……都過去了……有我在,你們以後的日子光明着呢……”
話畢,孔昭易也沒管一臉疑惑的蘇葦,緩步走回土牀邊坐下,喝了口熱水,溫聲說道:“小葦你如此坦誠,我很高興,那我也就不爲難你了……你現在只要把那些藏了財貨的地洞告訴我就行了……至於其他,等蘇小姐醒了再說,你覺得如何?”
蘇葦聞言頓時便鬆了一口氣,激動得連連點頭,一臉驚喜地說道:“這……這真是太好了……多謝你了……”
“哈哈哈……沒什麼……”
孔昭易笑着點了點頭,歪着腦袋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緩聲說道,“唉……說了這麼久都忘記介紹自己了,真是太不應該了……小葦,吾名孔乙己,伱也可喚我一聲孔大哥……”
“孔乙己……嘻~!你這人好沒意思,就算是要弄個假名糊弄我也該認真些,我可是讀過書的……上大人,孔乙己,化三千,七十士,爾先生,八九子,佳作仁,可知禮也……”
蘇葦聞言嬉笑一聲,給了孔昭易一個白眼,一臉嬌憨地說道。
“哈哈哈……”
孔昭易見狀也沒生氣,而是大笑着說道,“沒個名號,哪好意思行走江湖……孔乙己都是江湖朋友給的名號,我只覺合適罷了,誰管它的出處……你要是不喜歡,也可直接叫我上大人……”
“嘻……不學無術,說什麼上大人……”
蘇葦輕笑一聲,而後又看了看孔昭易,緩聲說道:“你多想了……地洞挖掘不易,我們挖掘的地洞不過八九個……除了這個地洞外還有四個地洞藏人,兩地洞用作備用,還有兩個地洞用以儲存財貨……但是要說來,還是此處地洞之中儲存的財貨最多,不信你可以看看……”
眼見孔昭易目前只是求財,並且態度並不惡劣,蘇葦便將大致情況介紹了一番,當然,主要說的還是財貨的儲存情況——比如,在城隍廟廟後一棵大樹下西側有一個被掩埋起來的地洞,其中就藏有大量的白銀,而在學宮魁星閣旁的水井中也有一個地洞,藏有部分財貨,至於人員的躲藏情況則是基本沒有透露絲毫。
孔昭易聞言當即就鑽入了錢眼之中,也沒管其他,登時他就從土牀上跳了起來,拿起火槍就要一一檢查土牀附近的木箱。
只是剛剛用火槍挑開一個木箱,孔昭易還沒來得及看就聽見一道尖銳的喊叫。
“住手!登徒子!你不許看!”
蘇葦低着頭,漲紅着臉,羞憤不已地喊道。
“呵……這些東西都是我的,我有什麼不能看……”
滿心都是錢的孔昭易頭也不擡地回答道,說着還一個勁地向箱子中看去。
“額~~?!!我的錢呢?!”
一股濃郁樟腦氣息迎面撲來,看着箱子中花花綠綠女性衣裳的孔昭易頓時有些傻眼,他還有些不信邪地翻騰了兩下,結果還是一堆衣服。
看着孔昭易手中的繡花裙,蘇葦瞪了孔昭易一眼,羞憤難當地喊道:“登徒子!你還拿着幹什麼!還不放下……”
“咦~!”
聞言,孔昭易看了看手中的裙子,又看了看箱子裏有些雜亂的衣服,這時孔昭易才意識到這個箱子應該是蘇葦與蘇芸的儲衣箱。
頓時間,孔昭易就下意識地放開了手中的裙子,但很快,孔昭易又將其緊緊抓牢,丟入了箱子裏。
“呵……這些東西都是我的,我有什麼不能動,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就比如……”
孔昭易退回桌前端起了油燈,走到了儲衣箱前,吹了吹油燈上的小火苗,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些衣裳我根本就用不着,完全就可以付之一炬……”
說着,孔昭易就將手中的油燈緩緩傾斜,像是要把木箱裏的衣服燒了似的。
“不要啊~!孔大哥!求求你,不要……”
蘇葦看着油燈中跳動的火焰,含着淚低聲哀求道。“唉……小葦,雖然你們都是我監下囚,身家性命都屬於我了,但是孔大哥我心善,還是允許你們主僕兩擁有一些自己的東西……”
孔昭易有些爲難地看着蘇葦,最後又彷彿是無可奈何地說道,“只是,這些東西現在都屬於我了,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你們若是想要要回去也簡單……”
“你有銀子嗎?只要二十兩銀子,這個箱子我就還給你們了……”
“我有……我沒有……”
說着,蘇葦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孔昭易的眼睛。
“沒有銀子啊……那簡單,我這個人向來是講義氣、賞罰分明……這箱子我給你們留着,一天一兩銀子的利息,你什麼時候連本帶利把錢交了,這箱子也還給你們……或者你要是能幫我忙,立了功,我就立刻把箱子給你,利息也不要了……”
孔昭易大手一揮,豪氣風發地說道。
“啊……這……”
蘇葦聞言,目瞪口呆地擡頭看着孔昭易,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你不想要了……那我這就燒了,省得佔地方……”
孔昭易見狀連忙舉高了油燈就要點燃箱子裏的衣裳。
“好!好!好!我答應了,孔大哥!我答應了你了孔大哥!你把箱子留着吧……”
見狀,雖然蘇葦猜測孔昭易有可能是在唬自己,但是她不敢賭,只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而後,生怕孔昭易再動一些不該動的東西,蘇葦也只能認真指導孔昭易開箱:“孔大哥,你看牀的左側第二列,從下往上數的第三個箱子,找到沒,就是它……”
“咚~!”
