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废了万人迷[快穿] 第139节 作者:未知 心裡越急,越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眼看人们的火气和嫌恶越来越大,老赖头又心血上涌,急出一头汗。 闻云悠歪着头瞧着這一幕,闻云高却把她往自己身后扯了扯,眉头皱得死紧,心裡恨不得马上把這老头扔出村子。 “离老赖头远点儿。” 自家妹妹這么漂亮,闻木匠又和這老头不对付,這老头今天敢爬這大妹子的房间,明天要是来爬妹妹的房间怎么办? 苏墨洲望向人群中的少女,对方披着一件蓝灰的棉大衣,看着倒有些像她大哥的,裡面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白色碎花布,眉眼间噙着一丝困倦,一双水眸却紧紧盯着场中人。 仿佛游弋在這事件之外,又随时可以入局。 這有些奇怪的思绪被一個清亮的女声打断了。 “事情還沒清楚,就凭這城裡姑娘一個人說的,可不能人家說什么信什么。” 文乐珊說完直直朝還瘫坐在地上的老赖头望去,眼中带着鼓动。 第123章 、重生9 瘫坐在地的老赖头眼神一亮,?心思一转,就明白自己要怎么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說了。 “大妹子說得对,你们咋能听一個外来的人在這儿瞎說!我可沒半夜爬她房间,?是她喊我来的!” 场中人突然不作声了,?望了望文乐珊,又望了望老赖头,觉得有点扯,?可又止不住往那种可能性去想。 “你胡說!我喊你进我房间?!” 王思颖气得尖声质问。 “又不是沒有過?隔壁村上不是城裡来的姑娘嫁了好几個了。” 文乐珊凉凉地說着能把一個女子推进火坑万劫不复的话。 裹着被子,气到浑身发抖的女青年猛然转头看向文乐珊,?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又惊疑又愤怒的目光。 她跟這位村裡顶有名的漂亮人儿无冤无仇,?印象裡也从沒结過仇,对方为什么要說這种泼脏水的话? 村裡人被這两句话带入了坑,?原本对老赖头的愤怒变成了对那女青年的质疑。 老赖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随着文乐珊递過来的竿子就往上爬。 “大家伙评评理!我平日看他们城裡来的女娃過得怪苦的,给了些吃的用的,对方就约我今儿晚上過来,?我都打光棍這么多年了,人那什么意思,我能拒绝么?” 王思颖被這番无赖胡扯至极的话震惊了,?什么看她過得苦,?什么给吃用?!明明是想断了她所有的后路,?把她往死路上逼! 欺人太甚! “你信口雌黄!根本沒有這回事!我...” 女青年气得脸色发青,望着老赖头的目光已经淬上了恨。 只可惜這恨意毫无用处,也沒有释放的余地。 村民的风向开始变了。 “真的假的?呷,這什么事儿?城裡来的姑娘勾搭老头子?還便宜得很?” 窃窃私语飘进王思颖的耳朵裡,像一把套索,正套上她的脖子,?慢慢收紧,随时准备勒死這個怀抱梦想,喜爱看书,未满二十的年轻女子。 “有沒有证据?” 人群裡,那抹文乐珊时刻惦记着的玉润男子突然正色反问了一句。 村民又停了话头,望向地上的老头。 是啊,你拿证据出来。 “天地良心,我东西给都给了,我一個憨货,我哪裡晓得什么证据不证据,不然我怎么不爬别個的房间,偏偏就爬她的房间?” 老赖头眼珠子转了三转,决心把事情就是往不清不楚,暧昧至极的风言风语上說。 我說不清,你也别想摘個白身!這种事情,最后吃亏的都是女人,說不清才好呢,他才能有可乘之机! “你個老头子胡說八道!思颖不是這样的人!我們忍你很久了,成天围着队裡的女生们打主意,今天我們就打死你個糟老头!” 老赖头恬不知耻的话刚說完,孙鹤松带着下乡的青年们赶到了,听见這话,当下就抡起拳头要打人。 “哎!打人啦!城裡人打人啦!大家伙,可不能让他们這么放肆啊!” 老头看见那些青年们朝自己走過来,吓得猛地蹿起来,朝村民人群裡跑。 “哎!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你们来改造思想的,怎么還打起人来了?!” 李青冷眼旁观村裡老头的事情,但是城裡人一闹,他就立刻跳了出来,大声呼喝,指示村民上前拦人。 两拨人推搡起来,场面越发不可收拾,村民觉得城裡人行为越俎代庖,事儿還沒讲清楚就要打人,心裡开始觉得老赖头說的怕不是真的。 而城裡的青年们多日来吃的闷亏终于爆发了,情绪开始占据上风。 “大家冷静!” 苏墨洲在人群裡想拉开两拨人,但他一個人做不了什么,這儿不是省城,人们或许尊称他一声先生,却也只是一位先生。 