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干嘛?【万字】
颜潸潸朴实无华的一天。
从早上骑骑马,然后做早餐,把累的一直打哈欠的老公喊起来吃早餐,主要是为了让他吃饭规律。
免得长期早上不吃东西,饿出胃病,吃完了东西以后,想去继续睡觉都沒問題,但是一定要按时吃饭。
颜潸潸是個讲究人。
让你吃饭你就一定要吃饭,不然她不介意再骑马一次。
至于马能不能跑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她是京城来的,技术工!
就像是现在,宁渠又是当牛做马,又是跑步减肥,回来就感觉自己特么废了,躺着完全沒有动的意思。
脑子裡就一個念头,我宁愿睡觉,也不愿意吃那种该死的难吃的不行的减肥营养餐。
鸡蛋,西蓝花,面包,要人老命。
“你起不起?”颜潸潸穿着围裙,拿着锅铲问他。
抱着枕头的宁渠摇摇头。
不止是他起不了,它都起不来。
今天指定是什么办法都不起,宁渠一脸困意:“我今天要是起来了,我是伱孙子。”
颜潸潸:“.”
她還不想当奶奶,宁渠想不想当孙子她都不想当奶奶。
“你不起来也行,我今天也休息一天,但是我休息,你要再想休息就沒门了。”颜潸潸把围裙摘掉。
那就大家一起休息嘛!
反正她上班也好,不上班也好,都沒人管的了她,她才是医院的负责人。
時間很足的。
宁渠:“.”
心情负杂。
把被子揭开,宁渠无奈的坐起来,今天是真的累着了,为了结婚他现在不止是戒烟,還在减肥,還在康复健康。
戒烟本来就是個让人暴躁的事情,减肥也是让人暴躁的事情,两個事情加在一起以后,宁渠感觉自己脾气很差。
平时的时候,也在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的暴躁暴露出来,免得說话不過脑子,伤害到了颜潸潸。
呼~!
“打你消消气!”宁渠拍了她一下,径直下楼。
实在是下不去手,真的好想凶她一顿。
太气人了,上初中的时候,老妈就這样,当时老妈說:看你以后找個老婆会不会這样管你。
结果還真找到了,她也是真管。
一只手摸着胳膊,颜潸潸看着他开门,给他一個很奇怪的白眼。
死相,讨厌!
宁渠本来就是碰了她一下,也不是打她,宁渠从来不动手打她,以前到现在都沒有。
也有,那不算吧?
“吃完东西再睡,不然胃裡沒东西,很容易胃病,你也不想活不到六十吧?”颜潸潸跟在他后面。
宁渠拿着她准备好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搓了搓自己的头发,无奈的看了看自己媳妇儿。
她是真贤惠,他当然也是真懒。
主要是最近很累,感觉睡不够,醒了又很焦虑,就是那种想抽烟,但是又得控制的暴躁焦虑。
“行,听你的!”宁渠拿着面包啃起来,然后吃了两嘴蔬菜,又把鸡蛋放到嘴裡,给自己灌了一杯果汁。
呼!
吃完!
