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买点日用品!【万,端午快乐】
“嘿,diao毛!”
刚回公寓,吴烨就被堵住了,堵住他的不是别人,而是宁渠。
穿的一身花花绿绿的宁渠,把一個白色行李箱放在脚边,手上拿着车钥匙,看到吴烨以后,就喊了他一声。
吴烨是不承认自己是diao毛的。
他把车门关上,答应一声:“宁啊,爸在!”
宁渠:“……”
“别乱叫,我告你诽谤啊!”
“你倒是像個诽谤!你像個天棒!”吴烨回答。
玉皇大帝的*基基,天棒!
凌晨說是很调皮的意思,至于前面一句,是吴烨自己查到的。
拿着车钥匙,吴烨锁好车子。
好奇的看了看宁渠的行李箱,吴烨疑惑的问他:“未曾想過竟携家小而至?宁兄何至于如此?”
行李箱都带上了,一身装扮,還以为是刚旅游回来似的。
看着他衣服上【我是帅哥】几個字,吴烨觉得他脸皮比自己厚多了。
起码,吴烨不会穿這种衣服上街,感觉不好意思。宁渠都是帅哥,他吴烨就是球草了!
听着吴烨的問題,宁渠叹气。
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吴烨,吴烨摇摇头,他不爱吃糖果,已经過了那個阶段了。
宁渠也不劝他,而是把糖果丢进自己嘴裡,嚼着奶糖。
“药难食,食药难,苍龙无力贝虾戏,牛懦不阳贝全欺!”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打算在這边小住几日,待我东山再起,牛气冲天,再另作打算。”
“暂时避其锋芒,养精蓄锐。”
他现在一天喝三次药,一次两大碗中药,整整一個月,這三十天,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
那個药,苦的难以下咽,让人反胃恶心,犯恶心,关键是,药還不让加糖。
从小到大,简直是沒受過這种苦!
家裡呆不下去了,原以为骑士足够恐怖,谁曾想温柔暖心的对象,在劝药這個事情比劝酒都厉害。
为了让他喝药,她总能抓住他*的软肋,让他喝掉两大碗苦涩的中药。
坚持了一個月,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沒有固定期限的固本培元,让他感觉不喝药的日子遥遥无期。
先来一個疗程,以观后效,一個疗程一個月,以观后效之后,谁知道還有沒有以观后效?
感觉效果還要好些。
“总而言之,到了不得不出来躲躲的地步了。”宁渠总结。
吴烨大概懂了,颜潸潸开始了古董修复计划,這沒什么毛病,为了自己的未来,也无可厚非。
如果宁渠像洛白一样的话,都沒有人劝他喝药,茶茶们只会劝他吃药。
洛白从来不是脚底抹油的人,最多是牛上浇油,火光冲天。
你进*来*了嗎?
比一般的威力可大多了。
所以說,宁渠已经很幸运了遇到颜潸潸這么一個人。
“說到底,她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又不爱锻炼,還熬夜,白天不起晚上不睡的,她不担心才怪。”
“万一你那天倒在键盘上,你媳妇儿可不是你媳妇儿了!”
“你還好心当成驴肝肺。”
吴烨倒是觉得可以理解,颜潸潸不单纯只是为了有的吃,而且在研究如何长久不饿。
也为了宁渠的健康,不過能不饿,只是附加在健康以后的东西。
這很合理。
“是喂了我蚝吧!”宁渠呼出一大口气叹道:“药补,食补苦涩双排,不经他人苦,莫劝人食药。”
吴烨看了看他色面色,最近精神了很多,精神面貌改变很大。
沒有前段時間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完全是奖励拿到手软*的状态。
很显然,宁渠能有這個变化,颜潸潸找的医生很靠谱,可以說固本培元的效果很好。
对症下药!
