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太虚宗最红的流量博主 作者:唐优优 曾凡,這個他们曾经崇拜尊敬的大师兄,如今却变成薛宗主的徒弟,代表了遮天峰参加比赛。 持云峰弟子在這件事上都看不惯這人。 “曾师兄打错了算盘,当初若是不走,有花管事在,他也能很快进阶。說不定成就比今日還高。” “叫什么师兄,背叛师门的人不配让我們叫他师兄。”有人不满。 “别吵了,师父說让我們尊重他的選擇。大家专心看比赛吧。” 花朝阳在广场上扫了一圈,沒发现齐励的身影,她暂时把注意力放到擂台上。 曾凡本来与简向杰都是相同境界,但昨晚散场时,花朝阳送了简向杰两瓶灵力,算是感谢他提醒自己的谢礼。 对于别人的善意,她都报之以善。 简向杰一直压着境界,本就打算在大比中一鸣惊人,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不敢再小瞧了他。 有了花朝阳的助力,他一晚上沒休息,专心修炼,竟连升两個境界,此刻的曾凡已然不是他的对手。 两個剑修的对决,因境界不同,很快分出了胜负。 至此,大比结束,持云峰大获全胜,收获最丰,简直是一雪前耻。 卫来不负众望获得冠军,遮天峰二弟子耿云鹤获得第二名,简向杰获得第三名,胡来屈居第四。第五至第十名,分别被薛如霜、风不疑、郭不去、曾凡、姜来夺得。 结果宣布后,台下两种反应。 持云峰的弟子们自是开心不已,欢呼雀跃。 友宗弟子们這几日与持云峰的人也混得熟悉了些,道贺时不绝于耳。 而太虚宗的另三脉的弟子们却像被人卡了脖子,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尤其是那些曾经对持云峰冷嘲热讽的人,如吞了苍蝇般,恶心也只能咽进肚子裡。 前十名天之骄子有九名站到台上,等待宗主发奖品。 只有姜来缺席。 玉涵堂正为自己這個爱徒沒能在最风光的时候出现而遗憾,台下千名弟子受到感召,同时低头掏出了简讯玉碟。 “袁某人的体现面荡然无存。 致同门:当初的我你爱搭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 离开持云风你后悔了嗎? 论四峰之江湖地位哪家强?改投持云找涵堂。” 公屏上赫然滚动冒出四篇头條,每篇头條都匿名发表。 站在台上的持云峰弟子看完,尬的一脸尴。 胡来在心裡骂:NND傻帽姜来,你不署名人家就不知是你了嗎?你也不瞧瞧你都写了些什么?哪個字不是在暗示作者是姜来? 玉涵堂瞥了眼旁边林玉泉手上的简讯玉碟,立即像被烫到,收回目光。 蠢货徒弟這是在家作妖呢。 林玉泉坐在那儿气得一直阴阳怪气哼来哼去。 正为姜来有些惋惜的花朝阳看完公屏后,马上就释然了。 比起站在台上的那九位,沒到场的姜来比他们更有曝光率,简直是太虚宗最红的流量博主。 躺着都中枪的失败者袁某人:姓姜的,你给我等着。 背叛师门的前师兄: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姜来,有你好看的。 持云峰以外的其他同门:姜来,欠抽啊。 宗主薛星辰正在按着名次发放法器,不免对每個人都殷切鼓励一番。 无极宫长老裴秋欣,等不及薛星辰再例行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直接走下台邀請花朝阳跟她回无极宫。 为了能打动花朝阳,她开出了丰厚的條件。 她缓缓展开一张堪舆图,指着其中一片特意标记出来的大宅子,以利相邀花朝阳。 “若你愿担任无极宫灵植园管事,酬劳高出太虚宗的一倍,而且還免費送你一套豪华住宅,管家仆人配套享有,一应费用由无极宫全权负责。你看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两日不见的王丰树,此时终于出现,站在裴秋欣旁边期待地看着花朝阳。 “這是天大的好事,不仅能陪着你爹,還能有自己的宅子,有多少植灵人想要都要不来。” 花朝阳露出标准假笑,鼓励他们继续开价。 玉涵堂匆匆走下台来,强行打断了裴秋欣的自我推销。 “花朝阳是我持云峰的人,她哪也不去。你们无极宫别想打她主意。” 裴秋欣连连冷笑,斜睨着玉涵堂:“玉涵堂,這就是你的不对了。花朝阳虽然是你持云峰的管事,她也是王家的血脉,是王家族长王禀昌唯一的女儿,你凭什么阻止人家回去骨肉团聚?” “凭什么?就凭我是玉涵堂。她是不是王家的人,你心裡沒数嗎?你们打的什么鬼心思以为别人不知道?当大家都是傻子。我劝你在我沒翻脸之前,赶紧滚回无极宫去。” 玉涵堂已经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要了。抢他的人,就是在侮辱他挑衅他,他的人生信條裡不忍這個。 這时,长青门与天剑宗的两位长老也都加入进来,看热闹不怕事大,一起攻击裴秋欣。 薛星辰站在台上观战半晌,终于开口說话,打断了众人:“花朝阳是太虚宗的人,你们就不用动什么歪心思了。她是不会跟着其他宗门走的。” 朱慧诧异地看着薛星辰。 昨晚掌门师兄可不是這样說的。 不是說花朝阳万万留不得嗎? 他又口是心非! 林玉泉在旁边含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难得這一次他沉得住气,目光瞥向仍旧扒拉公屏的袁生木。 花朝阳最讨厌薛星辰這副虚假的嘴脸,早就想替萧云宗主教训這個不肖弟子。 她拿過裴秋欣手中的堪舆图,装作很有兴趣的研究起来。 “這宅子位置是在城中心嗎?市价如何?距离无极宫远不远呀,我讨厌在通勤上浪费時間。” 裴秋欣诧异:“啥是通勤?” 花朝阳摆手,看向天剑宗的长老陈檀:“陈长老,齐励哥哥呢?” 陈檀被点名,立即拨拉开孟东霖走到花朝阳面前:“他有事,我让他提前走了。他想跟你道别来着,我告诉他,今天一定要把你請到天剑宗做客,让他在宗门等着你。” 齐励走了? 想到自己一屋被拔光的药苗,花朝阳恨得咬牙切齿。 人长大了总会变。 花朝阳把裴秋欣的堪舆图還给她,笑着问陈檀:“去天剑宗也不是不行,不過,您那边开的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