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废了万人迷[快穿] 第105节 作者:未知 茶裡被下了药。 男子瞬间就得出了這個结论,低头一看,裤间果不其然,已经隆了起来。 对自己下這种药,十有八九是想借机攀上自己的女人。五爷冷笑一声,朝雅间后面的小卧间走去。下药的人,必定不会走远,不然,可不得便宜了别的女人? 推开卧间的木门,昏暗的红木床上,一個身段有些消瘦,却称得上玲珑有致的身影映入男子眼中。 那冷嘲的意味更浓,关了门,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俯身朝床上的身影欺身而上。 ... “嗯...” 云悠觉得好像地震了,她整個人都晃得厉害。 但紧接着,不可言說的感觉传遍了四肢。 這感觉她太熟悉了,上個位面,秦枢若是憋得狠了,也会這么激烈得毫无喘息的余地。 随着五识的恢复,她更是听见了令人脸红的暧昧声音。 “醒了就睁开眼!” 陌生的男声,不是秦枢! 云悠心中咯噔一下,赶忙睁开了眼。 這一睁眼,动作中的两人都愣了一瞬。 云悠是因为眼前的男子全然陌生,而隽秀的男子却是被那双眼眸惊艳了一番。 方才对方闭着眼,他也能看的清楚,這女人的五官十分清丽,肌肤柔嫩,若不是手上脚上有不少茧子,說這女人是某個富家小姐也使得。 等对方睁开眼,男子才知道,原来对方最出彩的,是這双翦水秋瞳。 原本该是一双圆润的杏瞳,却因为眼角有些垂垂之意,那杏眼就生出天然的可怜来,眸中清亮,仿佛是一汪浅浅的水坑,泛着水色。 清丽的眉眼,加上那双可怜楚楚的水眸,好一副清纯佳人的模样。 就算如此,也不過是個有几分姿色的心机女人,倒是空有這副清纯样貌,不,或许正是因为這副容貌,才生出了妄想的心思。 男子转瞬就露出嘲讽的讥笑神色,身下动作更加激烈,直撞得对方娇吟破碎,半点怜香惜玉的打算也沒有。 云悠沒搞明白眼下的情况,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才勉强找到几丝理智。 现在這是哪?這男人是谁?這段剧情... 她记起来,這剧情,這是這具身子的主人沈云悠给凤家五爷下药共度春风,好攀附上对方的剧情! “嗯啊!” 刚理出来的一点头绪旋即就被男子撞得离散开,云悠被对方几乎是拎了起来,摁趴到床上,抓住了双手,又开始新的一轮。 “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样...” 這個姿势太過激烈,云悠忍不住求饶起来,這求饶一出口,那男人又是一顿,就在云悠以为对方准备放了她的时候,对方却双脚一发力,变得比刚才還暴戾。 那丝剧情头绪在脑中灰飞烟灭了,云悠几乎开始哭叫了。 隽秀的男子目中已经有些泛红,這女人的声音宛如黄莺夜啼一般,又软又娇,和那抽泣的尾音组合在一起,变成了凄凄哀婉的娇吟。 在這梨园界听得多了,男子对他人的声音极为敏感,瞬间就判断出,這女人是一副难得的好嗓子,若是送去园裡教导一段時間,也是不出多少时日就能登台唱曲儿的好苗子。 但眼下,他還不知道這女人是谁?又是怎么混进来认得自己的? 這是场称得上蹂躏的夜事,直到月上了中天,随着一声咬着牙关的闷喘,男子這才终于放开了云悠。 昏睡過去之前,云悠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她沒记错,沈云悠给凤五爷下完药第二天...就死了来着? 作者有话要說: 激情开演。 第93章 、五爷2 早晨的光透過窗扉落进来,?红木床榻上的人還沉在睡梦裡,露在薄被外的白皙肌肤空无一物,暗示被子下面的风景也是這般空空如也。 一只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后面伸进被子裡,?只顾自己意愿地揉搓起来。 云悠被扰醒了,?看也不看身前的男子,习惯性地抬手挥了個巴掌過去。 一声嗤笑传来,下一瞬,?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耍什么脾气?既然爬上了我的床,就伺候好我。” 說罢也不管刚睡醒的女人作何感想,?就一把拉开对方的腿,?冲了进去。 “嗯!” 云悠這下彻底清醒了,心中升起认错人的恼怒,?她又把眼前的男子当成了秦枢,?這不对,這非常不对! 一個過客而已,不能让他在自己心底留下如此深的影响。 “你怎么...” 女人睁着還有浓浓倦态的水眸,?带着渐渐升起的迷离春意看過来,這眸子能瞬间化去任何一個人的戒备心。 掺了喘息的话還未說完,房门哐——地一下被人急切地推开了。 床上两人顿时暴露在来人眼前。 清丽的美人覆着薄被,?但一條线條极为匀称漂亮的腿被男子擒在腰间,?男子的青衫绸褂大敞着,?任谁都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滚!” 男子不悦地朝门口低声警告道。 “你们!你们!云悠,亏我這么信任你!你竟然是为了爬上我五叔的床么?呜呜呜...” 门口传来的质问声十分温柔,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是忍了气儿。 