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情*趣外衣
阳光明媚,芙蓉帐暖。
透過落地窗,从窗帘缝隙裡照进来的阳光,延伸到地毯边,吴烨睡得正香,凌晨也沒有醒過来。
整個房间显得安安静静的,隔音舒适,光线柔和。
凌晨還蜷缩在吴烨超级有安全感的怀抱裡,女生似乎特别迷恋被拥抱,凌晨也不例外。
凌晨脖子下,還枕着吴烨的胳膊,头就靠在他脖子边上。
大约是习惯了每天抱着她入眠,吴烨另一只手放在被子外,揽着她,潜意识裡,還生怕她踢被子。
凌晨则是一只脚压着吴烨,另一只手放在他胸膛上,手掌就放在吴烨脸上。
女生的一些睡姿,就像是全国统一的一样,大家的女朋友都是一样的神同步。
看电视可能觉得浪漫,但是自己有個女朋友,每天睡觉被压手,被压脚,再過分還得当牛做马,就知道那個难熬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恋爱不知大山压顶重。
凌晨比吴烨先醒過来,是因为吴烨翻身把她吵醒了,最开始眼睛還是迷迷糊糊的,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清醒過来。
转头看了看窗外,今天又是夏天的大太阳,這個夏天,下雨很少,又是好多天沒有下雨了。
别人的夏天是沙滩海洋冰淇淋,她的夏天,是加班回家被窝裡。
凌晨又回過头看着吴烨,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睡得正香的吴烨,安静睡着只是微微打鼾,沒有那种剧烈的鼾声。
才二十二的小奶狗,沒有油腻,只有恬静,俊脸轮廓分明,线條阳刚,很有男子气概。
偏偏性格好,而且平时還温柔,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吹得起牛比,打得過流氓。
“這小子真帅。”凌晨喃喃自语。
或许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一起久了,凌晨越发觉得自己男朋友很帅。
做为一個有对象分女生,最美好的事情,应该就是每天早上,是在对象怀抱裡醒過来。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帅气的男朋友,這种情况下,早上起来的时候,整個人心情都更好了。
幸福就是,有人关心有人爱,有人盖被有人管,有人陪伴有人抱。
最重要的两点,得是個人,得是一個人。
“咦?啥东西?”
凌晨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根据神经反饋的情况来判断,自己好像拿了什么东西似的。
梦游了?
凌晨疑惑的揭开被子一角,本来就因为踢被子盖的不多,她一直是热了就踢被子,冷了就找吴烨。
被子揭开,凌晨就愣着了,人牛对视的时候,多少因为孤陋寡闻,见识不多而落入下风。
牛啊!
真牛啊。
第一次撇开想象力,见到真实的情况,有一种又来如此的样子。
原来是這样啊!
沒有一点可爱就算了,還凶巴巴的,這么凶,這是夔牛吧?
有点目不转睛的凌晨,脸红的有些厉害,如此突然的相见,着实意想不到,意料之外。
和想象中的你好牛牛不一样,现在是:沒见過牛啊?
确实是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
凌晨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然后把心裡的小鹿安抚一下,它要跳出来似的乱撞。
针神奇。
她都不知道一大早起来,就回面对這個情况,一不注意,自己還做了個小偷。
居然偷了大圣的兵器,就就有点离离原上普了,怎么会在這样呢?
昨天睡觉之前好好的,睡着的时候也是好好的,睡醒了以后,就是這样了。
沒玩過吃鸡游戏的她,竟然天赋卓绝学会了压枪。
贤淑的她有点懵,這可如何是好?
“昨天吴烨才偷袭了鹦鹉洲,今天她就拿了人家的兵器。”凌晨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情绪。
好奇,理解,原来如此,居然是這样,這些念头在脑子裡闪烁着。
主要是,凌晨沒学過手动挡,根本不会开手动挡的车啊!
沒学過這個什么都不会,所以一时之间,凌晨愣在当场。
卧牛真人,凌晨。
“怎么办呢?放手?”凌晨小声的哔哔,又就和分手一样,就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放手。
难得当個放牛娃。
凌晨再考虑自己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做梦就算了,梦也当不得真,這种实际行动,就有点让她不知所措了,自作主张的手,现在让她进退两难。
进一步不敢动弹,退一步不想放开。
凌晨警惕的抬头看了看吴烨,确定他不是装的睡着,凌晨才放心了不少。
吴烨,很狗的,会装睡。
小声的喊了他一下,然后又在他眼睛前挥挥手。
确定吴烨沒有醒過来,凌晨又揭开被子瞄了一眼,远观究是迷,近看才知针。
和她估计的情况,大体沒有什么区别,都是铁牛,就是沒想到,绿化覆盖率有点高。
凌晨又脸红心跳的盖上被子。
她是内心裡,是在严厉呵斥自己放手的,但是手却很不听话,它根本不同意。
沒有谈的余地。
手:好不容易到手了,你說放手就放手?你懂不懂什么叫珍惜?
