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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植物你都不行【万字求個月票】

作者:指数涵
第150章植物你都不行【万字求個月票】

  黑夜裡。

  一只站立起来能高达两米多的大熊,在湖边喝完水,警惕的停下脚步,往木屋的方向看了看,上一次的时候,它就被一個奇怪的生物用光源晃了。

  再加上一声巨响,那时候开始,它就开始对不远处的小木屋有恐惧了,哪怕是嗅到劣质蜂蜜的味道,也沒有冲過去。

  它的鼻子嗅了一下空气,居然闻到了肉味。

  最近饿的太過分了?一直吃浆果,哪怕是对于熊来說,也果然容易产生幻觉。

  這個味道如此的真实,又让它有些疑惑。

  晃了晃大脑袋,它跟着气味,悄悄的靠近,直到看到了地上沒皮的,堆积在一起的死狼。

  熊:???

  這是肉?

  低头嗅了一下,它试着咬了一口大腿,真是肉!

  北极荒原裡,居然有会把肉丢弃的生物,它妈妈都沒有教過它做這种白日梦,偏偏就遇到了。

  這种相当于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对于它的熊生来說,是前所未有的,是不曾发生過的,所以它吃着肉的时候都迷茫了。

  這么多,也吃不完啊!

  头一次,它觉得自己不应该吃那么多浆果,应该空着肚子吃肉。

  一直吃到滚圆滚圆的,它一岁开始就沒有吃到這么饱過了,這片土地上,吃到這么饱就是奢望。

  因为沒有带走食物的习惯,它用杂草把剩下的食物掩盖起来。

  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木屋,晃悠着离开,气质像极了吃饱喝足边走边剔牙的大爷。

  木屋外的平台边,挂着一個奇奇怪怪的小东西,风吹過的时候,它還会晃动,這是半夜敲门的罪魁祸首,被凌晨逮住了。

  气的不行的凌晨,直接把它超度了,然后挂在平台上。

  声音从木屋裡传出来,笑声传出去不少的距离,湖裡,泡着皮子的地方,一道一米多的大鱼背脊露出水面,又迅速消失不见。

  木屋内。

  一块高温的平板石头边上,凌晨把盆裡的肉夹起来,放到石板上,吴烨则是迅速刷油。

  接触到石板的肉,开始快速受热,熟的很快,不過两人都喜歡吃焦一点的肉,還得多烤一会儿。

  肉香弥漫,再放点土豆條,洋葱,金黄色的烤肉撒上辣椒面,混合着洋葱一起吃。

  “太好吃了!你尝尝。”凌晨给吴烨夹了一口。

  石板烧烤。

  都快成独门绝技了,吴烨看了看切片的肉,挑了一块烤上。

  “沒想到土拨鼠那么可爱,還那么好吃!”几十秒后,凌晨就发出這种感慨。

  吴烨:“.”

  他们找了几十個土拨鼠的窝,下了套,结果就抓到一只憨的,其他的還得明天去看看。

  “下次那只鹿還敢在湖裡游泳,我就想办法把它抓到,吃鹿排!”凌晨今天看到一只游泳的鹿,不過距离太远了,根本沒办法动手。

  附近其实還有鹿,還有麝牛,不過皮糙肉厚的麝牛,他们沒有动手,体积太大了,也不好弄回来。

  吴烨点点头,继续烤肉,因为火坑裡的火烧的旺,凌晨擦了擦汗水,把外套丢在一边。

  每次屋子裡热的时候,就习惯穿個背心的吴烨,转头看了看她。

  同样是一件背心的凌晨,有点游戏和动漫裡的感觉,一件背心,一條多功能长裤,再加上一双高帮运动鞋,头发扎气,飒的很。

  “還好当时把外墙糊了一下,不然屋子裡可沒有這么暖和!”吴烨把一片烤肉放到她碗裡。

  凌晨坐在四不像的椅子上,一個外八字,抖着腿点点头,注意到吴烨虽然若无其事的,但是他的关注点有些問題,凌晨把腿并好。

  居然有些脸红,就像是吴烨见到了什么似的,明明他就什么都看不到。

  瞄人*缝。

  “眼睛,眼睛收一收,就恨自己沒有变异,有個透视眼了吧?”凌晨吐槽了一句。

  装的若无其事,不過女生对于這种情况,天然能感觉到,吴烨第一時間就被她发现了。

  吴烨:“.”