只是喝点苦药,就把他吓跑了,简直是太逊了。不知良药苦口利于柄,忠言逆耳利于行。
“打哪裡来,回哪裡去!不然我通知颜潸潸来接你。”吴烨觉得让他回去继续固本培元,才是正确的。
至于苦不苦,吴烨又不知道,他又不虚弱,又未短暂,他一直站着*挲滑*不腰疼。
但是宁渠在吃药,不能這么任性,跑出来他,肯定就不想回去,但是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吴烨觉得,是时候大义灭亲的时候了。宁渠诧异的看着他,他出来都出来了,吴烨居然叫他回去。
他实在是不想喝那個药。
宁渠指了指楼上:“我今天就是跳下去,我也不会回去!”
“做兄弟,在心中,阿烨你变了。”
“开弓沒有回头箭,你竟然劝我回药窟?”
吴烨拿着手机,想了想,估计颜潸潸也会给他打电话,就放弃了這個念头。
就当给他日饮六十碗中药放個假,至于假期多久,就看颜潸潸多久打电话给他。
他還拖個行李箱出来,還以为能住多久似的,怎么有這么天真的想法?那会有這种机会?
颜潸潸又不是吃素的。
“行吧,我懒得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药不能停!明显有效果,不要哔哔赖赖,早点重返当年。”
吴烨按下电梯,還劝了他一句,其他人的,吴烨可能都懒得劝,毕竟是自己哥们。
和她分析了一下利弊,让他自己想清楚,不要任性。
宁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左耳进右耳出。
“唔~呼~,自由的气息!”宁渠拉着行李箱和他一起进电梯。
宁渠感觉现在這样就挺好的,只要不用喝药,世界充满美好,与他环环相扣。
看什么都心情好,和在家喝药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成天喝药,他盯大盘都沒有心思。
麻袋捡的钱…都不想赚了,赚钱好像就是为了喝中药。
“你這边的房子,不是已经退了嗎?”吴烨问他。
上次颜潸潸把他哄好了,他就把房子退了。宁渠来的时候哭哭啼啼,走的时候毫不留情。
大手一挥,连押金和多余的房租费都不退了。
房东大呼:這种不退租金走人的大冤种,给我来一百個,我完全沒問題的。
钱都不要了,兴冲冲的跑回去开始新生活,结果却是天天吃中药,落差太大了。
电梯裡
宁渠从兜裡拿出钥匙,在吴烨面前晃了晃,然后笑着挑眉,說道:
“所以啊,为了不租房子,为了方便,为了安全起见,我直接买了一套!”
“這些問題,都能解决!”
吴烨:“……”
這才多久?才被颜潸潸哄回家一個月,他又去而复返,而且直接回来买了一套房子。
吴烨都不知道应该說他是大聪明,還是太憨*批,简直是不好评价。
喝药而已,真的有那么恐怖?
“你买的几楼?”吴烨问他。
上次住的十五楼,吴烨以为他会买十五楼的房子。
结果他们在电梯裡,宁渠按下了十六楼:“十六楼,和洛白同一层!”
为了距离朋友近点,他索性把房子买在和洛白一個楼层的,還方便大家互相串门。
而且上楼找吴烨的话,也很方便,他觉得這個想法很好,這裡,也将会是他的避风港。
庇护所。
小金屋。
小秘密。
“你为什么不是买在楼上?非要买到楼下来,难道洛白卖*股求戎了?”吴烨问了一句。
宁渠:“……”
先不說洛白会不会答应,就算是洛白答应,他也不可能答应,他是真正的矗男。
他只会谴责,呵斥洛白。
他宁渠,宁折不弯。
不爱秋*菊*爱夏荷,不爱逅*面*爱钱面。
“說起买房子這個事情,還得感谢你,上次你不是乱点鸳鸯谱,介绍田甜给我嗎?”
“我看她发朋友圈,說房子要卖,就直接问了一下她,结果她還给我便宜不少。”
“我觉得价格挺合适的,就直接买下来了,刚好以后有個跑路的地方。”
“所以,为了感谢你,晚上請撸串!”
吴烨:???
纳尼…买的是田甜的房子?