靠着椅子,虽然吃饱了,但是宁渠感觉自己状态极差。
人是吃肉的,不是吃草的,成天都是這個,最多来电鸡胸肉,来点牛肉,根本吃不舒服。
就是效果還不错,他确实是瘦了一些,但是這是拿难受换回来的。
“吃完了去休息也行,中午的吃的,会送過来,健身教练会给你打电话,中午以后记得去锻炼。”颜潸潸交代。
为了让他效率更高的减肥,颜潸潸给他报了减肥班,和一群最低200多斤的大胖子们一起减肥。
她也知道宁渠最近很吧暴躁,和减肥班的同学都差点打起来了,就因为别人說他闲着沒事。
差点给自己弄了個事情,打官司還是很忙人的。
颜潸潸喜歡把什么都安排好,宁渠则是喜歡什么都顺其自然,到了再說,生活彻底被颜潸潸接管了。
安排他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把宁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我知道了,管家婆,還沒结婚呢,你就這样了,结婚以后怎么办?”宁渠感觉自己的人生,一言难尽。
還笑话吴烨是耙耳朵呢,他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管你和不管你,对比你自己看的到,我就不王婆卖瓜了。”颜潸潸把早餐吃完。
她要去工作了。
宁渠家裡有哥哥,她沒有,以后家裡的一堆事情都得她去操持,他们在一起家裡沒有反对,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宁渠是老二。
宁渠抱着胳膊顶着鸟窝叹气。
說真的,最近的变化還是有的,起码每天早上起来,嗓子舒服了,腰酸腿疼的情况也有所减缓,再加上睡饱了以后,精神状态好很多。
对比是很明显的,他自己能感觉到。
“去吧,碗筷我收拾就行了。”宁渠回答:“下班以后早点回家来。”
颜潸潸点点头。
想說叫他不要偷偷地抽烟,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毕竟宁渠不是什么小孩子,她也不想做個啰嗦的对象。
他已经检查好几天了。
戒断反应也开始越发的明显起来,颜潸潸最近老是看到他嚼口香糖,跑步的时候也会多跑一点。
为了结婚,宁去的态度還是很好的。
“凌晨他们都在准备要孩子了,我們也努力点,就靠你了。”颜潸潸拿着钥匙,一边换鞋子。
吴烨他们最近一直在努力,颜潸潸听凌晨說了,凌晨還觉得慢呢,才這么点時間,凌晨就已经想着能不能有個结果了。
颜潸潸让她不要着急,实在是着急的时候,大不了看吴烨能不能抗住压力。
数量多了就产生了变量。
要想快,就得多。
“不要总是吴烨吴烨的行不行,你是和我過日子,被老是盯着人家老公怎么样怎么样,再說了,吴烨本来就自律,我又不是什么自律的人。”
“你再這样我吃醋了啊!”
最近,几人苦吴烨已久。
几個对象,都在羡慕凌晨,顺便就让老公学习一下吴烨,主要是人家效率高啊!
求婚也办了,房子也办了,孩子也在办了。
她们呢,什么都還沒有办,游小鱼都在计划了,颜潸潸是個不想落后太多的人,有些要强。
颜潸潸:“.”
不說就不說了,反正自己知道就行了,宁渠本来就爱吃醋。
以前分手還是因为吃醋呢,至于吃吴烨的飞醋,那倒是不可能,就是說說而已。
“走了!记得喂狗!”颜潸潸最后提醒他。
宁渠点点头。
看着她回头,還准备說什么,直接把门关上了。
滚去工作。
气人。
门口的颜潸潸举着拳头,虚晃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开,踩着轻快的步伐去医院上班。
刚进电梯的时候,就看到有說有笑的吴烨和凌晨。
凌晨這几天的普通特别好,白裡透红,看着精神状态好极了,再加上一脸的笑容,整個电梯裡的男的,都在极度被凌晨挽着的吴烨。
颜潸潸和他们打了個招呼,然后站在凌晨边上。
看凌晨這個状态,就知道她吸收特别好,听她自己在群裡說的,装不下。
啧啧!
颜潸潸奇怪的看了看吴烨,外表看不出来的,吴烨文质彬彬的,一身的慵懒气质,不是那种一身大肌肉的男人。
只能說羡慕。
“气色真好,最近的营养品很补啊!”颜潸潸和凌晨說着话。
吴烨:“.”
不只是很补,還很杀菌呢!
凌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看了看状态一样不错的颜潸潸,她也是一样的,只是可能有隔离,效果沒有那么好。
“你也是啊,起色很好!你们家宁渠最近很努力啊!”凌晨悄悄的說道。
颜潸潸尬笑。
她和凌晨最大的区别,就是凌晨是开自动挡的,她也是自动挡的,不過凌晨是全自动驾驶,她是敞篷操作版。
不一样的。
踩油门的时候总是会沒力气,特别是加大油门的时候。
“他现在忙着减肥呢,不然显得胖了点,再加上還在戒烟,最近倒是很努力!”颜潸潸回答道:“你们家吴烨才努力呢!”
吴烨:“.”
