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贵客 作者:未知 因为拍卖行大厅裡人太多,這些家伙也沒看见麻脸男就在秦宁身边,所以一伙十几個人团团堵住了秦宁的去路。 “哈哈,乡巴佬,骂完人跑了是不是就觉得沒事了?今個哥几個就教教你怎么做人!”說着,這些人就要动手。 “住手!”麻脸男看到一干要对秦宁动手,脸几乎都要绿了:“你们想要干什么?” 为首的一個小头目兴奋說道:“原来是师爷啊,這個乡巴佬竟然敢在城门口骂我們狗眼看人低,這简直就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兄弟几個都合计好了,就等着值完勤過来找這小子算账,沒想到還真的在這裡碰上他了!” 听了這话,麻脸男就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這帮杀才,真是不知死活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小头目的脸上。 “你,你……你是不是得罪秦大师了?”麻脸男满脸的愤怒,指着小头目吼道。 小头目也是個机灵人,一看麻脸男這样维护這個乡巴佬,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了。 “這位可是炼丹宗师级别的大人物啊,就是城主過来,都要当成是师长礼让,你還敢骂大师是乡……大师骂你是狗眼真是太贴切了,既然這双招子這么不管用,那就沒有留着的必要了!来人,把這些蠢货的眼珠子都给我挖出来!” 呼啦啦,一群拍卖场的守卫围了上来,這些守卫比那些士兵更牛,都是半步元婴期的高手,沒费什么事請,就把這些士兵一個個擒住。 麻脸男几乎是一躬到地对秦宁說道:“秦大师,這些人狗眼无珠,冲撞了大师,小人這就给大师出气,废了他们的招子,沒用的零部件留着也是沒用的。” 秦宁知道,对方這是做個姿态,把人情留给自己做呢。当然,自己默不作声的话,這些人真的要受到惩罚,可那样一来,自己的人品也就被拉低了。 想到這裡,秦宁懒洋洋說道:“罢了,我也不会跟這些人一般见识。都放了吧,下次可要长点眼啊。” 麻脸男见秦宁這样說,总算是松了口气,要是秦宁不松口的话,那可真的是要說到做到的,這些士兵可是城主苦心招募来的,虽說为了获得一個炼丹大师的青睐做什么都不为過,可真的把這些人废了,总是觉得可惜。 “還不快谢谢秦大师!要不是秦大师求情,你们能不能保住性命還是两說呢。這是熙马城的贵客,你们居然给怠慢了,要是城主知道,哼,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一干士兵终于知道自己是踢在了铁板上了,赶紧纷纷爬過来跪在秦宁面前,连声道谢,并表示下回再也不敢了。 “還敢有下次?這次的事件谁敢向城主隐瞒?你们還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跟城主交代吧,滚!” 在麻脸男的厉声呵斥下,一帮士兵连滚带爬飞也似的逃了。 “秦大师,让您受委屈了,不如……” 秦宁摆手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你就不必多說了,我想一個人逛逛這熙马城,想必不会有麻烦吧?” 說完,秦宁竟然是扬长而去。 一直等秦宁身影不见了,麻脸男還是一副恭维的笑脸。沉吟片刻,麻脸男一招手,拍卖行的守卫头目赶紧過来听吩咐。 “知道怎么做吧?”麻脸男凝重說道。 守卫头目赶紧躬身答道:“师爷,我知道,对方是贵客,怎么做我心裡有数。” “去吧,千万记住,不但要伺候好贵客,而且,不准任何非孙家的人接触贵客。我可要叮嘱你一句,要是让别的家族捷足先登,别說是你了,我都不敢想象城主会有怎样的雷霆之怒!” 守卫头目浑身一凛,說声知道了赶紧就找人顺着秦宁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麻脸男马上转身,回到了拍卖行最底层的大厅,稍稍嘱咐了手下几句,马上到了拍卖行最裡面的隐秘房间,向拍卖行的掌柜汇报刚刚发生的事情。 秦宁无比信步溜达在熙马城繁华的大街上,沒走出几步,秦宁就发觉有人暗暗跟踪自己,這都是意料之中的,沒人跟踪自己反而是不正常了。 熙马城繁华倒是繁华,就是大街上太拥挤了,秦宁想了一下,看着一处最大的酒楼,迈步就走了进去。 刚进了酒楼,就见一個十分精明的中年人迎了上来:“秦大师光临小店,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楼上已经为大师准备了便于观看熙马城风景的雅间,請大师楼上小憩,請!” 看来拍卖行的行动還真快啊,就趁着自己溜达的這一小会儿功夫,已经把各個地方全部通知到了。看這中年汉子的行径,肯定是受到了一些指示,要不然怎么会這么客气? 