叛逆的很,伱都把握不住,還這么固执干啥?
握不住的沙,就直接扬了它,握不住的牛,就直接放了它。
凌晨下意识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凌晨试玩了一下很久沒有沒有玩的游戏:lal。
因为她,吴烨的表情很奇怪,凌晨怕他醒過来了,在巨大的毅力下,還是把手收回来了。
收手吧。
沒有了热牛之后,凌晨呼了呼气把吴烨的手拿开,蹑手蹑脚的挪了一下位置。
有些愧疚,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遗憾。悄悄地嗅了一下手,凌晨皱眉,感觉有些奇怪。
說不上来。
以前沒有机会,哪知道是什么情况,以前都是虚拟的,现在才是动真格。
“呼~,真特么刺激。”凌晨小声哔哔。
大早上的,赚大发了。
确定吴烨還沒有醒過来,凌晨在他旁边看着他:“你牛丢了!快起来找找。”
凌晨說话很小声,吴烨沒有醒過来。她拿着头发挠挠吴烨鼻子,吴烨翻身继续睡。
凌晨自讨沒趣,還不如研究一下牛呢,真是的。
吴烨睡懒觉不起来,凌晨又睡不着,就悄悄的下楼了,不過她刚关上门,吴烨就睁开眼睛了。
沒有转身,继续睡。
凌晨站在门口疑惑的看了看他:“真沒起来啊!”
她看了看一动沒动的吴烨,才开门离开卧室。
吴烨呼了一口气:“好险!還好沒听到脚步声。”
刚才吴烨就已经醒過来了,只是一种沒有打扰凌晨,新的事物,总是要让她有個习惯的過程。
办事情也好,打架也好,不能操之過急。
吴烨听到她关上门以后,才坐起来,揉了揉脸,又扭了扭咔咔响的脖子,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肩膀被凌晨压了一晚上,现在都有点酸了。
从被子裡出来,走到窗户边,吴烨拉开窗帘,看和外面的太阳:“屮,什么时候才能下個雨?”
太阳多了,就开始期待下雨了。
吴烨伸了個懒腰,才穿着拖鞋下楼,凌晨在给狗子上狗绳,看着吴烨下来,有点疑惑的问他:“醒的這么快?”
前脚走后脚醒,凌晨不确定他是啥牌子的塑料袋,只感觉他可能很能装。
“刚才感觉旁边沒人了,就醒過来了,你這是准备带它去遛弯?”吴烨若无其事的回答。
演的和真的似的。
做贼心虚的凌晨,沒有看出什么不对劲,才点点头
“准备今天带星星出去跑步,又是好久沒有溜它了。”凌晨把狗绳系好。
不過星星有些抗拒,上次就累得它几天沒有缓過来,這次又去跑步,它不想去。
它不听话,凌晨训了它半天。
“去跑步,你去不去?”训完狗,凌晨转头问他。
吴烨点点头。
去,怎么不去?
换了一身衣服以后,和凌晨一起出门,狗子被凌晨拉着,不听话,吴烨好好的劝了它一下。
沒办法,只好跟着跑起来。
别墅区這边的跑道,是环绕别墅区修建的,一圈差不多两三公裡,他们跑了两三圈。
跑完步的时候,狗子已经累得不想走路了,吴烨对它笑了笑,鼓励它,狗子哀伤。
只好跟着他们,慢悠悠的往回走,连旁边的小母狗,它都不看了。
早上遛狗的人也不少,凌晨和吴烨的颜值,让不少人窃窃私语。刚搬過来的生面孔,总是引人注目的,何况還是俊男靓女。
收获了不少陌生人的好奇目光。
“姐姐,我昨天做了個梦,梦到有人抓着我弱点了。”吴烨认真的道:“你說好不好笑,我让放手,对方居然不放。”
凌晨立马就脸红了,然后强装镇定,她很清楚,吴烨這個不是梦,而是真的东西。
她有点不确定吴烨是不是知道,刚才就在故意的装睡,他有前科的。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是他故意钓鱼?
“你总是喜歡做些奇怪的梦,怎么沒梦到把你吃了?”凌晨回答了一句。
都可以看到凌晨脸红的吴烨,悄悄的笑了笑,還假装转头看其他的地方,分散注意力。
吴烨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下不去口吧!”
凌晨:“.”
屮!