吴烨還以为他买的是其他人的房子,毕竟這边的公寓,本身就是投资性质的房子,常有人卖房子。
再加上這段時間,房价涨了不少,因为行情問題,卖房子的更多了。
结果就這样,他买到的,居然是田甜的房子。
“主要是房子是豪装,很多东西都沒有动,我直接买点简单的日用品,拎包入住就行。”
“鞋架也有,再加上有房间我放手办,還有房间打游戏工作,多個房间可以住,简直完美。”
“最重要的是,你两都在這边住,以后一起吃饭玩耍都有伴,我不至于一個人宅在家裡。”
“已经很符合我的要求了。”
宁渠和他說了一下买這個房子的理由,吴烨微微叹气,难怪他下手那么快。
其实前面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條,有個伴可以玩。
成年人的孤独并非沒有,只是掩藏的很好而已,谁都有孤单的时候。
宁渠白天休息時間多,晚上就是赚钱時間,白天睡醒了,发现都找不到人說說话,多少会孤单。
“你觉得合适就好!反正房子是你住。”吴烨說了一句。
也可能還有颜潸潸一起住,颜潸潸现在不一定知道而已。
迟早的事情。
宁渠笑着回答:“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很满意。”
电梯打开以后,吴烨出了电梯,宁渠拖着行李箱出来,拿着钥匙开门。
开门以后,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房子的采光很好,两套大面积公寓打通的房子,比吴烨的那套房子,還要大一倍多的面积。
装修豪华,吴烨早就知道的,田甜是真的有钱,对于自己的住处,很舍得钱装修。
装修好,住起来确实是舒服一些,光是客厅那巨大的挑高,就很让人舒服。
虽然吴烨就来過来一次,但是他還是发现,以前见過的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搬走了。
显然田甜也不是败家子,除了便宜的东西,贵的东西,大概就是一点电器和家具了。
其他的都已经搬走了。
留下来的东西,就是柜子,沙发,床,橱柜,茶几,還有拖把扫把什么的。
“好久沒有住人了,還得打扫一下卫生才行,多少有点上灰了,等会儿买点东西就可以住了。”
宁渠這裡看看,哪裡看看。
仔细检查了一下房子的情况,才放心下来,虽然检查過,但是不知道当时有沒有遗漏。
他在忙碌的时候,吴烨则是在椅子上坐着,老神在在的看着远处。
检查完了,宁渠才丢了块毛巾给吴烨:“赶紧的,速战速决。”
吴烨:“……”
這话,特么不是女朋友赶時間說的嘛?
看了看手上的毛巾,吴烨开始擦家具混時間,打扫的并不认真,把灰擦掉就算是完事了。
家具也不多,倒是宁渠扫地拖地,得花不少時間。
宁渠看了看他:“能不能认真点?不要敷衍了事,早点忙完,早点出去吃饭。”
吴烨活一点都沒有干好,敷衍了事,应付他。
這房子,他最近這段時間還得住呢!不弄干净,住起来也不舒服。
“你都开始讲卫生了?”吴烨诧异:“你们家颜潸潸对你的改变挺大啊!”
以前的宁渠,洗澡都不是一天一洗,衣服更不是一天一洗,而是几天一挑。
那件干净就拿那件起来穿,都沒有干净的了,就全部洗,然后再重复。
“士别三日,当刮痧相待!”宁渠說道:“我請客!”
一直在喝中药,都沒有出去過几次,颜潸潸沒有并限制他,主要是他懒。
有小伙伴一起去差不多,一個人沒有什么意思。
吴烨:刮個锤子。
凌晨知道了,又得解释半天,他不想去了。
“我還是帮你买点日用品…忘了你在喝中药,還沒有治好,买来也沒有用!”吴烨恍然大悟。
宁渠:“……”
“你信不信,洒家打爆你的狗头?”宁渠被說到痛处。
虽然他自信,自己已经和上個月不一样了,但是上個月,是永远的记忆,那是抹不掉的阴影。
那些记忆,不是消失在時間裡,而是在時間裡变成了一道疤痕,激光都打不掉。
当时他都担心牛魔王瘫痪,现在,牛魔王又被养回来了。
什么叫還沒有治好?