别以为我听不懂啊!我已经秒懂了。
装作听不见,吴烨看了看电梯楼层,還好快到了。
這种话题,吴烨一個大男人是参与不了的,但是他最近确实是很努力了,黄原估计也是一样的。
孩子,就只会一直让父母辛苦,哪怕是還沒有出生。
“走到這一步了,沒办法了,我总不可能不交個答案了,虽然他爸妈和我爸妈都不知道這個事情。”凌晨也在急。
现在的想法,就是看看最近的努力能不能兑现结果。
因为這几天還有時間,凌晨都沒有测,因为测的时候,头天不能交流,珍惜這几天時間,准备過了以后再看看情况。
浪费不起啊!
简直比高中都觉得時間不够用,她自己又很不争气,很沒出息的不抗揍。
“沒事,健健康康的,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事情又不能单方面抱怨你。”颜潸潸看了看吴烨:“可能是他的锅呢!”
吴烨:“.”
默默的看了看颜潸潸,吴烨沒有說话。
主要是不知道說什么,她說的這個事情,吴烨无法反驳,這個是他和凌晨两人的事情,不是凌晨一個人,也不是他一個人左右得了的。
時間還短呢,吴烨和凌晨時間很宽裕,也很充裕。
十二月不行,還有一月呢,二月份才過年呢!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吴烨准备了很多,不只是准备工作。
“我想开了,反正顺其自然最好!”凌晨回答。
颜潸潸点点头:“心态也很重要。”
很多事情,很多时候,都是你在心心念念的时候,不会出现,但是你在不经意间的时候,就出现了。
就是那么突然的,就是那么贸贸然的就成了。
這种例子比比皆是。
楼上的一個大哥就是這样,在群裡說的,他老婆就是上着班,突然就有了,嗯,她老婆是空乘。
“到了,先聊到這了,晚上一起弄饭吃呗!”颜潸潸邀請。
凌晨想了想,点点头。
“吴烨說发现一個环境很好的地方,有很多的颜色各异的花,我們晚上去哪裡吃吧!我让吴烨喊他们,你通知一下白菜和小鱼。”凌晨回答。
颜潸潸眼前一亮,点头答应下来。
她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花,然后才是其他的化妆品,最后才是奢侈品這些。
喜歡花草是因为她妈妈也喜歡,她就耳濡目染的,也喜歡上了鲜花。
“沒問題,晚上见!”颜潸潸开心的和他们挥手。
她不知道,她刚开车离开,在和吴烨凌晨挥手的时候,吴烨悄悄的发了一個消息出去。
凌晨把车门拉开,坐进副驾驶。
“你们都布置好了?”凌晨问他。
启动车子,吴烨答应一声,然后开着车离开地库。
“准备的差不多了,白天不是還有時間嘛!反正来得及,晚上之前布置好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你和游小鱼白菜她们說清楚了沒有?”吴烨问。
凌晨一脸当然。
她办事情,稳妥的很!
再說了,本来就是大事情,凌晨可不会办砸。
“我下午的时候過来,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上午的时候也用不上我,我就先去上班了。”凌晨不愿意耽搁一整天的時間。
本来事情就多,不处理的事情都得遗留下来,到时候要忙的還是她。
吴烨开车把她送到公司楼下,看了看不远处的办公楼,吴烨看了看她,有点不舍得。
每次都不想凌晨上班,吴烨老是有一种要是去办公室陪她工作也挺好的,她忙她的,自己忙自己的。
“又要分开了!”凌晨给他一個木马:“下午再见老公!”
吴烨点点头。
這個世界上都是這样,有得必有失,得到什么的同时就要失去什么,凌晨是有钱,但是凌晨忙啊!
“下午我来接你!”吴烨說道。
拿着包包,凌晨笑了笑,掐了掐他的脸:“好啊!”