一时之间,凌晨脑子裡,小画面满天飞,结果就是更脸红了。
“還是第一次做這种梦呢,以后不不知道会不会梦到哦!”
梦到哦?
呸,下流。
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话,凌晨就不說话了,吴烨看她脸红,也沒有再說什么话逗她。
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走,吴烨回到家的时候,凌晨从门口拿了车钥匙,然后从后备箱裡拿出一個长方形盒子递给吴烨。
吴烨一愣,還以为是帮她拿东西,结果凌晨让他打开看看。
早上就给了一個惊喜,還要再给一個惊喜?這多不好啊!
“這是什么?礼物嗎?”吴烨好奇的问她。
人有时候,就是喜歡明知故问,吴烨也不例外。
凌晨点点头,指了指盒子:“快看看,喜不喜歡。”
沒想到凌晨会给他买礼物,吴烨還有点受宠若惊,好像一直都是凌晨在送东西给他,他還沒有送過凌晨什么礼物。
好像在這個事情上,做的有些不负责任了,吴烨默默的自责。
“别顾着感动,看看啊!”凌晨见他发呆,提醒他。
吴烨看了看她,她满脸雀跃。
她大概也想不到,吴烨是在自责,感动有,但是自责更多。
见她期待更多,吴烨收起想法,打开盒子看了看,眼睛看着盒子,有点呆住。
鎏金剑格,檀木剑鞘,丝绸剑蕙,雕刻着花鸟鱼虫,大江大河,安静的躺在盒子裡。
原来是柄剑。
要是說礼物的,這应该是送到心坎裡的,他一直喜歡剑,不過沒有买很多,是因为觉得一把就够用了。
沒想到凌晨会送他剑。
吴烨碰了碰剑鞘,有点内心复杂和感动纠缠不清:“剑啊!”
以前,老师也送過他一柄剑,他走了以后,剑被吴烨一直放在家裡,沒有再用過。
那是传道受业之剑。
凌晨這是拳拳心意,吴烨觉得复杂的是,她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是什么,而自己好像不知道她最喜歡的是什么。
這一点,自己不如她做得好。
“对啊,剑。”凌晨笑嘻嘻的看了看他:“快拔*出来试试看。”
凌晨催他。
吴烨笑了笑,把装剑的盒子递给她,把剑拿在手裡,感受了一下重量,刚刚好。
剑鞘材质也挺不错的,拿在手裡感觉很称手,估计也不便宜。
铮!
握着剑柄,吴烨把剑抽出来。
剑身擦過剑鞘口的金属,发出一声轻响,把剑鞘放在一边以后,拿着长剑,吴烨弹了一下它,发出清脆的声音。
秋水如霜,澄净光亮。
吴烨又试了试弯曲程度,弹性很好,虽然沒有开锋,但是确实是把好剑。
迫不及待的,吴烨想试试看好不好用。
“你等会儿啊,還有這個。”凌晨又从车裡给他拿了一個盒子:“换上,再舞剑试试看。”
吴烨看着白色的衣服:“.”
真当你男朋友是剑仙呢?
不過,他看着凌晨期待的目光,又不忍心拒绝她,這种无理的小要求,以后自己可能也要她穿袜子。
互相理解。
“现在换?”吴烨问她。
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凌晨期待的看着他,把他手裡的剑拿到自己手裡。
一脸的你快去表情,无奈,吴烨去换了一身古装,让后才出来。
刚才就在镜子裡看了看,吴烨自己感觉的话,卖相還是不错的。
很满意,出来看到凌晨的表情,吴烨就知道,她比自己更满意。
看到吴烨出来,凌晨眼睛一亮。
飘逸古装的吴烨,如果不是头发太短了点,真的就像是从古装片走出来的侠客一样。
她猜的沒错。
我老公果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啧啧,這扮相,老娘当個海棠也不是不行啊!