  纯纯的本能。

  大部分人都不可能控制這种本能,而且为什么要控制。

  苗人凤就苗人凤。

  “你不說的话,我還沒发现,你是不是在√引我?”吴烨问她。

  凌晨:“.”

  她倒沒有這個想法,就是觉得舒坦一点,沒有那么多想法。

  通常在家都是這样,吴烨又不是外人,虽然還不是内人,但是也沒有什么区别。

  索性的,凌晨也直接一個外八字,√就√吧:“对,伱猜对了。”

  何曾想到会有這么一天?直接被她整无语了。

  吴烨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四指距离,凌晨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让他不要這么猥琐。

  “你說的狼皮垫子你也不弄了,我是不用唱征服了,你呢?多少也得付出点啥吧?”吴烨突然提起這個問題。

  凌晨嫌麻烦就放弃了,說沒有工具,也沒有條件,泡在湖裡就沒有捞起来。

  看了看吴烨,凌晨二话沒說,拿過吴烨的手,放在山上。

  吴烨:“.”

  有一种我都不当回事的意思,让吴烨吐槽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特别是凌晨還在一边吃东西,完全沒管吴公移山,就像是你打你的球,我吃我的饭,大家互不干擾。

  不信邪的吴烨,登顶以后,凌晨就躲开了。

  头疼!

  “OK,這個事情抹平了。”凌晨愿赌服输。

  沒意思!

  总算是知道死鱼是什么意思了。

  洛白曾经說,他努力耕地时候,茶茶在打电话,语气如常的和闺蜜打电话,当时他惊为天人。

  原来是個女生都会。

  “你這轻描淡写的,我总感觉奇奇怪怪的!”吴烨把肉烤上。

  “嘿嘿嘿!那就对了。”凌晨忍不住笑起来:“我发现你這定力真不行!你看我,定力就很好。”

  吃了一口肉,凌晨把脚收回去,伸手碰了碰凌晨的脸,吴烨感觉都很烫,還撒谎呢!

  吴烨不相信她有什么定力。

  “地下水看不到,不下地肯定是看不到。”吴烨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我有探测器。”

  凌晨:“.”

  神特么探测器,要是這样說的话,不是有好几個探测器?

  叹叹气,凌晨笑了笑:“好吧,我也沒有什么定力,装的!”

  “哈哈哈哈!”她還是头一回這么诚恳,吴烨都笑了。

  开始不避讳一些东西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和以前一样,還遮遮掩掩的。

  這种情况,吴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现在相处确实是什么都挺坦然,這样挺好的。

  “我們還有几天回去?”吴烨问道。

  這次凌晨确实是脸红了,吴烨說完以后,凌晨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荒郊野外的,总归不太好,還是回家,這是吴烨当时說的。

  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对,凌晨当时什么都沒有說,她自己都很清楚,反正是默认了。

  一想到田甜可能都开张了,她就觉得自己想法有些多了,颜潸潸不也過得挺幸福的,经常能看到她容光焕发。

  “過几天呗!刚好回去還有几天時間!亲戚之前。”凌晨下意识的回答。

  說完以后就后悔自己嘴快了。

  看到吴烨笑的开心,凌晨气的拍了拍他,不過被吴烨一把揽過去了。

  “唔”

  橘红色的火焰继续燃烧,干柴烧的很旺,火焰照出两個影子,倒影在木墙上。

  影子摇晃,還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吴烨的头。

  “肉都糊了!”凌晨喊了一句。

  空气裡都是焦糊味,偏头看了看火边的石板,肉都烤焦了,本来温度就高,糊的特别快,今天的火有点大了。

  “硌*着我了!”凌晨看了看他。

  吴烨看了看她,忍不住笑。

  回到凳子上以后,吴烨拿過凉白开喝了一口。

  凌晨看了看剩下的肉:“還饿不饿?”