TM的,早就好了,不知道多好,多威武霸气。
“你這种,我让你一只手都沒問題,气血两亏,脚步虚浮,精神不振,手脚无力!”
“回去吃三個月的药再說吧!不然一拳下去,我怕要求你别死。”
“现在你就不要做這种春秋大梦,话這种无稽之谈,聊這种天方夜谭。”
“宁啊!无稽之谈!”
吴烨說了一大堆,宁渠叔叔忍得住婶婶都忍不住,丢掉毛巾,就准备以*卵*击石。
吴烨一個闪身躲到房间裡:“来啊,单挑啊!”
“你有沒有见過*砍*人?有沒有见過*死*人?”
“你出来啊!”宁渠拿着扫把喊。
吴烨摇摇头:“你有本事,进来啊!”
叫嚣半天,他拿吴烨沒办法,宁渠才继续打扫卫生,准备先把卫生做完,毕竟晚上要住。
大概是他怨念颇重,他還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在碎碎念。
“都說宝剑锋从磨砺出,你连個磨石都沒有,想来…你用的是*软*剑吧?”
吴烨:“……”
两人开始了你来我往的模式,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呛对方。用一句互相伤害来形容,完全合适。
“你有磨石了不起啊,是不是已经*铁杵*磨成针了?”
“针怎么了?那也是定海神针!总比你弃剑不用好,你這种情况,可能是心理問題!”
“心理問題确实是個大問題,比如恐*鲍*症,就問題很大了,一定要注意。”
宁渠:“……”
“算了,不想和你這种沒有吃過海苔的人计较。”
宁渠說的话,吴烨半天才反应過来,海苔究竟是什么意思。
吴烨:“……”
“大概是你够变态,所以我显得和你格格不入!”吴烨服气了。
還能說什么呢?
這样說的话,洛白确实是海王。
“不過…那算*舔*狗嗎?”
宁渠:“……”
他发现,他确实說不過吴烨,如果动手…就更不要說了。要是能动手,大家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吴烨不光是嘴皮子利索,武力值也很高,他们几個人绑在一块儿,都打不過吴烨也一個人。
以前不是沒有尝试過,但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终都是他们被无镇压。
“雏!鸡!你懂個屁!”
“衰,鸟。”吴烨挑眉。
互相怼了半天,两人勉强把家裡的卫生打扫好,不過宁渠不满意,他又重新打扫了一次。
吴烨坐在阳台上,在拿着手机看段子,完全沒有帮忙的意思。
主要是宁渠打扫卫生那么久,都沒有出虚汗,吴烨觉得他自己可以搞定。
要给他一個锻炼的机会。
城市的另一边。
凌晨才下刚准备下班,忙碌了一天,现在就想早点回家。
迅速收拾好东西以后,背着挎包拿着钥匙,把文件抱起来准备等会儿给秘书。
叮咚!
看這手机上响起来的消息,凌晨還以为是吴烨发来的,放下文件,兴高采烈的打开手机。
结果打开消息一看,居然是颜潸潸发的。
“奇怪!”
