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四章 义降 作者:未知 小头目马上身体一软,瘫了下来,那個俘虏也够机灵,马上過来将小头目一把搀住,然后身体一扭钻到了小头目的腋下,半搀扶半背着小头目往裡面走。 周围有人觉察到不对,上来正要问,却听见那個俘虏骂骂咧咧說道:“特么的,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塞牙缝!好好地就跌了一跤,老子還沒吃饭呢,還得送他去见长官。” 眼见一個人靠近,俘虏眼睛一瞪說道:“看什么看?长官跌倒磕晕了,你還想看笑话是不是?或者說你想舔腚溜须,想要送长官到裡面是不是?来,你過来背着,老子還沒吃饭呢。” 那人见俘虏說的凶恶,赶紧转身就走,生怕惹上麻烦。 谁承想,這個俘虏還不依不饶:“嘿,你别走,過来帮忙啊。” 一听這话,那人走得更快了,周围的人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還以为真的是长官跌倒晕了,谁也不想触這個霉头,纷纷躲得远远的。 就這样,秦宁一行人搀扶着這個小头目,逐渐往第一据点的深处走去。路上即便有人问,俘虏就說是小头目晕倒了,要让裡面的最高长官看看,也就沒人理会這一行人了。 据点的中心位置,是一個相对比较精致的帐篷,秦宁知道,那裡就是三個校官居住的地方,便轻轻咳了一声。 特战队员都知道,這是接近重要目标的信号,大家全部都宁神戒备,只待秦宁一声令下便动手。 帐篷门口,有两個卫兵把守,一看秦宁一行人,马上挥臂阻拦道:“你们這是想干什么?這么多人過来,想要造反么?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 通常来說,看门的跟裡面的主人一样,主人多大看门的谱就多大。 秦宁一使眼色,那個俘虏搀着小头目就走上前去,笑眯眯說道:“這位小长官一不小心晕倒了,我過来是让长官给瞧瞧。” 那卫兵斜了一眼,满脸谨慎地說道:“即便是這样,你们来這么多的人干什么?” 俘虏随意地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笑道:“我們是今天下午出去办事的巡逻队,刚刚回来,跟這位长官汇报一些重要的情况,谁知道這位小长官一個站立不稳,就跌倒在地,磕晕了。我們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他一起過来向长官报告。” “特么的,向长官报告用得着這么多的人么?”那個卫兵仗着自己是校官的心腹,态度也是异常蛮横,“要是向长官汇报工作都来這么多人,那长官還要不要休息了?滚滚滚,留一個人汇报就行了,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秦宁对俘虏使了一個眼色,這是让俘虏纠缠一段時間的意思。在俘虏和门卫纠缠的时候,秦宁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了留影球隐藏的位置。 计算了一下方位,秦宁做了几個手势,特战队员马上会意,疏散开来,把门口的位置和留影球之间给阻断开,這样留影球是无法留下帐篷门口出现了什么事情。 “你们干什么?還真的想造反啊,告诉你们……” 這名卫兵显然沒意识到危险的来临,還在耍着威风,赫都一步上前,啪啪两下,把门口的两個卫兵击晕。后面的特战队员马上跟进,扶住了卫兵,整個過程沒闹出太大的声响。 “外面是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是不是皮子紧了,挨一顿鞭子就舒坦了?”裡面的人显然有些不满,看来還是個喜歡安静的主儿。 秦宁一行人裹挟着被击晕的两個卫兵,走进了帐篷,在门口处留下来两個特战队员,从远处看,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竟然不经通报就进来了?你们……”帐篷裡的三個人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但這时什么都晚了。 赫都闪身到了一個校官的身边,手裡的短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其他两人也被别的特战队员控制住。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赫都昂首扫了三個校官一眼凛然說道。 