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亲家会面的尴尬【万字】
北极荒原。
這片人迹罕至,寥无人烟的地方,一只都是动物的天堂,动物植物才是這片土地的主角。
一直到今天。
地上的土拨鼠好奇的伸出头,看着天空,呆头呆脑的土拨鼠,嘴巴裡還嚼着青草。
轰轰直升飞机的轰鸣响彻在荒无人烟的土地上
螺旋桨剧烈旋转产生的风力,刮的地面低矮的植物颤抖摇晃,缓缓下降,支架稳稳落在草地上。
直升飞机的舱门打开,一個年轻扒着舱门,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被推了一下,他才先跳到地上,紧随其后的,然后一個苗條的女子跳到下来。
跳下来的时候,還被他抱了個满怀。
娇嗔的捶了他两拳以后,才被他放下来,站在地上,把手放在眼前,看着辽阔的黄原,又顺势看了看山脉走向。
两個高级的黑色运动背包被从飞机裡丢出来,塞得满满当当的运动背包划過一條弧线被年轻男生接住,放在地上。
机舱处,一個戴着墨镜的大光头,身材魁梧的外国男子跳下飞机,顺手把自己手裡的两個盒子交個先下飞机的年轻人。
年轻人和他碰了碰拳头,比划了一個OK。
源自一箱白酒的熟络感情。
“兄弟,祝你们有個愉快的旅程,它,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光头爽朗的笑着,然后看了看广袤的荒原:“玩够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們的飞机随时起飞来接你!回来請伱和最烈的伏特加。”
笑声传出老远。
“谢谢你了伊万!”年轻人和他拥抱一下。
嗯,這味儿!
嗯?居然沒味儿?
两人都闪過一個念头,不過有些不一样。
差不多两米的光头壮汉,让一米八的年轻人显得有些单薄。
光头伊万笑了笑,指了指盒子,又指了指他旁边的女生:“吴,保护好你的妻子,這個你应该已经用的很熟练了!”
专门安排過人培训他几天時間,他是個很有天赋的年轻人,肯定能熟练使用m416這种小玩意儿。
“我知道,谢谢你!”他回答了一句。
把两個盒子垮在肩上,他们拥抱告别。
“哈哈,我們熊熊人都是這样,祝你们旅途愉快!”他准备重新返回飞机上:“对了,吴,這個给你!你可能会用到這個!”
看和手上的盒子,年轻人愣了半天。
野什么的,确实是沒有考虑過啊!
飞机逐渐起飞:“再见,吴!”
“再见!”
飞机消失在這片荒原裡,只有飞机上的定位仪器,還在雷达上现实着两個红点,绿点逐渐拉远。
飞机驾驶室裡。
驾驶员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光头伊万,然后熟练的拿出一支香烟,在酒糟鼻下嗅了一下:“伊万,你又赚到一大笔!回头可得請我喝伏特加!”
再次熟练的拿出打火机,点上香烟,烟雾开始扩散。
伊万看了看窗外荒原,果断的点点头:“只要你来接我的客户的时候,能准确的找到客户,并接到他们的话,我把吴送我的酒送你一瓶。”
不是送到了就行,還得接到人才行,毕竟還有尾款呢!兔子办事情,总是這么谨慎又细心。
其实他服务很好,对客人很负责,从来不做一次性买卖。
都叫他负责的伊万。
飞机驾驶员哈哈笑,這对他這個经常飞北极圈的人来說,不是什么多难的活儿,每年送汽油可是需要跑不下二十次。
那些生活在北极圈的人,每年都需要大量的汽油,只能依靠空运来解决,他们這些飞机驾驶员,都一個個身怀绝技。
而他,就是最好的那一批,不然伊万也不会重要客户都找他来送。
“這很简单,他们不会在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到风雪来临,你明白的,者只是有钱人的消遣而已!”飞机驾驶员回答:“不過他妻子真的很美,比我家科娃都美,好运的年轻人。”
以他一個外国人的审美观,都觉得那個女生很好看,可想而知他们本国的审美了,美的不分国籍。
“是這样沒错,有钱人的消遣!”伊娃回答了一句:“但是我們不是有钱人,杰夫!你知道我的客户,也是你的客户。”
今年,最大的一笔订单,足够他老婆夸她好老公的程度。
他需要最大限度保证,客户能平安。
“我知道,兄弟,我很感谢你。”杰夫回答。
這钱啊!沒有伊万他也赚不了。
伊娃又看了看巨大的荒原,默默的想着他们能坚持三天還是五天,会不会被熊吓得哇哇叫,還是会担心野狼,直接睡不着?
