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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我装的 第72节

作者:未知
宁思音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只和老师跳過”,到了嘴边又沒问。 過了一会儿,她又說:“不准和别的女人跳舞。” 這條件有点蛮横,但她实在太小气了,蒋措和别的女人跳舞這样的画面,只是想一想就会生气。 离這么近对着這张脸,谁会不想亲一口呢? 反正她不能接受。 至少在她和蒋措离婚之前,不许。 “好。”蒋措沒有去確認边界,沒有笑话她善妒,就這样答应。 他眼神沉静而专注,仿佛只看得到她一個人。宁思音有点顶不住,虽然今天是她生日,但也不用对她這么温柔吧。 她不自觉将眼睛移开一秒。 就在這时看到蒋听月急匆匆跑了出去,還沒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被蒋措携着转向其他地方。 一支舞跳完,灯光啪地一下灭了。 黑暗裡亮起烛光,“23”的荧光蜡烛闪烁着火苗被推到她面前。足足九层的生日蛋糕,每一层都亮着蜡烛。 钢琴师开始弹奏生日快乐的曲调,全场的人一起哼唱。宁思音不太习惯這种场面,却也觉得這样被人簇拥着過生日的感觉很幸福。 她闭上眼睛许愿。 现在的她已经拥有数不清的财富,似乎也沒什么愿望可许了。 那就…… 祝蒋措早日康复。 祝老爷子平安长寿。 祝她自己能经营好光启,不负爷爷所托。 要睁开眼睛的前一秒,感觉到发心落下一吻,蒋措在她头顶轻声說:“生日快乐,一一。” 宁思音一僵,還未睁开的眼睛差点溢出酸涩的眼泪。 他最近总叫她一一,她早就习以为常。可這句话,是說给她听,又像是說给那個一直奢望着一句“生日快乐”,和一個生日蛋糕的陈一。 她赶紧把眼泪忍回去,吹灭蜡烛。 蒋措這個死鬼,真讨厌。 作者有话說: 头疼,眼睛還過敏了,倒霉催的。 第50章 我爱你 [vip] 宁家新主人生日, 来庆祝的宾客不少,送的礼物也都十分上心。宁思音从来沒收到過如此多的礼物,开心极了。她兴致上来, 后半场带着双胞胎玩嗨了, 休息室都能听到她们的笑声。 到宴会尾声, 蒋措才将穿梭在宾客之间满场喝酒的她揪出来,缴收她的酒杯, 把人领走。 宁思音把重量往他身上倚,又念起他伤沒好, 刚忙往回收,身体踉跄着往另一边倒, 被蒋措长手一伸捞回来。 她摇头晃脑,来来回回地哼一首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 双胞胎被她带坏喝了几杯果酒,這会儿也都晕晕乎乎,跟她一唱一和。 一時間魔音绕耳,保镖都受不了了,把两個双胞胎放上车之后嘟囔了一句:“這唱的什么玩意……” 宁思音正被蒋措扶着上车, 闻言立刻把头扭過来瞪他:“你懂什么, 這可是现在最流行的歌。” 瞪完转头又冲蒋措哭哭啼啼告状:“老公,他說我。” 那灵活转换堪比变脸的两幅面孔, 国字脸都看呆了。 “他沒有品味。”蒋措单手扶着她,往裡轻轻推了推,宁思音才乖乖坐进去。 双胞胎在车上睡着了,宁思音便挨過去, 凑到蒋措耳边, 拿手捂着问:“我今天收了好多礼物。” 蒋措:“嗯。” 宁思音整個人趴在他右臂, 继续用气声說:“你不送我礼物嗎?我想要你送的。” 蒋措撕膏药似的将她从右肩摘下来, 摆正。“坐好。” 宁思音“嘁”了一声,老实是老实了,但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脸不高兴。 车行平稳,蒋措滑過她闹脾气的脸,停了停,說:“在家裡。” 宁思音不吭声,脸冲着窗外,可拉下去的嘴角无声无息翘了起来。 回到蒋家时,一楼大厅沒人。 保镖将双胞胎姐妹交给来接的佣人,宁思音一下车就把鞋子脱掉,一只手拎着一只,蝴蝶似的往楼上飞。 她自以为轻盈,其实把楼梯跺得哐哐响。铁蛋酣梦惊醒,从架子上掉下来,惊惶地大声报警:“地震了!地震了!” 一边慌不择路飞到旺仔身上,使劲啄它的头。旺仔一咕噜蹦起来,看看四周,两只黑豆眼写满迷茫。 铁蛋看它跟傻子似的站着不动,咬住它耳朵想带它跑路。旺仔被啄得一疼,嗷地一声一爪子将它挥下来。 