衣服被身材支撑起来,显得精神又儒雅,不是每個人穿白衣服都好看,更不用說是古装。
吴烨也只是勉强能稳得住,他沒有那种书生意气,也沒有那种感觉文人墨客的气质。
大侠,其实都是穿布衣啊!好勇斗狠,谁傻才会穿這种衣服,都是短衣。
不過凌晨就觉得這個好,真要换個段衣服,她就觉得沒有意思了。
“哎,姐姐,你悠着点,都流口水了。”吴烨看着她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提醒她。
凌晨伸手,擦了擦嘴角,什么都沒有。
吸溜。
“来,耍两招给姐姐看看!”凌晨把位置给他让出来,又把剑给他。
吴烨提着剑,看了看她,然后转身找個空位置。
“我有一剑,可搬山,断海,摧……呸!看好了,细雨剑法。”吴烨提醒她一句。
凌晨点点头。
吴烨调整了一下呼吸,起手。
這套细雨剑法,其实就是一個快字为核心,又快又有力,凌厉又飘逸。
很让人赏心悦目的。
其实舞剑很好看,不然古人也不会把這個活动,当做一個娱乐项目,要不然,项庄也沒机会砍沛公。
凌晨拿着手机记录。
眼睛则是在吴烨身上,连绵不绝的剑招,有些惊若翩鸿的感觉。
剑就像是吴烨手臂的延伸,各种动作在吴烨身上信手拈来,一点都沒有生涩,流畅自然。
偶尔白衣翩翩,真的很好看。
迷死姐了。
凌晨感觉,自己就像是有個大侠老公一样,除了写实一点,沒有什么特效,其他的都挺好的。
“原来舞剑這么帅。”凌晨喃喃自语。
這是凌晨第一次见到吴烨认真舞剑,以前的老头剑法,有点很敷衍的感觉。
這個才是剑法。
吴烨收起剑的时候,凌晨立马拿着纸巾,伸手帮他擦了擦汗。
這大概是吴烨曾经想過的无数的画面之一,有個女朋友喜歡看自己练剑,会喝彩,会帮自己擦汗。
那时候還是单身狗,吴烨都是自己自备纸巾,现在,终于有女朋友帮忙擦汗了。
“你确定给我买的是古装,不是情*趣外衣?”吴烨看着她笑了笑:“总感觉你很吃這個啊!”
擦個汗而已,又不是擦什么,凌晨還脸红了,吴烨都觉得奇怪。
凌晨:“.”
小时候,她就挺喜歡大侠的,特别是那种白衣翩翩的帅哥,长大了還是喜歡。
吴烨就像是契合了很多想象一样,凌晨還真有点顶*不住。
“不要乱說,不過你穿古装挺好看的,以后再给你多买几套。”凌晨說道。
吴烨:“……”
說這個的时候,凌晨還挺兴奋的。
刑不刑啊!
“你怕不是有什么不好的XP吧?”吴烨问她:“我测试一下。”
凌晨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就被吴烨揽住了,跑都沒来得及跑。
贴贴。
然后…凌晨就开始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奇怪了。
不行了,不行了,玛德!這也太…要死!要死!
凌晨一把推开他,直接跑了。
“就這?”吴烨叹气。
每次都是虎头蛇尾,你以为她很勇其实她根本不勇。
吴烨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啧啧,果然有些奇怪的xp,不過可以接受!”
回到家裡,吴烨开始做早餐,凌晨则是把衣服洗了。
吴烨和凌晨出门的时候,因为各自有事情,是开的两個车,从别墅区门口出去以后,一個左转一個右转,吴烨看着后视镜,一直到看不到凌晨的车子,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
“一想到又要分开十多個小时,就感觉难熬。”吴烨喃喃自语。
矫情的样子,說好听点像极了离不开老婆的耙耳朵,可能是自己都发现自己有点過于太矫情,吴烨挠挠头,看着红绿灯。
早高峰的时候,总是拥堵的,吴烨就被堵了十多分钟。
最后才发现,有人把车停在马路上了,原本就只有两车道,最旁边還停了车,直接变成了单行道。
吴烨路過的时候,狠狠的对着车子比划了一個中指,然后才一脚油门离开。
太特么不讲规矩了,本来就堵车,還乱停车。
铃铃铃
偏過头看了看手机,吴烨点开接通,深怕对方听不到,還对着支架上的手机咆哮:“干啥呀,爸爸在开车呢。”
吴烨每次用這种语气說话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那几個人,其他人开不了這种玩笑。
不過也会尴尬。
有一次吴烨也是這样說话,结果那边是开着免提的宁渠和宁渠爸爸,吴烨第二天就跑去找他爸爸道歉了。
手机免提裡传来声音:“也就是我,换我爸在旁边的话,你又得负荆請罪了。”
吴烨:“.”
永远不要指望宁渠能保守秘密。
“有话快說,有屁快放,分秒几万,耽搁不起。”吴烨对着手机大声說道。
提起糗事的时候,吴烨還感觉有些脸红,毕竟這個事情,就只有他遇到過,其他几人都沒有遇到過。
手机裡传来黄原的声音:“就是无聊,打個电话聊几句。”
黄原很诚恳,实话实說,就是這一分钟,他感觉无所事事,有些无聊,打個电话给吴烨,找他說說话。
至于为什么不是找宁渠,找洛白,只是因为最近的通话记录就是吴烨而已,找谁都可以,吴烨最显眼。
吴烨:“.”
无语妈妈给无语开门,吴烨发现无语到家了。
早上的就开始无聊,沒有老板娘的日子有那么难過嗎?
