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084 蓝恬的遭遇

作者:十年一信
从黎华住院以后,我就沒有主动联系過礼拜天,当然李拜天大忙人,如果不是有公事,也不太喜歡主动联系我。

  這样的交往状态還是很好的,他会在工作上照顾我,也不会在私生活上造成任何打扰,李拜天是個好老板,也是個好朋友。

  不過尽量少联系他,主要還是为了避嫌,怕黎华吃醋乱想。

  李拜天在演艺圈裡算是有些门道的人物,大概也是些小门道,早年专心研究摄影的时候,结实了不少圈内人士。蓝恬参加选秀的XX台,也算是知名娱乐频道了,李拜天听了情况,說会帮忙打听。

  我是担心蓝恬的,比起薛家正的担心一点不差,包括黎华,也是应该担心蓝恬的。不管蓝恬做過一件多么不地道的事情,但蓝恬到底還算不上個大恶人,我做不到以一個错误,就彻底否定蓝恬曾经对我有過的好。

  我相信,即使是燕小嫦那么讨厌蓝恬,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可能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也還是会担心的。

  可是蓝恬不开机,寻找她就是毫无头绪的一桩事情。薛家正干脆来跟我和黎华会合,我跟黎华也沒打算隐瞒什么,這房间裡就這么一张床,垃圾桶裡還有被拆开的套套包装纸,我們做了什么,如今又是怎样的关系,那是明摆着的。

  薛家正已经顾不上管我們,只是在后悔,前天打电话的时候不该告诉蓝恬黎华住院了,他担心蓝恬是因为担心黎华才退赛的。可是退赛了一点消息都沒有,又說不過去。

  黎华此刻的立场,不方便发表什么看法,只是一直拉着我的手,用肢体语言默默地让我放心。我跟黎华吐槽過,說薛家正欺负我,不准我跟他在一起,他說不怪薛家正,谁也怪,怪他自己。

  夜裡1点的时候,我已经很困很困了,薛家正抽了很多烟,還在那儿分析,蓝恬到底能去哪儿了。

  我說:“是不是手机沒电了,要不就是被偷了?你别总往坏的地方想。”

  薛家正酸我一嘴,“這要是你,我一点也不担心。”

  废话,他要担心我還不稀罕呢,我有黎华担心就够了。但薛家正倒也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和蓝恬比起来,我這個人给人的感觉太小强了,似乎不会有什么灾难会落在我头上,假如我這么突然找不到了,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出于我的不靠谱。

  我给蓝恬家裡也打了电话,他家知道她退赛急得像热锅蚂蚁,同样找不到她。

  谁說只有我不靠谱,這次蓝恬也相当不靠谱。

  半夜三点的时候,最先响起来的,是黎华的手机。来电显示就是蓝恬。

  黎华接电话,我趴在他耳朵旁边听,听到电话那端蓝恬细弱的声音,“华子。”

  “嗯,”黎华又握了握我的手,对蓝恬說:“你在哪儿呢,都在找你。”

  “還在M市,”她說,顿了顿,又說:“我在M市火车站,一会儿就上车回市了,你還好嗎?家正說你住院了,你還在医院么?”

  黎华說:“沒事了,我现在和家正在一起。”

  “我……想你。”蓝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破碎,要哭的意思。

  薛家正那個心急啊,直接過来捞了黎华的手机,问蓝恬现在怎么样,好不好,为什么退赛。

  蓝恬沒有给出准确的答案,薛家正這边說:“那你路上小心。”然后把电话挂了。

  一分钟后,我的手机也响了,還是蓝恬打来的,大概她還沒想到我也在黎华旁边。蓝恬基本是把刚才和他们說的话,跟我重复了一遍,但与我对话的时候,感觉精神要稍微放松一些。

  她說:“优优,你明天可不可以来火车站接我,大概九点钟到。”

  我当然得先答应,又问:“怎么不让薛家正他们去接?”

