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凌晨:此牛竟恐怖如斯!【万字】
凌宇家裡。
已经是晚上了,凌宇還在忙碌着,蓝总裁悠闲的靠着沙发,手上拿着一個平板电脑。
屏幕上,還可以看到【农家小福宝.王爷你别這样】的字样。
蓝总裁把脚放在凌宇腿上,凌宇在帮她修趾甲。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個小包,裡面都是修指甲的工具,還有一套做美甲的工具。
手机放在沙发上,免提已经点开了,不過沒有声音传出来。
“闺女,這個事情,就是你做的不对了!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去人家家裡休息呢?”
凌宇头也不抬的說着话,认真继续做美甲,這可是最新款的内甲,刚学会的。
“我們清清白白的,只是休息有什么問題?人家是不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在家,他又不是什么盲流土匪。”
“再說我又不傻,我分不清楚情况嘛?”
“深怕我不知道似的!都提醒我第三次了。”手机裡,传来凌晨气呼呼的声音传出来。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凌晨自己心裡很清楚,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
老是這样点她,不相信她。
“媳妇儿,我觉得闺女說得对,那這就是不对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凌宇又改口。
动不动就当外婆什么的,对于凌晨来說,确实是不爱听。
這话是在提醒她,提醒這种事情,更多的是来自于担心和不放心。
知道她不会是一回事,忍不住提醒她不会說另一回事。
“你好好修指甲!话多!”
蓝总裁看了他一眼,凌宇笑嘻嘻的答应一声,低头继续弄指甲去了。
“好!你别动,我*吹一下!”凌宇回答。
两人好像遗忘了還在打电话似的,自顾自撒狗粮,完全不考虑电话裡的凌晨是什么感受。
被无视的凌晨:“……”
狗粮暴击。
這個家裡,她才是多余的那個,不应该待在家裡,但是她都已经跑到魔都了,還是躲不开狗粮。
多余她。
“你這就是恋爱依赖症,心理上先自己否定,意图就是享受别人的照顾,从而得到被喜歡的心理满足感!”
“总结就是故意的!”
“你练了那么多年拳击,還每天都在锻炼,生怕比别人少活几天似的,感冒就让你卧床不起了?”
“坦诚点說,你就是馋人家照顾你。”
蓝总裁大概是想起還在打电话,一边翻着平板电脑,一边侃侃而谈的聊天,看小說完全沒有影响她的发挥。
她就像是可以一心两用一样,凌晨被她說的哑口无言。
凌晨就沒有說话說過她的时候。
沉默了一下,凌晨才說道:
“您分析的真对!我就這么肤浅,那我過年的时候,给您带個大胖小子回来。”
蓝总裁:“……”
凌宇:“……”
“媳妇儿,你這就不对了,看把闺女气成什么样了?”凌宇被這话吓一跳。
脑子裡,下意识想到一幅画面,吴烨拉着大大的行李箱,凌晨抱着娃,站在门口按门铃。
他在屋裡,想到闺女回来了,系着围裙开心至极的开门,开门以后…心肌梗塞。
“你听她鬼扯!”蓝总裁才不相信:“有事就說,沒事就挂,少用這种话来恐吓我!”
凌宇了解凌晨,她也了解。這话,就是她說說而已,典型的說不過,就用武器。
就像是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沒什么区别。
“我就想问一下,您和吴烨說什么了!我們只是刚谈恋爱的关系,您沒教育他吧?”
蓝总裁看了看老公,指了指手机,她都懒得回答了。
搞半天,是因为怕自己說他男朋友了,女生外向啊!
“你這孩子,怎么說话呢,你妈是那种人嘛?她一句多话都沒有說。”凌宇又开始补完东墙补西墙。
每次她们母女俩打电话的时候,他這個当爹的,都得這样這边一句话那边一句。
到现在,他已经极其熟练的知道,自己该什么时候要說话,什么时候不說话了。
“真的?”
