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决战白马寺 四
别說,也许小红同志长相与小裹儿相比起来,稍逊一筹,可既然她名满洛阳城,除了才气外,长相也是不弱。這一笑,沒有到了小裹儿勾魂夺魄的地步,可也宛如一朵春花开放在春风裡,還因为她的得意,贼笑的样子,显得有些调皮,充满活力青春的感觉。
王画疑惑不解,怎么她跟来了,但心中感觉到有些不妙。
公公便开口說话了:“是這样的,陛下亲自下的懿旨,将红小娘子赏赐给你。”
原来喜是从這個地方来的。
王画又看着小红红,小姑娘听了公公說出這句话,略有些羞涩,转過头,看客厅裡的风景了。现在因为漆器基本制造完毕,零碎的东西也收拾走了,客厅十分整齐。因为王画的爱好,在正中间還放着一個书桌,上面摆着几本书,书旁边放着两個资瓶,裡面也让王画插着鲜花。正在花瓶旁边還放着一個笔筒,裡面摆着几支毛笔。正因为王画這個小小的布置,客厅显得十分地雅气。
一看到如此,小红红从心裡就开始喜歡上了這裡。
不過似乎看到王画在看她,她转過头来,冲王画做了一個鬼脸,那意思是說,這回你拿我沒有辄了吧。
王画差点噎死,武则天這是在做什么?說她赏识自己,也不让自己做個官,当然這是好事。可偏偏送女人给自己,先是一個大的,现在又搭配一個小的。
最苦恼地是,现在這种情况很正常,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這回好了,马上還有两三天就在离开洛阳了,将她们带回家中,怎么解释。這是皇上送的?真不行,让香茑整天坐在家裡弹琵琶,這個小红红奏瑟,甚至還拉来自己弹琴,自己干脆在青山沟开一個小型音乐会得了,都是什么事儿?
他正烦恼此事,陆二狗他们拥上来,纷纷恭喜。
多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啊,這回不用担心這担心那了吧。是皇上亲自赏赐的,那個不服气,去和武则天讲理去!敢!
王画只好說:“同喜,同喜。”
還拿出一锭银子将公公打发走。
送走了公公,王画只好对香茑說:“你带她安排住宿去吧。”
现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又开始埋头趴在漆雕上。可一会儿小红红過来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嗎?”
“沒有,你去息着吧。”
可一会儿小姑娘又走過来,拿了一條毛巾,替他拭去额头的汗水。這时候天气正是热的时候,外面蝉儿让大太阳晒得连鸣叫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最要命的是王画为了使漆器迅速阴干,還在屋子裡放了两個柴炉,加高室内温度。在春天固然沒有关系,可這大热天的,更使得室内象一個火炉一样。
其实在漆器上作画,又分为在软漆上作画,也就是软雕漆,乘漆沒有阴干前勾划好纹理。這個可以使速度提前,但因为漆的沒有阴干,。图形容易走失,对技术要求更高。還有一种,等漆料阴干后,硬雕漆。有的为了一件作品更加成功,往往要等到几個月后。当然這与漆的厚度也有关系。在宋朝人们喜歡重漆,扬州的一些作坊,为了制作一件名器,先刷一层漆后,再阴干再刷,這样所需的時間更长。王画不可能選擇這种方法,他也等不及。還有从清朝开始,兴起的薄漆工艺。有的漆薄得都可以看到器胎的纹理。王画正是選擇后者,可固然加快了漆的阴干速度,可在制作图案时,就必须对漆胎的纹理细致的考究。不過世上那有两美其美的事。
现在王画一心伏在漆雕上,浑然不觉,可他身上早就让汗水印湿了。
小红红好心一片。王画只好扭头說道:“多谢了。”
很客气,很有礼貌,小红红俏丽的小脸儿都高兴地皱成一道月芽儿。万事开头难,加倍努力。于是小姑娘又拿来一個扇子,一边替他扇着扇子,让他凉快一点,一边還替他捏着肩膀。
确实是好心一片,可王画這样還有心思研究漆雕么?他生气地回過头来,說道:“你该干嘛干嘛干嘛去,别烦我。”
贺掌柜這时候還沒有走,他也在看這件漆雕。這样精美的工艺品,只要在到白马寺亮相,估计第二天就不是宝林斋的了。這样精美的工艺品,能多看一眼是一眼啊。
可听了王画這句话,差点扑倒。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果然小红红嘴角一扁,就要哭。虽然调皮,毕竟岁数并不大,才十五岁,换在王画前世,還正在上中学呢,甚至初中都沒有毕业。不過现在也沒有糟蹋祖国的花朵這句话,有的小姑娘十二三岁就结了婚。
王画头直摇,這简直在添乱。只好安慰她,說道:“红娘子,你也知道我弹琴之前,必须要焚香净手,甚至還会沐浴净身。为什么,這是心要净,只有心净才能弹好琴。制作漆器也是同理。不是我不讲人情,真是需要一個安静的环境。”
小红红一听似乎也有道理,這才将眼中泪水擦了擦,不平地說道:“好,算這次愿凉你,下次不能再对我這样凶了。”
王画沒有理她。
到了吃晚饭时,他才正式问她:“你怎么找到皇上的?”
“你不要胡思乱想哦,這是皇上召我进宫,我也不知道原因。”小红红想了想,又问道:“皇上說了,要给你找一门亲事,是谁家的小娘子?”
“這是谁說的?”王画茫然道。找亲事,怎么我本人连一個风声都沒有听到?
“這是皇上亲口对我說的。”
王画听了一呆,怎么着,送了一個大的不行,又送了一個小的,這還嫌不够,還要为自己找一门亲事。可千万不要找這些公主郡主,那可糟了。王画头上直冒冷汗。
不過很有可能武则天這么做,不然明知道這個小红红赐给了自己,還对她放出這個风声。就是眼下她不提,不久后也要提起此事,现在放出這风声来。让王画心中有個数,就是回到家后,也不要再与其他人家定亲。
定了也不管用,当时太平公主出嫁时,连太平公主的妯娌也要她丈夫的哥哥休掉,况且本人。休妻吧,敢不休你。
王画望着小红红,半晌沒有說出话来。心裡郁闷地。
“难道你不高兴嗎?”小红红问道。现在也知道了,王画出身寒门,至少不是名门望族,皇上亲自指婚,那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可为什么他這副表情。
当然王画不能向她解释,现在公主们私生活太乱了,而自己出身寒门,都沒有办法压制,就是自己向武攸暨,甘心做一個绿帽公。可這接下来几年内,宫中朝争不断,许多公主王爷牵连进去。有可能自己到最后性命都不保。
王画望着外面的夕阳发呆,這才是真正的才下心头,却上眉头。
自己得想個办法拒绝,其实只要拖過這几年就行了。老武沒有几年好活。可关健怎么拖。自己难道学张果来個躲藏在深山裡?那不可能,自己還要烧瓷,有产业,往哪裡逃?
可陆二狗他们听了高兴啊,陆二狗兴奋对王画說道:“阿郎,這下子有出头之日了。”
高兴之下,称呼又从二郎变成阿郎。
王画气得怒哼一声。
终于看出王画不开心,牛得富奇怪地问道:“二郎,怎么了,這是好事啊。哦,难道你那個不行?”
按照道理,王画也开始发育了,他对女色如此冷淡,好象是有這個可能。
ps:晚上十一点钟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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