  吴烨点点头:“都饿!”

  沒好气的看了看他,凌晨给他一個白眼。

  铃铃铃

  刚准备和她說话,电话就响起来了,吴烨看了看時間,又到了家长问询的时刻了。

  凌晨也知道,不過她指了指电话,让吴烨自己接。

  伸手拿過电话,吴烨按下接听:“喂,叔!你们吃饭沒有?”

  电话是凌宇打的,每天固定一個电话,吴烨第一次和他打這么多电话,也是第一次和他聊天聊到沒有话题聊。

  每天一個电话,還是和素未谋面的老丈人,真不知道再聊什么了。

  吃了嗎?早点睡,别熬夜,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就是這些话题翻来覆去的聊。

  “刚吃完,打個电话问一下你们。”凌宇也对這個话题有点牙疼,蓝总裁又不打這個电话,只能他来打。

  不過吴烨喊叔倒是喊的熟练了。

  “在吃东西呢,石板烤肉,今天逮到一只土拨鼠,味道還挺好的,换個口味。”吴烨坐在凌晨旁边,一边吃着凌晨投喂的烤肉,一边和凌宇聊天。

  大约到回去之前,每天一個电话都不会断。

  “挺好的,别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啊!”他交代了吴烨一句。

  满口答应下来,吴烨又和他聊了几句以后,才挂了电话,把电话放好,吴烨坐会火边,吃了几口凌晨采的浆果。

  伸着懒腰,凌晨打了個哈欠。

  自从开始习惯北极這边沒有娱乐的生活以后,凌晨和吴烨都休息的很早,沒有手机,沒有網络,沒有多少娱乐。

  两人就像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過的日子都很简单,出去附近探索一下,剩下的就是吃喝拉撒睡。

  但是并不觉得单调,因为两個人在一起,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

  “睡觉!”

  “好!”

  就是這么默契,也這么简答,拿着湿毛巾擦了擦脚,就钻到睡袋裡去了。

  手拉着手,虽然沒有睡着,但是都感觉心安,和普通的小情侣一样,他们也会聊未来的话题,也会聊孩子,聊父母。

  “弟娃儿!”

  “啊!”

  “你想啥子时候结婚?”凌晨问他。

  她已经25了,虽然才過生日几天,但是也是二十五的大姑娘了。

  過了二十五岁的凌晨,已经开始考虑结婚這個問題了,時間是過得很快的,一起是按天過日子,开始工作的人,都是按月過日子。

  所以一年很快就感觉過去了,因为单位不一样了。

  她的打算,一直都是26-27岁结婚,以前沒有男朋友,只是打算,现在要考虑落实才行。

  所以她问吴烨想什么时候结婚,她很想知道吴烨的想法。

  “明年,后年,今年来不及了,還沒有见家长呢!也不知道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歡我。”吴烨回答。

  他沒有那种晚一時間结婚的想法,能早一点就早一点,早有早的好处,迟有迟的好处,凌晨比他大,他得考虑凌晨的想法。

  吴太太都和他說過這個問題,总不能他也二十七八结婚,那时候凌晨都快三十了。

  “你想什么结婚,你就告诉我,我們就结婚!”吴烨說道:“我会努力做一個好老公,好爸爸,好女婿。”