還不如他们村子好玩!
荒原上。
地面,背着运动背包的吴烨打了個喷嚏,擦了擦鼻子,吴烨看了看天空。
“哪两個家伙,肯定在說我們坏话,嗨,等等我,亲爱的!”吴烨转头說道。
“先生,請你不要放洋屁!”凌晨无语的看了看他。
吴烨:“.”
這几天全是外语交流,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主要是這几天培训的老师都是外国人,几天時間,有点思维转不過弯。
“你自己不也是,半洋不土的。”吴烨回答。
沒有搭理他,凌晨上前几步,站在高一点的位置,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荒原,昂贵的望远镜,给她提供了优质的视线。
凌晨低头看着手表,校对好方向。
确定好了路线以后,她转头看了看吴烨,凌晨指着远处:“往那边走吧,找一個合适的露营地,不過有点远!可能要走不少時間。”
垫着脚,看了看凌晨指的方向,隐隐约约還能看到一片森林,坑坑洼洼的荒原,延伸出去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平坦的,其实根本不是。
星罗密布的水坑,高坡,断层等等都有。
远处的雪山,還能看到若隐若现,地上還有低矮的花朵和绿色植物,沒来過的话根本想不到,北极荒原其实也不是那么荒凉。
沒有想象中的厚厚的白雪,也沒有看到海豹,也沒有看到企鹅。
反而還有点绿意盎然的意思。
“你选好路线就行,我啥也不懂,来就是给你当伙夫和保镖的!”吴烨扬了扬盒子:“荒野枪神,护你周全。”
凌晨哈哈笑。
她很喜歡這种荒无人烟的自然环境,觉得特别的轻松。
就像是回到了自己最喜歡的环境一样,那种心灵上的枷锁,瞬间就打开了,有些喜不自胜的感觉。
她的背包旁边,旁边還挂着一把大磅数的反曲弓,吴烨也是一样挂着一把弓,裤腿上插着一把匕首,两人颇有些全副武装的意思。
好在背包足够高级,能把重量均匀分布,背起来不会显得特别沉重,其实东西很多,可能会用到的东西装了個满。
两個盒子也背在吴烨背上,加起来的重量就不轻了,主要是裡面小玩意儿不轻。
“出发!亲爱的,开始荒野求生了!”凌晨很雀跃。
吴烨:“.”
看了看她一身装备,有看了看自己的背包,再想想挨饿德。
吴烨摇摇头,觉得她在侮辱荒野求生,明明就是来冒险的,算什么荒野求生,带着一個月吃的荒野求生?
鬼哦!
把贵的一匹的微型摄像机,挂在衣领位置,能续航三天的摄像机链接着一個充电宝,被吴烨放在背包旁边。
看了看旁边的水坑,吴烨居然发现立马有好几條鱼。
“大宝贝,這裡有鱼!”吴烨指着水坑喊她。
凌晨伸头看了看,控制住抓鱼的想法,拉着吴烨离开,還嘟囔着說道:“北极就不能有鱼了?少见多怪!”
吴烨:“.”
以前就觉得北极的海裡有鱼,在冰层下,沒想到北极還有水坑,北极的水坑裡還有鱼。
确实有点少见多怪。
注意到愣头愣脑的土拨鼠,吴烨也会兴奋的冲過去吓它,還问它:“你们为什么不会啊~啊~!”
這辈子沒见過人的土拨鼠,被吓迅速回到自己的洞裡。
瑟瑟发抖。
凌晨:“.”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凌晨无奈的看着土鳖似的吴烨:“土拨鼠根本不会啊啊啊!沙比!”
