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小颜探花【万字】
“我痔疮好像又犯了!”
“我看看!”
“咳咳,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撅着!立刻!”
宁渠看着颜潸潸坚决的样子:“.”
她仿佛化身了正义的白衣天使,和一身护士装搭配起来,沒有相得益彰,只有格格不入。
毕竟场合不对。
“赶紧的,想什么呢!让你每天坐那么久,有可能是复发了,這次试试看中药治疗。”颜潸潸推了他一下,催促道:“快点啊!”
宁渠:“.”
尴尬的很啊!
這种事情,让宁渠很难不尴尬,虽然平时他什么都敢說,這個时候,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的尴尬。
戴着医用手套,颜潸潸把口罩带好,作为一個医生,家裡有医用口罩和医疗手套,很正常。
“我都不嫌弃你,你尴尬個鸡毛,伱還脸红,你怎么好意思脸红?”颜潸潸吐槽,指了指床:“撅着。”
這是他平时說的最多的话,颜潸潸莫名其妙感觉很熟悉。
虽然专业知识還在,但是她已经转岗做管理了,现在不做医生了,不過经验還在的。
宁渠很无奈。
“我可能是感觉错了,你不要這么大阵仗啊。”宁渠說道。
颜潸潸摇摇头。
是不是感觉不对,等会就知道了,现在說什么都得检查一下才行。
哪怕是宁渠开玩笑的,她也认真了,等她开了就知道了是不是玩笑了,這种检查很简单的。
最终,宁渠還是沒有拗得過颜潸潸,老老实实的撅,老老实实的被扒花,羞耻到内心爆炸。
其实哪怕不是颜潸潸检查,换一個人還是很尴尬的,那起码有安慰直接的理由,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
自己老婆,得每天见。
羞耻啊!简直太羞耻了。
小颜探花。
宁渠感觉自己紧张的很,大门紧闭。
“你放松点,不要這么紧张,不然沒办法检查了。”颜潸潸說道。
宁渠:“.”
以为他想紧张嗎?他也不想啊,但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内心都是排斥,反饋的结果就是关门闭户,不欢迎异物加入。
反抗的情绪很明显,要是换成医院,颜潸潸還能让人按住他,顺便喊几個实习生学习一下這种情况要怎么判断。
不過在家,就沒有這個机会了,只能自己检查情况。
“你放松一点,不要考虑那么多,就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的话就赶紧开始治疗。”颜潸潸温柔的說道。
一边說,颜潸潸的手指就成功了。
反应很大的宁渠,试图夹断她的手。
开玩笑,她都面积约成功過,宁渠怎么可能成功?
最先尝试的应该是她,后来习惯的還是她,沒办法,最开始不接受,慢慢就淡了。
“做不到啊!你赶紧確認。”宁渠感觉多了個小那托,翻江倒海的。
最让他无法冷静的居然是,觉得還行。
可去你的吧,還行就是最大的問題,铁汉子不应该反抗和讨厌?居然感觉還行,真特么扯淡。
确定了。
复发了!
生活不规律,作息不规律,再加上长期坐着,反正是复发了。
转過头看了看颜潸潸的表情,宁渠有点不好的预感,每次她這個表情的时候,就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怎么样?”宁渠问他。
颜潸潸丢掉手套,坐在宁渠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吃点什么好的.”
第一時間,颜潸潸想到這個话,
“劳资這是得肠癌了?你要這样說?”宁渠把她的手拍开,很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想到什么似的,去了卫生间。
拿着手机,颜潸潸发了几個消息,然后才把手机收起来。
等到宁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着颜潸潸在冲他挑眉,对她来說,這点小問題,很容易解决。
不是什么大問題。
“找個中医开点中药试试看,据說可以断根。”颜潸潸回答。
他们家开的是西医医院,中医医疗资源很薄弱,看個头疼脑热還行,复杂的就不行了。
不過她自己认识很多医生,她家裡的爸妈认识更多医生,找個资源還不是轻轻松松。
可以說,主攻哪方面的医生,都能找到。
“断根?”宁渠一头黑线,低头看了看然后才回答:“找個词怪怪的!”
“根治也行啊!你這确实是多少得治治根!”颜潸潸說道。
男人嘛,站着身高够不够其实不重要,但是躺着身高够不够就很重要了!