  恋爱是两人的事情,结婚是两個家庭的事情,特别是他们這种独生子女,两边爸妈都要照顾到才行。

  凌晨在问,肯定就是在考虑這個問題,吴烨觉得她想什么时候结婚,自己都能接受的。

  沒有什么年轻還能飘几年,還能再玩几年的想法,婚姻对于吴烨来說,是爱情的升级,不是坟墓。

  “真的啊?”凌晨轻轻地掐了掐他的脸。

  吴烨点点头,嗯了一句。

  想法就是這样,不需要对她遮遮掩掩的,在一起快半年的時間,互相都对彼此有了解的。

  “我沒在开玩笑,你想结婚就提前给我說,我好给你求婚,准备婚礼。”吴烨說道。

  凌晨答应。

  這個選擇权,吴烨给她了,凌晨得考虑好什么时候用,起码谈個一年半载的恋爱,然后就该考虑结婚了。

  把男朋友变成未婚夫,把未婚夫变成老公。

  “那我想二十六结婚,二十七带宝宝,二十八二十九带老二,三十一二带老三,三十三带老四,希望直接是個双胞胎就好了。”凌晨计划着。

  吴烨:“.”

  要生那么多嗎?

  虽然吴烨开玩笑說多生两個,但是凌晨语气這么认真,他仿佛都看到一群孩子的画面了。

  “行,你說多少就多少,七個八個都可以!”吴烨回答。

  她都不怕疼,都愿意,吴烨觉得自己沒有什么理由和借口,愿意生就生呗。

  “主要是以后老大可以洗碗,老二可以拖地,老三喂宠物,老四整理沙发,老五给我喂水果,多好啊!”凌晨很向往這個。

  吴烨倒是想到了另一個画面,自己和凌晨吵架的时候,几個娃把她护着,让自己不要和她吵架。

  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吴烨也觉得挺好的。

  早一点实现這個目标,孩子成群,以后小学有大的带小的,小的带更小的。

  “還挺好的。”吴烨回答。

  凌晨笑出声。

  每天回家都有一群孩子喊妈妈辛苦了,然后端茶倒水,简直不要太美好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生那么多!”凌晨有点不自信。

  理论上,是可以生很多孩子的,但是那只是理论,颜潸潸都說過,很多人這辈子只能生一個两個孩子,就再也沒有机会了。

  颜潸潸见得多了,很多人不爱惜自己,最后什么都落不到的也有不少。

  她就和凌晨說過,要么注安全,要么有了就生,最好不要考虑其他的,孩子是上天赐予的礼物,礼物不会源源不断。

  “你担心這個纯属多余。”吴烨回答了一句:“不行先试一下,看看田肥不肥!”

  “肥!”

  吴烨:“.”

  肥是肥嗎?

  视觉肥可不行啊!

  “真的嗎?我不信,能不能先看看装修?”吴烨问他。

  凌晨把睡到拉链拉好,說归說,闹归闹,回家再說這些。

  關於未来,总有很多话题,不過男生是越聊越起劲,吴烨也是這样,凌晨则是有個坏习惯,就是每次吴烨聊的开心的时候,凌晨就睡着了。

  今天也是這样。

  吴烨刚聊到兴头上,凌晨就睡着了,听到她的鼾声的时候,吴烨還在說孩子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小名叫什么比较可爱一点。

  转头就发现,凌晨都已经睡着了,难怪那么久沒有說话。

  “哎~每次都是這样。”吴烨叹气。

  把自己的睡袋拉好,吴烨检查了一下,看她睡的规不规矩,才放心的睡下。

  “希望今天不要做梦被熊追了。”吴烨喃喃自语。

  睡的正香的两人,不知道魔都的爸妈都還沒有睡。

  凌宇刚和老吴发完消息,和他說了一下吴烨他们的情况,放下手机的凌宇,看了看沙发边吃水果的蓝总裁。

  “别說,你闺女這個寒汗蒸房真不错。”她把面膜贴好:“别這么看完,担心有什么用?這都几天了,人家吃的比我們還好!你沒听见啊?”