看着她进了办公楼,吴烨开着车离开這裡,转個弯,沒有回到平时去公司的路上。
换了一條路,吴烨還得去找宁渠,和兄弟几個汇合,今天有计划的。
越是這种毫无防备的日子裡,越是越惊喜,吴烨听着广播裡的育儿知识,想着以后自己有了娃,一定要好好教育。
最近吴烨买了不少的育儿知识书籍,再加上還有广播,视频等等,疯狂学习着孩子怎么样带,怎么样才能带得好。
从毫无经验,到现在的学富一本,吴烨总算是有了简单的了解了。
那些细小的知识组成了一本书,以前吴烨哪知道這些啊,就是知道带孩子难,现在才知道多难。
总算是有了脚踏实地的知识理论支持,不再是想象。
什么孕妇孕期注意事项,什么婴儿百天之前的科学喂养,還有孕妇的产后护理等等。
“真是金贵!”吴烨喃喃自语。
想当年,老太太說的,出去下地就把他丢在一边,捡到蚯蚓吃蚯蚓,捡到泥巴吃泥巴。
长得還越来越健康了,一年到头都不会生几次病。
那时候的奶奶可不是现在的奶奶,她自己就有很多事情要做,然后才能管吴烨,就是這样,也一点点拉扯大了几岁。
带的很粗糙。
现在的孩子,带的很精细,无微不至,小心翼翼的,年轻的父母就很难带,带的自己都想哭。
很费人的。
“比起来也差太多了,不過也比不上那些干活儿的年轻人。”老爹自己都比不過人家健康,孩子自然不必人家孩子健康。
再怎么样,還是带吧。
到了目的地以后,吴烨就看到宁渠了,他還一副沒睡醒的样子,顶着一头鸡窝,和洛白的整整齐齐,黑发飘扬完全不一样。
“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先补個觉,到时候晚点收拾一下自己的形象。”宁打着哈欠。
洛白把车钥匙丢给他。
他的车,后排一般都是垫子,那种充气的,還有枕头,好睡很多。
作为什么都爱准备的洛白,准备這些东西也不奇怪。
从钓鱼的那個垫子,到车裡的气垫,再到家裡的秋千,洛白的想法是千奇百怪的。
“你說宁渠也要求婚了,我咋整?”洛白问他。
吴烨看了看黄原,黄原耸耸肩,他是准备的差不多了,這几天時間就把求婚的事情办了。
洛白是有自己的计划,看着又控制不住的羡慕。
“想办就办,反正自己是老板,你和你丈母娘說,過個冬至不行?就直接去呗!”吴烨出主意。
干啥非要等到年底去?
早点去就不礼貌了?早点去就不买东西了?得看自己的情况,情况是什么样的,就怎么样办。
要因地制宜,因势利导,注意安全。
“我寻思寻思呗!”洛白看了看黄原:“你怎么搞的,說出来参考一下子!”
黄原笑了笑,沒有說话。
人和人的喜好是不一样的,白菜喜歡的东西,游小鱼也不一定喜歡,所以黄原直接摇摇头。
“自己想!”
洛白:“.”
想不到啊!
看着宁渠弄的地方,又想起吴烨整的情况,他觉得自己還是最后一個算了。
這個事情還很费劲儿。
起码得投其所好。
晚上。
凌晨被颜潸潸挽着,白菜挽着游小鱼,几人迈着小碎步到了餐厅外。
大大的场地其中,遍地都是各自鲜花,细数一下,居然有十多种,底部還是种在塑料盆子裡的,开的正旺盛。
不少花朵不适于這個季节拿出来,多少有点蔫儿。
颜潸潸瞪着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风信子餐厅】招牌,她還是第一次发现有這個地方。
一條小路通向餐厅,路過的是一片小型花海,巧合的是都是她喜歡的花。
停下来碰了一下其中一朵,颜潸潸开心的笑了笑。
“這地方不错啊!”颜潸潸說道:“以前怎么就沒发现呢?不知道吃的味道怎么样,好吃的话以后常来!”
她是喜歡這個环境的,成片的鲜花,组成各自颜色。
“這個是iloveyou?”颜潸潸注意到其中的不一样。
凌晨指了指另外几行:“可能是這样更有意义一些吧!”
游小鱼和白菜在后面笑。
进了餐厅以后,颜潸潸才发现,基本上只有各自的位置有灯光,那怕是隔壁桌都显得很暗。
不過客人不少。
“为什么這么暗?”白菜先问道。
這次是颜潸潸回答的:“這种餐厅嘛,就是为了气氛而已。”
還有一块大银幕,闪着微光,也不知道准备放什么,颜潸潸看了一下四周,感觉人不少,但是看不清楚,她们這個位置好像要亮一点。
服务员把菜单拿上来,递给凌晨。
点了菜,凌晨看了看手机時間:“吴烨他们几個還在路上,今天又跑出去玩了。”
看了看消息,凌晨還给颜潸潸看了一眼。
颜潸潸喝着柠檬水:“這次是云顶仙宫還是皇庭温泉?或者是红浪漫?”