  她說:“我不太想见他们,你来接我吧,我不想回家。”

  “到底怎么了?”我问。

  她停顿两三秒,“回去跟你說。”

  我感觉蓝恬肯定有事儿,大概也是比赛方面的事,有些打击,也只能跟自己的闺蜜分享,虽然蓝恬曾经对不起我,但我感觉她此时還是需要我的。

  我答应下来,然后给蓝恬家裡去了個电话,好让他们放心。

  之后是一阵沉默,薛家正觉得自己呆在這裡已经沒有意思,走了。他走了以后,我跟黎华再沉默一阵,黎华說:“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就像黎华說的那样,蓝恬早晚是要知道的,总拖着也沒意思。

  這天就睡得很晚,白天又总有乱七八糟的电话打进来,我們也沒睡踏实。中间有個电话是李拜天打的,他說问過电视台的熟人,确定蓝恬是主动自愿退赛的,跟制作方沒有关系,制作方還觉得很可惜。

  我让李拜天帮我分析分析,蓝恬可能退赛的原因。李拜天說可能性有很多,一般潜力选手退赛,最常见的情况是,已经签了经济合约,配合公司安排退赛,比赛么,无非是亮個相,获得大众熟知认可,名次并不十分重要。

  至于其他,就只能是私人原因了,比方身体不舒服,也是可能退赛的。

  我思维太跳跃,說身体不好,居然联想到了怀孕。然后把睡得正香的黎华拍起来,特严肃地问他,“你是不是把蓝恬怎么着了?”

  黎华皱着眉头,十分无奈,把我往怀裡收過去,“你瞎想什么呀。”

  我說:“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属老鼠的,有洞就钻。”

  黎华觉得我的形容太恶心,懒懒地說:“你该吃药了。”

  我到下午才真的睡着,准备晚上八点往火车站去接蓝恬,但是我們俩睡過头了。然后耳朵边上,有手机铃声在吵,我沒醒,黎华醒了,当时脑子還有点迷糊,看显示“未知号码”就沒有接。

  他醒了,又由着我睡了一会儿,才开始着手把我弄起来。

  而他叫我起床的办法,就是揉啊摸啊亲啊,這一来二去,又少不了得滚一次床单。刚开始我迷迷糊糊地不管他,后来醒了点儿,黎华快进来的时候,我忽然睁眼:“几点了?”

  黎华說:“九点半了。”

  我眼睛睁得再大点,“那车早到了吧!”

  我琢磨起来去接人,黎华打算再做一次再起来,反正已经晚了半個小时,也不怕這一时片刻。

  他說:“那我快点解决,市的火车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般都要晚点两個小时。”

  于是我們又专心地滚了遭床单,然后火急火燎地刷牙洗漱,拉着手冲出酒店,打车到火车站。

  這时候,火车站已经沒几個人了,蓝恬乘坐的那趟火车也早就到了,可是找不到蓝恬,打她的手机,又是关机。

  按照蓝恬手机的续航能力,一般是沒电了。我估计那通“未知号码”就是蓝恬打過来的,然后怪黎华沒有叫我起来接电话。

  在车站找了近一個小时,我們俩沒好意思打电话通知薛家正,我們又把蓝恬接丢了。然后去附近的小旅馆挨家问過,沒有蓝恬這么個人入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天晚上凌晨三点,我接到一通陌生电话,电话那边是個青年男性的声音,“請问是丛优嗎?”

  我說:“是。”

  他說:“你一個姓蓝的朋友,在我們這边。”

  “你们那是哪裡?”

  打电话的這個人,来自XX路的某工厂。這個XX路,属于郊区地带,具体位置在从市火车站,到通往我家县城的路上。

  电话那头沒有說明具体情况,就說蓝恬让我過去接她,我說让蓝恬說句话,他說那個女孩好像情绪不大好,我還是去了再看吧。

  這個時間,要不是有黎华陪着,那穷乡僻壤我是不敢自己去的。

  黎华到市区裡提了自己的车,然后我們开车過去,在一家工厂的保卫室,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蓝恬。

  她的眼睛通红通红,手裡的纸杯被捏扁,裡面的水就快洒出来了。我先一個人进去,抬头看见我的时候,蓝恬扔掉手裡的水杯,一把扑进我怀裡,什么话也不說,就哇哇地哭……

  我只能先摸着头发安慰她,心裡已经全都是不好的预感,這情况看起来,绝对是出事儿了。

  黎华走进来,把保卫室的人叫出去谈事情,问清楚蓝恬出现在這裡的情况。

  保卫室的人告诉黎华,說自己值夜班,在厂区外面碰到蓝恬,小姑娘一瘸一拐的,应该是脚受伤了,向他求助,這個人就把蓝恬带进保卫室裡呆着,按照蓝恬的意思给我打了电话。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保卫室的大哥抽着烟摇着头,說:“别问了,還是报警吧,這段儿路上沒有监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抓到。”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