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二章 后方告急 作者:未知 秦军战士见惯了血腥杀戮,也对這样的场面恶心不已。 因为别的战场上血液都会渗入地面,而在這裡,鲜血混合到水裡,還有裡面漂浮的破碎尸体,给人一种动态的感受,让人的肠胃本能的产生催呕的感觉。 秦宁略微估算了一下,秦军对于海妖战士的火力攻击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估摸着能有六七万的海妖战士殒命這裡。剩余的就算是逃跑,也只不過三四万,到了偃武城,有那么多的机关布置,還有特殊的地形,估计全歼沒有什么問題。 想到這裡,秦宁命令部队集结,叫来了大型飞行器,让部队撤退。送走部队,秦宁才拿出通讯器材,见是丘文和联络自己,告诉丘文和等一下,便赶紧飞回了灵图城。 回到行宫,秦宁发现丘文和神色十分凝重等候在那裡。這在秦宁的印象中,是十分罕见地。丘文和一向是以沉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那种神采而著称的。 “文和,怎么回事?”秦宁示意丘文和别搞那些君臣见面的繁文缛节,直奔主题。 “陛下,大事不好了,我們這裡跟蓝星帝国那边失去了联系,而且,我們跟布置在嗜血族和熊水族那边的二十万大军也失去了联系。”丘文和尽量稳住自己的說话的语气,但从他的嘴裡,還是能够听出事态的严重性。 這個消息,着实让秦宁吃了一惊:“什么?失去联系?文和,暂时有什么发现沒有?” 丘文和紧张說道:“陛下,臣在得到消息后,马上派出几百斥候出去打探,谁知這些斥候出去后不久也失去了联络,无论怎样也联系不上。后来,仅有一個斥候重伤回来,但回来的时候伤势過于严重,现在還昏迷不醒。” 秦宁面色凝重道:“文和,带我去见那個昏迷的斥候,咱们边走边聊。文和,你是說我們這裡跟蓝星帝国那边也失去了联系是么?” “是啊,陛下,现在通讯器材根本就联系不上蓝星帝国那边,微臣還派出了侦查用的飞行器,可還是一区杳无音讯啊。” 這样的情况实在太蹊跷了,秦宁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导致這样的情况发生。 說话间,丘文和引领秦宁来到了特别护理的重伤斥候身边。 秦宁仔细检查了一下斥候的全身,发现他的身体多处受伤,有多处是军械造成的,還有一处是啮咬造成的伤痕。 這样的伤痕,秦宁十分熟悉,那是嗜血族的人獠牙咬啮造成的伤痕! 嗜血族?秦宁心中泛起了疑问。 以前在蓝星帝国中,北皇子曾经联合過嗜血族跟秦军对战。但后来嗜血族被秦宁打压,继而成了秦军的盟友,就在不久前秦宁還和嗜血族的皇帝亲自通過话,那皇帝還亲口保证,不会跟孔三爷他们一起对付秦军。 秦宁也曾說過,如果孔三爷他们逼得太狠,可以伪许之,出人不出力,只要不对秦军采取实质性的攻击,就不算背弃盟约。 可现在,這伤痕可是实实在在出现在秦军斥候的身上,难道是嗜血族已经背信弃义,倒向了孔三爷那一面么? 秦宁把這個疑问說给了丘文和,想知道丘文和是怎么想的。 丘文和想了一下說道:“陛下,现在一切都還只是猜测。单凭一個伤口不足以說明什么,也许是孔三爷他们故布疑阵,让我們跟盟友之间产生猜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陛下可有什么办法让這名斥候兄弟醒来么?毕竟,他是事件亲历者,說话最有說服力。” 秦宁看了一眼昏迷的斥候說道:“他的伤情从表面上看,并不足以让他這么昏迷不醒,可是他有沒有中毒的迹象,這让我也是大惑不解,真不知道该从哪裡下手了。” 正說到這裡,昏迷中的斥候猛然间嘴裡嗬嗬作响,等秦宁和丘文和注意到时,這名斥候已经七窍流血,转瞬间丧命了。 秦宁大惊,赶紧检查斥候的身体,检查的结果更让秦宁吃惊。斥候五脏六腑全部碎成沫子,浑身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原本很硬朗的身体,眨眼间像浑身沒了骨头的烂肉一样,成了稀烂一团的尸体。 這是什么情况?饶是秦宁见多识广,也不禁目瞪口呆。 秦宁让手下把斥候抬出去好生安葬,然后问丘文和:“文和,现在灵图城的战况怎么样?” 丘文和咧嘴道:“還是老样子,就像小孩過家家一样打来打去。敌人看样子不想玩命攻击,我們這裡因为考虑到整体局面,也沒有攻出去。” 秦宁听了,不觉眉头紧锁,想了一下說道:“让穆雄天制定一個作战计划,连夜突袭,记住,规模不要太大,捡着夜兰王或者是二皇子的部队打一下,只要稍稍攻击一下,马上就撤回来。” 