就像是凌晨,有個身高很足的男朋友,就很让人羡慕。
颜潸潸每次和朋友聊到這些的时候,都是我有一個朋友怎么样怎么样,结果很多朋友都羡慕她。
真是朋友才有的,不是她自己拥有。
“我感觉還好吧!”宁渠回答道。
颜潸潸撇撇嘴:“這是你感觉的問題,得我感觉才行好吧!花了180秒和花了1800秒哆嗦,对你来說倒是差不多,对我呢?”
根本不一样,完全是两种情况好吧!
又是羡慕拥有3600秒凌晨的一天。
宁渠:“.”
那有什么办法,在一起這么久了,花了无数积蓄,哪還有做大生意的想法?就算是有资格想法,也是少部分时候。
問題是,现在是讨论這個的时候嗎?
痔疮又复发了啊!
“你先问一下医生能不能彻底治好,不行還是西医治疗方式吧!现在很多药材效果沒有那么好了,治不了病的。”宁渠回答。
這是颜潸潸說的,当时宁渠问她,她是這样告诉宁渠的,一個是沒有经验,一個是药材不行,再加上得养家糊口,慢慢就式微了。
“還能治疗,你這又不是什么大問題,還有能治疗癌的呢,你不知道的多了,很多看着治不好的病,有可能就有医生能把你救回来。”颜潸潸回答。
见過了太多的神奇,颜潸潸已经能接受,什么叫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遇到的时候,才觉得很神奇。
她比宁渠见過的神奇事件多多了。
“窝草,那么吊?”宁渠不敢置信:“根治也不难?”
颜潸潸笑着看他:“什么根?”
宁渠:“.”
“其实也沒有什么必要嘛,根治不难,根用难!闲置多了,就這样也挺好的啊!免得麻烦人家老中医。”颜潸潸回答。
祖传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
這不是吹牛的,而是真的情况,不過就像是工具,也不是坏了,只是有点不好用,還能用,修好了用的也少,就值得考虑了。
“闲置不了,赶紧问一下吧,早点治好结婚。”宁渠說道。
提到结婚,颜潸潸就感觉一肚子的气,最开始凌晨和她们聊到吴烨不求婚,還說什么她们可能快一些,结果呢?
人家吴烨都求婚了,她们還看不到被求婚的影子呢!
就特么扯淡。
天知道,看着凌晨被求婚的时候,她们几個多羡慕,自己家這個傻逼老公,就知道在旁边拍手叫好。
嫁给他,嫁给他,喊的撕心裂肺的,那個狠劲儿,让颜潸潸无语极了。
“结婚啊!扑街,你先求婚再說吧!還结婚!”颜潸潸气呼呼的。
宁渠:“.”
說真的,自从吴烨那個老六求婚了以后,他们的日子难過了很多啊。
马德,动不动就问什么时候求婚。
时不时就来一句,你看人家吴烨什么什么的,看吴烨干啥?
宁渠還在计划呢,吴烨把房子买了,他也准备在那边买一套房子,不過還沒有找到合适的。
准备把這個事情办了,再研究结婚的事情,颜潸潸老是催他。
女人,什么都要攀比一下。
真的是心累。
“那你嫁给我吧!”宁渠拿着一個易拉罐的拉环,笑着說道:“這就是电视裡的那种浪漫。”
還挑眉。
颜潸潸:“.”
沒眼看,颜潸潸拿着手机发消息,把药定好,然后丢开手机,准备去做饭。
虽然宁渠赚钱沒她多,也不是爱管家的人,不過還是她在做饭,洗衣服這些,有点传统女子的优良品德。
她妈妈就是個很出名的医生,简单的表达,就是排队找她看病的,都能排队道半年以后,一号难求那种。
但是回家的时候,還是会做家务,教育颜潸潸,也是這样教育。
颜潸潸不是個好医生,但是她继承了老爹的生意头脑,变成管理以后,倒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的。
“我把衣服洗了,你做饭做少点,今天沒有什么食欲!”宁渠說道。
颜潸潸在厨房回答了一句。
宁渠挺好的,不是那种完全的大男子主义,只是一些方面很是敏感,动不动就爱钻牛角尖。
但是在家裡,能帮忙的,能自己做的他都做,能沟通,能理解,能体谅,也能算得上是個好老公。
收拾好好了衣服,把劣质的衣服挑出来,宁渠把其他的衣服收拾好,抱着脏衣篓,去阳台洗衣服。
刚好看到一個黑影飞過来。
“嘿,傻鸟!”