吴烨挠挠头,恍然大悟:“是嗎?”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土拨鼠会那么叫。
走着走着,吴烨捡起一個半埋在土裡的塑料瓶:“看,垃圾无处不在!”
凌晨:“.”
不想理他了,凌晨自己往前走。
吴烨看什么都新鲜,偶尔還因为见到一块凌晨觉得丑死的石头开心,就這样,走半天都沒有到目的地。
只是距离那片森林更近了。
吴烨看着远处,一不注意,撞到了停下来的凌晨身上,吴烨疑惑的看了看她:“姐姐,怎么了?”
指了指地上的脚印,比划了一下,凌晨回答:“這是熊的脚印!看這样子,体型不小,這一片有熊。”
不過脚印不是新鲜的,已经有一段時間了。
听到凌晨的话,吴烨二话沒說,迅速把背后的大盒子拿下来,把裡面的东西拿出来,卡好弹夹,装上瞄准器。
咔嚓!
上膛!
左顾右盼的,大有一言不合就biubiubiubiu的意思。
凌晨:“.”
非惊弓之鸟,风声鹤唳不足以形容他這個表现。
不冷静,都打不准。
熊也不是动不动就扑過来的,它也会观察,驱赶它它也会跑,沒有那么离谱,這就是沒经验的原因才造成的恐慌。
再加上吴烨确实是胆子小,還有点惜命,又沒来過這种荒无人烟,還遍地野生动物的地方,沒有什么安全感。
“连熊影子都還沒有见到,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激动?”凌晨拍了拍额头,无语的很。
吴烨尬笑。
正常人不应该都是這個反应嗎?他又不是什么专家来的,武功可打不過熊爪子。
還得靠手上的家伙。
“保险关了,不要大惊小怪的,你应该大男人,胆子放大点!”凌晨說道。
关上保险,吴烨回答:“好的宝!”
最开始拿416的时候,還感觉挺有意思的,练了好几天以后,就逐渐无感了,這种东西喜歡也是一时的。
有一說一,最开始是真的喜歡的不行。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手上拿着大家伙的吴烨,总算是有了许多安全感,再加上凌晨一路和他說着话,還有時間看风景。
得益于平时的锻炼,两人都沒感觉多累,走了一個多小时,才到了凌晨說的,可以露营的地方,明明望远镜上看着不远,走就走了很长時間。
主要是,中途他耽搁不少時間,在北极留下了自己的粑粑!
凌晨說的露营地。
面前是一個大湖,背后则是靠着高山,郁郁葱葱的森林,拉出一個很远的绿色植物带,低矮的灌木从湖边延伸到森林边缘。
岸边是不少碎石,灌木裡還有不少花朵和浆果。
沒有任何人工开发的痕迹,原生态的环境,让人心旷神怡,远处的荒原延伸到远处,让人感觉自己如此渺小。
“我先看看环境,你等我一下!”
“好的!”放下背包,吴烨看着大湖,打了個水漂。
凌晨沿着湖边走了一段,观察了一下环境,发现很多动物的脚印,又看了看湖裡飘起来的鱼,凌晨默默的转身,站在一颗倒下的枯树上,看着灌木丛。
发现有還飞禽的时候,凌晨笑了笑,从树干上跳了下来,看着在拿石头打水漂的吴烨,凌晨叹气。
带着這個二傻子男朋友出来,還得平平安安把他带回去才行。
“弟娃儿,找個位置把帐篷扎起来!”凌晨指挥道。
拿着石头的吴烨直起腰,看了看她,一脸懵比,他沒扎過帐篷。
怎么扎?
“哎~,你個憨包儿,那就過来把這块位置的杂草清理干净!你不要說這也不会?”无奈的凌晨指了指身后的位置。
教了不少东西,他净去学其他的,基础都沒学会。
“好的!”吴烨点点头。
从背包裡拿出盒子,把裡面的铲子拿出来,接上钢管,一面锯齿一面砍刀的铲子,抡着砍刀,清理起灌木很快。
曾有少年持木棍,十裡油菜尽低眉。
砍得兴高采烈的。
凌晨则是一边拿帐篷,一边观察着在应该在哪裡建造应该庇护所,要住個是天半個月的,光是帐篷可不行。
吴烨這個憨憨可以不考虑這些细节,她得考虑,還得注意吴烨的状态,不能让他生病了。
“這玩意儿能防熊嗎?”吴烨看着帐篷:“這么一层布,晚上能睡着?”