蓝总裁伸了伸手,凌宇把果汁递给她,喝了一口,她才說道:
“假的,不過我還就不說了,你不是喜歡脑补嗎?你继续脑补吧!”
“谈恋爱谈傻了,我不想和傻子交流,费劲给!”
凌晨:“……”
“不說就算了,我自己问他。”凌晨气呼呼挂了电话。
蓝总裁连看都都沒有看手机,反而看小說看的津津有味。
再一翻,哦豁,沒了!
還真是短*小*无力!一天两千字,怎么够阿姨看?
速更,姨不能寐!
“你们每次打电话,都和吵架似的!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說嘛?”凌宇說了一句。
从凌晨高中开始就這样,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偏偏凌晨和性格和她有些像。
蓝总裁又从来不觉得,她应该要惯着孩子,凌晨小时候要是哭,她就让她哭個够。
然后才问她:要不要再哭一会儿?
凌晨和她聊天,总是容易呛起来。
听到這個话,蓝总裁淡淡的回答:“關於孩子沒有教育好的這個問題,凌宇,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凌宇:“……”
“她一直都是你在带,结果叛逆期只叛逆我,态度不好也是针对我,不信任也還是不信任我!”
“好人都是你這個当爹的,坏人就是我這個当妈的?還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欺负她男朋友了?這是人话嘛?”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忍她那种语气?”蓝总裁說了一大堆:“你說吧!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所以…穷图匕见了!
最后還是要他承受這個年纪,不应该承受的压力。
凌宇:“……”
伸手,从茶几下抓了一把枸杞,凌宇放开她已经做好美甲的脚。
“那天我要是死的早,一定是因为你。”凌宇嚼着枸杞回答。
男人真难。
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到了中年以后,才发现很多东西,让人一言难尽。
蓝总裁笑了笑:
“以前觉得你考一百分能稳住,后来觉得,你考八十分以为能稳住,再后来,以为你五十分以为能稳住。”
“现在,你能答题就好了!分数已经不指望了。”
当前的,并不好的结果,可能在后面某一天来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当结果越发差的时候,就会产生一個想法:那也总比沒有好。
凌宇气愤的回答:“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你還有什么人格?”蓝总裁回答。
凌宇:“……”
好气啊!好想证明自己!
可是做不到啊!
“請那么多老师补习,老牌名师都一对一补习了,连50分都考不到,以前的一百分,现在是想都不敢想。”
凌宇把东西收拾好,放到抽屉裡,拿着杯子,在旁边的酒罐子裡接了小杯药酒。
罐子裡,泡着各种价值不菲的药材。
“你得考虑道,现在的试卷越来越难了,能考五十分,你都应该偷着乐了,有人還是零鸭蛋呢!”
凌宇已经摆烂了。
从屡战屡胜,到屡战屡败,二十多年的時間,足够让他对任何失败波澜不惊了。
剑法已经臻至化境,从大剑到利剑到木剑再到无剑,他已经…不滞于物了!
“走,回屋!”蓝总裁放下平板。
“看会电视!”凌宇叹气:“药效好沒有上来。”
真的是无奈,生柴就是這样,浇汽油都点不燃。
蓝总裁:“……”
另一個城市。
魔都。
凌晨在被子裡窝着,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她垫着枕头,拿着手机在给吴烨发消息。
【弟娃儿,我妈打电话說了啥子?】凌晨问他。
大约是压着有点不习惯,她又翻過身,拿着手机等吴烨发消息。
铃铃铃…消息沒有等到,吴烨直接和她开了個视频。
聊天就打视频,发文字有什么意思人影都看不到。
打着视频,吴烨和他說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和她妈妈打电话的经過。
不過,吴烨選擇性把一些东西隐藏了,只是說了大部分,還說聊的挺好的。
吴烨觉得,沒必要让凌晨一起不开心,万一她给未来丈母娘打电话了,人家只会讨厌他。
毕竟凌晨是闺女。
凌晨半信半疑,吴烨說聊的挺好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吴烨最后的倔强?