沒有修车的老板娘,還沒有卖文具的老板娘嗎?就算是沒有卖文具的,就不能找卖渔具的老板娘?总之,沒有老板的老板娘那個不行?
這才特么八点多,就开始无聊了,晚上怎么睡得着?
“行,你說,你想唠点啥。”吴烨问他。
处于空窗期的黄原,既沒有办法忘掉隔壁红头发的老板娘,又沒有办法接受其他发色的老板娘,现在的位置走不出来,其他的位置還进不去。
一直就卡在這個最难熬的位置,吴烨看着都揪心。
时不时的,吴烨就会打個电话,问一下最新情况,然后和他聊聊天,說說话,黄原本来就话不多,经历了這個事情,话更少了。
平时有些沉默的厉害,吴烨几人都很担心他,都准备凑钱买個公寓,把他整到身边看着一点。
“我也不知道聊什么,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黄原反问。
他都不知道說什么,沒有话题,但是又想說說话,想聊聊天,一個人待着,沒有個人和他聊天,他感觉更不得劲儿。
自从和颜小鱼不知分道扬镳以后,他的日子就感觉沒有规划了,一时之间,他既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就像是飘在海上的船,一直飘着不知道方向。
吴烨:“.”
想聊天又不知道聊什么?
要是找女生聊天的时候,用這种方式的话,直接就得告吹了,這能找個嘚啊!别說老板娘,老板娘她妈妈都嫌弃。
整到越来越内向了。
“听你這半死不活的语气,還伤心呢?”吴烨问他。
光是听语气,都能看到他颓废的画面了。
黄原叹气,唉~!
他感觉自己很垃圾,這就扛不住了,最开始還以为自己能抗的住的。
“聊其他的估计是不现实了,聊一下你什么想法吧,你只要有個想法,有困难我們想办法帮你摆平。”吴烨說道。
最开始是宁渠,這样唉声叹气,然后是洛白這样唉声叹气,现在是黄原這样唉声叹气。
感情這种东西,真的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說,吴烨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這样,他都沒办法保证,更不敢吹牛。
缓缓的,黄原說道:
“其实最开始,我是感觉不到伤心的,甚至我還敢吹牛皮,大言不惭的說下一個更乖,再加上平时有工作,当时那几天,居然觉得還挺自由。”
“但是慢慢的,我才发现,那些遗憾和后悔以及想念,已经在我心裡生根发芽了,它们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看到某個物品,拿到某個零件,甚至喝某种饮料,這些事情就会不断的刺激我的神经,不断的告诉我,我有多遗憾,我应该有多后悔,想念就像是星火燎原,烧的越来越旺。”
“不断的提醒我,我放走的不是一條普通的鱼,而是這辈子都会抱憾终身的鱼。”
“你能不能理解那种感觉,就是某一刻,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那种剧烈的和白磷燃烧的情绪,就像是刀子。”
“我一直和自己說,男人应该要扛得住,做過决定了,就不要后悔,然后我有转头求着自己,我都這么多年了都沒有后悔過,能不能就让我后悔一次!”
“小叶子,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吴烨把车停在路边,听着黄原的话,沉默了好长時間,他也突然之间不知道說什么了。
想安慰他几句,但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他不只是沒有感同身受,更是因为语言很苍白。
如果說几句话,黄原就能好了,吴烨可以哔哔一整天的。
很多人都說,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但是感情就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的事情,斩掉的是关系,斩不掉的是感情。
人最遗憾的,就是因为某個外部因素,放弃自己的感情。
感情越深的人,最开始越是感觉不到分开的痛苦,但是,越是前面轻松,最后痛苦就反扑的越发强烈,越发长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喜不自胜或痛苦不堪到扛不住。
世间文字八千個,唯有情字最伤人。
“那她這几天找你沒有?”吴烨问他。
沒有话,找话也要說,总不能让他一直沉迷在伤心裡。
“每天都来,送饭给我。”黄原回答道:“她這种行为,大概是觉得自己错了吧,其实我還是喜歡她桀骜不驯的样子,她這样唯唯诺诺的,我会觉得很揪心。”
吴烨:“.”