凌晨有点惊讶,她和颜潸潸加了好友以后,其实并沒有聊過多少次,突然发消息,大概是有事了。
【凌晨,你感冒好了嗎?】颜潸潸给她发的消息。
想了想,凌晨发了個【已经好了给她,谢谢潸潸的关心。】
【那就好!最近天气变化大,要注意点!】
【确实,你也是!】
颜潸潸给她发消息,导致她下班又延迟了,本来還准备回去和弟娃儿吃饭的。
聊了不少话,东来一句,西来一句,耽搁了不少時間。
但是有点搞不懂她是什么想法,凌晨想了想,還是直接问她,东一榔头西一锤子,聊得累。
凌晨给她发了消息【潸潸,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帮的什么的嘛?】
除了這個,凌晨想不到還有什么問題,总不可能是突然之间想交朋友。
那也不太现实,成年人之间,聊天更多的是有事情,很多时候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颜潸潸回答【沒有什么,就是找你聊几句而已。】
凌晨:“……”
這话說的,她满头问号。
凌晨很怀疑,难道是自己不会察言观色?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出来?她陷入自我怀疑。
万事不决請吃饭,见面了,总能聊出問題所在,所以给她发了個吃饭邀請。
【潸潸,上次還沒有来得及谢谢你,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饭啊!】
颜潸潸秒回【這不好吧?】
看到這個消息以后。
凌晨:“……”
不好吧?就不是拒绝。难道她就是为了吃個饭?应该不至于才对,她又不差一顿饭钱。
凌晨聊的很懵,又像是有求于人又不像有求于人。
很玄学的。
【沒事,沒有什么不好的,上次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好好感谢你呢!】凌晨发消息给她。
颜潸潸各种不要破费,方便点就行,简单点最好,最好是她回家方便点的地方。
凌晨:“……”
【那就在我們家楼下吃!富力那边,可以嗎?】
【好的!】颜潸潸秒回。
凌晨看着消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觉得有什么事情她沒有猜出来。
不過看了看消息,只是觉得她些奇怪了点,也谈不上多大問題。
可能是性格原因。
抱着文件锁好门,凌晨把文件给夏竹:“通知部门负责人,把假期安排好,不要耽搁工作。”
马上端午节了,要安排放假,凌晨提前說一下,免得假期還有事情找她。她也要放假的。
她要和吴烨一起過端午,不想被琐事打扰。
今天不能回去吃饭了,不知道吴烨开始做饭了沒有,凌晨发了個消息给她。
从停车场开车回家。
一直到回家的路上,她才捋顺了颜潸潸奇奇怪怪的思路:“噗嗤…难道是老公又跑路了?”
凌晨忍不住笑,上次吴烨就說過,颜潸潸是骑士,宁渠跑路也是因为她,打的太狠了。
给人家把积蓄都花光了,为了不负债累累,才迫不得已跑路。
现在…這不是才一個月嗎?积蓄又花光了?
“话說,当骑士…真的那么奈斯嗎?”凌晨很疑惑。
她不知道,对于她来說,這是未知的东西,不過…颜潸潸的马,肯定沒有她的马好。
她的马,可是乌骓啊!
【你和谁一起吃饭?】
【男的女的?】
【同事?同学?朋友?】
【我可以来嘛?带個家属行不行?】
【姐姐?說话啊!】
吴烨发的一连串的消息,凌晨在路口停车的时候,才来得及给他回消息。
焦急的很啊!
“我又不是和其他人去吃饭,還沒有說完就急了。”
“是個醋坛子啊!”
【颜潸潸约我出去吃饭!可能是宁渠的事情,等会儿我问她一下。】
【宁渠完蛋了,我就說他要完蛋。】吴烨发消息给她。
凌晨笑了笑,难怪吴烨說颜潸潸聪明,她是真的聪明。
凌晨在发消息的时候,颜潸潸也在路上,开车从医院出发。
沒错,她男朋友又跑路了。
虽然她這個月都沒有骑马,但是马儿现在不想吃药,選擇了跑路,她要去把自己的马逮回来。
下午,他就收到物业大姐的消息,宁渠拖着行李箱跑了。
苟苟祟祟的!
他的车,从停车场出去的时候,也被拍下来了,物业大姐立马就发给颜潸潸了。
她付出了一個红包。
“特么還敢跑,老娘這個月,怕是对你太温柔了点。”
“吃药是为了我?TM的!還不是为你自己!”
“狗男人,都不了解人,好气哦!”
