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墨云歌背后的故事(二)
這一方是他的师弟,一方又是他過去的宗门。他本来就不太好插手。
更何况這件事,虽然背地裡肯定是无相宗对不起赵国,可在明面上却是赵国对不起无相宗。
之前,无相宗面子工程一直做得特别好。哪怕墨云歌還沒有正式拜入宗门,他们也给了赵国不少修真界的好东西,更是成为赵国王族和修真界互通的桥梁。
李长老对這裡面的事知道得其实并不深,他不知道墨云歌不去的理由,也不知道這背地裡的黑幕。
在他和很多人眼裡,宗主這事虽然干得奇怪,但要扯也算是符合。
所以他现在偷偷派人来把這個消息告诉程启玉他们,可以說是非常看重這個徒弟了。
成言皱眉,“别急。你们现在還能联系上墨云歌嗎?叫他就算回去,也一定不能承认自己是墨云歌。”
他制作的尸体是绝对沒有問題的。无论从□□、基因還是灵魂方面检测都绝对是墨云歌。
就算他们知道了墨云歌其实沒死,還拜入了他的门下又如何?只要那最关键的证据沒有被推翻,他们這找的理由就站不住脚!
成言内心盘算着,等正当理由扯出来之后应该去找谁帮忙。
“沒用的。”
顾致君看向成言,“他们的重点不是墨云歌死沒死,而是究竟有沒有人拜入无相宗。”
时和辰疑惑问道,“他们什么意思,难道是個墨家人就可以了嗎?這么說来墨云歌的天赋這么好,那他弟弟的天赋怎么样?”
顾致君叹道,“墨云辉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炼天赋。”
现场瞬间沉默下来,成言收敛表情,這么一說他就立刻想明白了這背后的事情。
慕璃书還很疑惑,“普通人?那一個普通人,无相宗收他干什么?”
在一众凝重的表情下,唯有叶云尘還是那样一副淡漠的样子,闻言轻笑一下,笑着說道,“无相宗這哪是在逼墨云歌啊,這是在逼我們成前……哦不,应该說逼我們师尊啊。”
成言沉着脸沒有說话。
墨云辉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无相宗强行把他带走,他也无法成为祭品。
所以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为了逼出墨云歌,逼着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为了保护自己国家的人民主动出来送死。
而在這背后,却是无相宗,或者說是无相宗背后真正主导這献祭仪式的人给成言的一個下马威。
通過成言收的這十二個徒弟,背后之人不难看出成言的收徒标准和目的。
想要成为救苦救难的菩萨?也不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
之前背后组织并沒有把成言的行为放在心上,在他们眼裡成言這一波操作和蜉蝣撼树沒什么区别。
他這样把人集中到一起,也是方便了他们之后一網打尽。
可之前宗门大比、霜寒秘境的事却令对方警惕起来。他们的种种行为都太高调了。
他们不觉得顾致君几人最后能逃脱成功,但他们不允许這些人在他们面前蹦跶,還蹦跶到了他们头顶!
成言不是老觉得自己很强很厉害嗎?觉得自己能护住這些人。
所以他们選擇了墨云歌。成言再强,他有本事能护住一個村的人,有本事能护住一個城市的人,但他有本事能护住一個国家的人嗎?
程启玉感觉都要被愧疚感给淹沒了,“那我們现在怎么办?就這么让墨师弟去送死嗎?”
“他们敢!”
成言吼了一句,但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办法。
“算了,我先過去找他。你们……”
成言看了一圈众人,“你们都和我一起去!”
也不知道這次那群老家伙有沒有设什么陷阱。但有了墨云歌的事,此时的成言就宛如一只护崽的母鸡一般,深怕這群小鸡崽子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又搞丢一只。
慕璃书:“可是墨云歌不同意我們去。”
当时在墨云歌离开的时候,他们几個都想跟着一起過去看能不能帮帮忙。结果墨云歌全部拒绝了,甚至還威胁他们,要是他们敢偷偷跟過去。他就直接自杀,正好把自己的尸体送過去,解决這件事。
“呵。”
成言冷笑一声,“有我在,他以为想死就能死的嗎?”
众人:“……”
所有人都不再說话,默默离开收拾东西去。无论有用的沒有用的,各种法器丹药、人脉的联络信物什么的都拿出来准备带走。
成言一個人站在那裡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回屋拿了一個东西出来。
“?我去,那是什么东西?”