应该是不想她不开心,才挑着說的。
“她沒說话气你?”凌晨问道。
吴烨摇摇头,回头想想,也不是多气,只是刚开始有点气,现在已经不弃。
作为一個喜歡换位思考的人,吴烨开始换位思考,要是他在凌晨旁边,能不能测量一下峡谷*的纵深?
山*沟!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探揪近,吴烨很遗憾,他就像是莲之爱,可远观,而不可解*玩焉。
其实吴烨他沒有那么君子,恨不得凌晨化身氧气。
“弟娃儿,好看不嘛?”凌晨突然问他。
她注意到了,吴烨的视线都不在她脸上,而且聊天也开始分神了。
最后才发现,自己的领子低了点,吴烨已经被其它它的,吸引了注意力。
难怪目不转睛,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好…久沒有开视频哈!姐姐刚才說什么?”吴烨反应過来。
然而已经晚了,凌晨一双眼睛盯着他,吴烨挠挠头尬笑。被发现了…沒关系,不承认就好了。
反正眼见,不会留下证据。
“姐姐,你想不想去海边*一日游?”吴烨问她。
他又在暗搓搓的计划了,阳光,大海,沙滩…比…比起来,家裡蹲多沒意思。
這個夏天,总要去海边玩一下吧?不然夏天不完整。
“呵呵!”
凌晨给他一個白眼,他在考虑什么,凌晨很清楚的知道,她只是說不出来,不是傻到底。
吴烨很诚恳的回答:“我真的只是想玩水而已!”
实话实话,吴烨完全沒有掺假,他就是這個单纯的想法,单纯得从小到大都喜歡玩水。
“据数据统计,云州的泼水节,最期待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是男生。”凌晨回答:“明白了嗎?”
吴烨:“……”
明白了,计划失败。
一计不成,吴烨再生一计:“游泳去不去?”
凌晨被他逗笑了,小脑袋瓜转的還挺快的。
“不去。”凌晨回答的很果断。
吴烨再次建议她:“那温泉呢?”
“不用那么麻烦,我都懒的拆穿你,等一下吧!”凌晨发了张照片给他。
看着吴烨的表情疑惑了一下,越往后,就开始逐渐变态,凌晨很无语。這個表情,她看的清清楚楚。
照片是她和田甜去泡温泉拍的,泡温泉嘛,都是*泳装的,她去海滩反而是裙子。
就拍了几张照片,沒想到今天用户上门不贵。
“那什么…姐姐,我先去打過电话!你早点休息啊!”吴烨回答。
凌晨:“……”
“你最好确定是打电话!而不是…呸!你下*流!”
吴烨忍不住笑,他就是故意說的,其实真的是要打电话,老妈打来的,他得回一個。
“你婆婆打的,我回個电话给她,你不要胡思乱想,你這想法才很*黄*暴好吧!”
叮。
凌晨掐了电话。
吴烨克制着去看照片的想法,给吴太太打了個电话過去。
“妈,突然打电话,怎么了?”吴烨打通电话就问了一句。
他每次接到老吴的电话,他就得要的话,申請口水缓缓。
吴太太那边回答了一句:“你舅舅明天来,问你要不要回来吃饭,好久沒见他了。”
吴烨一愣!
“明天中午之前回来。”吴烨答应。
舅舅来了,他這個外甥,怎么样都得回去,一起吃個饭,陪他聊聊天。
“来看您還是?”
“来這边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倔的很,而且哪有時間专门来看我。”吴太太回答。
吴烨明白了,說了几句话以后,吴烨才挂了电话。坐起来喝了杯水,吴烨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保存原图。
不得不說,這個事情干的漂亮。
姐姐总算是礼尚往来一回了,而且還是超過吴烨预期的大回报。
白壁无瑕终得见,老头不负*黄*心人。大盘涨了,和预估的出现了不少的诧异。
雪也是真的雪,和白差不多。
圆规的直,下白的雪,关键是大雪封山,就很抓眼。
這么美的风景…這大概是名山吧?