要說嗜血族大军中的小兵,肯能不一定個個认识赫都,可从校官一级的军官,基本上沒人不认识這個有着皇室禁军第一人称号的老将军。 三個校官下意识身体一挺,齐声說道:“长官好。” 赫都把短刀放下,示意别的特战队员也放开校官,大刺刺往座位上一坐,冷冷說道:“难得你们還记得军中的规矩,可是,你们知道你们是为谁效命的么?” 为首的一個校官看看周围,然后异常坚定看着赫都,挺起胸脯說道:“回长官的话,我們自然是效忠嗜血族,效忠皇帝陛下!” “是么?”赫都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那你们在這裡破坏秦军的设施,破坏嗜血族和蓝星帝国的盟友关系,這是谁的命令?” 校官迟疑一下,看到赫都脸上的冰冷,這才刚忙說道:“是摄政王的命令,当然也是皇室的命令了。” 赫都看看這個校官,叹口气說道:“别說是你们,便是我也受到了蛊惑啊。什么皇室的命令,我告诉你们,摄政王元戡造反,已经杀了一半的皇室成员。目前,皇帝陛下被元戡追杀至无忧岭,我正是奉皇帝陛下之命来這裡戡乱。” “啊?這怎么可能?摄政王可是皇帝陛下的爱子啊。” “有什么不可能呢?”赫都叹口气,把背在背后的胳膊露了出来,半截断臂让三名校官目瞪口呆。 “长官,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够伤得了您呢?” 赫都长叹道:“摄政王手下第一高手阚雍,我留下他一條腿,他留下了我一條胳膊。咳,阚雍也算是嗜血族的人才了,却……” 說完,赫都从怀裡掏出了元蒙专门制作的留影球,那是秦宁在和元蒙巡视的时候用留影球记录下来的,元蒙专门找人剪辑,形成了一段用以宣传的资料影像。 這些东西,原本是元蒙想要派人到嗜血族的各处宣传的,赫都觉得有用,就拿了一個過来,给這三個校官看。 這三個校官看得热泪长流,尤其是元蒙自刺身体,流淌紫芒鲜血的时候,三人齐齐跪倒,痛哭道:“陛下天恩,我等万死难报啊。” 赫都心中一笑,随即摆摆手道:“难得你们還良心未泯,如果你们真想报效皇帝陛下,我可以给你们机会。” 三個校官齐声說道:“請赫将军吩咐。” 赫都豁地站起身来說道:“现在皇帝陛下最大的心病就是元戡的封锁,我們所有的物资供应都被元戡掐断。唯一能够给我們提供物资的,就是我們的盟友蓝星帝国,這位就是蓝星帝国的皇帝,是咱们皇帝陛下的兄弟,来,過来见過大秦皇帝陛下。” 三名校官拜倒在地,齐声說道:“拜见大秦皇帝陛下。” 秦宁笑呵呵地把三人扶起道:“不必多礼了,在外事有从权,你们可跟赫将军一样,叫我秦将军就可以了。” 赫都对三人說道:“目前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把封锁的秦军通讯和传送阵的中转站打通,這不但对秦军有利,更对我們的皇帝陛下获得物资供应有利。我們要把這裡的所有人全部找出来,恢复秦军的中转站。” 一名校官說道:“赫将军,這裡面有些麻烦。我相信,這裡大多数的战士,都是对皇帝陛下无比忠诚的。但您也知道,這五万人的统兵主帅是摄政王,不,是元戡的心腹。要想完全控制住這裡,恐怕還要处理這個問題。” “這裡的统帅是谁?他在哪裡?” “回赫将军,這裡的统帅是权亮,他的具体位置我們几個也不知道,只有我們的上司午洺知道。” “這個人怎么样?能够争取么?”秦宁這时不失时机插话问道。 “绝对不能!”說话的校官斩钉截铁說道:“秦将军,赫将军,午洺是元戡的卫队长,大概因为這裡干系十分重大,才会把他安排到這裡的。” 秦宁淡淡笑道:“那就好說了,你带着我們去见见這位副将。” 說话的校官有些迟疑,拿着眼睛看赫都。 赫都冷冷道:“看我干什么?秦将军乃是皇帝陛下的兄弟,连我都要听从秦将军的命令,你们觉得听从他的命令還有不妥么?现在嗜血族正处于生死存亡的时候,只要是悖逆皇帝陛下的人,就是嗜血族的叛徒,罪人!一律杀无赦!” 說话的校官一凛,马上答道:“就依赫将军吩咐!不過我有個建议,留下這两位兄弟,他们会安抚這裡的士兵。要知道這裡的士兵可都是终于陛下的战士,只要晓以道理,他们都会做出正确的選擇的。” 赫都一听,心裡不免活动,他是相信這些人的,可特战队的指挥官是秦宁,必须要秦宁同意才行。想到這裡,赫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看秦宁。 秦宁想了一下,示意赫都可以答应這人的建议。 赫都转头笑道:“好,可以。皇帝陛下仁慈的大门永远向忠于他的人打开,但有一点要记住,千万不能出乱子,所有心怀犹豫的人,绝不能留,一律按照叛乱的罪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