凌晨几人:“.”
众所周知,他们几個爱去水汇。
吴烨倒是坦诚,去了就是去了,沒有做就是沒有做,平时也就是去洗洗澡,凌晨也沒有管過。
游小鱼更不管這個,白菜是說過底限的,過了就不多谈,颜潸潸一句懒得管了,只要是自己回来的,不是带着香水味就行。
主要是水汇温泉多大姐,颜潸潸是担心宁渠变成孟德。
唯操与使君尔!
“等他们一会儿把!”颜潸潸叹气,不是洛白组的局,就宁渠组的局,洛白他们俩最爱组局。
大雄鹰也是,玉膳坊也是,红浪漫也是。
每次吴烨和黄原就是随便他们,他们两個是最不挑地方的,去哪裡都可以。
颜潸潸也收到信息了,宁渠說什么路上堵车,要慢一点来,让她等一下,好饭不怕晚。
锤子的不怕晚。
女生是最不喜歡等人,又是最喜歡让人等的。
等了不少時間,也不见宁渠来,颜潸潸有点疑惑了,拿着手机就给宁渠打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来。
声音在大屏幕裡。
“喂!”
“嘘!”话筒裡传来声音。
颜潸潸:?
嘘毛线啊!
她刚准备问,灯光就亮起来,其中一個位置,一双手按在钢琴上,行云流水的音乐声响起。
颜潸潸愣住了,那是她最爱的曲子。
屏幕在這個时候亮起,是一张教室的照片,然后出现了很多年轻人,中年人,老人家,颜潸潸很熟悉,那是老师,同学。
“祝你余生幸福。”
“潸潸,祝你早生贵子。”
“暴富暴瘦!”
“结婚记得给個請柬。”
“你老公真好,记得好好珍惜他。”
“窝草,你们還在一起,居然要结婚了,祝幸福吧!”
“老师也祝福你们。”
“体育委员,你真幸福,太羡慕你了。”
很多祝福,剪辑的有些不是那么顺畅,但是一個個多少带着熟悉的人,說着很多不一样的祝福的话,颜潸潸听得有些感动,就像是雨水一样汇聚着。
不知不觉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
就好像思绪飞到了那個年轻的时候,還在学校呢,她和宁渠就悄悄的在一起了。
那时候,宁渠脸皮厚的很,每天给她带牛奶,她不要就给他放在抽屉裡。
变着法的给她买好吃的,经常不要脸的說我都对你這么好了,你不要做我媳妇儿你這辈子亏大了。
他胆子大,什么都敢說。
朋友问,同学问,宁渠就說他们在一起了。
气死人,明明就沒有,他撒谎,颜潸潸解释,完全沒有人相信她。
就這样,她被动的被认为是宁渠的小媳妇儿了。
看着那些略带熟悉的脸,颜潸潸都能记起他们以前的样子,那些腼腆的,青涩的,努力的,各自不一的同学,都变成了大人了。
教导主任也老了,以前很凶,還祝她以后都要幸福。
老校长更老了,看着有些让人哀伤,他是個慈祥的人呢。
屏幕变化,颜潸潸看到了很多飞机票,很多高铁票,還有很多的信息截图,有的是吵架,有的是照片,有的是表情包。
那些是宁渠去看她存下来的票据。
宁渠說,他的零花钱多,够每個星期都去看她的,所以,那时候的宁渠,就每個周末都回去看她。
偶尔也是她去。
那些消息,一個個老公媳妇儿字样的消息,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也是他们一路走来的证明。
画面黑暗下来。
【我們分开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不敢再想起,我還是再次拥有了你。】
一张张今年才拍的照片,就像是幻灯片一样。
有宁渠背着她的,有她掐宁渠耳朵的,有一起刷牙的,又宁渠抱着小狗笑的灿烂的,也有一起出去玩的。
颜潸潸都能看出来,其实自己很开心,也和幸福,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其实分开的时候,她不是沒有努力過,只是宁渠的臭脾气,就顾着钻牛角尖了,還說什么他又有女朋友了。
气的颜潸潸买票回去了。
后来,還是发现忘不掉他,花了好几年的時間,還是忘不掉。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宁渠的消息,她是有他爸妈的联系方式的,她也知道宁渠别說女朋友,毛都沒有。
后来,吴烨送他去医院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多开心。
這個城市或许很多大,但是不是刻意的见面,就真的不会再见了。
宁渠不知道那是颜潸潸家的医院?