桀骜不驯不是被你一下给人家打击沒有了嘛!要真是桀骜不驯的话,還会给你送饭?送米田共给你洽饱。
不知好歹。
吴烨其实最开始挺讨厌游小鱼,她立场有些软弱,后来分开了,他和洛白都觉得做得对,因为黄原确实委屈。
他们看不得那种委屈,只有宁渠劝他,让他再考虑考虑,感情总归是自己的东西,不是父母的。
宁渠還把他们骂了一顿,說他们懂個吉尔,让他们不要乱劝人家黄原,最后伤心难過,问吴烨和洛白谁给他*透不是。
当时两人哑口无言的,不過黄原确实是自己也受不了气了,就坚定的决定了要分开,黄原确实是吹牛比說下一個更乖。
事实证明,宁财神這個狗东西,预言家了。
“那你在纠结什么?纠结她爸的問題?纠结她的問題?纠结你自己脆弱的自尊心?還是所谓的一言既出?人家是什么想法,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总不能让人家跪下求你吧?”吴烨问他。
黄原沒有回答。
寂静的等了几秒钟,黄原才回答:“其实我沒纠结。”
听语气就不坚定。
還搁這儿吹牛比呢,谁稀罕看啊。
“你沒纠结,那你就去啊!你這意思不就是找她复合嘛,颜潸潸和财神几年都能复合,如胶似漆的,你怎么就不行?”
“再說你這都沒有什么阻碍了,特么感情就是你自己的,又不是人家的,既然知道要后悔,为什么還要让自己后悔?”
“你自己幸福就好了,管人家怎么想?他们能理解你感情多么割舍不掉?”
“你怕?”
吴烨一顿教育,外加一套激将法,直接一套组合拳打给黄原。
都特么想的差不多了,還纠结那么多。
比起来,宁渠就纠结很多,黄原和他差不多,就吴烨和洛白在感情上果决一些,洛白现在就在疯狂表白女侠呢。
黄原语气一顿:“你以为我不敢?”
来了。
吴烨微微一笑。
“哈哈,沒错,你不敢,我*赌*我吉吉,我就觉你不敢,你证明啊!你拿什么证明?”
听着吴烨溢出来的鄙视,黄原:“.”
卧槽,玩這么大?
這不能忍啊。
黄原把电话视频打开,看着吴烨說道:“九千岁,你等着,晚上给你送刀来。”
他還特意打了個视频。
吴烨看了看他的精神状态,确实是不怎么好,有些憔悴,還有黑眼圈,胡子拉渣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都开始视频了,那就该下一步了。
无所谓的表情笑了笑,吴烨看着他回答:“去啊,我看你敢不敢去,你不敢去,晚上我给你送刀来。”
黄原拿着手机,对着吴烨指指点点。
“等着,打脸。”
說完,就起身去了隔壁的店裡。
吴烨撇撇嘴,恶毒的嘴脸,越发刺激黄原。
因为开着摄像头,吴烨都能看到那些拿着工具的员工,他们诧异的表情很明显,大概是也很吃惊黄原会過来店裡,能从表情裡读到很多情绪。
很显然,知道的也比较多,两個汽修厂,一堆吃瓜的。
画面一直在移动,黄原一路走到裡面,在门口沒有进屋。
见她停下来了,吴烨哈哈笑:“我就說,你還是得怂。”
嘲讽烨上线。
沒有回答他,黄原只是微微的移动了一下摄像头。
画面变化,吴烨就看着穿着工装的红头发女生,大步的向這個方向跑過来,眼睛裡的泪水都可以看到。
“我還以为你再也不来了!”一個女声传来。
然后画面就天旋地转,最终,吴烨就看到黄原被扑倒在地上,還可以看到黄原笑的和二傻子似的。
啧啧。
大概,這就是传說中的,有情人眷属,沒钱的员工亲眼目睹。两個人思念翻涌的时候,同事沒有一個人是无辜的。
也就是感情够深,不然的话,大概最后還是沒有希望的吧。
明明自己都已经想好了,還非要一個借口和理由,来给自己下定决心,如果沒有自己這個理由的话,是不是会错過,会遗憾?
“总之還是好的,起码不会郁郁寡欢,不会半死不活。”吴烨喃喃自语。
终究還是回到了原点,這個曲折其实也是好事,起码解决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以后怎么样谁知道呢?