“嘿,沙比!”八爷悬停在阳台边上。
宁渠拿起弹弓。
八爷立马惊慌失措的飞走,還骂骂咧咧:“日泥马。”
宁渠:“.”
如果不是吴烨养的,他真的要看看八哥是什么味道,特别是這种素质教育的漏網之鸟。
味道一定咬牙切齿。
楼上。
吴烨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八爷就刚好飞到吴烨肩膀上,抓的吴烨生疼。
鸟抓都是尖的,起码大部分的鸟都是這样,尖的,不接受反驳。
“大哥!楼下欺人太甚!”八爷很生气。
說话就說话,拿特么什么弹弓?
它对弹弓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吴烨试着拿空的弹弓吓它,它第二天才回家,害怕的很。
对凌晨的弹弓,后遗症很明显。
惊弓之鸟本鸟。
“怎么了?你又去骂人家了是不是?”吴烨把菜放下。
“日特么,骂我!”
吴烨:“.”
凌晨:“.”
有一說一,吴烨這鸟,战斗力真是恐怖的很。
特别是在骂人這一块,简直让人不知道說什么,凌晨深有体会。
上次還在和他老爹隔空对骂,那個场面,凌晨至今难忘,简直是离谱的很。
“你管管它,這個破嘴,那天被人家炖了都不知道!”凌晨說道。
吴烨点点头。
其实吴烨也不是不想管,主要是管不住啊,八爷每次骂人,人家都還以为是他教的,吴烨的形象被直线拉低。
恨屋及乌啊!
上次就一個老大爷,說什么小伙子素质真差。
他多冤枉啊,养八爷的时候,八爷就已经是這個鬼样子了,后来改都改不了,只能慢慢教育,结果效果一般。
再后来,吴烨就放弃了。
老丈人当时都差点误会他,說他的鸟有問題,吴烨要注意一下情况,吴烨沒少因为八爷被冤枉,背黑锅。
简直是一言难尽。
“哎,先吃饭吧!”吴烨說道。
“大哥,我呢?走啊,干他丫的,太特么過分了!”八爷喋喋不休。
吴烨弹了他脑袋一下,然后指了指它的大米。
“你也去吃饭,一整天到处惹是生非的,那是我朋友!”吴烨把它放到鸟架子上。
八爷飞到小狗子旁边,不准备吃东西了:“受气饭,劳资不得吃!”
凌晨:“.”
哎,它還会蜀州话哎!
飞到小狗子边上,八爷用翅膀拍了拍白色的团子,团子假装咬它,八爷也不怕。
“小团团,来,叫爸爸,爸爸有钱!”八爷一副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样子。
吴烨和凌晨看的啧啧称奇。
团子当然不会喊爸爸,八爷就很妖怪了,但是還是普通鸟,只是很聪明,学习能力很离谱,但是還在鸟的范围裡面。
要是团子会說话的话,就和妖了。
“哎!星星,你叫爸爸!爸爸!叫!”八爷又把注意力放到趴着的星星身上。
星星不理它,烦了就是一巴掌,不過它打的不重,不然這种大狗,能一巴掌把八爷拍去见它的老主人。
无趣。
飞回鸟架,八爷吃着受气饭,看着卿卿我我的吴烨和凌晨,八爷换另一個看不见他们的方向。
晦气。
吴烨和凌晨哈哈笑。
其实家裡多了八爷,還是多了很多乐趣的,只是它白天都不在家,晚上的时候才在家。
家裡面的钱箱都已经换了一個大的了,吴烨算了一下,家裡八爷的钱,如果等值的换成钱,差不多几十個达不溜。
表啊,黄金啊,就是一大笔,上次找到的金币不算,都是很大一笔钱了,真正的招财鸟。
吴烨的鸟会赚钱,至今是朋友圈子的美谈,沒有人說它黑,只是說它招财,此鸟难得。
“你說以后,它会不会逮着我儿子,叫他喊爸爸?”凌晨问了一個吴烨猝不及防的問題。
脑子裡瞬间就变成了八爷站在自己儿子肩膀上:“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還有,以后孩子大一点了,知道钱能买东西了,自己和凌晨是肯定不会给他很多零花钱的。
那时候,八爷抓着几张百元大钞:“叫爸爸,叫爸爸”
吴烨:“.”