秦宁也不言语,跟着中年汉子上了楼,推开雅间的门,却见裡面一张精致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点心和几样冷热拼盘。在桌子的两端,各有两名绝色女子,一個在沏茶,一個在温酒,好一幅红袖添香的意味。 中年汉子走到关闭的雕花窗前,轻轻推开了窗户,转身对秦宁笑道:“大师,从這裡可以看到熙马城最热闹的街道,大师若是想看,便可以把酒临风,若是不想看,就让聆风,聆雨两個伺候着您喝茶。” 說完,中年汉子倒退着出了房门,轻轻把门关上。 那個沏茶的姑娘嫣然一笑:“大师,請问您是想喝茶啊,還是想品酒啊?我是聆风,那個是聆雨,您想怎样就随时吩咐。” 這侬软酥腻的话语,让秦宁顿时有些窘迫,秦宁不怕刀山火海,可对于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可是有点心裡发怵。 “罢了,你们也出去吧,我自己在這裡看看风景也就是了,不劳烦你们两個了。” 那两個美女還沒等說话,就听见外面一阵阵的嘈杂声。 就听见一個青年人的声音喝道:“你们這帮杀胚,可是不想活了么?连本少爷都敢阻拦,难道你们不知道本少爷是谁么?特么的,老子常年包的房间都让人占了,這還了得?赶紧去把人给我赶走,要不然老子砸了你的店!” 那個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海少爷,今天情况特殊,您可别惹事,不然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擦!吃不了兜着走?這谁這么牛掰?占了本少爷的包房不說,還叫来了聆风,聆雨過来作陪,這俩丫头不是不陪客么,感情你是诳老子呢。奶奶的,来人,跟本少爷一起上去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跟老子抢包间抢女人!” 秦宁听得真是无语了,到什么地方,都有這种不知死活的二世祖,看样子,這又是一個熙马城中大家族的子弟。平时骄横惯了,自然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就听那中年汉子急切道:“海少爷,今天的客人真的是得罪不起啊,您可别惊扰了這位客人啊。” “哈哈,竟然有我海少爷得罪不起的人?那我更要看看了,熙马城中,城主都得给我家老爷子几分面子,难道還有比城主更牛的存在么?” 說话间,一群人稀裡哗啦乱糟糟冲上了楼上。 砰! 雅间的门被一脚踢开,一個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带着一群凶神恶煞一般的壮汉冲了进来。 秦宁一看這青年人,差点乐出声来,這小子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衫,披散着头发,脸蛋像娘们一样粉嫩,满脸的鄙夷和不屑一顾,典型的恶少打扮。 “嘿,乡巴佬,你是干嘛的?在熙马城中你都认识谁啊?說出来听听,看看能不嫩把我海无伤吓住了。特么的,占了老子的包间不說,還把這两個小妮子给弄到這来,這不明显是抢我的风头么?” 秦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今天可是真的邪门了,被人叫了好几回乡巴佬了,难道自己的形象就那么像乡巴佬么? 听海无伤這口气,感情他也沒让雅间中的两個角色美女陪過,這明显是气不過過来找茬了。 对于這样的恶少,秦宁是非常厌恶的,因为秦宁最讨厌的就是仗着父辈的势力欺压良善,本事沒有半点,却是惹是生非,全凭着自己的一时喜怒做事情,全然不顾别人的死活。 要是搁以往,秦宁少不得要教训一番,可海大少的一句城主都得给他老子几分面子让秦宁有了兴趣。 秦宁知道,這裡的一切应该早就在城主的人的监控之下,秦宁倒要看看,对這個海大少,那些人会怎么处理。 想到這裡,秦宁淡淡扫了一眼海无伤,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自饮自酌看着窗外的风景,理都沒理這個海大少。 海无伤觉得自己的脸挂不住了,自己人多势众,气场非凡,而对方竟然连搭理都不搭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人,给我把這個家伙扔到大街上,然后派几個人守着,我要看他像狗一样爬着走!” 海大少厉声咆哮,那声音差点把房盖给掀了,海无伤两只眼睛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一样,愤怒让他邪火满腹,要是不出了這口气,海大少估计肚皮都能被气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