吴烨突然想到一句话:有些穿搭,真的是多余的,只会让人看起来觉得多余。
什么时候,大家才能做個*胸*怀坦荡的诚实人?才能沒有隔阂的坦*诚*相见?
【姐姐,单独发一张照片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嘛?再来個几百张!】吴烨发消息给她。
的寸进尺,怎么不說录個视频给他。
凌晨回了一個表情包【嚣张熊猫: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吴烨挠挠头,回复【到底能不能再发一张?】
顺口,自然就脱口而出了,吴烨都是玩得来的踢球。
【滚!臭流氓!】
吴烨嘎嘎嘎笑,她居然听明白了,姐姐是個明白人啊!居然沒有装听不懂。
估计今天,是沒机会看其它照片了,吴烨拿着手机,试图放大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他什么都沒有发现,平整的太過分了。当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居然是平整的。
這不对啊!
“不能再研究了!在研究就睡不着了。”
察觉到牛魔王状态不对,吴烨果断放下手机。拿起一本名人名言开始看。
孔*融——把最好的留给弟弟。
狄神探——就算裡面死過人,我也要进去看看才行。
吴烨:“……”
破书。
把书丢在一边,吴烨抱着抱枕,开始辗转睡不着,本来以为数一下羊就可以,结果发现数什么都不行。
還是睡不着。
睁开眼睛是(.)(.)
闭上眼睛還是(.)(.)
要不是估计着凌晨都已经睡着了,吴烨很想找她聊聊天。
這個世界,不兴只管*杀,不管埋!姐姐這個纵火犯,以后一定要把她绳之以*绳,不能让她一直逍遥自在。
刚才就应该礼尚往来,给她也发個照片的,结果收到照片,他就顾着高兴了,忘记了這回事。
要失眠,也应该是大家一起失眠,而不应该是他一個人失眠。
吴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過来以后,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黑眼圈,很无奈。
洗了個凉水澡,才感觉精神了不少,吴烨拿着车钥匙出门,凌晨今天沒有去锻炼,吴烨也沒有去。
凌晨是感冒沒起来,睡懒觉了,吴烨是失眠,睡懒觉了。
(.)(.)的威力,直接把他這么多年的生物钟,给成功关了一次。
凌晨的车還在公司楼下,昨天沒有开回来,吴烨今天准备送她去公司。
发了個消息,吴烨出门等她。
凌晨关好门,看着吴烨哈哈笑,她倒是精神了,感冒消失的无影无踪。
“哇哦!弟娃儿,你這就不好了,過度了涩!”凌晨碰了碰他的黑眼圈。
吴烨:“……”
想什么呢?只是失眠的原因,不是奖励的原因。
把右手放在她鼻子前,吴烨回答道:“只是失眠了,什么味道都沒有,你不要乱猜行不行?”
凌晨捂着鼻子,嫌弃的躲开。
虽然只有洗手液的清香,但是她…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谁知道你昨天,是不是浪费了一個世界总人口!”凌晨躲开才回答。
吴烨:“……”
那得奖励三十次,显然不可能。
“那這样,有一個亿万裡挑一的游戏,不過得两人,姐姐感不感兴趣?”吴烨說道:
“主要是游戏,就不是浪费了,起码是同一起跑线,大家都参与過,公平竞争,冠军奖励一個凤鸾。”
凌晨脸红的捶他。
大早上的,就說這些。
“你考虑考虑,不要浪费了一個大生意的机会,晚上之前還可以打给我。”吴烨挑眉。
凌晨给了他一個羞羞的铁拳,吴烨捂着肚子呲牙咧嘴。
羞能量加满的拳头,确实是有不小的威力,吴烨都感觉挺疼的,腹肌完全挡不住。
“我們公司楼下,有一家早餐店,我以前经常吃,今天請你吃。”凌晨先一步进电梯。
人不多,两人站在角落裡,今天晚了点,上班高峰期,楼层越往下,人就越多。
电梯提示超载之前,人们疯狂超载。凌晨站在角落,吴烨护着她,伸手把她保护起来。
人多了,电梯就挤。
吴烨感觉自己和她,很多时候就距离一公分,那是吴烨有生之年,距离失去初*吻,最近的机会。
不過,终究還是沒有失去,只是差一点点。
這個危险的距离,让凌晨脸的厉害,贴贴的效果,惊人的好,她脸红的和晚霞一般。
特别是压力作用到有容的时候,凌晨感觉有容变成了饼。
未知的感觉,传递到大脑,联动效果有些强大。
因为高度下降,导致面积扩张,未知的感*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你犯规了。”吴烨悄悄的和她說话。
凌晨脸红,不回答他,只是那种怪异,却和附骨之疽一样,反而越来越多。
“我TM都快压沒了,到时是谁犯规?”