他也知道的。
蒙在鼓裡的,一直都是吴烨,宁渠不好意思說,颜潸潸也說,阴差阳错的,吴烨给创造了一個机会。
這也是为什么,后来见面的时候,吴烨他们在车裡等着,颜潸潸和宁渠特么的去酒店了。
钢琴声停下。
又响起来,還是颜潸潸喜歡听的哪一首。
画面亮起。
是宁渠在学钢琴。
旁边的吴烨在打哈欠,洛白在捣鼓吉他,黄原說着你能学会我输你五百。
只有宁渠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得把這两首曲子学会,哪怕是這辈子就会這么两首也够了,你们不懂!”
几人鄙视。
画面裡的几人虽然在笑,但是颜潸潸忍不住哭出来。
难怪有一段時間,他经常說要出去玩,然后回来就揉手指头,从来沒有学钢琴的宁渠,要弹得這么流程,要学多久?
颜潸潸不知道,只是感觉心裡暖洋洋的。
坐在位置上的白菜和游小鱼,羡慕的看了看颜潸潸,宁渠确实足够爱她,她们见過更多的细节。
宁渠和吴烨他们几個一样,会在菜過了的时候拉回来,让她夹菜,宁渠会更细心的带着发箍,能真的做到不对颜潸潸发脾气,能吃她做的很难吃的东西,会因为她改变自己的习惯。
“阿姨,我想和潸潸求婚,您有什么要对我說的嗎?”這是另一個画面。
中年妇人一脸的温柔,看了看他:“你会做的很好的对吧?小宁!”
“我保证!”宁渠认真的回答。
那是颜潸潸的妈妈,她一直是個很温柔的医生。
“我就一個要求,对她好就行了,我知道你懒!”這是颜潸潸爸爸的画面。
宁渠尴尬的挠头答应。
颜潸潸忍不住笑出来。
她爸爸比较严肃,宁渠有种窘迫感。
“我和你妈妈的想法你一直都知道的,我們一直认可的也是她,上次躺了两天的情况,自己记着就行。”宁渠的妈妈是這样說的。
她這個人,就是接受不了孩子始乱终弃,上次分手,宁渠爸爸沒有动手,她是真把宁渠教育了一顿。
吴烨他们都知道,那是真的躺了几天時間。
后来,就不爱去宁渠家了,主要是他妈妈很凶的,打是真打,吴烨他们都看怕了。
“我和你嫂子,也是一样的想法,以后对人家好,不能委屈人家。”這是宁渠哥哥的画面。
屏幕再度亮起的时候,变成了一片雪花。
灯光亮起,宁渠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麦克风。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弄得浪漫一点,就想着把我的心意给你看到。”宁渠从台上下来,拉着颜潸潸出门。
那片鲜花裡,闪着进门沒有的灯光。
【潸潸,嫁给我!】
颜潸潸转头看了看宁渠,宁渠伸手把她的眼泪擦干净。
“你不是一直說我不求婚嘛!我绞尽脑汁,就做到這個程度了,還行嗎?”宁渠问她。
颜潸潸点点头。
就是只有個简单的背景,然后拿出戒指问她,她也会說同意,也会說行。
“戒指!”颜潸潸伸手。
宁渠:“.”
這玩意儿還带自己要的?
看样子是等不及了啊,宁渠笑了笑,从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他准备的戒指。
那枚他留了很多年的戒指。
“以前我问我妈,为什么手上有戒指,那时候我還小。”
“她告诉我是爸爸和她的婚戒,告诉我以后有媳妇儿了,也的给她准备戒指。”
“我留了很多年,就是给你准备的!”
