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章 奇怪的老头 作者:未知 第五〇章奇怪的老头 PS:又是3500字的,兄弟姐妹们爽不爽!!!建了一個群,兄弟们有兴趣进来聊聊:15185267 听线人如此說,李墨白觉的有点纳闷,怎么会遇到這样的事情,打包卖啊,那分明是坑人啊,就算有不错的,也会被那些砖头料吃掉啊,怎么就学会了老缅的這一套呢? “料子多嗎?”“還不太清楚,我還沒有来看過,想着刚好顺路,也就带你去看看,耽误不了時間,不合适我們就去下一家。”线人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听說是老坑老料便就想去看看。 “好,我們去瞅瞅,那次大涨是個什么情况?”“哎,說来话长了,他们家上一代原本是在矿场那边挖石头的,后来一次不经意间解了一块石头发了笔小财,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迷上了赌石。中间曾经差点破产,但是运气总算不错,绝处逢生又翻了回来,算是挺了過来。然而,得意之下又买了一大堆石头,第一块石头就大涨了,足可以安度下辈子了,痛定思痛后幡然醒悟如果自己再赌就真的会倾家荡产,居然从此不再赌石了,也不让家裡人参与這一行当,怕和自己当时一样陷进去,于是這些石头就一直在家放着想赌了就切一块過過手瘾。几個孩子也争气都考上了大学,现在都在内地工作,于是张罗着将石头卖掉移民内地度晚年。這老头的事情在当时很有名的,看到他们赌石赌涨了,很多人跟进赌石,结果很多人陷进去后再沒有翻過身来。”线人一边开车一边說起了這家的故事。 “哦,這样啊,看来都是老坑的料子了,估计是看现在价格高便打算出手吧,价格应该不会低啊!”李墨白听了也是颇为感慨,看来這老头也算是一個神话了。不過也够精明啊,现在正是原料价格最高的时候。 老头家是一個小院,原本以为人不会少,却沒有想到却是静悄悄地,想来自己应该是来的最早的了,這也算是老头子找的线人人脉比较广的原因。老头儿坐在院子喝茶,见有人来看石头,居然是一幅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打過招呼后,老然淡淡地說道,“年轻人,赌過石头嗎?” 呃,這老头還真是有意思,你管這么多干嘛呢,人家沒赌過就不能买嗎?虽然心中觉着奇怪,但是脸上却是丝毫沒有表露,“老人家,這次是過来练手,听說您老這裡有一批石头,便過来看看!” “那你還是請回吧,我這石头只卖有缘人,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好高骛远,赌石你们還是太嫩啊!”老头儿慢悠悠地說道,“赌石的风险是你们年轻人不可承受的,要想练手就买些便宜石头吧!” “彭老爷子,您這次看走眼啦,李先生今天上午可是在连涨三刀呢,可是大涨呢!”线人也沒有想到是這么個情况,赶紧解释道。 “哦?运气不错!那你们稍等一会儿!”老头儿一听,神色顿时变了,然后向屋裡喊了一声,“三儿,把刚才那只箱子拿出来!” “年轻人运气不错,有锐气也是好事儿,但是赌石也不能全靠运气,這儿有二十几份标本,如果你能把他们的场口、表现等等都說出来,我再带你去看石头吧!”一個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挺费劲儿抱出一只箱子后,老头儿慢悠悠地說道。 咦,果然是個奇人,居然留存有标本,看来這老头的眼力還是相当地厉害啊,买石头竟然還要考验一下眼力劲儿,那要是沒有人能說对,难不成這石头你還不卖了,不過既然来了,考验就考验吧,我還真是不怕。于是便走了過去,看了看箱子裡的石头,发现石头都不大,大多都在一两公斤以下,极個别的略微大点。 嘿,這箱子還是只明朝风格的黄花梨木箱子,虽然李墨白对木器家具并不感兴趣,了解的也不深,但是大名鼎鼎的紫檀和黄花梨,那還是能认得出来的,何况還是明朝的风格,难怪那小孩儿抱着挺吃力的。呃,莫非這老头儿還是個古玩收藏爱好者,可是沒听线人說啊。算了,不去想了,還是看石头吧,木器李墨白也沒有太大的兴趣收藏。 观看了一番,李墨白便挨個地說了起来,“這個是老场区结崩琼场口第三层的黑沙皮,松花饱满,蟒带很紧,种老水好……”這样的标本考验,李墨白小时候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家裡那老爷子不但考标本,而且還带自己到毛料市场让自己选购,自是熟悉无比,如数家珍般将這十几份标本的特点說了出来。 老头儿是越听越高兴,中间一句话沒有說,直到李墨白說完,才說道,“不错,小伙子应该是深得家学渊源,自小学习吧,罢了,看来小伙子你与這些石头有缘,我這就带你去看看吧,记住,如果吃不准就不要问价,问价之后觉着价格高,就不要還价,直接离开就是了。” 