吴烨:“……”
他微微往后退一步,压力沒有了,弹*出来的*阿Q,让吴烨触目惊心。
QQ糖似的。
“我以为姐姐是棉花糖,结果是QQ糖。”吴烨感慨。
“你就哔哔吧,這会儿人多,等会儿收拾你!”凌晨掐了他一下。
等会就收拾他,凌晨已经决定好了,起码捶他半個小时,哪怕是上班迟到都在所不惜。
吴烨把她手拿住:“别等会儿啊,下班回来吧!”
啊啊啊啊…老娘要打死他。
一直到出了电梯,到了停车场,凌晨就给他一個横踢,吴烨沒躲开,等她收拾够了,才放开了吴烨。
“看你以后還不长记性。”凌晨看着吴烨乱糟糟的发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开车的原因,主要還是因为吴烨沒睡好的样子,她不太放心,還是她自己开车。
“现在,立刻,马上,睡觉!不然等会儿找個代驾。”凌晨看到他坐进副驾驶,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說道。
吴烨点点头,打着哈气,把靠背放下去,闭着眼睛。
“都是姐姐你一张照片,让我一晚上都沒睡好觉。”吴烨說道。
凌晨撇撇嘴:“定力差劲!”
“是魅力過大!”
“让你休息一下!不要哔哔赖赖。”凌晨开着车,出了停车场。
吴烨确实困,一直在打哈欠,沒多久,他就睡過去了,汽车喇叭都沒有吵醒他。
凌晨有点后悔给他发图了,還好沒有发其他的,不然他怕是要连夜挖墙壁。
就這!也不行啊!
弟娃儿就是弟娃儿,真是逊啦。
她当时看到照片的时候,都只是晚睡了三個小时而已。
平时路上堵车,她都是焦急和心烦,今天同样堵车,凌晨完全沒有急躁。
甚至觉得堵堵也沒有什么不好,起码吴烨可以多睡一会儿,看他困的厉害,凌晨都不敢让他开车。
凌晨就這样开着车到了公司楼下,停好车以后,她看了看時間,已经迟到了半個小时了。
凌晨以前从不迟到,只是早退而已。想了想,反正都迟到了,索性多迟到到半個小时。
现在下车,吴烨肯定被吵醒凌晨把安全带收起来,侧身看着吴烨。
睡的很香的吴烨,恬然的很,有种安静系帅哥的气质。
凌晨撑着脸,看着吴烨的脸,棱角分明的帅气,和那种线條阴柔的帅完全不同。
很爷们儿。
又一脸的阳光,和笑起来的秋田似的,以前沒发现他這么好看,现在越发觉得吴烨长的好看。
“才发现不止是好看,還挺耐看的。”凌晨小声的說道。
吴烨也不知道梦到什么,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而且笑容开始逐渐明显。
凌晨看的好奇:“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她突然感觉准确答案就是自己猜的那样,原因就是某一瞬间,凌晨注意到情况时候不对劲。
吴烨不光是笑的越来越离谱,牛魔王都站起来了。
下*流!无耻,不要脸!