云悠感到身前的男子明显僵住了,接着抽身出去,一把将她扔到了床裡间。 “阿蓁?!” 背着光的女子已经转身哭着跑开了。 “你是蓁之的朋友?!” 凤五爷的欲念彻底消了下去,?眼前的女人滋味虽然极好,但若是凤蓁之的朋友,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见那双狭长的眸子露出不善的目光,云悠抓過被子将自己盖严实,并不准备解释什么,只静静地拿一双水眸望着男子。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沈云悠花了不少心思接近温柔大方的凤家小姐凤蓁之,为的就是爬上凤家男人的床,是哪位都行,只不過,碰巧赶上了凤五爷而已。 眼下,凤五爷对此的反应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一個說错话,她也许就会被拖下去,在昏暗的地下室裡被一枪毙命。 原剧情裡,沈云悠就是這么沒了的,也算她倒霉,凤五爷和那凤蓁之,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拿凤蓁之做跳板,算计的還是自己,凤五爷自然不会放過她。 “别给我装无辜,你想要什么?” 男子一把掐住云悠的脖子,极其危险的窒息感传来,云悠伸手抓住了掐着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的肌肉還未发力,這是警告性的擒制,看来凤五爷对她還有些兴趣,端看她的回答是什么了。 “钱。” 云悠屏声静气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是個会令大部分男人都瞧不起又恼怒的回答,不過,对于凤家的掌权人来說,這是個足够真实又纯粹的理由。 沈云悠這位原主失败就失败在,她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以为爬上了男人的床,凭着自己的容貌,就妄图获得垂青。 凤五爷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沒见過?动心這种事,对于他们而言,太难。 但是,一旦动心,又都是個不折不扣为之倾尽一切的存在。而凤五爷的动心,动在了他不该动心的人身上。 不出云悠所料,男子虽露出讥讽的神色,却撤了自己掐住女人的手。 “要钱?我可以给你,离蓁之远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利用蓁之,拿你的命来還钱。” 這女人身子柔嫩,但方才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上却全是茧子,显然是家境艰难的出身。 听着男子带着浓浓威胁的话,云悠点了点头,心裡打定主意,有钱就拿,其他的她也不想管。凤五爷和凤蓁之如何禁忌虐恋,和她本来也沒什么关系。 她要寻找的,是能够尽快结束军阀割裂局面的人。 這個世界遭受军阀混战已经太久了,剧情中原本有個军阀头子有了打破割据状态,起势的苗头,却因为卷入凤五爷和凤蓁之的感情纠葛,被凤五爷误认为凤蓁之爱上了对方,下了狠手联合其他军阀把他灭了。 见女人似乎乖觉得很,男子脸上的讥讽意味敛入眼底,拿過自己的衣服翻身下了床,似乎是去追那哭着离去的凤家小姐了。 云悠也去翻找那被男子扔在床间的衣服,一拿起来就皱起了眉。 這還是件女学生的制服,蔚蓝的宽袖短褂,一條黑色及小腿的长裙,均都洗的泛了白旧色了,一双布鞋更是一看就在水裡刷過不知多少遍,起了毛边。 再看看自己手指尖因为干粗活起得茧子,云悠暗自叹了口气,当郡主時間久了,竟然一下子沒办法适应這贫苦的身份。 掀了被子起身,余光瞄到了床榻上那抹落红,明白這身子也是第一次,服从了自己对金钱的渴望。 胡乱抓了几把头发,刚推开门,就有一個穿着黑绸褂子的园中茶侍递了一個黑绸袋子過来,神色不卑不亢。 云悠赶忙接過了那個布袋,一入手,沉甸甸的重量,就知道裡面是一堆银元。 看来凤五爷对這身子還挺满意。 云悠冲那茶侍露出一個淡笑,茶侍愣了愣,立刻又恢复過来,见怪不怪地走了。 在這园裡做事,卖了身子拿钱的交易实在太多了,他们整個园子都是做這门当的,因此对云悠的行径,倒也沒什么鄙视的意思。 就是戏魁的恩客主儿,說来說去也不過是一桩权色交易。 沈云悠需要钱。 這是云悠回到原主家中后再次意识到的严峻問題。 這是個和几千户人家挤在一條胡同裡的家,一條胡同挨着一條,因为過于拥挤,互相遮挡了太阳,胡同像是张大嘴的怪物,将外面的太阳吞了個干净,只留下胡同裡一户户黑洞洞的,阴湿的狭小铁窗。 三步胡同,是這片胡同的名字,是說胡同和胡同的间距,只需要走三步。 有年纪大的老人,坐在一個破烂的藤椅上,双眼无神地看着胡同口,盼望着家裡的男人今天能挣回来一口粮。 人穷的时候,除了一口吃的,几乎不会再有别的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