木箱的蓋子被刺刀一刀挑開,展露在孔昭易眼前的琳琅滿目的珍寶——翡翠,瑪瑙,銀簪,金鎖,珍珠,珊瑚應有盡有,在小小的油燈面前流光溢彩。
孔昭易見了心動不已,不過他還是強忍着心中的貪慾,只是用刺刀挑了一串銀項鍊出來,用擦了酒精的棉布包好後放在手心小心查看。
項鍊沒有後世的精緻,看起來有些粗糙,但是其分量卻是遠超後世,拿在手上有些壓手。此銀掛飾主體是個類似銀幣的圓形銀飾,分爲兩面,一面人物圖,上方有個小算盤,另一面是太極八卦圖。
圓形銀飾上方有兩個小人斜臥擁立着一塊小牌,上書“三元”,主紋飾下垂墜三條銀鏈,銀鏈尾部各綴小圓球,拿在手裏叮噹作響。
看起來白淨光亮,像是給小孩用來辟邪驅惡、祈禱三元及第、封侯拜相的飾品,但是眼尖的孔昭易還是一眼就在掛飾上發現了一些紅褐色的小點。
孔昭易用棉布擦了擦,沒一會,棉布上便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點。
“髒物……”
孔昭易心中默默想道,他盤了盤手中的項鍊,聽着清脆的鈴鐺聲,看着箱子中的珍寶,他皺着眉陷入了沉思。
由於對這批財物的來歷早有心理準備,因此孔昭易並沒有過多地陷入這些血色財物背後的悲愴之中,反而是憂心忡忡地考慮起了變現問題。
珍寶是貴重沒錯,但是這也意味着其必然有其特殊之處,這也就增加了其脫手、洗白的難度,尤其是一堆珍寶在手,很難在一段時間內在松江府將其全部脫手。
可能銀飾與金飾可以通過打骨折——將其還原爲元寶脫手,但是數量更多的翡翠、瑪瑙卻是極難脫手,畢竟它們的需求本就少,如今還是戰爭時期,就算脫手其價格也將大打折扣,而洋人也不太喜歡這些玩意……
看着光彩璀璨的珍寶,孔昭易陷入了巨大的憂愁之中。
他用棉布包着手在箱子裏翻了翻,發現這個箱子裏還是像玉、雞血石、硯臺等奇珍異寶居多,他用棉布擦了擦手,失落地嘆了口氣:“唉……”
“孔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蘇葦看着孔昭易愁眉苦臉的模樣一臉好奇地問道,“這不正是你要的財貨嗎?怎麼還不開心了……”
“唉……小葦,你孔大哥我是個俗人,不愛翡翠、瑪瑙、珍珠這些東西……”
孔昭易一臉憂愁地指着箱子的珍寶,滿是苦澀地回答道,“我向來只喜歡金燦燦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銀子……”
“哈哈哈……孔大哥,你真有趣……”
和孔昭易聊得久了,蘇葦就沒那麼怕孔昭易了,漸漸顯露出其原本活潑的性格,她滿臉笑意地說道:“你要是想要找銀子和金子就早說嘛……你看牀的左側第一列,從下往上數的第二個箱子裏面就是銀子,下面的箱子裏既有銀子也有金子……”
聞言,孔昭易頓時大喜,將裝着珍寶的箱子關上,使勁全身力氣將那兩個箱子挪到了空地上,拿着火槍將它們都給挑開了。
一時間,昏暗的地洞之中金光閃爍,銀光璀璨。
箱子裏全都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官銀,在火光中顯得異常誘人。
“好好好!!!”
孔昭易包起一個銀錠與金錠在手中掂了掂,看着整箱的元寶他昂頭大笑道,據他粗略地估計就這兩箱大概就有九千兩白銀與一千兩黃金。
“真是發財了!”
孔昭易心中大喊道,而後他又眼神熱切地望向了蘇葦,迫不及待地問道:“哈哈哈……小葦,你知道這個地洞裏還有別的箱子裏有金子和銀子嗎?要是你能幫我把所有的銀子和金子都找出來,那就記你一功,之前那箱衣裳就賞給你了……”
蘇葦聞言也是大喜,沒想到這麼輕而易舉就能將那箱衣裳贖回,她興高采烈地說道:“孔大哥!還有一個箱子裏面也有銀子,它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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