  凌宇把话咽回去。

  蓝总裁真的可以做到他想什么,都能猜出来,已经了解到這种程度了。

  他们還沒有回去,蓝总裁說要等她回来,给她脚杆敲了再回去,看她以后還敢自作主张。

  “有胆子去,她也不是憨包儿,气過了再想想,很多东西都能想到。”蓝总裁拍了拍面膜。

  凌宇只是摇摇头。

  不是這样论的,你能躲开死神无数次都可以,但是死神只要赢一次,就能把你带走,這次是正确答案。

  凌宇担心的就是那一次意外。

  玩翼装,高空跳伞,攀岩,出問題的很多的,凌晨虽然不玩前面那些,但是偏偏喜歡去荒郊野外的,也很危险。

  “抓贼啊,抓贼啊!”突然之间,窗户边出现一個声音。

  蓝总裁和凌宇同时转头看去,发现是一只鸟。

  “這是八哥吧?”蓝总裁问道:“居然說话這么流利!比隔壁养的八哥好多了。”

  “沒听见它骂我們呢!”凌宇站起来,准备把它赶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家养的,养鸟不好好养在笼子裡,還散养!”

  他才站起来,八哥就飞到灯上了。

  看着凌宇就开始口吐芬芳:“遭瘟的小偷,滚出去!”

  凌宇:“.”

  蓝总裁在旁边忍不住笑,沒想到這鸟還会骂人。

  凌宇看了看它:“這不会是吴烨养的吧?”

  来几天了,還是今天才看到它飞回来,沒想到会被它骂。

  看了看八哥,蓝总裁注意到它脚上有脚环,肯定是养的,至于是不是吴烨的鸟,她就不知道了。

  家裡沒有发现鸟笼子,也不太像养鸟的样子,总不可能养八哥真的散养,沒听說過這种养法。

  “滚出去,滚出去!”客厅大灯上的八哥,還在继续喊。

  凌宇倒是来兴趣了,把窗户关上,准备来個瓮中捉鳖,看着窗户关了,它立马就飞到二楼去了。

  在楼梯口的时候,還来了一句:“外公去也!”

  气的凌宇用拖鞋丢它,不過沒有丢到,它還是飞了,到二楼看了一下,发现它已经飞出窗户了。

  回到客厅,凌宇到处找了一下,在杂物间找到了一個鸟架。

  “還真是吴烨养的,不過教的也太沒有素质了,以后教孩子可得看着点。”凌宇想到這個問題。

  其实蜀州人也喜歡带個口头禅,包括附近几個省,都有這個习惯,不好听,但是确实是口头禅,不是带恶意的骂人。

  他小时候也是满嘴的芬芳,后来,蓝总裁给他改了。

  改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說一句,揍一次,很快的就把這個坏习惯改掉了。

  “凌晨還时不时劳资劳资的,你也沒见得教的多好。”蓝总裁吐槽:“在家裡不敢說了,也不是因为你。”

  凌宇:“.”

  凌晨不是他沒有教的好,而是环境就是那样,小孩子都学大人,她小时候也不明白,看大家都說,就学了。

  回家教她做作业,她想看电视,凌宇就說必须做作业,才上二年级的她来了句劳资就是不做。

  当时在旁边的蓝总裁,用它的lv皮带,打了凌晨整整五分钟,听到她喊爸爸救命,再也不敢了,凌宇才把蓝总裁拦下来。

  那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沒有在家听到凌晨带本地口头禅了。

  “我是說教育孩子的問題,你扯哪裡去了。”凌宇回答。

  蓝总裁把面膜丢掉,然后看了看他。

  “就說孩子,她還在谈恋爱呢,你都准备好当外公了?你是巴不得她嫁出去对吧?而且你的教育方式也不见得多好!”

  蓝总裁說话总是這样直言不讳的,多少有点扎肺叶子。

  凌宇语塞。

  他肯定不是巴不得把凌晨嫁出去,問題是他不想,架不住凌晨自己想嫁人。都带着人家去北极了,意思還不够明显?

  他都怀疑這是凌晨的计谋,就是想表达一下她的决心,让他们做爸妈的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你也說了,总归是要嫁人的,那我总归想法有什么問題?”凌宇回答了一句:“以后总归得考虑小孩子吧?”

