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沒面子可言
一個亿啊!
阿大跟我說,2号楼毁掉一個家庭我們才能得到两條华子,這一個亿别說是老七了,就算是大老板联系過来的那個团长估计都能拿下。
而雯雯听我說完老七的结局,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支撑体一样的坍塌了,她已经彻底沒了后路,在這种情况下,哪怕是把我搞掉,结局也不会比眼前好上半分。
我终于得到了一直想要的安静。
在雯雯的失魂落魄中可以继续思考。
我他妈连获得一点思考的時間,都得在脚下先垫上一個人的灵魂!
等我能够集中精神沉思,总算是开始有了较为清晰的思绪。眼下,阿大已经完全信任我了,为了拉拢我,他弄来了雯雯;而我也彻底通過了大老板的考验,尽管枪被收走了,可他道出了很多上面权利阶层的秘密。
也就是說,這個时候所有人关注的,都将会变成2号楼的业绩,我上任之后的业绩。
暂时沒有争斗了。
那时,我顺着裤子口袋掏出了一张口香糖外包装大小的锡纸,锡纸裡,是白色粉末,当我在這儿缓缓打开,雯雯在我余光中浮现出了阴狠的笑。
她說:“你的下场会比我更惨。”
我沒有答话,将這东西重新包起来后,缓缓起身,在顺手将锡纸放回裤子口袋,甩手照着她脸上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白皙的脸颊瞬间变红,雯雯却像是根本觉察不到痛一样,慢慢转回了头。
“熬不住了?”
“之前进入房间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眼神呢?”
她說的和我做的不是一回事,我在打那张臭嘴,可這個女人发了疯一样将我往男女关系上引。
啪!
我再次一個嘴巴抽了過去。
雯雯的嘴角见血了,我一点沒留手的抽打下,恐怕這时她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跪好。”
這是我的命令。
雯雯当然知道自己抗拒后的结果是什么。
她正了正身体,脸上多了一丝轻蔑,但,這时候沒有人明白我其实根本就沒有這种心思。
有人背過债么?
当时的我,就跟明天便是還款日一样,哪怕是身边躺着的女人主动,脑子裡出现的也只会是厌烦。
她很开心的笑着,开心到难以附加,像是赢了全世界一样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過什么?我說了,你的下场会比我更惨!”
真的,有什么說什么,当时的我,脑子裡全是倒计时,完全沒有半点這种想法,但,我却必须要表演给监控镜头看。
我将自然垂下的手握成了拳头,在雯雯面前喘着粗气。
雯雯却很嚣张的說道:“把那玩意儿抽了吧。”
碰!
我在也沒忍住的一拳砸了下去。
雯雯被我直接打倒。
我恶狠狠說道:“你不知道自己這样的挑衅,会很危险么?”
雯雯转头充满怨恨的看着我,一点都不退缩道:“我一個死人,還怕危险?”
我不能再和這個女人接触了,再接触下去,根本就不知道前方是一袭红毯還是万丈深渊!
我扭头就走,连电梯都沒坐,顺着楼梯去了芳姨那儿。
我估计這会儿那位大老板整看着监控画面在冷笑吧?
他很可能觉着看過這一幕后,已经将我彻底掌握在了手裡。
当、当、当。
我敲响了芳姨的房门,那個女人打开房门时穿着睡衣在往脸上铺面膜,瞧了一眼门口站的是我,毫无防备的转身。
“我還以为你今天晚上住办公室了。”
這句话问的我一愣:“你不是不愿意让我和其他娘们扯犊子么?”
芳姨冷哼了一声,往床上一躺:“我管得了么?”
“现在整個园区的人都在拉拢你,阿大给你塞了個雯雯,你跟老板出去一趟,都带回来一個,连工作区都有人给你递眼神,這要是再去一趟八楼、衔接楼,我們的许大总监還不知道怎么招蜂引蝶呢。”
“我也得能看住啊。”
她用手指把面膜上的精华液抹得刚均匀了一些,继续說道:“我想通了,只要你還知道干净就行。”
干净?
把這两個字套在我身上,不是自欺欺人么?
我慢慢走了過去,顺着床边往床上一趴,用头枕着她的胸口說道:“這儿還有干净的人么?”
我好像有点离不开她了,在這儿我沒有任何负罪感,能彻底放松。
我坏坏的笑着,哪個男人在這种情况下都会笑出声来,只是,我比其他人更调皮:“你不乐意啊?”
在這儿的女人哪有一個心甘情愿的?
這又不是搞对象!
可芳姨看着我的目光让我对她的回答毫不怀疑:“乐意。”
我不管她脸上是不是挂着面膜的抱紧了這個女人,不夸张的說,她现在是我唯一還能拥有的……归宿。
……
清晨。
我跟充满了电一样从芳姨這儿离开时,是早上六点半。
关上房门时,這让我忽然想起了一段相声。
老郭的相声。
就是那段‘关了灯以后啊……’他沒說下边的事,直接衔接了下一句‘第二天……’。
当时现场观众不停的起哄,老郭哈哈大笑。
其实這就是心知肚明的打配合,谁不知道关了灯以后发生了啥?
可观众還是想听他說。
哪怕后边接的是‘被抓了呗’,也一样能引起笑声。
我顺着楼层面带笑意的巡视着,笑的原因是因为想起了曾经喜歡的相声,但巡视的內容却变成了让人不太开心的事。
每层楼铁门外负责守候的绿皮兵增加了。
从之前看铁门拿钥匙的一個人,变成了两個,一替一個倒着班睡觉。這說明大老板对骡子逃跑的事很不开心,已经增加了守卫。
還有就是,当我要巡视楼层的时候,這些绿皮兵手裡多了一個机器。我得拿磁卡给人家,人家用磁卡在那机器上扫一下,证明我进入過這個楼层,才会打开铁门。
就像是上班打卡一样。
不光如此,等我巡视到八楼时,就算拿出磁卡来,绿皮兵都不让进了,他還想拿对讲机跟上边联系,我赶紧拦了一句:“干嘛呀?你不认识我?”
绿皮兵一点都沒惯着我,回应道:“谁都一样,要进八楼,必须得到大哥或者大老板的允许。”
我把磁卡从他手裡抽了回来,丢下句:“不用了,八楼老子不查了,到时候出点什么时候,你他妈自己顶雷。”
這說明我在绿皮兵眼裡,根本就沒有面子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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