钓鱼的时候,坐着洛白的垫子,在湖泊上睡觉都感觉都不踏实,何况是這种荒郊野外的。
怕是一爪子就是一個大洞,它可不知道,会有zui和416对着它,只会考虑一個吴烨能不能填饱肚子。
凌晨指了指旁边的歪脖子树:“怕的话,你也可以去树上睡!”
吴烨:“.”
那不现实,他又不是猴子,還能在树上睡?
沒搭理荒野菜鸟吴烨,凌晨拿着石头,把帐篷固定好,指了指旁边的枯树,让吴烨弄点干柴,等会儿生火。
野外三要素,庇护所,火,水源,来了不到一個小时,先把其中两個事情解决了。
拿着多功能铲子的吴烨,把干枯的树枝剔下来,放到一堆,想着燃烧時間不够,又砍了几根大的树枝,锯了一截树干。
估摸着够了一晚上的柴火,看了看手上多功能手表显示的湿度,吴烨又多准备了一些,免得下雨不够用。
防范于未然。
凌晨也沒有闲着,而是用石头搭建了一個简易的火坑,就在帐篷旁边。
分了好几趟,吴烨把柴火抱到岸边。
“饿了沒有?”凌晨问他。
吴烨点点头,来的时候猛吃了一顿,几個小时了,這会儿也开始饿了。生好火,凌晨让他坐在火堆旁边,把汗水烤干,免得感冒。
“快开始天黑了!我們明天是不是得弄個住的地方?”烤了好一会儿,吴烨确定沒有汗水了,又开始做饭。
一直住帐篷,吴烨很沒有安全感。
熊,狼,還不知道這一块有沒有老虎,反正狼和熊已经确定是有的。
指了指湖裡的大石头:
“在哪裡做個能钓鱼的码头,然后在那個位置弄個小木屋,我們争取明天建好小木屋,有了住的地方,就可以在附近探索一下了!”
“我看到不少干枯的树木,建個小木屋应该很快,柴火也很容易收集。”
“钓鱼是改善生活,”凌晨有自己的安排。
她专业,听她的。
最近沒有少看野外建房视频的吴烨,有点跃跃欲试的想法,几十种小木屋的建造方法在脑子裡闪過。
“挂個北极之家!嘿嘿嘿!還挺有意思的!”一边放调料,一边煎肉,吴烨觉得挺新鲜的。
凌晨拿着塑料布,把劈开的柴火盖着,用石头压好边缘。简易的营地就這样弄好了,又拿着鱼线去钓鱼,放好鱼线的时候,回来刚好可以吃东西。
她熟练的很,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的。吴烨看了看身边的烧火棍,又看了看因为天色而显得黑漆漆的树林,往凌晨身边靠了靠。
注意到他的动作,凌晨笑了笑,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放心的他,才开始切肉,把凌晨早已准备好的水壶放上去烧热水。
带了不少肉,還有压缩饼干,干蔬菜包等等,只是食物的话,足够吃一段時間的。
“好吃!”凌晨夸奖了一句,扎着头发,一身防寒服的凌晨,穿着一双登山靴,运动装衬托出来的气质,很有些飒爽。
還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在电梯裡,吴烨就觉得她很飒气,英气勃勃的,偏偏又那么漂亮。
就是那时候,吴烨就感觉自己的缘分来了。
也可能是见色起意,反正都成功了,吴烨說是一见钟情,也沒問題。
“明天就是生日,但是沒有蛋糕了!”吴烨說道。
今天到,明天就是凌晨的生日。
凌晨看了看他,笑嘻嘻的回答:
“对我来說,這是最好的生日,也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我喜歡這种安静,也喜歡旷野。”
“有你陪着,也不会孤单,可以好好的過這段時間,体验這种有别于城市生活的感觉,真的很好。”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宁静,全身心的,吴烨大概不理解,她沒办法让吴烨体验到。
拿着杯子喝热水,吃完饭的两人周围,光源就只有燃烧的火堆了。
天黑了。
风开始刮得大起来,篝火被吹歪,凌晨把一大截柴火放进去,在周围洒了一圈动物讨厌的粉末,又喷了驱蚊的喷雾,才拉着吴烨进帐篷休息。
帐篷边上,放着两個背包,把用电池的小灯打开,凌晨熟练的把睡袋整理好,又把盒子裡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
注意安全。
“睡觉吧!明天起来建個小房子,我們就不用睡帐篷了!”凌晨笑着看了看他:“沒事,我在呢!安心睡觉!”