凌晨捂眼睛,分开指缝看了看,又捂眼睛,沒忍住,又看了看。
特意观察了一下,注意到吴烨沒有醒,凌晨又看了好几眼。
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居然這样,果然相同…想了想,她拿出包裡的眉笔。
悄悄的,量了一下。
一,二…额滴個娘咧,這也…太過分了…吃什么饲料?
凌晨一声不吭,默默的观察就花了不少時間,還量了個长宽,然后啧啧称奇。
单纯的填空题,以后吴烨怕是都能拿满分了,根本难不住他。
就是很好奇,她难得有机会,吴烨睡着了,牛魔王沒有睡着,有机会观察一下。
“姐姐,好看嗎?”
听到吴烨的声音,就僵住的凌晨,很机械的转头,看着目光炯炯,正看着她的吴烨。
一個問題浮现她脑子裡:吴烨是什么时候醒的?
原本就脸红的她,如同秋天被点燃的野草,脸色迅速红起来,两秒都沒有的時間,脸就通红。
手足无措,惊慌失措,羞愧难当,外加做贼心虚。
涩死。
“姐姐你還观察的挺仔细啊?凑那么久,有這么好奇嘛?”吴烨调整座椅坐起来。
刚才吴烨做了一個梦,梦到凌晨了,梦到他们在泡温泉,愉快*的玩耍着。
突然之间,凌晨一转眼变成了田觅,還冲他嘎嘎嘎笑,叫他*继续,吴烨直接被吓醒了。
太离谱了!
刚醒過来,就发现凌晨在观察牛魔王,更离谱的,她還在量。
最开始,吴烨沒敢說话,主要是尴尬的,涩死的感觉。
但是看凌晨研究的很认真,喜歡反其道而行之的吴烨,立马调整心态,把那种难堪压下去。
转头就是问凌晨看什么,把尴尬全都引导她的身上。果然,效果很好,凌晨迅速脸红,都不敢看他了。
窘迫的一匹。
吴烨仿佛都能看到她脑门上,大大的我该怎么办几個字。
凌晨确实是窘迫无比,主要是各种情绪,一瞬间爆炸了,让她不知所措。
還好是看牛被发现,而不是偷牛被发现。
“流氓!”看着吴烨凑近,凌晨反应過来,啪给他一拳,打开车门,拿着包包就跑了。
虽然动作快,但是背影属实有些狼狈。
吴烨揉着肚子,看着她跑路的样子,哈哈大笑,沒想到她也有這么狼狈的一天。
還好不是脸上给他来一巴掌,吴烨看了看還不安静的牛魔王,收拾好它,然后才鬼鬼祟祟的坐到驾驶室。
“唉,姐姐不老实啊!”吴烨感慨。
主要是量,就很過分了,這是不相信20?
吴烨开着车离开停车位,說好的早餐沒有得到吃,還被打了一拳,明明就是他吃亏了。
找谁說理去?
最大的秘密,還被知道了。
吴烨离开的时候,凌晨刚到写字楼大厅,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才按下电梯,她已经迟到一個半小时了。
回到公司以后,看着夏竹送来的文件,凌晨发呆,并沒有处理文件。脑子裡都沒有文件,都是牛魔王,哪有心思处理文件?
拿出抽屉裡不常用的尺子,凌晨拿出眉笔,对比了一下,喃喃自语:“5,19。”
此牛竟恐怖如斯,好怕怕!
凌晨又开始发呆了,很多很多严丝*合*缝的画面,在她脑子裡,挥之不去。
闭眼睛就是牛,睁开眼睛還是牛。
悄悄的打开休息室的门,去了厕所。从休息室出来以后,她就拿着文件,开始认真的处理文件,分散注意力。
不然脑子裡都是牛。
很多东西,越是沒有见過,越是感觉震撼,感觉好奇。
人生初见,惊喜太大了。
凌晨拿着文件,又开始发呆了,不提她在发呆,吴烨這会儿,才刚到家门口。
“哟,小吴你出息了,居然又换车了啊?”门卫大叔和他打招呼。
都是熟人了。
吴烨从车裡,摸了两包烟给门卫大叔:“大叔,以后别给我爸透露我的消息啊!”