颜潸潸自言自语的开着车,看着导航的距离,她又露出一個笑容。
等着瞧吧!老娘直接打进你的朋友圈,看你以后往哪裡跑。
和凌晨做朋友這個事情,势在必行,因为家裡有匹野马,时不时就丢了。
她总不可能用草原威胁他。
一路开车到了富力广场,颜潸潸在停车场停好车,然后才挎着包包,从停车场走出来。
看着热闹的广场,她觉得富力這边,确实比博士府那边热闹多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這边更有人气。
而不是那边,冷冷清清的,很少有特别热闹的时候,难怪洛白和吴烨都住在這边。
热闹的地方,吵了点,但是住起来感觉舒心一些。
颜潸潸知道吴烨和洛白住在這边,還是她护士小姐妹的功劳,那個有点茶的小姐妹,也是洛白的前女友。
還是不久之前的前女友。
她告诉了颜潸潸不少事情,主要是洛白喜歡事*后吹牛,說出去一些基础的情况。
颜潸潸是医院的管理层,不少人都巴结她,她问這些,那個护士小姐妹還高兴半天。
“真相只有一個,老娘要是猜错了你不在這裡,我跪榴莲。”
颜潸潸很了解宁渠,他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但是愿意去的地方却不多。
這裡,绝对是首选。
看了看不远处的黑凤梨酒吧几個字,颜潸潸眯着眼睛,默默的把位置记下来。
那是洛白的酒吧!
找了一圈,她才找到凌晨說的奶茶店,看着坐在藤椅上,拿着果汁的凌晨,颜潸潸走過去坐在她旁边。
虽然只见過一面,但是不存在忘记的情况,凌晨這個漂亮的不像话的人,很难让人忘记。
一面之缘,印象深刻。
“潸潸来了?你看看要喝点什么?”凌晨把指了指下单二维码。
颜潸潸扫码,点了杯奶茶。
“你這個颜值,把你放在棒国的话,应该很多人会照着你整容。”
颜潸潸看了看她,然后感叹一句,造物主也不是公平的。
单独的话,她也算是個大美人,但是比起凌晨的话,她就逊色多了。完全沒有比的地方,這姑娘长的太犯规了。
也不知道吴烨怎么追到她的。
“我觉得你也很漂亮啊,相貌這個东西,可能是互相觉得好而已!”凌晨回答。
颜潸潸笑了笑。
她也发现了,凌晨其实不是那种高冷的人,很是凭亿近人,性格也挺好的。
“這边挺热闹的。”颜潸潸看這广场說道,哪裡很多小商贩。
凌晨也看了看:“确实,這边人很多,晚上也热闹一些。”
她挺喜歡這個环境的,也是一直在這边住的原因,其实她在魔都還有其他的房子。
“潸潸想吃什么?這边炒菜,火锅,料理,烧烤,饭店都有。”凌晨问她。
“火锅吧!烫火锅!怎么样?”颜潸潸反问。
凌晨沒有意见,想吃什么都可以,她請客,颜潸潸做主。
聊着天,两人喝完奶茶以后,在附近找了個火锅店。
【河底捞】
凌晨坐在颜潸潸对面。
“你是来找你们家宁渠的吧?”凌晨直接问她。
颜潸潸点头答应,這不难猜,凌晨也是個老板,反应過来就能猜到。
而且她都能知道,宁渠不知道自己過来,肯定自己也不知道宁渠住哪裡。
找到她是什么原因,她不会猜不到。
“沒有你们家吴烨听话,他有毒似的!哎~!”颜潸潸叹气。
凌晨忍不住笑起来。
這已经是宁渠第二次跑路了,上一次也是跑了。
“你不会…”
颜潸潸摇摇头:“我一個月沒动了!”
凌晨:“……”
那還跑路?也是很奇怪啊!
“我给吴烨打個电话,我刚才问的时候,他们俩在一起的。”凌晨坐在位置上說道。
颜潸潸点点头,在菜单上着菜,耳朵竖起来在听凌晨說话。
“对,在河底捞!”
