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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巨龙的礼赞」

作者:未知
(感觉小短篇故事還是蛮有趣的,晚点替换,睡不着觉了,今天,中秋快乐) 我记得当时是坐在导师--榭寄生之谷的玛理苟法师的课堂裡。 他从阿祖斯牧法团的冒险中退了休,虽然偶尔会为保护榭寄生之谷而和敌人作战,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教导下一代的年轻法师,過着平静的生活.在此数年后他死于动荡之年的一次施法意外,他的死对我是個沉重的打击。我所有關於魔法的知识几乎都来源于他.在那次特别的课上,我决定问一個有些叛逆的問題: “既然蜜丝特拉是一名善良的女神,她为什么還允许邪恶之徒使用魔法?” 周围的孩童都因为我问出這么個問題窃笑不已,但是马理苟沒笑。他是一個极有耐心的人。 “孩子们,你们都怎么看?”他问。 “密丝特拉女神的魔法不会拒绝任何人.”另一個年轻法师說.他是六团评议会[councilofsix]的其一议员之子—也是我那会的主要对头。但不管他怎么卖力,他始终不曾像我那般接近女神.“相对的,她教给我們智慧,”他解释說, “如果我們不遵循她的智慧,而将魔法用于毁灭,那也不是她的错。” 這是老生常谈。我不是第一遭听說,也不是最后一遭。我听了很多很多次以后才开始勉强认可它的理论…. *********** 刺眼的阳光把我弄醒。我尽可能判断所处的环境,发现自己裹在某种动物的毛皮裡,身上则一丝不挂。冰冷的风吹到脸上,强迫我保持清醒。我试图坐起来却沒能成功--全身都疼得快要散架,尽管我知道伤口已经被治愈了。 伤口。我怎么受的伤?兽人。我還记得這些兽人,它们趁夜色偷袭了我們。上百只兽人一批又一批的袭来,我从未一次见過這么多.有好多還骑着陆行鸟,看起来就像丑陋无毛的鸵鸟。我的法术杀死了不少兽人,但他们不断冲上来。這些兽人不同以往,它们的眼睛在火炬下闪着光,却沒有露出他们惯常的嗜血狂躁,而是一片空洞茫然。 我记起奈瑞尔杀进兽人中间,用他巨大的宽刃剑左劈右砍,剁碎了成打的兽人。蜜丝特拉女神在上!有一阵子它们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把他和我們隔开,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样子。 “其他人,”我沙哑地问,“其他人呢?” “你听见了?”有人操着低沉的男声說,“他說的是我們的语言!” “你确定?”另一人问。 “求你了...告诉我其他人,”我的口齿能正常运作了,我试着說出完整的句 子,“其他人還好嗎?” 一個男人走到我跟前。我向上看他,不由张大眼睛.他的头正对着太阳,所以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很高大,比我還要高出一头,而我在谷地已经是個高個子了;他的长发乌黑,身上披了张狼皮。他是個野蛮人。 沒错!我想起這些野蛮人了。他们在那晚像幽灵似地冲出来加入混战,他们的长矛、斧头和战锤席卷战场。昏倒之前,我看着一把锤子砸碎了拿剑砍向我喉咙的兽人的脑袋。那一下似乎救了我的命。现在,立在我面前的男人手裡也拎着一把类似的战锤。 “别动,开化人。老实呆着,不然你会尝到乌斯嘉[uthgardt]兵器的厉害。你怎么会說我們的语言的?” 我听到的是通用语,但他的嘴形却是在說着他自己的方言. “我不会。”我答道。 我虚弱的摸向胸口,確認护身符還在。我从毛皮下把它拿出来,它散发着平静安详的光芒,并且相当温暖,我很高兴能在北地的冬天获得這样的感受。 “它让我能理解你们的语言。”我解释。 护身符是多年前我的导师送给我的礼物,它能翻译聆听者和我的语言。