她知道吴烨沒有安全感,凌晨靠着他,让他不会因为距离太远而害怕。
吴烨胆子小,凌晨很清楚。
“好!晚安。”吴烨缩在睡袋裡,還有些不习惯。
看着小灯关上,吴烨也伸手把摄像机关了。
骤然来到這個陌生的荒郊野外,睡不着的吴烨,侧耳听着风吹草动,呜呜的风声听着真不解压,反而挺恐怖的。
再加上时不时的有個动静,吴烨更睡不着了,他想和凌聊几句的时候,结果,凌晨已经睡着了。
吴烨:“.”
阿西,這個女人!
柴火燃烧传来的啪啪作响,吴烨還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都特么說有极昼,就是天黑晚一点而已,這個鬼地方根本沒有极昼,吴烨大概沒想過,比起来這裡已经很边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外面有声音的吴烨,條件反射似的瞬间坐起来,拿過旁边的夜视仪戴上,才发现凌晨沒有在。
刚拿上416。
砰!
吴烨就听到外面的巨大响声传来。
“滚,再来劳资明天吃熊掌了!”紧接着,凌晨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吴烨:“.”
心理阴影面积,大概和那只熊差不多。
這瓜婆娘,真彪啊!
因为睡沉了,吴烨的警惕心降低了不少,凌晨却样子很警惕,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吴烨都不知道。
听到了脚步声。
戴着夜视仪的凌晨回来的的时候,看着坐起来的吴烨,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只熊崽子,可能是好奇心有点重,来串门了!不過胆小,跑得比狗都快。”
语气很是无所谓。
就像是刚才赶走的,就是阿猫阿狗一样。
吴烨:“.”
看了看時間,凌晨让他安心的睡觉,吴烨才缩回睡袋裡,
一觉睡到早上。
凌晨似乎精神格外的亢奋,起的很早,起来准备工具建小木屋,還有她钓钓鱼岛的小码头。
吴烨起来的时候,刚出帐篷就看着火堆旁边的靴子和鞋垫,穿好被烘的暖洋洋的鞋子,伸了個懒腰,发现這裡天亮的很早。
一晚上沒有检查鱼线,凌晨收拾好东西,烧好热水,就去检查鱼线了,被大石头固定住的鱼线,凌晨放了十多根。
“哈哈,弟娃儿,我钓到鱼啦!”凌晨喊他:“快点来帮忙!”
她把一條大鱼丢在岸上,凌晨继续拉其他的鱼线,又是一條几斤的大鱼。沒有人捕捞的湖泊,野生鱼多的很。
就像是丢出去线就有鱼的感觉。
“丢過来,我物理超度它!”吴烨拿着一根棍子回答。
凌晨哈哈笑,把一條大鱼丢给吴烨,吴烨按着棒子一顿敲。
荒野的第二天开始了,凌晨的生日也到了,大早上的,就年年有鱼了!也算是個好兆头。
早上的魔都市。
航班从降落在机场,依旧還是炎热的魔都市,最近又开始极少下雨了,一直都是大晴天。
白天热的似乎,地上的公路都能看到热浪滚滚。
机场裡。
凌宇带着老婆下了飞机,他拿着行礼,去停车场开车,车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从车轮子下拿出钥匙解锁,凌宇行礼丢进后备箱。
总算是到魔都了,给闺女的惊喜已经达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见面了,她不知道得多开心?