就在這激烈战斗的当口,罪魁祸首赤脚从走廊那端跑過来。旺仔看到主人瞬间不恋战,跟着跑进房间。被一狗掌拍得晕头转向的铁蛋从地上站起来,甩甩脑袋扇扇翅膀,气得破口大骂:“大逆不道!恩将仇报!” 房间地上放着二十来個盒子,每一個都有编号,从1到23。 难不成蒋措竟然给她准备了二十三個礼物? 宁思音盘腿坐在地上,先打开最上面写着“1”的盒子。 裡面放着一只黄金长命锁,刻着“岁岁平安”,下端缀三颗小铃铛。 苏城习俗,小孩满周岁便会戴上一只消灾驱邪的长命锁。那是父母的爱意与期望,被遗弃在福利院的小朋友,自然是沒有的。 宁思音抚過长命锁上凹凸雕刻的纹路,越看越喜歡,将链子往手腕上缠了几圈挂住,兴致勃勃拆第二個。 两岁的礼物是一只印着草莓图案的奶嘴……宁思音看得可乐,将奶嘴放到齿间咬住。 三岁的礼物是一套手工织的毛线帽子、围巾、手套,奶黄奶白的配色,绣着一株翠绿小草,還有她的名字:一一。 帽子和手套太小戴不上,宁思音把围巾挂到脖子,好端端系上。 五月底的天儿,气温往三十以上走,她竟不嫌热。 看来蒋措果真打算将她从小到大的生日礼物全都补回来,每一年都沒落下。六岁的礼物是迪士尼公主系列的全套童话书,七岁是一顶镶钻皇冠。 還有哆啦a梦图案的电动文具、卡西欧小方块电子手表、溜冰鞋…… ——每一個,都是她小时候看到同学或者陈望生拥有,而歆羡不已的。 怪不得蒋听月最近总拐弯抹角打听她小时候的事,原来是蒋措派来的探子。 拆礼物是這世界第二幸福的事情,宁思音沉浸在包围自己的礼物之中,皇冠戴上,手表也戴上,电动文具拿出来玩半晌,溜冰鞋穿不上,便把旁边看热闹的铁蛋捉来放进鞋裡,唰一下滑出去。 铁蛋扑腾着逃出来,蹦到蒋措身上冲她骂骂咧咧。 最后一個盒子,也是最大的一個盒子。 宁思音打开,看到一把鱼鳞云杉小提琴。 她顿住。 生活在那样的家庭,宁思音小时候自然沒條件学乐器,她对乐器也并不十分感冒。 去留学的第二年,她听了一场音乐会,昏昏欲睡之时,音乐停了,厅内忽然安静片刻,缓缓响起的小提琴音如溪水流入耳中,她睁开眼,看到台上一個拉琴的小姑娘,不過十四五岁年纪。 整场音乐会唯独那段她听得最认真,当时想,如果自己小时候也能学小提琴就好了。 但错過的东西就是错過了,二十岁已经過了学琴的最佳年纪,片刻的心动在踏出音乐厅大门的瞬间就放下了。 這事她沒跟蒋听月說過,更沒跟蒋措說過。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小提琴?” 甚至,连喜歡都称不上。 蒋措解了西装随手搁在椅背上,坐下来轻轻活动左腕。“你的事,我都知道。” 宁思音眯起眼睛狐疑地瞄他。 蒋措勾唇:“喜歡就学。” 宁思音摸着琴,“现在学不会太晚了嗎。” “不晚。”蒋措道,“给你請了一位老师,周末来给你上课。” “那不就是明天么。”宁思音顿时一紧张,又有点亢奋,“我得先准备一下。” - 翌日清晨,刚過七点,蒋措便被一阵奇怪的伐木声唤醒。 那声音时响时停,吱吱呀呀,持续不断。蒋措的睡眠难以为继,下床之后打开门,看到坐在客厅床边拿着小提琴的那道身影,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宁思音学习兴致高昂,下楼时也带着自己的琴。 只是今天家裡的气氛异常奇怪,除了有伤在身的蒋措,男士全都不在,就连二奶奶也一整天不见影子。 下午宁思音上完课,仍不见她人,大奶奶倒是颇有闲情逸致,在客厅嗑着瓜子看一部最近刚开播的古装剧。 傍晚吃饭时,除了蒋叔信跟四太太,仍不见其他人回来。 双胞胎问了一句“奶奶呢”,被六太太呵斥:“问什么问,吃完回房间写作业去。” 宁思音觉得奇怪,随口问佣人:“听月昨天回来了嗎?” “回来了。” “又出去了?” 佣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宁思音愈发奇怪。 “二嫂呢?怎么一天都不在。” “你還不知道啊?哦,你们昨天回来得晚,不知道也对。”大奶奶多少有些看热闹的意思,“二爷被抓了。”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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