這些年来炽焰小队因为它便利了很多,尽管它有自己的局限性。例如野蛮人用的‘开化人’這個词,可能就是它对這個通用语中不存在的概念所能做出的最贴切的译法。 “我就知道该把這东西从他那儿拿走,图鲁纳。這是魔法!” “我知道是魔法,噶尔。”我身前的野蛮人答道。“這就是我沒有去碰它的原因。我怕它有毒。” “這不是武器,对任何人都沒有危害,”我說,“告诉我,我的伙伴裡還有谁 幸存?” “沒了。”他回答說。 我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我并不惊讶這個结果。我在脑海中回想起所有人的身影,我跟奈瑞尔认识最久,从孩提时代就相识了。我們俩在隐雾谷一起成立了炽胆男儿—直到吸收第一個女性成员才改成现在的名字—但是我最难過的是我們年轻的成员,亲爱的莎琳达。她仅仅一個月以前才在桑德巴[sondabar]加入我們。她原本只是個北方的乡村女孩,渴望见识外面的世界。往年射杀狼群的经验让她有了些长弓技能.然而她的第一场战斗就让她送了命,我怀疑在兽人们赶過来以前她都来不及射杀哪怕一個。 桑德巴。我們得到消息时就在那儿。领主的联盟正在遣送军队—传闻說甚至连黑杖都参加了行动。奈瑞尔建议我們换個不常走的路线—绕道至高森林[highforest]东边—抵达艾弗瑞斯卡[evereska],這條路线避過了兜弯子的大路, 可以让我們更快到达目的地。我們幸运地在暴风雪来临前穿過了耐色山脉[nethermountains]。 “问问他不是法师,问這是不是他的法术书。” 我强迫自己坐起来,那有另一個野蛮人,看起来同样粗野。他拿着我的法术书,那是我唯一真正有力的物品,也是我唯一的防御手段;它此刻合着,就放在他面前。我的法杖和长袍则搁在书旁边。我的法术都用光了。就算我想冲出去也 沒辙。 我回忆起一名冒险老鸟给我們的劝诫,我們是在无冬城的酒馆认识的。他是這么說的:“想死的快点,就去找個乌斯嘉蛮族說你是法师。” 但我觉得他们更鄙视骗子。 “我是法师,”我承认了,“我的名字是阿克罗,来自阿沙本福特。” 我转眼看向俯视着我的野蛮人,等他的脑袋从太阳前移开,我才意识到他很年轻,大概最多只经历過十五個春秋。他的伤疤则說明他年纪轻轻,见识過的仗就比三十岁的我還多。他的视线裡混杂着厌恶和某种古怪的其他东西。是好奇嗎? “一個法师?我們救了一個法师哪,图鲁纳。”野蛮人說道,“散卡会因此剥了我們的皮。他要是听說萨满還沒治完自己人就先给這家伙疗伤,一定会生气的。” “他伤得最重,再說他和兽人打得很勇敢,”图鲁纳答道,“虽然他是個法 师。” 我现在的状况正应了那句俗语—敌人的敌人不是我的敌人—但是我察觉到图鲁纳声音中危险的味道,這让我怀疑他不是真心实意。 “阿沙本福特的阿克罗,我是图鲁纳,雷兽部落的哈艾格拉文之子。這是噶尔斯塔克。”雷兽部落。 我从沒听說過這個部落,可我很庆幸,因为出名的部落都是些经常洗劫文明人居住地的。莫名地,這個名字還是让我的脑筋转了一圈。视野裡有不少远山连绵,我了解那些是居于灰峰山脉[greypeaks]极北的山体。我别過头看看背后,只见干旱死寂的大地眼神到广阔的地平线。天上漂着雪花,但雪下得不大,這一带似乎只有這一种天气。我知道我們取径艾弗瑞斯卡途中经過的這個地方的名字,這裡是费伦人迹罕至、广遭弃绝的一隅,文明人管它叫飘零地。 ********* 我一能重新走动,图鲁纳和噶尔斯塔克就给了我衣服。但是他们沒有交還我的法术书和手杖,這会我也不能问他们要。他们带着我穿過雷兽部落的营地,這裡充斥着用各种动物皮革或毛皮搭建的临时住所。 营地裡都是些经過挑选的身材魁梧的野蛮人,全是男子,大部分身上都多少带着点伤,都在用恐惧和轻蔑的眼神看我。他们把我领到酋长散卡?屠狼者面前。 散卡是一個也许比我年轻,面相却老我十几岁的大胡子男人。他比多数乌斯嘉的战士稍瘦,但仍是個大块头。