大叔尴尬的挠挠头,接過烟表示毫无問題。看着吴烨离开,大叔才感慨万分:
“一個小区,大大小小都是人精。”
然后又拿出手机,给老吴发了個消息:你儿子回来了。
发完消息,他才美滋滋的收起手机,看了看手上的烟。
其实不止是吴烨知道,很多年轻人都知道,大叔喜歡通风报信。不過沒人怪他什么,也不是怎么大事情,他对這個小区贡献很多的。
老太太疾病,孩子掉水池裡,失火救人等等,他都帮過忙。
吴烨停好车以后,把后备箱裡的东西拿出来,這些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提着几個袋子,吴烨回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开门。家裡沒有人,吴烨看着厨房门,把东西放到柜子上。
“妈!”
“爸!”
吴烨一边喊,一边敲了敲厨房门,然后才打开门,果然,他们都在厨房做饭。
别问为什么要敲门,吴烨上小学学会的,還是吴太太强制教会的。
“舅舅還沒到嗎?”吴烨看着财问道。
還以为早就到了,他新店那边都沒有去,马不停蹄的就赶回来了。
“马上到了!我去楼下接他。”老吴擦擦手:
“你把柜子最上面一格的酒拿瓶出来,然后烟拆了,把烟灰缸找出来。”
吴烨答应一声,老吴不抽烟,但是烟灰缸家裡肯定有。
吴太太把最后一個菜炒好,吴烨看了看,她今天准备了八個菜,大部分都是舅舅才喜歡吃的。
吴烨发现,老妈還是心疼舅舅的,這一点沒有变化。
站在椅子上,吴烨把酒拿下来,看着包装,吴烨笑了笑,舅舅每次来,都有一瓶好酒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找了半天才找到烟灰缸,老吴在家裡很少很少抽烟,酒都很少喝,都只是喝茶而已。
从抽屉裡选了一條烟打开,和烟灰缸一起放在茶几上,又把酒打开放在餐桌上,吴烨才帮吴太太端菜。
端着最后两個菜出来的时候,吴烨就听到开门声了。
一身洗的干干净净的老款深色衣服,裡面是衬衫,外面是外套,西裤和皮鞋颜色却有点不搭。
他一脸沧桑,脸上的很多细纹已经很深了,肤色有点漆黑,但是人很精神。
比起上次见面,他头上的白头发好像更多了。
和吴太太比起来,他是弟弟,反而是吴太太显得更年轻,年轻好多岁似的。
他手上提着一個布袋子,进门的时候,還迟疑了一下,才下定决心踏进来。
“姐,小烨!”他把袋子放在一边,冲吴烨和吴太太笑了笑。
“舅舅!”
“赶紧過来吃饭!”吴太太指了指椅子,然后让吴烨把酒打开。
吴烨把酒倒好,放在他和老吴面前。
大概是看到桌子上的菜,他对着吴太太笑了笑:“姐,又做多了!”