驾驶室的凌宇看了看蓝总裁:“现在给她打电话?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過生日的都是晚上,這個点才早上,都還不到中午,凌晨搞不好還在公司裡上班。
他是想找個酒店,等她下班以后再過去。
“不然嘞?你长点脑壳行不行?总不能在车上坐一下午吧?”无语的看了看老公,她拿着化妆品补妆。
凌宇看了看她:“老了,一下午可不行。”
蓝总裁:“.”
拿着手机,凌宇期待的点开电话号码,给凌晨打了個电话過去,他都想好了,凌晨接电话以后他要說什么。
她肯定很惊讶自己和蓝总裁居然来了,哈哈哈,肯定愣在当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沒人接。
他挠挠头,发现蓝总裁在看他,他只好回答:“可能是在开会,平时开会不也是這样嘛!等会儿再打一個看看。”
吹着空调,凌宇看了看手机,等了好一会儿,又给凌晨打了個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還是沒有人接。
凌宇:?
居然還沒有接,還在在开会嗎?
“最近有什么紧急会议?”他问旁边的蓝总裁。
摇摇头,蓝总裁想了一遍,确实是沒有什么大的会议,就算是有,也是分公司内部的会议。
只是她有点疑惑的是,分公司会议這么多嘛?
“我打电话问一下吴烨看看情况。”他又打了一個吴烨的电话。
這次倒是被接通了,不過听声音有气无力的,就知道不是吴烨的语气,吴烨一直很精神的。
电话裡這個语气,和被*掏空沒什么区别。
“您好,找吴烨嗎?”电话接通以后,对面是另一個男生的声音。
凌宇就感觉奇怪了,吴烨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其他人手裡?手机這种东西,大家都是不离身的,
“我找吴烨,你是?”凌宇问道,虽然疑惑居多,他還是沉住气的。
“我是他朋友,他這几天和女朋友去度假了,您有什么事嗎?”话筒裡传来免提扩音的话。
度假是吴烨的原话,說带凌晨去玩几天再回来。
“我是他女朋友的爸爸!”凌宇說道。
听到這個,对面沉默了一下,猜也能猜到,他们突然来,肯定是看凌晨的。
就是這個情况有点尴尬,来的不赶巧,吴烨他们都已经飞远了。
“知道他们去哪裡了嘛?”凌宇问道。
当务之急,先搞清楚凌晨他们去哪裡了。
对方立马回答:“說来一场說走就走的旅行,然后就把手机给我,說有电话就让我接一下电话,现在我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裡了。”
凌宇:“.”
說走就走的旅行,那就是不在魔都了,听到這個话,凌宇挂了电话,看了看自己老婆。
哦豁,人都不在魔都!
白跑一趟了。
蓝总裁也是懵比的,明明昨天老吴還和凌宇說,他们能联系到吴烨,今天就联系不到了?
早就计划好了,来给凌晨一個惊喜,结果是来装南墙来了。
扑了個空!
跑一趟,得到了個寂寞。
“我问一下夏竹,看她知不知道情况!”蓝总裁打电话给凌晨的秘书。
小秘书接电话倒是快,不過夏竹告诉她,凌晨說最近有事情,要半個月以后再回公司,她也沒敢多问,凌晨只是說有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問題,也等她回来再說。
最近公司的事情就交给副总处理。
蓝总裁挂了电话,两口子面面相觑。
“白跑了!肯定和吴烨出去玩去了!”凌宇笃定。
早知道会這样,就不用应该悄悄来,应该打個电话的。
“别垂头丧气的,我给给田甜打电话!看她真不知道情况。”蓝总裁說道。
田甜是凌晨闺蜜,有什么事情,应该知道的比较多。
這次电话倒是打通了,田甜虽然在开会,简单的說完以后,就回到办公室裡,着着一個待机時間超长的按键手机,她试着打了個电话,结果老土的铃声响起,還真是凌晨的号码。
田甜愣住了。
难怪說有电话就让她帮忙接一下,合着手机卡就在這個老人机裡面。
還說過生日叫她呢!以为晚上可以参加生日派对来着,虽然疑惑這個手机是干什么的,她也沒有研究。
结果這就不对劲了!