看来老头儿其实很不愿意卖掉這些石头,或许价值不菲,或许是想留個纪念。李墨白闻言也是一愣,感情這老头子真是高手啊,线人提供的情况未必就准,就算看好了石头那价格也未必便宜啊!跟着老头儿走进储藏室,发现裡面空间并不大,毛料大概有50多块,大小不一,大的有一百多公斤,小的也就两三公斤,仔细一看,基本都是老场区的料子,既然老头儿的要求怪异還不分开,李墨白就挨個的查看起来,蒋絮菡和韩东则坐在外面喝茶等待。 這一看可是花了不少時間,等李墨白出来已经是两個小时之后了,“老人家,看来這批石头的来源与传言不一样啊!”李墨白也沒有问价,也沒有离开,反而說了一句沒头沒脑的话。 “呵呵,年轻人不错,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石头,小伙子怎么看!”老头儿呵呵一笑道。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难怪您老人家不随意出手!”李墨白既沒有說好,也沒有說差,却是将這批石头形容的淋漓至尽,刚才在看石头的时候,李墨白是越看越心惊,這都是什么石头啊,每一块石头都是赌姓十足,虽然每块都有可能是老种高翠,但是也有可能每块都一文不值,這样的石头又怎么可能是一次赌石中选出来的啊,這老头儿明显是赌石老手啊,绝对沒有传說的那样从此不赌,而是深谙此道!這些石头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敢切,难怪不让自己的孩子从事這個行业。 “呵呵,不错不错,年轻人不错!”老头儿连着說了三個不错,显得颇为欣慰。 “呵呵,還麻烦老人家给那些石头开個价?让小子我也考虑考虑!”李墨白虽然知道那些石头赌姓太大,但是還是决定听听老人所开的价格。 “呵呵,小伙子,石头你也看過了,你考虑好要问价?”老头儿這话有些含糊,但是意思也是很清晰,就是你真有意买下這些石头嗎? “呵呵,赌石赌石,既然是赌,那终究是要看底牌的!”李墨白笑了笑,如果来了连价格都不问,還不如不来呢。老头儿是個怪人,可李墨白才不会跟老头儿一样,价高了我不买了就是,瑞丽的石头多着呢。 “哈哈,好!小伙子够胆气!”老头儿哈哈一笑,又问道。“小伙子买下這批石头准备如何处理?” “哈哈,這批石头很有特点,我当然是要解开练手!”李墨白傲然地回答道。 “好,這批料子毛料你给500万,垮了就当交学费了,涨了那是你眼光独到!”老头儿听李墨白說要解开,开了一個令李墨白惊讶无比的价格。 500万?不会這么低啊,可能当时他买下来的时候沒花多少,但是這和现在的市场行情可是差太远了,這些石头就算不解开,论個卖,价值远超500万,虽然赌姓大,风险高,但是总有人喜歡豪赌啊? “好!!”反正老头儿是個怪人,他不会不知道行情,先答应下来,且看他如何說吧。 “好,既然是要解开,那我就就把這些标本也送给你好了,另外還有一本我当年赌石的曰记,也送给你,或许对你有点参考意义。”老头儿听說李墨白要解开,仿若松了一口气似地。 “谢谢老人家,晚辈李墨白,還沒有請教您老高姓?”李墨白心道這老头還真是有点怪,但是心裡却是敬佩起這老头儿来了,见老人将自己的赌石经验相传,连忙答谢道。 “老夫沐南山,眼力劲儿不算高明,但是失败也是一种经验,终究還是老了啊!”老头儿說完神情有些萧索。 老头儿沒有开通电子银行,李墨白也沒有支票,但是老头儿却是让李墨白将标本箱子和石头先带走,留下賬號让第二天到银行转账就是了,丝毫不担心李墨白将石头吞沒而不付款。 “沐前辈,這样不合适,我還是明天早上再過来一趟,转完帐之后再来托运石头吧!”李墨白虽如此說,但是不得不暗暗佩服這老头子,对了胃口怎么都好說,不对胃口可能看都看不到這些石头。 “哈哈,老夫什么事情沒有经历過,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明天再跑一趟好了。”老头儿见李墨白說得诚恳,哈哈一笑浑不在意,仿若500万在他眼裡丝毫不值一提。 告辞了老头,又谢過了老头儿所赠赌石曰记,李墨白一行人才继续前往下一家,虽然時間已经10点過,但是這却是私下毛料交易最旺的时候。 “李墨白,你觉着那些石头怎么样啊?”蒋絮菡禁不住好奇,以前每看一家的毛料,李墨白总是用尽手段,将人家的价格砍到最低,這次却是毫不犹豫地打答应了。 “哈哈,一刀生一刀死,就是這样!”李墨白知道這丫头早就想问了。 “呃,那就是說不怎么样了,那你为什么還要买?”蒋絮菡更是糊涂了,既然不怎么样为什么要买呢? “傻丫头,我說了练手啊,那老人家不是也說了嘛,练手是要交学费的。”李墨白伸手在蒋絮菡细嫩的小脸上捏了一下,呃,這手感可真是好啊。 就在李墨白一行人离开小院不久,怪老头站在院子裡仰望着星空,两眼潸然泪下,自言自语道,“李墨白,希望你明天如约而至吧,人无信而不立,可不要让老夫我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