穆雄天接到了可以攻击的指示,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但听丘文和說只能稍稍攻击一下,脸色顿时又难看下来。 不過,這总比成天闷在防御工事裡要好的很多。穆雄天马上抖擞精神,制定了一個五千人夜袭的行动计划。 穆雄天把目标选定在了二皇子的部队身上,当夜,趁着夜色,穆雄天亲自带队,摸到了二皇子的营盘前,干掉了外围的一些哨兵,对着二皇子部队的大营,一顿手炮狂轰之后,马上就撤回了灵图城。 偷袭造成的结果是谁也想象不到的,二皇子的大军马上惊恐的四散奔逃,嘴裡大嚷着秦军杀過来了,快逃命之类的话语,不但受惊的士兵自己逃,還顺带着把恐慌的情绪带到袍泽那裡。 整個的二皇子大军全部动摇起来,他们连营寨都不管了,仓惶逃命,连自己的主帅都喝止不住。 偷袭的炮声被其他的联军部队也听到了,他们本来是紧张地起来戒备,可一听到二皇子大军那边呼啦啦乱叫逃跑,其他联军的心思也开始活动了。 尤其是镇远王的部队,前两次杀了不少人军纪好了很多,可這些人到底是草寇出身,感觉风声不对马上跑路的思想根深蒂固。 二皇子军队那边大乱,镇远王大军裡一些心思灵活的士兵马上就跑路。用他们的话說,命只有一條,還要留着吃饭讨老婆呢,丢在這裡太不值得了。 有一個跑的,就有一群人跟着的,有一群跑的,就带动了整個部队。镇远王的大军统帅更彻底,连约束部队都沒做,马上也跟着跑了。 联军中有两部分跑了,這么大的动静能瞒得過其他的盟军么? 夜兰王的部队得到消息后,有副将直接找到了西戎破,告诉西戎大帅,赶紧跑吧,都已经跑了两部分联军了,咱们再不跑,等着秦军来收拾咱们啊? 西戎破气得破口大骂,但也无可奈何,副将說得对,两部分联军都跑了,自己留在這裡才是傻瓜呢,等着当炮灰么? 不過,西戎破比二皇子和镇远王的大军有些良心,告诉副将,等咱们撤完了,告诉南方王的部队一声,省得人家說咱们不仗义。 可是撤退的命令到了南方王部队那裡,西戎破同样被骂個狗血喷头!撤退你不早告诉一声?你先跑了再告诉我們這裡,不明摆着让我們给你们在后面挡枪子么? 等到天亮的时候,秦军派出的斥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联军部队除了携带走了自己的随身的东西,一些辎重,重型军械,不方便携带的东西全部扔下不管,一些行军帐篷都是完好无损的。 情况汇报上去,穆雄天毫不客气,马上命令秦军出城,把能够拉回来的全部拉回来,凡属不易搬动的东西,全部就地毁掉。 偷袭的战果汇报到秦宁那裡,秦宁思考了很长時間。 半晌,秦宁說道:“文和,我让穆雄天打一下,就是想看看孔三爷他们的注意力是否在這裡。如果在這裡,是不会出现這样的状况的。既然他们注意力不在這裡,很可能咱们后方出现的問題就是他们搞的鬼。” 丘文和点头說道:“陛下圣明,我也有這种感受。沒想到敌人的联军居然是這样,咳,不堪一击都不足以形容联军了。” “這样我就放心了。我很想亲自到后方去看一看,可又担心灵图城這裡,现在看来,沒有必要在這裡下大功夫了。短時間内,联军是无法对灵图城形成威胁的,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资,跟需要時間来完成,我就可以放心沿着斥候行进的线路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邱文和皱着眉头问道:“陛下,如果您走了,联军再次攻击過来,我們要怎样应对?” 秦宁笑道:“文和,我送你八個字,针锋相对,绝不出城!只要你和穆雄天谨守這八個字,灵图城可确保无恙,秦军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等我查明后方的情况,再来灵图城会会联军。” 把灵图城的事情交代好,秦宁就悄悄离开了灵图城,沿着地面行进的路线向后方一路侦察過去。秦宁沒有選擇在空中飞行過去,是因为他想看看在地面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西戎破的大军窜出一百多裡,才停下了脚步,等到把营寨扎下来的时候,西戎破召集相关的将领到一起商议事情。 整個大军溃败,总得找一個跟上面交代的理由吧?可查来查去,查得的结果是旁边的二皇子和镇远王的部队擅自逃跑,自己的部队担心侧翼空虚被袭,才不得不撤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