“小雪姐去哪裡了?”田甜不由得考虑這個問題。
沒過太久。
蓝总裁和凌宇就到了她办公室。
“叔,阿姨。”田甜给他们倒好水:“您喝水。”
坐在沙发上的凌宇看了看手机,叹气的放下,拿着手机给老吴发消息,吴烨的手机,也确定是在他朋友哪裡了。
這叫是什么事儿啊!
“她就沒有留其他东西给你嗎?”蓝总裁问她。
田甜摇摇头:“就這個老人机,其他的就沒有!”
两人叹气。
下午的时候,两人和老吴他们碰头了。
和预料的情况出入很大,谁也沒想到会是因为找孩子。
带着两分不熟悉,带着两分尴尬,坐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摆着两個手机。
“只是出去玩的话,倒是沒有那么担心,毕竟都那么大人了!”凌宇想了想,叹气。
他们就真的只能来见亲家了,本来是来见闺女的,结果人影子都沒有见到一個。
现在這個情况,他還得祈祷,凌晨不要把吴烨带到荒郊野外去了,毕竟凌晨就词汇往那些地方跑,吴烨又将就她。
真希望是旅游。
“這個是他给他发小的,這是卫星电话!”吴太太拿出一個带天线的手机。
還是她一直问洛白,洛白才不得已拿出来的。
吴太太对吴烨的了解,电话能丢在家裡,十有八九就是电话用不上,什么地方用不上?
愁人啊
带人家凌晨去那些荒郊野外干啥?
一点都不懂事,一点都不像個成年人。
看着卫星电话的凌宇两口子:“.”
完啦!
被她把人家带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這玩意儿家裡好几個,他们能不熟悉嗎?以前凌晨去野外,就是带的卫星电话,可不是带手机。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此时此刻,老吴两口子一脸愧疚,凌宇两口子也是一脸愧疚。
“对不起,我沒教育好孩子!”凌宇和老吴异口同声的說道。
两人:????
“這是我們家凌晨/吴烨的問題,不能怪小吴/晨晨!”两人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蓝总裁和吴太太:“.”
“凌晨总喜歡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以前一個人也去,這次肯定也是她出的主意。”蓝总裁解释了一下原因。
“那也不能全怪晨晨,吴烨可以不让她去的,還是他沒個主见,這就是责任。”吴太太回答。
几人埋怨自己孩子半天,才看着桌子上的卫星电话。
“能用這個联系到吴烨他们嗎?”老吴看了看凌宇。
卫星电话這种东西,他不了解。
蓝总裁看了看吴太太:“号码淑芬是不是也拿到了?”
吴太太拿出一個纸條。
北极荒原。
吴烨把完整的树皮盖在房顶上,又用凌晨递上来的石头压住,然后才钉上铁钉,几张树皮盖好以后,小屋的雏形就算是弄好了。
一個只有几個平方的小木屋,立地而起。
木屋的墙壁是一根根干枯的原木,凌晨拿着混合了青草的泥巴糊住缝隙,开门的一端,是悬空的,底部是两根原木延伸出去的平台,地上两根子撑着底部的原木,在這個基础上搭建起来的木屋就像是吊脚楼。
這是吴烨和凌晨修建了一整天,才做出来的成品,从天亮就在开始砍树,锯木材,砍凹槽。
靠近斜坡的位置,就是灶台,悬空的位置就是卧室,阳台拿来放木材,放新鲜的鱼等等。
吃饱喝足的两人,完全不是饥肠辘辘的荒野求生选手可以比效率的。
劈成两半的原木,一個個放好,固定住,就是一张一米多的双人床,铺上干草,防潮垫子,再放好睡袋,就能睡人了。
凌晨把火堆转移到小木屋,堵着烟囱熏了一遍,才放上水壶。
“门沒有,其他的都還行,明天把门建好!”凌晨把鱼拿到木屋裡,熏上。
吴烨则是看了看她开心的笑容,今天就她的生日,结果两人在野外盖了一整天房子,也好在吴烨体力好,干活效率高,占着枯树多,把木屋盖起来了。
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吴烨回答道:“明天要把栅栏做好,還要把门做好。”
木屋很结实,推都纹丝不动,就是出去弄了個小楼梯,再做個木栅栏防一下野生动物就行了。
特意选的位置,两边的地势比较低,安全性還是很好的,又可以有效的防止雨水。
把背包和其他的东西挂好,凌晨坐在床沿,吴烨在做完饭,晚上還是吃煎鱼,這边野生鱼是真的野生鱼,味道简直沒得說。
明天再做和小桌子才行,吴烨把锅放在地上,把蜡烛拿出来点上。
“生日快乐亲爱的。”
“祝你生日快乐~!”