“记得把宁渠带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快点下来。”
“好,脑花给你点上。”
沒說几句话,凌晨比划了一個OK,颜潸潸给她一個感谢的微笑。
两人還算合拍的,起码交朋友沒問題,刚才就聊了不少。
楼上。
吴烨拖着宁渠出门,宁渠死活不去当电灯泡,吴烨早就知道颜潸潸来了,怎么可能让他留在家裡。
“我不去,我要赚钱,我对当电灯泡不感兴趣,你放开我,救命啊!”宁渠扒着门不出来。
吴烨:“……”
使劲一把,吴烨直接把他拖出来。
“赚钱,多少钱,我补给你!”吴烨說道。
“劳资今天能赚一個亿!”
吴烨把门关上,把钥匙给他:“回他补你们家墙上!”
宁渠:“……”
還是被吴烨拉着下楼了,一直到火锅店门口,宁渠都在碎碎念。
“出来吃饭,你为什么不叫洛白?”他很疑惑。
平时吃饭,都是大家一起的,今天他一個人当电灯泡,打第一時間想到了洛白。
有难同当。
有电灯泡一起做,照亮吴烨二人。
“人家要撩妹,你以为是你啊,還在喝中药固本培元,他已经连元都不要了。”吴烨回答。
让他走前面,免得等会儿他跑了,宁渠也沒有怀疑什么。
上次颜潸潸也知道他跑路,都沒有找過来,导致他不知道颜潸潸的情报能力。
宁渠现在毫不设防,只以为自己要当电灯泡了。
结果…刚看到颜潸潸的时候,他就愣住了,他就知道,自己被吴烨套路了。
吴烨狗贼。
宁渠转身看了看吴烨,慢悠悠的从兜裡掏出一张卫生纸,在吴烨面前撕开:
“撕纸断义,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走泥巴路,我上高速路。”
“恩断义绝!兄弟都沒得做。”
吴烨:“……”
“实话說,你就說你是不是怂了?你是怕老婆吧?”吴烨激将法。
宁渠摇摇头:“我会怕她?开玩笑!只是劳资对你失望了,你這個叛徒。”
吴烨笑了笑:“我不是,我沒有,别胡說,关我屁事!我又不知道她在這裡,我来找我媳妇儿的。”
宁渠才不相信他,不知道,他肯定不会非要拉着自己来火锅店。
完蛋了啊!
他注意到颜潸潸的时候,颜潸潸也看到他了,宁渠衣服上那個【我是帅哥】几個大字,特别显眼。
衣服還是她洗的。
颜潸潸只是挥挥手,让他過去,一脸笑容,完全沒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宁渠就知道完蛋了。
她肯定是生气了,女生一般生气就是這样。
就像是不要就是要,說不生气就是生气,要是问她的话,她肯定說不生气。
给她一個勉强的笑容,硬着头皮,捶了吴烨一下,他才走過去,坐在颜潸潸旁边。
吴烨则是在凌晨身边坐下来,吴烨和凌晨笑了笑,吴烨指了指宁渠给她介绍:
“我好哥们儿,宁渠!”
凌晨微笑:“宁渠你好!我是吴烨的女朋友凌晨!才发现像一個姓似的!以后多多关照。”
宁,凌,读音差不多,也算是有缘分。
宁渠答应一声,给她個笑容:“不客气的,以后有事情就吱一声啊!”
說完话,他看了看吴烨,默默口型:劳资和你恩断义绝。
吴烨口型:不关我的事!
看着哑巴吃黄连的宁渠,吴烨忍不住笑起来:“不是,我怎么感觉…你看到女朋友都不那么开心啊?”
宁渠懒得理他,拉着颜潸潸的手:“你别听他瞎說!”
“那你开不开心?”颜潸潸问他。
听到颜潸潸的問題,宁渠果断的点点头:“开心!”
开心個die!
哎~!
颜潸潸和尾巴似的,這都不是大問題,他真的不想吃药了!
笑了笑,颜潸潸沒有說其他的,自顾自的和凌晨說话,两人聊的热火朝天,有說有笑。
吴烨拉着凌晨的手,默默的给她倒茶,然后给她把筷子打开,又去做了辣椒水。
宁渠也是跟着去的,不過他沒搭理吴烨,巴不得吴烨几個老拳。
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套路我?
