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奇特的猜想 作者:心如磐石 变回自己模样的那一刻,陈未名已经做好了挑事的准备。他要知道审判天宫都让那些特殊道纹修士进来了,不如直接站出来,等這些人自己找上门。 有李青莲护驾,這种机会不用白不用。 不知为何,虽然李青莲一副懒洋洋,靠不住的模样,但陈未名私下裡却是感觉這個护道人其实沒那么不靠谱。他的确常年见不到,但出现的那一次正好是最关键的时候,說明他必然是关注自己的。 這一拳砸過去,黄天太子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直接砸中。整個人犹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起来,竟是直接冲入了一片天劫之地。 无数刀兵从四面八方杀来,让他顿时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你敢……” 主子被打,自然要有人出来說道几句,可话音刚落,陈未名冲過去又是一拳,打的那人一個踉跄,趴到在地。正要再补上一脚,却见那人周身出现一圈结界保护,无法击破。 一拳之力太猛,竟是让這人伤势直接到了临界点,天劫玉符自己保护。 一不做二不休,陈未名再是连续出手,将身边的三十几個人一一放到在地,一個個顶着结界躺在地上,犹如一個個气泡,倒是珠光宝气。 “陈未名!”黄天太子大声怒吼。 他乃是中央天庭的少主,虽然也收到消息,审判天宫开始培养新的强者,但就身份而言,他此时就是最高贵的。 此时让陈未名這么一弄,颜面扫地,日后如何服众,甚至将会真正沦为笑柄。恐怕只要自己再有半点高调,是個人都会用陈未名来挤兑自己。 陈未名却是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只是将目光看向远处,看向那個相貌平平的布衣男子。一個手下败将,根本不再有什么威胁,這個才是关键。 眼中满是挑衅,战斗之意毕露无疑。那人亦是如此,只是看過许久后,笑了笑,沒有如何,转身离去。 而黄天太子還在天劫之地中暴跳如雷,恨不能吃其肉饮其血一般。 陈未名又是侧過头来瞪了他一眼:“你再吵,老子就进去了。” 這威胁颇为有用,黄天太子竟是猛地一震,真的闭嘴了。上一次,還有這一次,他实在是被打懵了,面对陈未名,一身本事根本用不上来。 可略作反应之后,立刻是勃然大怒,直接从天劫之地冲了出来,抬手一剑,冲着陈未名劈了過去。他无法忍受,自己還真的有被吓到的时候,還是那种处于本能的惊吓。 剑若劈山裂地,气势汹汹。陈未名不慌不忙,凝聚剑之道纹,凝聚一柄长剑直接架住,不急不慢,与黄天太子打了起来。 他不急着暴露真实实力,而且靠着破妄存真之眼和道纹俱化术便足以与黄天太子纠缠。 两人实力都是高深,一来一往,激起天地元气如同潮水奔涌,难以平息,令所有人都是远离,只做远观。 一阵愤怒咆哮,狂轰滥炸之后,黄天太子突然停了下来。脑海中的暴怒逐渐退去,恼羞成怒的血气也是散开。 他刚才是失去理智,但并非愚蠢,此刻冷静下来才是清楚情况。他不会觉得才過去這么多年,自己就能战胜对方了。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此刻使用的本事并非当年最强的那些神通。 对方在保留实力,若自己继续相逼,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時間還长……黄天太子心中如此想着,也感觉這一番怒打,算是找回了一些场子,当即冷哼一声:“這條路,不会让你那么好走的。” 陈未名淡淡一笑,简短回答一句:“我這人,睚眦必报!” “哼!” 冷哼一声,黄天太子带着清醒過来的麾下,拂袖而去。 此时,已经陆续有很多人进入這段路,都是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几人,但沒有人敢如何。相比那些拿了天劫玉符的人,他们更加谨慎,不敢轻易惹事。 “好久不见啊!”张洪博笑笑:“還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挺麻烦的。” “也只是麻烦!”陈未名亦是笑笑:“我不觉得他会是你的对手!” 一辈子见過的深藏不露的人裡面,张洪博绝对算一個,這家伙很喜歡以智慧解决事情,似乎除了当年与十大将军一战,還从沒有真正死战過。而那一战,他又不曾看到。 “你……” 白天明张口,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陈未名忙时上前推入真气助其疗伤,缓住体内血气。這种类似生命本源一般的伤势,要治疗太难了。 等到白天明缓過气后,才是问道:“你试過天劫了沒,有用嗎?” “有!” 白天明重重吸气:“每次劈到结界出现的时候,我体内的伤势会好上一些,但速度不快,怕是需要好几年才行。” “无妨!”陈未名松了口气:“還要十来年才能去后面,一起吧!” 无论是黄天太子這种天庭一系的,還是那些特殊道纹一系都是潜在威胁。 选了一個火焰天劫进入,立刻见得无量天火从四面八方而来。白天明与张洪博都是慌忙应对,陈未名则是飞出甚远,就這般虚空而坐,任由天火之劫从四面八方攻击。 催动破妄存真之眼,却是仔细的看着白天明,看他体内的一切情况。 火焰袭来,被他挡在外边,但天劫之力却是冲入体内。這种世上最奇特的力量,轰入其经脉之中,犹如炸雷一般,令其经脉崩裂更为厉害。 如此本是会加剧伤势,可装载崩碎经脉的同时,也崩碎了一部分残留在经脉之中破坏之力。這样一来,倒是有种以毒攻毒之妙。 当白天明伤势重到一定程度后,天劫玉符自行催动,挡住所有外来侵入力量。再次恢复后,体内的情况就会比之前更要好上几分。 “有意思!” 陈未名突然心中一动,产生一個很奇特的想法。若是将伤、病、痛都看做是一种秩序,久治不愈,就是因为秩序残留,所以如此。而伤重病愈,就是因为這种秩序慢慢消失。 若是有能力将這种秩序崩碎,是不是一切都会恢复? 越想越激动,让他怦然心动,忍不住从天劫之地走了出去。 他要去抓一個俘虏来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