  他对自己的教育能力還是很自信的,起码教孩子是有经验的。

  “你考虑個屁,孩子爷爷奶奶不会考虑?孩子爹妈不会考虑?想那么多,吃饱了撑的是不是?”蓝总裁想的更现实一些。

  不過說到這裡,她就叹气。

  总归是觉得這個問題上,她有些对不起老公。

  凌晨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手:“是我自己說只要一個的,不要总是觉得是你的错。”

  凌宇不爱提孩子的事情,就是這個原因,她总是這样,提到這個事情就想到這些。

  并不开心的话题,凌宇是不会和她多聊的,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說道:“居家办公也是上班,早点休息了!”

  這几天蓝总裁一直居家办公,就准备堵凌晨,数着時間推会议,或者是视频会议解决問題。

  吴烨家裡。

  一個电话的铃声刚停下,夫妻两松了一口气。

  同时看着茶几上的手机,果然,几秒钟以后,老吴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老吴看了看吴太太,吴太太也看了看他,然后回答:“如果是關於吴烨的問題,我就已经睡了。”

  吴太太提前申明了一句。

  老吴:“.”

  最麻烦的事情总是得他自己解决,老婆已经提前推得干干净净了。

  吴烨的电话在家裡,老爷子已经打過几個电话了,吴烨会定期给他们打电话,发现到時間了居然沒有电话,老爷子就打過来了。

  结果发现沒人接,一直沒人接,他就准备打电话给老吴,问一下是什么情况。

  接通电话以后,老爷子问的就是吴烨电话为什么沒有人接,他最近干嘛去了

  “带着凌晨去国外旅游去了,我們都是通過卫星电话联系的,回来了我让他给您打电话過来。”老吴用了吴烨的借口。

  “你爹问你你都不說实话了是吧?你信不信额锤死你?”老爷子說道。

  他虽然一把年纪,但是能听出好赖,当然也能听得出真假。

  吴烨要是去旅游,肯定会给他打电话,說一下情况,不会這样不声不响,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說,你是不是又說他什么了?是不是干涉他们小两口感情了?是不是催婚沒個度?你给额說清楚。”老爷子举例了不少的事情。

  他喜歡和吴烨說大道理,吴烨并不是那么喜歡听大道理,有矛盾很正常,而且谈恋爱了肯定就是催婚,催的烦了,就只能躲。

  毕竟是亲爹,总不可能打一架,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老吴:“.”

  這就冤枉他了。

  沒办法,他只好把手机给旁边的吴太太,說着不接不接的,最终吴太太還是接了电话。

  看不得老公這個窘迫的样子。

  “爸啊!晨晨带他去国外了,就是靠近呗加尔湖那片,熊熊国那边,出去带手机也用不了,就放在他朋友哪裡了,两人悄悄地就去了,我們都是刚知道。”吴太太說了不少。

  善意的谎言因为吴烨堆得越来越多。

  不過老爷子還是很相信她的,听她這么說,就相信了不少。

  “可不能什么都逼着孩子,要有個分寸!”老爷子和她說道。

  吴太太满口答应下来,让他放心,回来了就让他打电话,老爷子才答应下来。

  把這個事情敷衍過去了,吴太太把手机丢给他,老吴竖起大拇指,還得是老婆說话最管用。

  “总算是糊弄過去了。”老吴叹气。

  吴太太看了看他,觉得老吴說的這個话不对,老爷子可能是不想他们心烦,就說相信了,其实他疑惑应该很多。

  “就是知道我們能处理好,才沒有多问,你真以为能骗過爸呢?”吴太太回答。

  老吴叹气。

  也不好怪凌晨,只能說吴烨不懂事,一点都不考虑家裡人的感受,吴太太已经提心吊胆好几天了,做梦都是吴烨被熊撵的慌不择路的样子。

  反正沒有踏实睡過觉。

  這一切的罪魁祸首,听凌宇发的录音,今天一顿烧烤,明天一顿野生鱼,日子過得相当的舒坦和潇洒。

  “我已经把特护病房订好了,回来你就使劲儿揍就完事了。”老吴說道。

  吴太太给他一個白眼,也舍不得打太狠,吴烨也是大人了,对于自己的選擇有决定权的,他们只能在家担心担心。

  就這么一個一個号,所以格外的珍惜,生怕有個什么意外,有個什么三长两短的,担心是肯定担心的,不担心才是怪事。

  “你就空口白话吧!”吴太太回答:“回来得和他们說一下,以后可不能這样了!”