欺人太甚。
還真有這种可能性在裡面,吴烨觉得這种情况,必须要提前考虑进去,免得以后被人家看笑话了。
换成自己,看到這种情况,也会觉得很搞笑,問題是成为搞笑的核心,就很难受了。
搞笑是看人家啊。
“你說怎么办?提出問題,总要解决問題!”吴烨问她。
凌晨摇摇头,一时半会的,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不過這個可能性是值得考虑的,毕竟,可能性很大啊!
“以后再說吧,它喜歡小狗,有可能喜歡小孩子,不要让它抓着孩子,才是最大的問題,沒轻沒重的。”凌晨担心的是這個。
求婚以后,凌晨就在想着结婚怎么办了,结婚以后小孩子怎么养了,考虑的额問題多了,看到八爷也能延伸很多問題。
吴烨不抽烟,她也是健健康康的,结婚以后很快就得考虑這些問題了,未来的可能性,她总爱考虑的多一点。
“你這思路真神奇。”吴烨說道。
为什么看待問題的目光如此奇怪?吴烨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到时候教一下八爷呗。
吴烨還担心八爷的羽毛保不住呢!
以后的事情就多了,现在想不過来,吴烨给凌晨夹了個排骨:“先吃饭吧,想那么多也沒有用,到时候再一個個解决。”
起码得怀上了再考虑這些,還沒有结婚呢!
现在有点杞人忧天的担忧這些,属实很心累,吴烨咸鱼,喜歡到時間再解决問題,凌晨是行动派,喜歡想很远。
他们有些男女调换性格的感觉。
吴烨自从和她在一起以后,更多的喜歡小日子,着眼现在,凌晨习惯着眼未来,考虑长久。
“你总是這样,非要到問題来了再考虑,到时候不一定来得及的。”凌晨說道。
耸耸肩,吴烨尬笑。
“劳资懒得說你,到时候看你怎么解决,要是幺儿被抓了,我把你和鸟一起丢出去单独住。”凌晨說道。
吴烨:“.”
结婚以后才有幺儿,现在幺儿可能還在排对取号,考虑那么多沒有什么用的。
至于会不会被丢出去,吴烨完全不担心這個問題,丢出去就去隔壁住呗,两個爹妈,总不能沒有地方住。
实在不行,住宁渠家呗,对付一下,伤着孩子了,大概率是沒办法住爸妈哪裡了,還得被說,但是宁渠哪裡,問題不大。
“好好吃饭,吃完饭该饭后运动了。”吴烨說道:“不是要幺儿嘛!先修路。”
凌晨:“.”
這几天强度上的有点大,還是算了,她想休息一下。
以前都是讨厌姨妈登门,现在倒是无比期待這個拦路虎,也好给她放個假,免得每天不是饭后锻炼,就是饭后锻炼。
吃不消啊。
消化好,不是沒有锻炼的原因,不過她胃口不大,還有些消化不了。
“今天休息。”凌晨高挂免战牌。
吴烨:??
小扒菜啊!
也就這点水平了,吴烨鄙视之。
“你這是什么眼神?你看不起谁呢?你也就现在牛,以后牛都给你累死。”凌晨說道。
切!
根本不怕!人送外号:铁牛公子!
小小女子,可笑可笑。
“看不起谁,谁有自知之明!”吴烨回答道。
凌晨哼了一声。
太和谐了以后,马德,吵架都难。
這一点,凌晨是很无语的,如果是势均力敌,還能兴致勃勃,现在是被吊打,就兴致缺缺了。
勃勃缺缺,吴烨喜歡后者,凌晨望勃生畏。
“不吃這個受气饭了。”凌晨吃完了第三碗饭,把碗筷放下,然后离开位置,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吴烨,就去逗狗子了。
装的很假,破绽百出。
看吧,女生生气,可以假装的,也可以找個很扯淡的理由。
吴烨把饭吃完,喝了两碗排骨汤,习惯饭后来碗汤,感觉很舒服,就一直把這個习惯保留住了。
凌晨看了看小狗,把吴烨的碗筷拿過来:“滚去打游戏,今天我做家务,谁也不要和我抢!”
吴烨:“.”
为了休假而加班?
何至于此?
