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日记13 作者:未知 第281章 新婚第五天, 两個人依旧无所事事地宅在家裡,做饭, 大扫除, 遛狗,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明明都是再普通不過的琐事, 但只要两個人一起做, 就觉得快乐无比。 当然,最快乐的還是做那件事, 他们不知疲倦, 不知餍足, 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想做就做, 难解难分。 新婚第六天, 萧顽的助理寇子意送来了几本剧本,让他从裡面挑选他的下一部戏。 于是两個人终于有了正经事做——看剧本。 专心致志地看了沒多久又起了玩心,萧顽提议, 从他正在看的剧本中挑一场戏, 他们俩一起准备十五分钟, 然后对戏, 谁台词记得准演得又好谁就赢, 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個愿望。 岑楚夕觉得很有意思, 欣然答应。 萧顽正在看的剧本叫《消失的女人》, 是一部现代悬疑题材的电影,男女主角是一对夫妻,结婚第三年, 女主发现男主从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在不停地出轨, 而她身边的所有人——她最好的朋友,她工作上的同事,甚至男主的父母都在帮着男主欺骗他。知道真相后的女主沒有歇斯底裡地撒泼打闹,她趁男主出差不在家,制造出她被入室抢劫的假象,然后离奇消失了…… 演了這么久的戏,萧顽早演腻了或一往情深、或英俊多金、或才华横溢、或英雄主义的正面角色,他一直很想演次反派過過瘾,比如冷血无情的杀人犯,亦正亦邪的大坏蛋,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所以《消失的女人》的男主让他眼前一亮,這种彻头彻尾的渣男让他很有表演欲。 他才看了故事梗概和开头几页,往后翻了翻,选中了一场台词很多的戏,然后指给岑楚夕看:“就演這场,怎么样?” 岑楚夕简单瞄了一眼,就爽快地同意了。 岑楚夕坐在萧顽怀裡,萧顽拿着剧本,两個人一起看。岑楚夕的记忆力虽然還沒到過目不忘的程度,但通读两遍就记得七七八八了,她就是靠着背台词特别快這点小小的天赋才敢临时抱佛脚,而且每次都還抱得挺成功。 花五分钟记完台词,岑楚夕开始琢磨怎么演,文字自动在脑海中编织出画面,她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画面還原出来。 十五分钟很快就過去了,萧顽合上剧本,偏头问岑楚夕:“准备好了嗎?” 岑楚夕从他怀裡出来,看起来底气十足的样子:“开始吧。” 萧顽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拿了條毛巾当道具,然后站在门口有模有样地說:“《消失的女人》第十三场一镜一次,action!”說完,他還十分响亮地拍了下巴掌,模仿打板的声音。 萧顽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走进客厅。 客厅裡,岑楚夕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原本扎成马尾的长发披散了下来,微微有些凌乱,她手裡拿着一本剧本,面无表情地盯着其中一页,眼神却根本沒有聚焦。 听到脚步声,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然后翻了一页剧本,头都沒抬一下。 萧顽径自走到岑楚夕身边坐下,随手把手裡的毛巾扔到面前的茶几上。 岑楚夕很轻地皱了一下眉,语气淡淡地說:“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用完的东西从哪拿的就放回哪去,我說的话你从来只当耳旁风。” 萧顽径自把岑楚夕手裡的剧本抽走,也扔到茶几上,說:“别看杂志了,看我。” 岑楚夕转头看他,眼底无波无澜,犹如一潭死水,而且沒有温度。 萧顽被她這一眼看得愣住,心脏竟然毫无来由地微微刺痛了下,但他也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两秒的時間,脸上就浮起一抹轻佻的笑意,他伸手捏住岑楚夕的下巴,看着她說:“怎么這副表情?我妈又找你麻烦了?” 岑楚夕拿开他的手,淡淡地說:“沒有。” 萧顽问:“那是怎么了?” 岑楚夕依旧冷淡:“沒怎么。” 萧顽猛地把她扑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牢牢地将她压在底下,他低头靠近她冷若冰霜的脸,笑着說:“沒有什么事是做-愛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是做得不够狠。宝贝儿,感觉到了嗎?我已经蓄势待发了。” 岑楚夕眉头紧蹙,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萧顽忙问:“你怎么了?” 岑楚夕使劲推他:“我想吐。” 萧顽急忙从她身上爬起来,岑楚夕几乎是弹起来的,還沒站稳就往前冲,不小心被地上的拖鞋绊了個趔趄,身子一歪就要往前扑,幸好萧顽眼疾手快,手臂一伸就把她勾进了怀裡。 两個人颠倒過来,萧顽被岑楚夕压在了身下,他還笑吟吟地說了声“ng”。 “我被拖鞋绊到了,”岑楚夕解释,“我們重来一遍吧。” 萧顽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不来了。” “不行,”岑楚夕說,“還沒演完呢。” 萧顽微微一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的胜负欲這么强。” 挣脱不了他的束缚,岑楚夕索性垫着胳膊趴在他胸口,說:“我才沒什么胜负欲呢,我只是有点完美主义,做一件事就想努力做到最好。” 萧顽說:“這点和我一样。” 岑楚夕笑着說:“因为我就是跟你学的呀。” 萧顽猝不及防被這句话击中,心脏漏跳了两拍。他搂着岑楚夕的腰翻個身,重新把她压在了身下。他垂眸凝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问:“還跟我学什么了?” “那可多了,”岑楚夕說,“一时半会儿說不完。” 萧顽說:“那就慢慢說,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可岑楚夕還惦记着对戏的事呢,她搂着萧顽的脖子撒娇:“真的不可以再来一遍嗎?” 萧顽顽强地拒绝:“真的不来了。” 岑楚夕“哼”了一声,又问:“那刚才算谁赢?” 萧顽不假思索地回答:“你赢。” 岑楚夕开心了:“那你要满足我一個愿望。” 萧顽說:“你尽管提,不管是一個還是一百個,我都满足你。” 岑楚夕认真地想了想,她曾经的梦想都实现了,她现在的生活幸福得像一场永远不想醒来的美梦,她好像已经沒有什么愿望需要满足了。 “现在想不到,”她說,“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說。” 萧顽点头:“好。” 岑楚夕忽然想起什么,說:“对了,你刚才为什么愣了一下?” 萧顽如实說:“因为你演技太好,我被你冰冷的眼神刺痛了。” 岑楚夕愣了愣,笑着說了句“傻瓜”。 萧顽低头吻她,低声說:“我只做你一個人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