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诗会 作者:未知 “少爷,你回来了!” 看到走来的秦宁,呼财早已哭着小跑迎了上去。 再看看后方一大批的奴仆跟在他的后面,秦宁就皱了皱眉头道:“都散了吧!” “你们做你们的事情去!” 呼财对着那些下人說了一句,紧随着秦宁就走了进去。 看向這個自己控制住的人,秦宁道:“有什么事情发生?” 呼财对于京城中的事情就知道得不少了,把他们回京之后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从呼财的讲述中秦宁对于這京城和呼府的事情也知道了不少,呼拉海這一系本来就不受呼家人的待见,要不是自己突然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太多的過问。 呼财他们回来之后也沒人来在意他们的事情,只是今天那呼拉森带有强换星花而已。 至于换一個女奴,呼财根本就沒在意這事。 “少爷,其他的到也沒什么事情,就是刚刚接到了京城深渊诗会发来請你参加诗会的請柬。” 诗会? 秦宁先是一愣,随之就从记忆中知道了這种诗会并非就是地球上的那种诗会,而是一种修为和悟性上的比试,是京城贵族中顶尖高手们的一种融诗于功法,意境战法的比赛。 把那记忆中有关這方面的內容调出来研究了一下后,秦宁已了然于心。 “少爷,要不,我回绝了他们?” 呼财看向秦宁就迟疑地說道。 回绝? 向呼财看了看时,秦宁就是一笑,知道了呼财的想法。 以前呼拉海只要是碰上了這样的比试,基本就不敢去参加,那对于他来說就是一种找虐的行为。 “都有些什么人参加?” “据說京城裡面的许多人都会去,夜兰王当评判,還有不少王爷和公主什么的。” “少爷,据說這次還有一种大家争女婿的意思在裡面,几個京城裡面的王爷都会参加。” 一听這话,秦宁就有一种感觉,這次的诗会還真是有可能针对着自己而来。 “回复他们,就說我准时参加!” “少爷,据說這次必须由本人作诗,然后拟入战意,形成画面,還需要诗意带有攻击性!” 呼财說到這裡时就看向了秦宁。 大家都知道,呼拉海根本就不会做什么诗,几次参加时做出来的诗狗屁不通,结果用那种诗拟出来的画面难以入目。 明知道自己在诗词上不行,還专门发了贴子過来! 特别是呼正图正在向夜兰王提亲,结果夜兰王却是父女去参加這样的诗会,更是有一种什么招女婿的行为,這就是告诉呼正图,這件亲事他夜兰王并不同意,有本事你呼正图的儿子就来参加比赛好了。 驳了呼正图的面子啊! 京城看来已经发生了变化了! 通過這事,秦宁的心中明白,随着呼正图的离去,大家对于他去剿灭叛军的行为并不看好。 哼了一声,秦宁道:“回复吧。” 呼财张了张嘴,也沒再多說。 既然要到這深渊京城来搞事,秦宁就绝对不会選擇低调,有這样的机会搞事,秦宁当然要参加了。 把人都赶了出去,秦宁在那修炼间裡面盘坐着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诗! 秦宁根本就不怕比诗,地球上那么多精彩的诗词足够了,再說了,自己研究诗词也是有功力的人。 到了這裡之后,秦宁也暗中研究過,当然拥有着超過地球上的一些诗词,但是,地球上的许多诗并沒有流传到這裡,到时自己完全可以借用一下。 现在对于自己来說,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把诗与功法融合在一起的問題。 修真界在修炼中讲意境的感悟,有的时候一個意境的感悟就足以让人的修为大涨,本来秦宁還想不出如何隐藏自己的那些功法,现在出现了诗境的這种比诗行为时,秦宁的思维顿时有了一种拓展。 這完全可以作为自己下一步的方向。 修真界拟出意境来作战的行为太多,自己为何不能? 那海魂西的虹杀术不就是一种拟境的杀招? 虹光术秦宁已经会运用,现在要做的就是进一步的熟悉! 很快,秦宁就沉浸于這样的感悟之中。 全身的能量现在早已充沛之极,每一個大穴甚至都已成了一個小型的丹田。 把有关诗拟境的內容找出来不停研究。 “原来就是一种阵法的运用啊!” 秦宁的神识非常强大,在研究之后,特别是在对记忆中呼家這方面的认知进行了许多的推敲后,就有了一個发现。 整個的意境就是一种构建的過程,這裡面首先是一种能量的堆积,然后是一种阵法的設置,只要把這两项做好了,诗境就形成。 不過,一般的人由于能量的不足,那诗境维持的時間并不长,加上阵法上的問題,刻写在那诗境裡面的画面并不会产生太强的攻击力。 