乐得清闲的吴烨,看着她忙来忙去,坐在沙发上玩着消息,曲着脚叠在一起,在中间放两只小狗。
毛茸茸的小狗,看着可爱的很,现在是最可爱的时候,多逗逗,再长大就沒有现在可爱了。
凌晨则是在洗碗,扫地,拖地,大总裁今天很勤快,让吴烨刮目相看,虽然家务做的一般。
“饭后运动完成,睡觉!”凌晨去洗漱,還盯了吴烨一眼。
好吧,其实這是表象。
吴烨也不是那种每天都要打架的人,她自己习惯不好,总喜歡拿着铁牛睡觉。
就很整心态。
睡醒了,吴烨就得選擇了。
“你把手控制好,我觉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吴烨把狗子放下去,然后去洗漱。
凌晨给他一個白眼。
“凭什么你可以放手,我不能握手?”凌晨反问。
吴烨:“.”
那行吧!
你可以握手,我洗洗头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還抠抠搜搜不开门,停水。
“所以,包租婆,今天停水了?”吴烨问道。
凌晨:“.”
今天关门。
今天不开门了,明天再說,做家务换来的,拖地拖的腰酸。
“你就不能好好想想赚钱的事情?”凌晨问道:“想想公司发展,想想以后花钱的地方多,想想怎么结婚!”
洛白沒有从良之前說:赚钱是为什么?
還不是为了干更多事情,能多帮一些衣衫褴褛的小姐姐!能救助那些困难的小姐姐。
吴烨有女朋友了,女朋友還有钱,哎,沒有奋斗的理由。
這些话,完全让他沒有想努力的心思。
“你說的对,今天开始我睡次卧,一直到公司市值突破100亿为止。”吴烨一脸的认真。
凌晨:“.”
马德,這是努力?怎么看這都是在戒我!
反对!
“其实吧,钱够用,生活质量還是很重要的,我們又不是吵架了,又不是婚姻破裂,不能分房睡。”凌晨回答。
吴烨:哈哈哈哈。
啧啧!
又想牛儿跑,又不给牛儿草。
你真是個小机灵鬼呢!周扒皮都沒有這么狠心!
“都是嘴,你道理還大,說不過你!”吴烨說道。
凌晨:“.”
回到楼上。
看吴烨规规矩矩的,她還有点不习惯。
不過开始犯困以后,凌晨就沒有那么多想法了,让他放下手机,准备休息。
她不休息,吴烨可以玩,她要休息,吴烨就得一起休息,结果嗎,大部分时候,還是她睡懒觉。
看着沒多久就睡着的凌晨,吴烨呼了一口气:“又抓!”
什么时候形成的坏习惯?
幸好不是抓蛋。
会影响质量和温度环境的,有人自从有了這個习惯以后,就沒有要到宝宝。
吴烨還是看科普知道,只是顺手牵牛的话,問題還不大。
逐渐睡着。
翌日。
吴烨家的大门打开,几只戴着狗绳的小狗,被一只大狗咬着狗绳牵回家,有星星在,根本不可能丢狗。
狗绳被它咬的死死的,小狗只能跟着它,最后被溜到有气无力的回家。
吴烨锻炼的时候,它就带着小狗溜达,把小狗的活力满满全部挥霍的一干二净,回家就饿得嗷嗷叫。
“真是省心!”吴烨看着被星星带着在低头喝奶的小狗,喃喃自语一声,洗漱了以后,去厨房做早餐。
凌晨還在睡觉,吴烨看了看時間,刚好是卡着時間做东西吃,等凌晨起来的时候,刚好可以吃饭。
卧室门打开,凌晨穿着拖鞋下楼,看着手机上的時間,凌晨很无语。
累也是這個点起来,不累也是這個点起来,好像沒有什么区别似的,還不如累点痛点,去九霄云外走几遭呢。
亏了。
“我是個善变的人,休假是我,加班是我,跑路還是我。”凌晨叹气。
嗅到了好吃的味道。
无语早上做的火腿拌面,整的很像样,看着卖相出奇的好,刚端起盘子,就看到凌晨鬼头鬼脑的在门口。
“走路沒声?”
凌晨无语:“你自己买的静音拖鞋,你有毒吧?”
“吃饭!”
吴烨今天有局。
還是米其林的团队,来了好几次,說了不少的要求,最开始吴烨是无所谓的,反正他做生意很佛系。
后来,感觉這是個机会,可以搞一波,就聊了一下,再后来,吴烨感觉搞一波大的更好。
反正吴烨是觉得自己可以利用一下对方的影响力,借着這次的洪水,把自己的小池子扩大一下。
能聊就聊,不能聊就算了。
放了两次消息出去,要不是看效果還不错,吴烨都不想考虑這么多的,毕竟能发展一下,为什么不呢?