  一次還好,再来几次的话,心脏病都气出来了。

  “很久沒打他了,還得注意力度!”老吴想了想:“這几天练习一下。”

  吴太太:“.”

  還练习一下,這话就让人语塞。

  “我這几天和凌晨爸爸商量好了,他们回来以后,各自接孩子回家教育,沒有凌晨在身边,总得让他跪搓衣板涨涨记性才行。”老吴說了一下和凌宇聊天的情况。

  主要是他们在一起的话,還真不好下手,凌晨毕竟在旁边看着,也要考虑凌晨的意见才好。

  如果分开,暂时就完全沒有這方面考虑的烦恼了。

  揍就完了。

  在北极的吴烨,睡梦中都沒睡安稳,总感觉有股恶意扑面而来。

  睡眠质量不是很好的吴烨,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睡不着,還不如找点事情做。

  把火烧起来,又烧上水。

  收鱼的时候,注意到凌晨泡的皮子,已经浮在水面了,刚开始产生疑问的时候,拉着鱼线的吴烨只感觉一道大力涌来。

  “卧槽!”

  一個踉跄,两只手抓着木棍的吴烨,一脚蹬在树杈上,才避免了被直接拉下水的命运。

  往后倾斜着身体,感受着手上的巨大拉力,吴烨拉了一手鱼线。

  用大块狼肉做鱼饵钓大货,是凌晨的想法,突发奇想的凌晨,就觉得湖裡有大鱼,還說那种一两米的大鱼。

  吴烨還說她,你以为是雨林呢!到处都是大鱼。

  结果,這個拉力,不是大家伙吴烨都不相信。

  “媳妇儿,快来帮忙,钓到大鱼了!”吴烨喊了一声。

  两只脚蹬着树杈,吴烨感觉一個人的力气居然耗不過水裡的大鱼,专门钓大鱼的海钓鱼线被拉的直直的,幽深的水面,也看不到鱼有多大。

  沒等两分钟,穿着背心的凌晨,提着q就出来,一下跳下平台,三两步冲到吴烨身边,站在码头上看着水面。

  “绝对是大鱼,我們一起和它耗,今天一定要把它拉起来。”凌晨放下q,和吴烨一起拉。

  两三百斤的力气,加上鱼的力气,鱼线被拉的蹦的更紧了。

  手上是木棍,又不好收线,吴烨拉的很辛苦,凌晨又跑回去拿了手套,才回来和他一起拉鱼线。

  “那些钓金枪鱼的,得钓两個小时才能拉起来,這個鱼不知道有沒有金枪鱼大。”吴烨喘着气回答。

  早晨都沒有吃,還得费力拉大货,吴烨觉得两小时能把它钓起来都好了。沒有回答他,凌晨全神贯注在拉线,今天她非要搞定這條大鱼才行。

  反抗剧烈的大鱼,又把他们往水裡拖,這种力气要是在水裡,完全抵不過它力量大。

  一個多小时以后。

  “看到影子了,卧槽好大。”凌晨站在码头边上看了一眼,一條大鱼的轮廓若隐若现:“老公加把劲!”

  激动的凌晨,老公都喊出来了。

  吴烨已经和它耗了一個多小时,身上全是汗不說,已经沒有多少力气了。

  “沒力气了,你别說喊老公加把劲,就是喊老公植物我都不行!”吴烨拉了一把鱼线,它又拉回去,吴烨拉回来,它又拉回去。

  要不是凌晨铆足劲拉着,他连收线的時間都沒有。

  “你能不能正经点,這种大鱼,很多人一辈子都钓不到。”凌晨很积极的喊着号子:“一二三,拉!一二三,收线!”

