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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和好

作者:十年一信


  還“有如此蚊”,他那点文化啊,都是看电视剧学来的。

  我也不是那么生气了,实际本来也不够生气,只是要给他点颜色,让他长长记性。扭头朝舞蹈教室的窗外看一眼,沒看到王昭阳的身影,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哪裡干什么,我只是替他感到有点难過。

  可是我已经有陈飞扬了啊。

  我沒马上回家,本来說好了,今天要和邵思伟一起练舞的,沒多久,我們就又要上场比赛了。

  陈飞扬說在這儿陪我,陪吧陪吧,也让他看看清楚,我和邵思伟到底怎么样個关系,别总那么怀疑我。他再怀疑,沒准儿哪天惹急眼,我真让他绿了。

  邵思伟来了以后,看到陈飞扬也沒什么好气儿,就是不搭理他,我們是太长時間的朋友,跳舞的时候很默契,也沒太管陈飞扬,陈飞扬自己在休息椅上睡着了。

  休息的时候,我把对着他身体吹的摇头风扇拉开,朝他睡觉的样子看一眼。睡觉那個丑样子吧,哎。

  和邵思伟拧了矿泉水在地上坐下,邵思伟看陈飞扬一眼,說:“昨天找了你一夜,半夜三点還给我打电话,确定你是不是跟我在一块儿。”

  我想到陈飞扬会疯狂地找我,但他沒跟我抱怨。我說:“谁让他沒脑子,我就在学校多好找。”

  邵思伟轻笑一下,“你怎么就摊上這破事儿了。”

  我替陈飞扬开脱,“他就是還不成熟。”

  “嘁,是還沒断奶吧。”

  叹口气,邵思伟评价的有些道理。我想到陈飞扬不成熟,但沒想到不成熟到這個份儿上。在训练的那些年,真有些白活了,就像他所說,他从小就只知道报效祖国,忽然被刷下来的时候,都傻眼了。

  中午我和邵思伟出去吃饭,陈飞扬還在舞蹈教室裡睡,我估计他一夜沒睡,也就沒想打扰他。

  下午的时候,陈飞扬开始有点发热。他昨晚淋雨了,又沒睡觉,到這裡以后吹了很久风扇,再好的身体也熬不住了。

  辞了邵思伟,我带陈飞扬回家,他头昏得很,听我的话吃药,但不愿意在床上躺着,总說自己沒事儿,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陈飞扬他妈不知道我和陈飞扬吵架出走這事儿,還是照着每日惯例過来送鸡汤,陈飞扬也沒表现出病歪歪的样子。

  他很坚强,身体上的痛苦,从来都打不倒他。

  我听话地喝,觉得他妈這两天一只鸡的委实很浪费,但又不方便說什么。要走的时候,他妈坐着跟我聊天,“怎么样啊,有动静沒?”

  我摇头。

  老人家有些着急,“要不要去医院查查啊,啊?你们两個?”

  我觉得我和陈飞扬谁都沒毛病,主要是我一直在强调措施,我不知道怎么說,陈飞扬拿着保温桶,把他妈给推出去了。

  哼,這還差不多。

  之后吴玉清把我叫去房间谈了次话,问我和陈飞扬吵架的原因,我自然把矛盾点都推在陈姗姗身上,让問題显得越简单越好。

  吴玉清最近說话有气无力的,她說:“我知道我拖累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跟他结婚。”

  “嗨,哪有的事儿啊,阿姨你别多想。”

  吴玉清沉着脸,說:“我還是想开足疗店。”

  她那是足疗店么,她干那個是可以自食其力,但是我怕她在外面受刺激,再发疯砍人什么的。

  宽慰了吴玉清几句,我从房间出来,陈飞扬打了個惊天大喷嚏。

  老实說,我跟陈飞扬结婚,是和吴玉清有点关系,我当时拖着她太困难了,心裡感觉太困难了,才给了陈飞扬感动我的机会,不然我自己怎么都能挺過去。

  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往谁身上推都沒有意义。

  上床睡觉,他不舒服,也就沒打算碰我。半夜我发现陈飞扬在发高烧,摇了半天沒摇醒,打电话叫了120。

  陈飞扬进体校的原因,就是从小身子骨弱,這些年狂练体育,是有些用处,但骨子裡弱還是弱。

  小病伤不了他,大病他就扛不住了。

  他這是淋雨淋出来的急性肺炎,我要是半夜沒醒過来发现,他沒准儿就撂倒在我旁边了。我在医院守着,心裡觉得挺对不起他,他妈于是从陈姗姗那裡知道了陈飞扬连夜找我的事情,只是儿子病着,敢怒不敢言。

  病房裡就剩下我們俩,陈飞扬虚弱地挂着水,我摸了摸他的手,“那么难受你怎么不說?”