“机会挺好的,把握一下,我到时候也给你弄個宣传方案,不過不会太明显,看看有沒有效果。”凌晨說道。
她有很多办法,能帮吴烨做做宣传,效果不說多好,起码也不会很差。
只是吴烨比较有骨气,觉得這样不好,她就沒有再提過。
“等确定好了再說呗!反正還有時間审核什么的,最终结果還不能确定。”吴烨說道。
今天是实地评选,能不能過,吴烨不知道,其实现在,很多要求吴烨都觉得是无关紧要的,什么餐具的质量,装修的质量,服务的质量,各方面都要要求。
很难搞的。
吴烨觉得最重要的是味道,其他的都是为了味道服务的,好吃才是第一标准。
“严格点,对你也有好处,虽然麻烦,但是能做到最顶尖的那一拨。”凌晨知道吴烨懒,怕麻烦,還咸鱼。
但是机会就和雨点一样砸他。
真的很扯淡,米其林都来考察了,其他人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机会,吴烨還嫌弃麻烦。
他的标准,一直都不在旁枝末节,而是味道和质量。
哪怕是少赚钱,也不能在這两個方面缩减。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放心吧。”吴烨回答。
凌晨不再多說。
吃完饭,吴烨送她上班,然后回到总店裡。
面积最大的总店,生意是最好的,菜品质量也是最好的,服务员也是最专业的,包括厨师团队,卫生团队,都是大唐最拔尖的。
重新做的座椅餐具,全是实木和上好的玻璃,包括桌布,毛巾,花卉搭配,音乐团队,都是最好的了。
马东西把大唐最好的一面都搞出来了,吴烨觉得這样要是還不行,就不麻烦了,他们已经努力過了,沒必要再浪费精力。
以后自己有個标准,定個标准,自己用就行了。
“吴总,对方马上到,我們先准备准备!”一身制服的马东西,连头发都一丝不苟,穿的很精神。
无语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去忙自己的。
他這個老板,就是来看看,最多事后一起吃個饭,至于成功与否,吴烨暂时不考虑了。
客人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做吃的,做好菜就够了,菜够好,不会不赚钱,不会沒有客人。
在办公室待了半個小时,马东西发消息說人来了。
吴烨在二楼看了一下,二十多人的团队,很多外国人,手上的东西很多,除了电脑,還有其他的。
静静的看了一下,吴烨就沒有兴趣了,评选過程是什么样的,網上多的很。
最终,吴烨陪着吃了一顿饭,让几個外国人眼前一亮,赞不绝口的說很好吃。
把人送走了,拍照片的宣传部员工也急匆匆的离开了,准备发新的宣传,吴烨准备搞一波宣传,吸引新客人。
“吴总,对方的意思,我們能达到一星的标准,明年如果再努努力,能做到二星,往后在往上冲。”马东西斗志昂扬的。
吴烨笑了笑。
他看過新闻的,大唐着标准,其实是可以进的,所以吴烨說要是不行就算了,他并不以這個为荣。
他還是做自己的标准。
“马总,辛苦你了!”吴烨說道。
马东西摇摇头。
他从一個小店长做到现在的公司副总,虽然付出了很多,但是吴烨并沒有亏待他,反而一路重用。
不然他還不知道在那個连锁店当店长呢!