诗境的生成需要庞大的能量,对于自己来說并不困难,另外,阵法上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把制符的符阵刻写在這诗境上呢? 别人可能在刻写阵法时有很大难度,自己的神识足够强大,在這方面完全就是优势。 诗可以抄别人的,但是,诗境却是需要自己来弄,许多人败就败在這個方面。 对自己来說应该沒問題! 随着這种感悟的出现,秦宁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一阵氈动,那体内的能量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猛然增长了许多。 感悟也是能够帮助修为! 壁垒要破了! 秦宁惊喜地发现,自己那炼气十层的壁垒仿佛就将破去。 方向找对了,自己那五禽戏下一步看来应该多朝着這能量的运用方向发展才行。 也许五禽戏根本就不必過多的借助外力,其本身就是能够走出一條独特的道路! 把所有的事情完全抛开,秦宁干脆就沉入到了修炼中。 秦宁走出房间时,呼正图早已准备出发了。 看到秦宁的到来,呼正图难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家裡面就交给你了。” 這话一出,呼家的那些弟兄姊妹们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向秦宁,完全想不到呼正图临走前是要把呼府交给呼拉海来掌握。 “哼,你们听好了,我走之后,這呼府由呼拉海负责,大小事全部由他决定,不服从者重罚!” 有了這话,大家都沉默了。 秦宁并沒有在意大家的事情,只是紧随着呼正图向外走去。 “前途难料!我接到前线的战报,很难!” 把秦宁叫到了身边,呼正图有些忧心說道。 “能否别去了?” 呼正图对自己到也不错,秦宁对他還是有着好感。 叹了一声,呼正图道:“箭在弦上!” 想了一下,呼正图把所有人都赶到了后面,在两人之间布上了一個隔音罩之后,对秦宁道:“陛下驾崩的時間近了,各皇子争位的事情已经展开,我到了前线又难料前途,如果有了事情发生,這呼府必然崩溃,如果沒能够把那夜兰王的女儿搞定,你就独自离去吧!” 听到這话,秦宁就向着呼正图看去,感觉到這呼正图仿佛话中有话似的。 “我呼正图的子弟大多不成器,成器的几個我這次带走了,本想也带你离去,你的情况特殊,已是一個城主,并且還是将军,有些人也需要我呼府有人留下,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到时我会及时把一些情况告诉你,你自己也要做一些准备才行!” 人质! 秦宁明白了,在大家的心目中,自己就是呼家最有出息的一人,呼正图出征带走了不少的子弟,当然得留一個有份量的人下来,很自然,只能是自己這個身份特殊的人留下了。 呼正图看得明白,现在才对自己說出這话,也算是讲了一些父子之情了! “我会保护好自己!” 秦宁表现得很是淡定地說道。 “我知道诗会的事情,夜兰王应该是下了决心了,他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你了,這次借我离开搞诗会,你去的话就会出丑,不去的话他就有话說了,到时更是会渲染你无能的情况,所以,对于你来說,這次去不去都一样,你自己考虑好了!” “我会前去!” 呼正图迟疑了一下道:“你好自为之!” 說完這话,呼正图拍了拍秦宁的肩膀,解除了阵法,大步向外走出。 谁也不知道两人讲了些什么话,大家看向秦宁的眼神却是有着太多的疑惑。 呼正图的离京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只是一些官员送行,然后他们只带着呼府的一千精锐就离去了。 站在那裡看着呼正图离去的情况,秦宁暗自摇头,他有一种感觉,這次呼正图是不会回来了。 从种种的迹象表现,随着深渊皇帝即将驾崩,深渊已经处于混乱的边缘,呼正图估计已看清楚了情况,也许這次离去就会投到某一個大势力一方也难說。 秦宁更是有一种感觉,這次呼正图明显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把他重视的人都带走了,也许真是想带自己离去,却又根本不可能把一個自己這样的人带走,只能是把自己放弃了。 問題有些复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