他单手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我估计這把武器沉到沒几個人举得动。它的工艺接近矮人风格,但是是人类的尺寸,我很好奇 它的出处。酋长谢過图鲁纳,要求其他人离开,留我单独谈话。 “法师,”他发话道,“我們乌斯嘉人唾弃你的法术。通過那個魔法设备和你交谈是让人十分反胃的事。”他指着我的护身符說道。 “我明白,”我答,“我感谢您和您的部落救了我。我欠您太多了,我现在就该立刻离开您的部落。” “通常来說,你能期待的最好结果就是這個。不過呢...”他垂下眼睛,望向地面,“现在情况有点异常。” “我們远离留下的人民,更远离那些窥探我們部落的野兽的尸骨。我們启程来到死亡之地与兽人作战,我們的部落每過两三個冬天就要进行這样一次战役,以磨砺自身的斗志。图鲁纳是第一次来,而我则是第七次。我相信我熟悉对付 兽人可能遭遇的一切。成百上千的兽人倒在我的大斧之下,但我从沒见過昨晚那样的兽人。” “兽人是懦弱的野兽,当局势不利时,它们中的一部分就会撤退。以前总是這样的,但是這些兽人一直战到最后。我有许多勇士死在他们的枪矛之下,而且竟沒有一個兽人逃跑。” “我們当中也沒人听說過兽人会聚集的這么多,死亡之地的出名就在于這裡兽人间的长期不和,总是部落间互相敌对,彼此冲突。他们从未如此团结過。” “后来,我的一些人也像我一样的注意到了,這些兽人看起来不像兽人。兽人是让人恶心、還总淌口水的生物,从它们的眼裡只能看到憎恨和邪恶。但這些 兽人的眼中沒有這些;它们的目光出神,好像它们的意识不是自己的。我的经验沒办法解释,或许你可以。” 散卡盯着我的眼睛,我深深吸了口气,告诉他我所知道的。 “我和同伴原本要穿越這片区域--我們管這裡叫做飘零地—前往艾弗瑞斯卡, 那是南方精灵的一個聚居地。我們之前在桑德巴听說...”我停顿了片刻,思忖要不要解释精灵或者桑德巴的意思,但是我决定继续,“...艾弗瑞斯卡附近出了一些事—那裡爆发了一种来自地下的不寻常的怪物,费林魔葵。” “费林魔葵?” “我对它们知之甚少。对我們而言,它们只存在于传說中,本该生活在蛮牛沙漠地下...那是一片东方的沙漠。”散卡点头表示听懂了。“传說它们具有智力,邪恶而强大,都是些杰出的术士,有人說它们甚至以魔法为食。這种怪物的到来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我們听說有许多善良阵营的队伍正前往艾弗瑞斯卡阻截它们的入侵;所以也决定启程赶去。” “我們還知道,费林魔葵擅长操控并奴役其他种族屈从于自己的意愿,即便是龙和眼魔這样高等的智慧生物也难逃一劫。若它们的目标只是单纯的破坏,那 它们会派奴隶前往自己到不了的地方也在情理之中了。要是它们控制得了龙, 区区兽人更是不在话下。” 对付野蛮人也会這么轻易,我想,对付法师也一样。散卡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愿乌斯嘉保佑我們。這些费林魔葵...它们能被杀死吧?” “一定能,但即使是世界上最强悍的法师都惧怕费林魔葵。我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我有自知之明;而您的部下也应付不来。我們惟一的希望就是它们目前還沒来到飘零地,或者,至多只来了一個操控奴隶的高级仆人。” “但兽人都死光了,我們杀了它们。” “它们是飘零地所有的兽人嗎?再沒有其他的野兽了么?或许它们只是前哨部队,這裡還会出现另一支队伍,很可能更庞大。 如果您的部下被屠杀殆尽,您要如何应对,冲杀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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