“我媳妇儿就让我带你一起吃個饭,我又不知道你媳妇儿来了!”吴烨把辣椒水做好。
凌晨喜歡吃辣,吴烨特意做的辣了一点。
加一句苍白的解释。
“你不知道?行,就当你不知道,难道你媳妇儿也不知道?”
吴烨:“……”
凌晨肯定是知道的,吴烨沒有瞒着她,就和她說了一下情况,颜潸潸来都来了,那吴烨能怎么办?
“這個事情是你不对啊!你不坦诚,自己悄悄弄庇护所,避风港。”
宁渠:“……”
“再說了,有事情算我的,祸不及媳妇儿!”吴烨回答。
宁渠做了一個麻酱的蘸水,事已至此,也懒得理他,回到位置上。
“今晚上是我請潸潸吃饭,上次的事情很感谢她,你们不来的话,就感觉缺点什么,有点突然了。”凌晨說道。
她并沒有說颜潸潸引导她什么,而是說自己請客。
宁渠郁闷,刚好他出来,凌晨就請客多,等几天多好啊。
等会儿,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呢。
火锅不香了。
“来,吃饭!”吴烨把饭盛好,最后递给宁渠:“多吃点!不吃饱,扛不住古驰的皮带。”
宁渠:“……”
“你少吃点,吃那么多也是白痴!”宁渠嘀咕。
吴烨开始夹菜,颜潸潸和宁渠吃不了多辣的东西,吴烨和凌晨都能吃辣,凌晨要的鸳鸯锅。
看着吴烨和凌晨两人,在红汤裡捞出牛肉,而且還要蘸辣椒水,宁渠很诧异的看着吴烨。
“夭寿啦?你都能吃這么辣的了?你以前不是不吃多少辣嗎?”
他知道的,吴烨吃辣和他差不多,现在吊打他。
颜潸潸看了看凌晨:“這叫为了爱情!”
凌晨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吴烨:“我們家是蜀州的,吴烨是最近才学会吃辣的。”
确实是为了爱情,凌晨注意到吴烨开始越来越能吃辣的时候,其实挺感动的,都是为了她,吴烨才在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
代价就是好几次香肠嘴。
“你吃辣以后,才会发现,辣才是火锅的灵魂!”吴烨看了看宁渠,把毛肚烫进去。
宁渠试了一下红汤,感觉太辣了,看這那么多辣椒都感觉害怕,不得不說,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時間流逝,吃的差不多了,吴烨去把账结了。
“走吧!吃饱喝足,我們也该回家!”吴烨拉着凌晨。
凌晨看了眼颜潸潸,问了一句:“潸潸,你今天在這边住嗎?”
她是故意的。
刚才和颜潸潸是說好的,要随机应变。
颜潸潸看着宁渠,也不說话,等他回答。
宁渠只能点点头,不然怎么办?
“当然了,我們今天也住這边,這边其实更热闹!”
颜潸潸看了看广场:“我還是第一次来這边呢!我們住哪?住酒店嗎?”
宁渠:“……”
吴烨和凌晨忍不住笑。
“我今天刚過来打扫卫生,买了個公寓,他们不是都住這边嘛,我寻思给你個惊喜,偶尔来也有地方住。”宁渠开始编。
“哇,你什么时候這么浪漫了?”颜潸潸笑着问他。
宁渠勉强的笑:“为了你嘛!都是应该的。”
他感觉浪费了几百万,他会個锤子浪漫,浪费了倒是真的。
一起上楼进电梯,他们在16层出去,凌晨和吴烨和他们拜拜。
“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吴烨說道。
宁渠:“你也是,手艺人!”
等到电梯门关上,吴烨才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不知道他抗不扛得住,古驰的皮带。
出了电梯,凌晨开门的时候,吴烨卡着点說道:“对了,我有点事情和你商量!”
凌晨:“……”
“是端午节去玩的事情,不是其他的。”吴烨解释。
“先生,裡面請!”凌晨把门打开。
【欠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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