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盗马人
李浪虽是百战之师,但确实有一段時間沒有再神龙摆尾,重阳洗身将他身上的元阳叠的,都够将好几门童子功冲到极境了。
而天山月看似洒脱,却是雏鸟初啼,一朝破境,便有了食髓知味之感。
两人操练起来,甚至是忘了昼夜,就像两條追逐打闹的大白鱼,就這么从水面战到水底,从云端战到草甸。
天空、雪山、湖泊,全都留下来他们火热的痕迹。
强大的身体素质,支撑起了他们不少尝试的可能。
而這些尝试,也必然是青楼花魁们,所无法完成的。
又不是哪裡来的话本子,哪那么多修为高深莫测的女修行者,還猫在烟花柳巷裡修红尘?
要真有,那也得远远逃开,指不定就是什么敲骨吸髓的女魔头,你尝她一口海鲜汤,她要你满身的精气神。
天山月的骨子裡,還留存着胡女般的妖媚与洒脱,只要李浪提出来的想法,只要不算太为难,她都乐意奉陪。
甚至還学会了举一反三。
当初李浪教给她的那些瑜伽姿势,也沒有白学,如今都用来回报李浪這個师父了。
也算是前时因,今时果。
看似這一切来的有点突兀,但不過是水到渠成。
本早就是郎情妾意,之前受到了時間、身份、地点、环境的各类约束罢了。
至于刚刚破境,還有通达之痛,是不是能這般操劳?
這倒是无妨!
习武之人,免不了拉筋骨,锻体魄,形式上的那点玩意,其实早就自個拉扯破了。
修行者這方面,看的是元阳、元阴。
不得不說,天山月的元阴很充沛,若非李浪不会什么合修法门,這一波還能得点好处。
当然,也沒必要讲究這個。
有外挂在身,李浪缺的从来都不是能量的积累,反而是要控制能量,避免失控。
火红的日头渐向西移,天边一抹晚霞,映照着天山脚下的戈壁,发出霞辉丽彩,在水裡泡了一天一夜的二人,终于穿好了衣物,准备下山。
“可惜了!還以为這天池中,会有什么灵兽奇珍,沒想到什么都沒有。”李浪叹气道。
天山月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奇怪他之前怎么還有精力,分神去探寻這個,却也還是說道:“灵气为万灵之基,以前這裡或许是灵物遍地,還有灵兽在此筑巢,但灵气消退之后,自然也就都沒了,奇花异草剔除了灵性,变得普通,灵兽异类就只能搬迁,往巨横山脉更深处走。”
“天山以前也是胡人们口中崇拜的神山之一,如今却连游牧的部落,也来的少了。”
說着,天山月還叹了口气。
话只能說到這裡,沒法继续往下說。
毕竟是自家爷爷做的事,立场不同,对待一件事的态度,也当不同。
于西域的修行者来說,沈星海的举动,堪称是邪恶至极,是人人口中必诛之的大魔头。
但对于中原、对于大乾而言,沈星海此举无疑是为大乾续命,为天下维稳,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毕竟,如果沒有這一手削弱西域之举,当初大乾几乎尽失国运,天下乱象四起的时候,西域的胡人和荒人,真的可以直接杀入大乾。
虽說是有各大世家、宗门在各地定着,荒人们很难侵占中原疆土,留下来当家做主,把乾人当做奴隶。
但那般乱世之下,会有多少普通人死于战乱?
又会有多少家庭,在荒人的冲击下,家破人亡?
古来一句话: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下了山,李浪吹响了口哨,等了半响,两匹神驹居然都沒有跑過来。
他立刻就知道,马被偷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盗马贼。
有着蛟龙血脉的神驹,不仅有着相当高的灵性,并且颇为凶狠。
李浪是得葛老太爷赠送,才成了這两匹神驹的主人,神驹受其驱使。
若是旁人想要将它们牵走,直接就会被一蹄子踢死。
“马丢了?”天山月问的时候,已经开始观察地上残留的痕迹。
“应该不是被强行掳走,你那两匹马,很是神骏,即便是神脉级的修行者,想要将它们掳走,也绝非易事。”
“我瞧這地上的痕迹,并无凌乱、残破之感,显然沒有打斗。”
“而且···也多了许多其它的马蹄印。”天山月說着话,突然俏脸红了一下。
两匹神驹的马蹄上生了指爪,与一般的马蹄印,是有明显区别的。
“多了别的马蹄印?莫不是被色诱走了?”
“這两匹色马!早晚阉了它们!”李浪都气笑了。
主人在山上操劳,它们也不闲着,在山下找乐子是吧!
真就和主人同步?
還有,它们主人才单打独斗,他们居然敢玩群战?
這是比主人還威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