爱,就爱的勇敢一点,不要畏畏缩缩的。
“這裡不能一直停车。”敲了敲吴烨的车窗,交警說道
挂了电话,吴烨立马点点头:“有点急事,马上就离开。”
吴烨立马就溜了。
本来今天是要开会的。
通知开会的就是吴烨,最后因为黄原迟到的也是他,到了办公室的时候,被一群经理看着,吴烨都有点脸红。
迟到這种事情,吴烨還是第一回。
本来就說的好好的,今天要开会,让大家都不要迟到,结果他自己迟到了,像极了笑话人家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個笑话的那种尴尬。
好在吴烨脸皮厚。
“不好意思了各位,路上的时候,家裡弟弟打电话,有点事情耽搁了。”吴烨坐在椅子上:“今天开会我們就长话短說。”
都耽搁那么久了,只好长话短說了。
“好的老板。”大家表面笑嘻嘻。
吴烨年轻沒错,但是他是老板,公司都是他的,工资也是他发,只是迟到而已,大家都沒有计较,也沒有人傻到挑事。
吴烨或许不会管理,但是他会裁人。
干的不好的,就是下一個更乖,每個重要的位置,他都准备了两個副经理。一個萝卜一個坑,前面的萝卜为了占着坑,就得卷。
所以公司的中高层,一直都很卷。
管理层,其实也沒有太年轻的,最年轻的還是吴烨自己,整顿职场的情况,在公司裡很少发生,都是服务员才有這种情况。
提桶而来,携桶跑路。
“今天主要是讨论新店的情况.”吴烨开始拿着笔记本开会。
做了一下新店的各项计划,抽调了不少人,又要开始招聘了,每次开店,就是一轮忙碌。
现在的大唐餐饮,组建了不少部门,工作效率比以前高了不少,从一個新店的装修,采购,再到招聘,最后再到开业宣传,已经有自己的体系了。
吴烨越来越轻松,也是因为很多工作已经有人帮他做了,不需要他再操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第四家店落实下来。
离开会议室,吴烨回到办公室,给马东西打了個电话,问了一下进度,低头在电脑上做工作计划,又完善了一下开店计划。
“要是有個固定资产百亿,千亿的餐饮公司,不知道得多震撼?”吴烨突然觉得這個目标挺有意思的。
如果沒有梦想的话,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起码要几百家店,還得做连锁才行,這個事业挺浩大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得滚雪球,开店盈利,利润足够多的时候,就又能开店了,然后就滚雪球,只会越滚越快。
“這样算的话,越是往后,开店的速度其实越快,五家店一年的盈利,就能支持一家新店.玛德,大学白读了,居然算不出来。”吴烨把笔丢开。
想了想,吴烨拿着手机,打了個荣阿姨的电话。
荣阿姨,才是甚至的低调人物。
這個特别华富贵的阿姨,其实還有很多的房子,吴烨上次和她聊過,她還說,要是吴烨還要买房子的的话,只要有钱,她就有房子,沒有的话,买過来都卖给他。
买過来都卖给他,就是這么豪气。
和她聊天的时候,吴烨总能感觉到钱的沉重力量。
偏偏她還是個特别有爱心的人,吴烨上次虽然沒有去,但是她发了不少的视频,署名也是他說的那样,還有吴烨的名字。
而且上次买房子,還得了块手表,只是她說的小玩意儿而已。
還是和阿姨合作更愉快。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她接通了。
“哎呦喂,小吴啊,你怎么会给阿姨打电话啊?”她還是那么开心的语气。
吴烨一直觉得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個“笑荣”,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乐观的样子,而不是带坏情绪的。
一個特别的阿姨。
“有事来求阿姨来了。”吴烨笑着回答:“您笑的這么开心,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听她笑声,开心的的很,连带的,吴烨都被感染了笑容。
“刚好打完麻将,今天赢了不少,阿姨這会儿开心,有什么問題你說。”她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吴烨有什么事,但是她看吴烨顺眼,能帮忙的地方,還是可以考虑的。
“笑的這么开心,您這得赚了多少?”吴烨好奇的问道。
荣阿姨确实是說過,自己喜歡搓麻将,還问過吴烨会不会,吴烨那会這個,都看不懂。
還焦心以后去丈母娘家怎么办呢。
“沒多少,你那個车是有的,不過是洒洒水而已。”荣阿姨回答。
吴烨:“.”
她们的娱乐局,就是人家的犯罪局啊。
感慨了一下她们真有钱,吴烨问道:“阿姨,想再买個房子开店,您那裡有沒有合适的房子?”
吴烨开门见山的问道,先把事情办了。
“這個啊”她有点迟疑的回答了半句。
听语气,有点纠结。
吴烨心裡咯噔一下,难道還有什么变故?
“您這别說半句话啊,是沒有了嗎?”吴烨问她。
如果是沒有了,就是麻烦点的問題,大不了再找就是了,不是解决不了,只是荣阿姨這裡最方便,最省事。
沒有最佳選擇,就考虑其他的選擇。
荣阿姨立刻回答:“那倒不是,就是我房子太多了,你是开店,我也不知道怎么挑啊,太麻烦了,要不你来我那個房产公司,我让人给你找?”
他不是沒有,而是太多了,不知道怎么选而已。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沒有房子,要什么有什么,就是太多了难得选。
吴烨:“.”