  两口子钓一條鱼,還钓了一個小时多小时都沒有钓起来,吴烨觉得一直倾斜着,连鱼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太费劲了。

  吴烨看了看她:“拉不动了!”

  凌晨指了指树杈:“把线缠上,先休息一会儿,钓起来给你啃十分钟。”

  “十分钟?算了,放它回家吧!”

  “半個小时!”凌晨加价。

  吴烨看了看她,松了一点鱼线,意思很明显,就是趁火打劫,趁火打劫是吴烨的习惯,买房子都這样,何况這個时候。

  机会难得,把握机会。

  凌晨:“.”

  吴烨太狗了。

  這個时候威胁她。

  “一個小时,不带跑的那种!”凌晨回答。

  “一言为定!拉!”

  凌晨:“.”

  也不說自己要休息了,又开始有力气了,刚才還說植物都不行呢!

  德行。

  拉了半個小时,它总算是浮出水面了,吴烨也沒有力气了,直接把鱼线绕在凸起的树杈上固定好,然后才揉了揉酸疼的胳膊。

  感觉就是肌肉拉伤了,酸疼的很。

  头一次钓鱼,累的這么厉害,喝着功能饮料,吴烨看了看眼前這條鱼。

  大约两米多,整個鱼银光闪闪的,就像是银鲤鱼一样,這個鱼還有排锋利的牙齿,一看就知道是吃肉的。

  “知不知道這是什么鱼?”吴烨问她。

  最近钓起来的,都是鳕鱼,還有鳟鱼,這個鱼吴烨不认识。

  它嘴边還在冒血丝,那是鱼钩拉的,在水面,它還在扑腾,不過鱼线拉着,它只能拍尾巴,溅起很多水珠。

  不過奖励到手了。

  凌晨摇摇头,把饮料喝完,然后咔嚓上膛:“不知道,我就知道在水裡我們两個都不是它的对手。”

  一條两米多的大鱼,比一般篮球运动员都高,难怪力气那么大,在水裡的话,确实是两個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沒有鱼枪,凌晨就准备先把它超度了再弄上岸边,光是這條鱼,就够吃好几天了,起码是百斤为单位的样子。

  這辈子第一次钓大货,钓到大货,吴烨确实是蛮激动的,以前连小鱼都沒有钓起来几條過。

  “居然能钓起来這么大的鱼,真是奇迹!”吴烨啧啧称奇。

  要不是手疼,他都不相信能钓起来這么大的鱼,這辈子见過這么大的鱼都是在水族馆,现实裡能见到的,基本上只有鲟鱼有這么大。

  “還要再看一会儿嗎?不看我就送它去取经了。”凌晨說道。

  接收它是佛祖的事情,凌晨要做的,就是送它去见佛祖。

  拿着摄像头拍了拍,吴烨才点点头,给凌晨让开位置,让她动手。

  砰砰砰!

  q声响起。

  声音回荡在山谷裡,不少动物抬起头看了看,什么都沒有发现,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码头边上的水面,迅速被染红一片,和吴烨一起拉着鱼线,把大鱼拉到码头上,横担在不到一米宽度的木头码头上,看着格外明显。

  “来给我录一下!”凌晨蹲在大鱼旁边,让吴烨给她录下這個画面。

  這一天,从处理鱼到搬鱼,最后到熏鱼,凌晨都贤惠的答应了,而且因为吴烨手酸疼,她還喷了白药,给他按手,按胳膊。

  晚上。

  天黑不久的时候,火堆旁边,影子倒映在墙上,火坑裡的火烧的越来越旺了。

  嗦然无味,却乐不思蜀。

  昨天来的熊,又来吃白捡的食物,吃饱喝足从小木屋路過的似乎,它疑惑的晃晃头颅,鼻子在空气裡嗅了一下。

  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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