“多了你就多吃点,一年到头都不来几趟。”吴太太多少有点抱怨,又给他夹菜:“得多吃点。”
她特意忙活半天,做的不是老公儿子爱吃的,而是弟弟爱吃的。
“妈让我带了不少腊肉,還有腊肠,给小烨吃的。”一边吃着饭,他一边指了指口袋。
吴烨外公去世得早,现在就只有外婆,他们也就只有老妈舅舅两個孩子。
舅舅家,两個孩子都比吴烨小,外婆說什么也不来城市,只愿意住在老家,只能每年回家去才能去看看她。
“這次過来,這边能做多久?”老吴一边和他喝酒,一边问他。
在工地做木工师傅,就是吴烨舅舅的工作,流动性很大,经常一個城市待了几個月,完工就离开去其他的城市。
吴太太這個姐姐,老吴這個姐夫,都不是沒有想過让他做其他的工作,他都沒有同意。
“大概半年左右,這次是我們自己包過来做的,算是多劳多得。”
吴烨舅舅酒量很好,老吴是喝不過他的只是陪他一下,他自己喝完了,拿着瓶子倒就行。
“家裡還好吧?”吴太太问道。
吴烨舅舅点点头:
“有啥不好的,妈身体健康,你弟妹還是那個死扣,孩子也挺懂事的。”
吴烨悄悄笑了笑,舅妈的抠门,真的很无法形容,他舅舅并不是什么穷鬼,几十万存款還是有的。
但全在舅妈手裡撰着,說什么也不拿出来,身体不是特别好的舅妈,一年四季上310天班,剩下的50天,不是理疗就是吃药。
身体好点了,她又继续上班,一直沒有懒過。
吴太太劝她的时候,她還說:姐,你们是亿万家财,我們不行,不赚钱吃什么?
就是這种性格,一言难尽。
“在魔都,就经常来家裡,想吃什么就和姐說。”吴太太說道。
吴烨舅舅嘴巴上答应下来。
他和吴太太姐弟关系一直很好,哪怕是人到中年,感情也沒有变過每次遇到伤心事,他都是打电话给吴太太。
“有假期就過来,不来你看我不收拾你。”吴太太說道。
吴烨舅舅挠挠头,才說道:“包工除了沒有材料,可能沒時間放假。”
吴太只让他一個月来家裡吃两次饭,吴烨舅舅答应下来。
“你对象找到沒有?”看着吴烨他问道。
吴烨点点头。
“挺好的,有了对象就好好谈!”他說了一句。
吴烨乖巧的答应。
大部分时候都是老吴在和他聊天,一瓶酒,老吴就喝了二两,剩下的都是他喝的。
而且完全沒有醉意,和老吴說话多时候,逻辑清晰。
吃完饭,吴烨收拾碗筷,他和老吴坐在沙发上抽烟,平时很少抽烟的老吴,只是偶尔抽一口。
吴烨舅舅烟瘾也不小,抽烟抽的到。
“腰還疼不疼?”老吴问他。
吴烨舅舅点点头,這是老毛病了,现在還不止是腰疼。
“老毛病,都习惯了。”吴烨舅舅无所谓的回答。
都习惯了,不当回事了,受不了,又再吃点药。
吴太太把茶放到,然后又去装瓜子水果。
“姐,你休息一会儿,不用弄這些。”吴烨舅舅說道。
看她忙前忙后的,他就怕這個,每次来都是好酒好菜的,实在是不想来麻烦。
吴太太自顾自的忙活,弄了好几盘小吃。
“身体不好,就早点打算,這個活儿,干不了几年,早点找個其他事情做!”
老吴很清楚他的情况,得改变才行了。
吴烨舅舅叹气:“上有老下有小,哪敢考虑這些啊!”
语气裡,有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吴烨静静听着,也是感慨万分,他一直在拼命赚钱,也有很多无奈。
下午的时候。
吴烨送他离开,老吴拿了個袋子给吴烨,吴烨拎着袋子,和舅舅一起离开。
上车的时候,他還有点迟疑,吴烨喊了他好几声,他才上车。
吴烨送他到了工地不远处,他自己要求的,說工友看到了不好。
吴烨把东西拿给他,他推迟辞了半天,给他以后,吴烨才和他說了再见:
“舅舅,记得经常去吃饭,我妈可想您了,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小烨,你开车慢点!”他提醒吴烨。
看着汽车离开,他才慢慢回到工地,一边走,一边揉了揉腰。
吴烨赶着去新店,出了事故了,刚才马东西才给他打电话。
流年不利,吴烨叹气。
【欠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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