收拾完东西的众人走了出来,瞬间就被广场中央一個奇形怪状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那玩意中间一根宛如长矛一般的柱子,柱子下面插在一块好像是玉的巨大圆盘上,最上面则插着一個好像是倒扣着的锅的东西,中间還歪七扭八地用熟悉的金色丝线强行缝上了各种东西。
這些东西每一块单独拿出来,都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美感,散发着属于顶级灵器的气息,但這么一组合,整体歪七扭八、五颜六色的,看上去甚至扭曲到给人一种作呕的感觉。
时和辰身为重度颜控患者,感觉被丑到呼吸都要停止了。他铁青着脸立刻转過头,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就算這样,那挥之不去的诡异事物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晃荡。
他捂着嘴,感觉一股呕吐的即将涌来。
此时顾致君也走了出来,在看到那一個诡异事物的时候也被震住了,“……這是什么?”
时和辰挣扎着嘟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师尊弄的。”
“师尊?”
顾致君脸色发白,就算是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但他還是坚强地想要看出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是从下看到上的,越看脸色越怪异,脑海中的问号越多。
這裡面被缝起来的东西,他总觉得其中有些看上去极其的眼熟。
他的视线上移,最后看向顶上那個倒扣的‘铁锅’。
顾致君眉头皱起,忍不住歪着脑袋打量。
奇怪,他怎么总觉得這個锅看上去有些眼熟?特别是上面這花——
“卧槽!”
顾致君直接爆了粗口,竟然不顾形象,直接扯起衣服,拔腿冲到了那一坨东西底下,他抬头看着那口锅,心脏猛地一坠,眼前阵阵发黑。
他捂着心脏禁不住倒退了几步,竟然是差点就要倒下了。
“小君君?”
时和辰被顾致君的吓了一跳,连忙過去扶住他,下意识抬头看去。
“……嗯?”
“顾致君,是我眼花了嗎?”
时和辰喃喃道,因为太過吃惊就连称呼都变了,“我怎么觉得那好像是你们家那個什么日,什么风盾?”
顾致君神情恍惚,“斩日追风盾。”
“啊对对,就這個。”
“斩日追风盾?我听說過這個,這不是你们顾家的传家宝嗎?”
苏洛凝走過来抬头看了下,随即感叹道,“不愧是被顾家当做传家宝的存在。你们這盾牌真有特色,這中间竟然還专门做了個洞。”
别說,這洞大小還正合适,竟然正好能穿到下面的柱子上。
顾致君两人:“……”
叶云尘走了過来,一看挑了下眉,“你确定這洞不是后来加工的嗎?”
后来加工?這不就是說后来被钻了個洞嗎?
苏洛凝小心翼翼地看了顾致君一眼,立刻明白,沉默着不敢再說话。
“什么盾?什么被开了個洞?”
慕璃书闻讯赶来,想凑個热闹开心开心,结果一打眼就看到了被当做固定底座的玉石。
笑容逐渐消失
慕璃书双眼圆瞪,“這怎么好像是我外公那块万年寒玉啊?不過我明明记得当初沒有這么薄,中间也沒有這個洞的啊……”
更别谈现在那玉上還被生疏地刻上了各种花纹。
众人:“……”
谢咫在旁边看得都要笑了,连忙招呼镜观過来,“秃驴,你快過来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你们那边的东西。哎,這裡面柱子该不会是那老秃驴的棍子吧?”
“……应该不会。”
镜观忐忑不安地走了過来,仔细一看却愣了,“這柱子……好像是一把矛?”
“矛!?”
时和辰心瞬间拔凉,立马抬头仔细看去。
因为這柄矛起到了固定贯穿的作用,所以身上捆绑了不少东西,身上碍事的图案装饰物都被卸去了不少。
时和辰一時間沒有看出来,可等他看出来的时候突然爆发出一阵哀嚎,哭喊着扑過去抱住柱子。
“啊啊啊,這不是我家的腾龙矛嗎!?传說中用龙骨做的矛啊!你现在怎么這個样子了啊啊啊!”
众人:“………”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成言突然冒了出来,把时和辰扯走了,“看看就行了。在那裡动手动脚的干什么!也不看看這都摇摇欲坠到什么地步了。你可别给我弄散了。”
“师尊!你怎么能這样对我家的长矛啊!!你知道当初我爹就连给它擦灰都不敢让别人去弄嗎?!”时和辰在成言手中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抬头泪眼婆娑,难以置信地看着成言。
“……”成言难得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拎着时和辰就准备迅速遁走。
“师尊。”
顾致君突然开口喊住成言,他看着成言,每個字近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您把斩日追风盾弄成這样,是想要我之后怎么跟父亲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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