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小师叔,师叔祖 作者:唐优优 萧云深知薛星辰的脾性。 他表面是恭顺,谨小慎微。骨子裡却非常叛逆,总想着推翻让他恭顺的一切权威。 故而,萧云不得不加重语气再次叮嘱他這個不让人省心的大徒弟。 “薛大,你记住了,从此花朝阳就是你的小师叔,要如尊敬为师一样尊敬她。她身上已经有了师父的半生修为,我业已赠送给她你师祖唯一留下来的法器,从此,太虚宗上下,要谨遵我的遗训,不可忤逆。” 薛星辰的情绪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萧云又看向已经呆住的花朝阳:“朝阳,我送你的那块花字玉佩可還在?” 花朝阳机械地掏出玉佩,萧云捏诀,一指玉佩,金色的一股真元注入到玉佩中,慢慢地,玉佩不再是原来的模样,幻化成了一块玄铁令牌。 花朝阳看着上面“太虚”二字,愕然张大嘴巴,不知该說些什么。 心裡却已经是万马奔腾:我這是又把马甲穿上了?不仅旧马甲沒掉,又穿了一件新的。 這......這番人情大于天啊。 “萧宗主,我......” “叫师兄。” “师、师兄,我,我......”ŴŴŴ.ßĨQÚŶÚĔ.ČŐM “你以后要担起振兴师门的重任,太虚宗就交给你了。” “什么?萧宗主,萧师兄,這也太难了。我做不到啊。” “你能做到。我等你。” “等我,等我什么?喂喂喂,师兄,你不能样就消失啊,你知道我不是......” 阿离及时握住花朝阳的手,阻止她再說下去。 花朝阳只得眼睁睁看着萧云的元神渐渐消散。 “以后见花朝阳如见本座。你们好自为之。” 萧云留下最后一句嘱托,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师父,师父,师父啊,你看看我啊,师父......” 玉涵堂悲中从来,跪地哭着大喊师父。 要說弟子四人裡,他是最想念师父的。 還来不及向师父诉說這几年的委屈,师父最后一缕元神就已经消散了。 他只剩下痛哭。 边哭,边琢磨:难怪龙师叔說我要是看了师父的第二封信,一定会哭。原来,竟是這個原因。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小师叔? 薛星辰看着萧云消失,一屁股歪坐在地上,口中喃喃:“为什么会這样?太可笑了,太可笑了。简直可笑至极。花朝阳凭什么当我师叔。” 林玉泉心中腹诽:师父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這算哪门子的事啊。本来想把花朝阳弄死,沒想到却给自己整了一個师叔出来。 朱慧恨得牙痒痒:小师叔?一個龙清风還不够,竟然又来了一個花朝阳。太虚宗這是要废宗的节奏啊。 跪在地上的弟子们,齐齐看向花朝阳:师叔祖? 胡来狠狠掐了旁边的人一把:“卫来,你痛嗎?” 卫来摇头:“不痛。” “那真好,真好。我在做梦。在做梦。” 郭不去呲牙咧嘴瞪着胡来:“大师兄,你掐的是我的腿。” 胡来赶紧松手:“天啊,花朝阳竟然变成我們的师叔祖!”我要赶紧抱大腿。 持云峰众弟子:......(⊙o⊙) 龙清风邀花朝阳站到广场高台上,对下面弟子宣布道:“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师祖元神,他老人家說得话都听清楚了吧,现在還愣着干什么,還不拜见师叔祖。” 弟子们犹豫着看向薛星辰,龙清风大怒吼道:“看他作甚,他都要听萧云的。你们瞧他现在的副模样,他是高兴坏了。那個林、林二啊,赶紧把你师兄架下去,好生照顾。回头你们三個一起来拜见小师叔。怎么也要搞個盛大的仪式才行。” 說完,他大手一挥,看向众弟子:“還愣着干什么?赶紧喊人啊。還懂不懂规矩。” 众弟子只得齐齐跪下,高声齐拜:“徒孙参见师叔祖。” 花朝阳還沒从“全民以敌”的身份中抽离出来,直愣愣地看着底下跪拜的弟子,揉了揉眼。 难道是昨晚宿醉后遗症? 半個月的时光倏忽而逝。 太虚山脚下的太虚城。 距离城门五裡处,有一处供来往路人歇脚的茶肆。 木头简易搭成的茶肆,伫立在尘土飞扬的路边,有些年头了。 远远看去,飘摇在风中的蓝色幌子快褪成了灰白色,“茶肆”二字中间被岁月的大手撕裂开来,风一吹,茶与肆二字便一個前一個后,一個左一個右,一個上一個下,总之,像离了心的夫妻一般,归不到一处了。 就這么個破旧寒酸的茶肆,近些日子以来,却天天爆满,聚在這裡的客人络绎不绝。 一個身穿青衣的玉面少年,拎着一個五六岁的青衣男童,从太虚城的方向走来。 二人身后跟着一個白衣少年,腰上别着一柄剑,手上還拎着一個木箱子。 三人走到茶肆,裡面六张桌子全部坐满了人。 店小二肩上搭着块布巾,手裡拎着個大铜壶,在桌与桌之间来回穿梭。 见有人来,店小二颇不好意思的迎上来:“三位客官小店客满了,要是不嫌弃,我在外面给您搭個小桌,凑合凑合?” 三人中那個青衣少年点了点头:“无妨,就把小桌放這吧。” 那青年少年指了個远离门口的空地儿,店小二立即去张罗。 三人向茶肆内打量一番,坐在裡面歇脚的全是修仙者。 “這不是又去上面的吧?”白衣少年手指向上指了指,一脸的兴奋。 小男孩连续砸了几個清洁咒,才觉得桌子、凳子、杯子不再肮脏,皱眉坐了下去。 他看了看天色,說道:“他们在等时辰。” 话音刚落,只听茶肆裡有人陆续起身,那份匆忙带倒了坐下木凳。 十几道霞光亮起,這一茶肆的修仙者竟全都御剑飞起,直向太虚山的方向而去。 顷刻间,满当当的茶肆空无一個客人,只剩下神情淡然的店小二,不紧不慢地扶起一把又一把凳子。 上了年纪的掌柜,端了托盘从内间走出来,直奔茶肆外的小桌。 他花白的头发已经稀疏,脸上堆着笑,询问道:“三位客官要不要来裡面坐?外面晒的慌。” 青衣少年笑着說不用了,顺手接過掌柜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倒了杯茶,抬头问道:“刚才那些修仙者......给钱了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