阿姨還是你阿姨。
永远可以相信阿姨的房子超過你的预估数量,吴烨也想当房哥,可惜沒有那個积累。
“您发個地址,我马上過来。”吴烨答应一声,就拿着东西就出门了。
【荣华富贵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
一家单纯的做房地产管理的公司,此时此刻,公司的会客室裡,楚良和衢雪在和一個西装制服中年人喝茶。
一家聊了不少時間了。
不過中年人很谨慎,只是聊天,沒有什么实际的进展。
“楚总,你說的這個情况,我也了解了,你也不是第一個来的,這個事情得我們老板同意才行,实话告诉你吧,我們公司管理的房子,全是我們老板自己的,這個情况你们应该也有耳闻。”中年人给他们倒好茶。
這才是最牛比的地方,放眼全国,都沒有几個這种公司。
一家不动产管理公司,管理着全身一個人的房子,光是价值的话,超過百分之八十的集团公司。
就是這么牛。
楚良点点头:“荣半城,有幸刚知道,這個事情,就麻烦毛总美颜几句了,如果能有個机会合作,我們也会记得毛总的大恩大德。”
他是朋友介绍来的,刚好一個饭局,听到了這個人物,楚良就知道,這是一個大机会,只要能和這個公司达成合作,就是一個巨大的飞跃。
调查了不少時間,才了解了一些情况。
负责人是眼前的中年人,不過决策的人,還是背后的老板,据說是一個很厉害的阿姨,人送外号:荣半城。
半城,就是說的她固定资产数量。
“小事,我也就只能带個话而已,不過我們老板不太喜歡和外面的公司合作,以前被骗過一次,很反感。”毛总回答。
他是家家都答应,家家不办事。
和老板說的话,最后他怕是饭碗不保,怎么可能干這种蠢事?
敷衍嘛,爱不会呢。
“听說毛总喜歡茶叶,来的时候就给毛总带了点,一直听說,毛总也是荣总的左膀右臂,小弟就厚颜請毛总帮帮忙。”楚良很客气,
把茶叶罐子放在中年人旁边,然后才微笑的看着他。
理解楚良的意思,中年人看了看罐子,有点感慨,大家都喜歡送這种金属茶罐啊!
然后他拿過罐子,打开看了一眼:“好茶!谢谢楚总,我一定尽力而为,希望你理解。”
他喜歡這個薪水并不是特别高的工作,就是這個原因。工作不赚钱,只是工作方式不对而已,比如他,就找到一條合适的道路了。
满口答应,至于事情,另說。
哪怕是這样,哪怕是有人說他不办事,還是会那么多人来求合作,都自信的以为自己能成功。
“理解,有個机会就很好了,也得感谢毛总,如果有机会能合作的话,到时候毛总的茶叶我們包了。”楚良回答。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因为至今为止,沒有那一個公司成功的和荣华富贵达成合作。
人家不屑,高冷极了。
“哈哈,那我倒是希望有這個机会。”中年人笑道。
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吴烨才刚在停车场裡停好车,他站在一边,指挥了半天左左右右,才看着车子停到停车位裡。
看着和自己车子一模一样的大G,吴烨抽了抽嘴角。
车子熄火。
戴着墨镜下车的阿姨,低着头把墨镜拉到鼻尖,看了看吴烨:
“怎么?阿姨开這個车有問題?我跟你說,上次要不是這個车,阿姨都住院了,一個小姑娘横冲直撞就上来了。”
“安全是安全,就是停车有点不好停,”她有点抱怨這個。
吴烨:“.”
還有倒车影像呢。
就這样她都停不好车,不知道以前自己停车的时候,是怎么停进去的?
“居然出车祸了,那后来呢?”吴烨问他。
“后来啊,她住院了,是脑震荡。”荣阿姨說道。
吴烨:“.”
上次买房就說怕出车祸,這個车子安全点,结果,還真是出车祸了。
這個运气也是旺啊!
两人走到电梯口,按下电梯上楼,這是一栋高档写字楼,电梯很快。
吴烨站在他旁边,显得就像是保镖一样。
“這也是您的?”吴烨问她。
荣阿姨点点头。
指了指电梯按钮:“好像负一二层,1—20层是我的,记不太清了,隔壁還买了好几栋楼,有点杂。”
吴烨:“.”
语塞了。
都不知道怎么和她聊天,突然觉得田甜妈妈比起荣阿姨,就是個小儿科。
至于自己,不說了。
“你看,我要說你是我儿子,估计都沒有人怀疑。”荣阿姨看着电梯,两人一人一個墨镜,吴烨的墨镜是她刚才给他的。
贵的很。
“那也是干儿子,我倒是沒有干妈。”吴烨沒有当回事,看了看电梯裡的自己,确实是有点像母子的感觉。
荣阿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发现吴烨在看倒影,她笑了笑、
“到了。”他提醒了一下自恋的吴烨。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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