吴烨唱起生日歌,门口的微型摄像机,老老实实的把這一切记录下来,它又工作了一整天。
凌晨的笑脸在烛光下显得那么明显,這是她這么多年,過得最特别的生日,听完生日歌,凌晨把蜡烛吹灭,默默的许愿。
等她许愿完了,吴烨把灯打开,带着大容量的充电宝和耐燃蜡烛,還有不少固体酒精,其实不太担心光源。
特别是凌晨准备的超远的手电筒,昨天就把熊熊吓得不轻。
“弟娃儿,谢谢你愿意陪我来。”凌晨說道。
她知道吴烨做了多少准备,也知道吴烨下了多少决心,才和她来這個荒无人烟,只有美景的地方。
吴烨啃着香气扑鼻的野生鱼,计划着回头整個石头烤鱼。
“和我說什么谢谢,我答应過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怕是看火山喷发都行!”吴烨笑着回答。
他說的话,都算数。
一個吐沫一個钉。
“就是觉得很感动,所以我许愿你一辈子不能离开我,会一直爱我。”凌晨回答。
“你亏大了,很明显這個愿望很容易达成的!”吴烨回答:“你应该许愿其他的,這個本来就沒問題。”
“因为這個是我最想要的啊!”凌晨回答。
吴烨一愣。
“我答应你!”
小木屋裡,满是凌晨的笑声。
吃完饭,吴烨和凌晨坐在门口的原木上,看着远处的星星,今天沒有那么多云,吴烨看到了小时候才看到過的天空,满天繁星,闪闪发光。
不是那种稀稀疏疏的一颗两颗,而是有些人一辈子沒见過的,满天星斗,闪闪发光。
天空上,一闪一闪亮晶晶,星空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安静的北极荒原,只有狼嚎,有些坏人情绪。
“好看吧?”凌晨指着天空:“那就是北斗!一個勺子!”
凌晨教他认识星座,一個個指着告诉他,什么星座叫什么名字,吴烨好奇的跟着她一個個看。
一直到听到旁边有异响,一瞬间凌晨就拿着手电筒晃出去。
黑漆漆的,呆萌的,前爪還沒有落地的熊大:“.”
啥玩意這么晃眼?
它就是好奇,闻到新的气味,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被晃道短暂失明。
被强烈的灯光照的傻愣愣的熊,大约三百来斤,不知所措的瞪着眼睛,吴烨迅速从木屋裡拿了防身的东西出来。
咔嚓!
“别,吓跑它就行了,這是头母熊。”凌晨回答。
吴烨对着天空,扣下扳机。
砰!
巨大的声响回荡着,它转身就跑。
撞到一個树墩,又爬起来,慌不择路的跑,跑进湖裡去了。
晃的有点严重了!
凌晨哈哈笑:“再来打扰我們二人世界,劳资就吃把你吃啦!”
吴烨也忍不住笑起来,放好拿在手裡的m416,和凌晨继续聊天。
“遇到公的食草动物,可以打一只,不用太多,多了我們吃不完!”凌晨說道:“主要是沒谁吃熊!”
她对熊掌不感兴趣,也不想吃肉,也不需要皮毛保暖。
吴烨看了看她:“你還是個驰名双标啊!”
凌晨:“.”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它可能带着小熊。
“其实我是吃熊的,一次還得吃两只!”吴烨笑了笑。
凌晨:“.”
气氛开始变化着,凌晨靠着他肩膀,眼睛水灵灵的,布灵布灵看着他。
吴烨刚低头,卫星电话就响起来了。
声音异常明显。
打算不理,又低头,铃声不合时宜的又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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