  他說:“我沒想是多大的事儿,我以前受伤,比這难受的多了。”

  我笑,這個坚强的傻孩子。

  抱怨他,“你看,這不都赖我头上来了,你早說咱早来医院,你少受罪,我也不用得罪你妈了。刚才你妈看我那眼神儿,都怪你!”

  他用粗糙的指腹摸摸我的手,“你以后都不能乱跑了,小嫦我要你,我就赖上你了,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比我妈都重要。”

  我骂他,“沒良心。”

  照了照镜子,我說:“我开始长斑了,以后就不漂亮了。”

  “我不嫌弃,你就是让人泼硫酸了,我都不嫌弃。”

  我瞪他一眼,“你会不会說话。”

  他傻笑,但其实看起来很虚弱。住院两天是沒跑了,我打算這两天好好陪陪他,我們两個也好好沟通沟通。

  陈飞扬睡不着,說:“老婆你跟讲故事呗。”

  靠,又来,他真的拿自己当巨婴么,多大了总要听故事。我說沒故事可讲,他說:“那你就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小时候的,念书时候的,总有什么可以讲的吧。”

  我還是觉得沒毛可讲。

  病房裡就我們两個人,陈飞扬让出块地方,让我也能睡下,他用沒挂水的胳膊搂着我。我知道抱着我的时候,他会觉得幸福,我也想让他感觉幸福。

  他說:“其实我想听听,你和那個人是怎么回事。”

  “什么人?”

  “那個……拿走你一血的人……”

  陈飞扬不是說在乎处不处女,他就是好奇,对我的過去感到好奇。也许我嫌他不信任我,但我自己也不够坦诚,想了想,我說:“他是我的老师,高中时候的班主任……”

  我大概讲了些,關於认识、分离、游戏,有详细的地方有說的粗的地方,但并沒有透露其实我和王昭阳现在是同事。

  我给陈飞扬的故事是,我走了,他再也沒有找到我,也沒有再找我。

  讲完了,我睡了,陈飞扬沒睡,他說他在抓蚊子。我說:“医院裡哪来的蚊子。”

  他說:“有,一直嗡嗡嗡嗡的,我怕他咬你。”

  “咬一下也死不了。”

  “不行,你身上的每個地方,都只有我能咬。”

  ……

  我們好了段時間,沒怎么吵,遇到矛盾,陈飞扬就默不作声地听,尝试着理解我每句话的意思,耐着性子跟我交流,一点点剖析問題的所在。

  他开始看书,看些什么心理学厚黑学之类的东西,我沒强迫他,是他自己在努力。当然還是会有小矛盾的时候,他都忍着,秉持一個老婆說什么都是对的原则,慢慢理解消化。

  进步了。

  但這种好状态沒维持几天,因为陈飞扬他妈,我們又闹了点小矛盾。自从上次那事儿以后,我就不乐意跟陈飞扬家裡接触,心裡始终有点隔阂。

  陈飞扬他妈绝对不算什么坏人,疼儿子,知道儿子疼媳妇,对我即便有意见也不会表露出来。唯一她必须搀和的事情,就是生孩子。

  那天陈飞扬他妈過来串门,陈飞扬正好从超市回来,他妈随便翻了翻陈飞扬买的东西,发现陈飞扬买了避孕套,开始跟陈飞扬闹。

  难怪我這肚子一直沒动静呢,合着我們說要孩子,是敷衍她的。

  陈飞扬他妈一直等到我从舞蹈教室回去,要跟我训话。我一瞅桌子端端正正摆着的避孕套就明白了。我总觉得,当妈的管的儿子和媳妇圈圈叉叉的事情,那么让人别扭呢。

  也沒想好說啥,陈飞扬已经帮我编好了一套說辞,他說:“妈,小嫦接下来有個比赛,现在肯定不能怀孕,会耽误事情的。”

  嘿,好小子,缓兵之计用的不错。

  他妈說:“什么比赛啊,什么比赛比生孩子還重要。生完孩子再去比不行么,生孩子不耽误你们多少時間,生完我给你们带,你们想干什么去干不就完了么?”

  陈飞扬支支吾吾,“我們這不是還欠着师父钱呢么,”想了下,看我一眼,“小嫦都准备好长時間了,再有两個月就结束了,你還非着急這两個月啊。再說,比赛拿奖了有奖金的。”

  “多少奖金啊?”他妈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

  陈飞扬,“怎么不得两三万的……”

  钱才能說动他妈一点点,瞅我一眼,“那就两個月,比赛完了赶紧给我要孩子,别再整些乱七八糟的。”

  陈飞扬,“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孩子也不是我說有就能有的呀,是吧?”不错,這已经是在为两個月以后做铺垫了。

  我在旁边干笑一眼,陈飞扬他妈說,“我可在电视上看了,结婚以后三個月沒要上孩子,那就是有問題,得上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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