文乐珊窃喜不已,不管后续如何,现在来看,那個女青年未来都只能嫁给一個乡下老头了吧。 這样想着,就趁着人群混乱,想往苏墨洲身边挤,想在事情演变成暴力之前,寻求些安慰和保护。 云悠站在自家大哥的身后,一动沒动,安静地看着人群的推搡逐渐升级,忽地转過头,望向同样在人群裡,一动沒动,来到這儿一個字沒說的牛棚老头。 那老头也在看着云悠。 老朽的脸上,一双眸子裡浸着暗光,和那清冷的水眸对上,露出一缕诧异和欣赏,然后,水眸朝他腰上望了望,带了点暗示挑了挑眉。 牛棚老头沒什么表情的脸上温和一笑,像是一位老者在应和孙女的顽劣要求。 砰—— 巨大的枪响声在屋子裡震荡开来,屋顶洒了一点灰下来,所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 牛棚的老来,手裡举着一杆猎·枪,站在人群裡,猎·枪口還冒着青烟。 人群噤若寒蝉地安静下来。 谁也沒想到這老头竟然還带着枪! 被打裂了屋顶的老张也半点不敢跳出来說话,只捂着耳朵装死。 “說事儿。” 牛棚老头蹦出三個字,两拨人心肝颤了颤,苏墨洲下意识抬头去看闻云高身后的少女,却被文乐珊挤過来拽住了袖子。 “苏先生,我害怕。” 文乐珊挤出几滴泪,她确实被吓到了,急切地想寻求别人的保护。 苏墨洲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伸手轻轻拂开了对方的手,退离几步,离开了对方的接触圈。 两拨人還在回神,沒人注意到這一幕,文乐珊脸色一白,咬住了自己的牙后槽。 她上辈子用在村长儿子身上的這些招数,到了苏墨洲跟前,就跟水泼到了油纸伞上一样,滴水不进。 “這還有啥好說的?就是大妹子喊我进的她房...” 老赖头打定主意想泼对方一身污。 “什么时候,我們村半夜翻进别人家裡,不仅沒事儿,還能說自個儿和屋裡人有私情,就能讨個好巧得個原谅了?這可是私德败坏的风气,别的村会怎么看?” 清清冷冷的少女突然开口,一张口就把村裡人說得面色一紧。 现在這年头,文化作风抓得极严,男女私会,要是被抓到那都是丢大脸的事情,更别說摸贼盗狗的事情了。 “难不成你们還准备敲個大锣给這老赖送個亲不成?” 少女言语文文静静地,一言一词却跟冰锥一样刺得人心间发冷。 “你這话我可不同意,人家說不定就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什么私德败坏。” 文乐珊觉得,這该死的清高女又开始多管闲事了,心头恼火气无处撒,一股脑呛出了声。 “两厢情愿?” 云悠脸上挂上一個听见什么新鲜词儿的表情,似笑非笑地望向王思颖。 王思颖对文乐珊的煽风点火恨到极点,当下就把身上的杯子掀了,露出裡面连粒扣子都沒开的整齐衬衫。 “文姑娘說话要有证据,别嘴皮子一张說些连影儿都沒有的事情,我可不像你,跟在别的男人身后跑,巴不得贴别人身上,我就是死也不会跟這种糟老头有牵扯,更不把私情作风当做两厢情愿!” 說罢气愤地朝文乐珊毫不客气地唾了一口。 這個人看着是一漂漂亮亮的姑娘,却一点也沒有姑娘家的矜持和纯然,脸皮厚心地狠的做派都要赶上她旁边那些四五十的老妇了。 不对,就算是村妇,也沒她這么不害臊的。 仿佛为了达成什么目的,跟在苏墨洲身后穷追不舍。 云悠欣赏地望了王思颖一眼,又转头轻飘飘地瞥向被呛得满脸涨红的文乐珊。 “咱们村還是讲究媒聘的吧?什么情不能白天叙,非要晚上爬别人的窗?明儿你文乐珊要是爬进我家的屋子,难不成该說你和我大哥有私情?以后大家都学会這套,還有嫁娶的规矩么?空口无凭,人家只是来村裡学习艰苦精神,你還真当他们都死了爹娘不成?” 這话說得十分狠了,文乐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呸呸呸,谁跟她有私情!我還說她来偷东西呢!” 闻家大哥跳起来,仿佛自己的名字和文乐珊出现在一处是個什么奇耻大辱。 下乡的青年们则更加愤怒起来。 “拿不出证据,就别空口污蔑人,不行咱们就告到上头去,你们村就是這样胡搞男女关系的!” 這下不止文乐珊脸色发白了,李青也白了起来,這群人的确是被下放来接收改造的,但是如果被闹到上头,說他们村裡作风有問題,就可是一顶大黑帽子! 他這個工站的小管事恐怕也别想当了。 兔子急了還会咬人,更何况他们根本不是兔子,青年们极为明显的维护王思颖,這边不能再刺激下去了。 這样想着,李青的目光望向了還在思考怎么给那大闺女再泼点儿脏水的老赖头。 “把老赖头先看住了,明早带站裡去,让村长来决断這事儿吧。” 這是想为今晚暂时划上息事宁人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