那会有這一天,拿着高薪,管着几百号人,考虑着公司的发展問題,和摆**起来,他還是喜歡這种有目标的日子。
明年,得做多少店,今年就得更努力。
“吴总,我們金陵的新店在最后阶段了,我這几天得過去看着,去完金陵還得去上京,回来都是下個月了。”
“陈亿比我专业,公司的事情您可以交给他,他能力足够的。”
吴烨答应一声。
谁是什么情况,吴烨很清楚,能不能用,吴烨也心裡有数,当老板,心裡要有杆秤的。
“你把工作交接一下吧,有什么問題就让他找我,我办公室還有两瓶酒,等会儿拿回去喝!”吴烨說道。
“您這.那我不客气了!”马东西笑着回答。
吴烨喜歡送烟酒茶,很多高管都得到過吴烨送的礼物,内部称:這是老板的认可,得到东西的,是老板认可的,沒有得到东西的,嘿嘿嘿。
一度還整的提心吊胆的。
其实吴烨就是觉得,大家不要单纯只是工作的关系,送点东西,也能缓和一下那种公事公办的气氛。
后来,想着当個福利算了,管理才有的话,也花不了多少钱。
效果是很好的,起码干事情的时候,能感觉出来一些,這样挺好的。
“本来就不用客气,公司能有今天,离不开你的努力。”吴烨說道:“我都记着的。”
马东西,吴烨真的得谢谢他,付出最多钱的是吴烨,付出最多心血的是马东西。
吴烨把东西给他以后,开了個会,就离开公司了,事情交代了就行了,沒必要和监工一样一直盯着,吴烨沒有那种习惯。
而且,大家办事還挺靠谱的,如果不是他们這群靠谱的高管,也不会让吴烨咸鱼越发严重。
都是他们放任的。
跑路的吴烨到了一家温泉浴场,停车场也是一水的凯迪,哪裡有洗浴,哪裡就有卡迪的身影。
可能它追不到高铁,但是它能追到你想要的号码。
宁渠组的局。
嗯,這就是吴烨早上說的局。
温泉局。
最近他们几個对吴烨的怨念颇深,主要原因是吴烨求婚了,他们還沒有行动,被女朋友念叨了很多很多。
吴烨也变成了学习榜样。
换好衣服,吴烨到了位置已经,就看到已经泡着的洛白几人,洛白头上還有個淤青。
吴烨坐到温泉水裡,好奇的看了看洛白:“你這是什么情况?老伤還沒有好,又添了新伤。”
這已经是第三個问他這個問題了。
黄原问,黄原问完宁渠问,宁渠问完吴烨问。
烦!
“媳妇儿开车不规范,给我磕了一下,就這样了,我最近很倒霉啊,水逆来了似的。”洛白叹气。
见义勇为住院,开车突然来個急刹,磕了一下。
“說真的,以后不要在车子的中控台上放香薰,玩偶什么的,我就是被仙女撞的。”洛白诚恳的建议大家。
水逆也是无法。
“哈哈哈!”吴烨忍不住笑:“你這也太倒霉了!”
“你笑個jb。”宁渠把小鸭子砸在吴烨旁边:“沒看洛儿這么可怜了,你還好意思笑。”
宁渠义愤填膺的样子,吴烨笑的更开心了,黄原也是忍不住了。
只有洛白一脸黑线,把小鸭子砸在黄原肥肉上:“你才是個jb!”
被发现了。
捡起塑料鸭子,黄原捏了一下:“你這确实是倒霉,要不我們等会儿去宏福寺烧個香?”
吴烨摇摇头,他不去。
吴太太不让吴烨许诺這些,說了就要去,不能只說不去的。
“去,我去!”洛白看了看摇头的吴烨和黄原,看了看宁渠:“你去不去?”
“去!”
两人确定下来。
吴烨是不水逆,而且還运气挺好的,黄原是直接不进去,从来不整這些东西,他们都知道,黄原从来不說老天保佑這种话。
洛白准备去整個两米的那种巨无霸香,烧几天那种,就不信還這么倒霉,宁渠是准备去整個东西开光,送给颜潸潸。
“你的痔疮又犯了?”吴烨问宁渠。
几人转头看着宁渠。
宁渠脸色变化剧烈,然后有点红了,自顾自的不承认:“不要乱造谣,我在這裡澄清一下,那是假消息。”
他们又看了看吴烨。
指了指宁渠,吴烨回答道:“他老婆和我老婆关系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颜主任說的。”
洛白和黄原:“哦~”
宁渠:“.”
老娘们儿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這也是能說的嗎?上次就是吴烨陪他去看的,结果遇到了颜潸潸,当时也是尴尬的不行。
沒成想,现在又复发了。
“十男九痔,你们自己也有!”宁渠說道。
几人摇摇头:“我們沒有!”
這种尴尬的小病,让人很尴尬啊!谁也不想有。
“我是成天在车底下躺着。”
“我是站着!”
“我爱运动!”
大家都有不会得痔疮的理由,就只有宁渠,已经得了,說什么都晚了。
宁渠:“.”
去你的吧,就我一個人爱坐着。
宁渠摸過香烟,又把烟放下,最近這段時間,准备开始少抽烟了,慢慢准备戒烟了。
注意到宁渠的动作,洛白叹气。
他也是一样啊。
“都是你這笔,整的我們很被动!”洛白看了看吴烨。
吴烨:??
“我沒有啊!”吴烨顺嘴就回了一句,說完了才想到洛白說的不是這個,是其他的。
几人:“.”
从今天开始,努力维持日万,一直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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