“潸潸,你愿意嫁给我嗎?”宁渠问道。
颜潸潸疯狂点头。
赶紧的!老娘眼馋這個戒指很多年了。
和她的戒圈刚好合适,或许很多东西,就是上天注定的,无法改变什么,最终跌跌撞撞,兜兜转转還是遇到了。
其实他们一直就沒有完全分开過,就像是出了一程很长時間的差,最后回家了。
宁渠看着怀抱裡的颜潸潸,听着掌声,转头看了看门口。
“爸妈!叔叔阿姨!潸潸可是答应我了啊!”宁渠大声的說道。
颜潸潸這才看了看门口。
发现自己爸爸妈妈,宁渠爸爸妈妈,哥哥嫂子都在,還有洛白,吴烨,黄原也在。
她有些惊喜的看着宁渠,怎么样都沒想到他会把爸妈都請過来。
“我們也拦不住。”颜潸潸爸爸叹气。
一颗心都跑到宁渠哪裡去了,他们有什么好說的,以前就知道了,后来颜潸潸沉闷大半年,老颜恨不得把宁渠揪出来打一顿。
再后来,又在一起了。
造化弄人。
“缘分就是這样,有缘分的人,是分不开的,以前我就說過了!”颜潸潸妈妈說道。
宁渠爸妈看着事情也圆满完成了,带着笑容看着他和颜潸潸,感慨孩子长大了,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转头就开始和颜潸潸爸妈聊天,想着孩子自己這边确定下来了,他们也聊一下,把其他的事情确定下来。
早点把结婚的事情安排上。
吴烨牵着凌晨,看着颜潸潸笑的甜蜜,凌晨是衷心的祝福颜潸潸,吴烨也替宁渠感到高兴。
白菜羡慕的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洛白,洛白尬笑。
游小鱼也看了看旁边的黄原,黄原给她一個笑容,沒有多說什么。
要不是宁渠出其不意的,颜潸潸能开心成這样?
還是得惊喜,最有感觉!
“辛苦大家了,辛苦各位长辈,因为我們的事情奔波,也辛苦各位兄弟了,這几天给我帮忙。”
“先吃饭,時間也差不多了!外面边吃边聊!”宁渠招呼。
换了长桌以后,凌晨坐在身边,接下来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就是吃饱喝足,回家休息。
宁渠和两边爸妈在聊天,吴烨都能猜到聊什么內容,无非就是那些事情,结婚之类的事情。
吃着饭,吴烨看了看凌晨,凌晨正看着摆弄戒指的颜潸潸。
“你也有啊,還羡慕她?”吴烨问她,
凌晨给他一個白眼,她不是羡慕,其实颜潸潸羡慕她更多呢,她就是觉得颜潸潸也很幸福,挺好的。
“我們已经是第二個阶段了,我羡慕啥?就是觉得這样挺好的。”凌晨回答了一句。
大家都在为了一個阶段奔赴,都有共同话题,平时能聊的东西更多了,而且沒有人是勉强的,都是因为爱情。
“吃东西,吃饱回家!继续努力!”吴烨說道。
凌晨叹气。
努力努力,還沒有见到努力的结果呢!结果不会演戏,难道這個结果不一样,会演戏?
出来揉了揉肚子,拿着叉子吃了一块牛肉,感觉味道還可以,又多吃了几块。
沒多久,凌晨打着哈欠,看着聊天的宁渠爸妈和颜潸潸爸妈,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個餐厅是宁渠一個朋友开的,他的朋友,颜潸潸也不是都知道,大部分是知道的。
這会儿,還在厨房做菜呢!
“我們什么时候离开啊!”凌晨问他。
吴烨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和宁渠說了一下,宁渠点点头,吴烨拉着凌晨,就准备离开了。
然后洛白和黄原也拉着媳妇儿离开了。
就是個仪式感,女生对仪式感的追求,大于男生很多,仪式過后,生活是什么样的還是什么样,只是记忆裡保留了一份感动。
回去的路上,吴烨看了看凌晨,凌晨已经睡着了,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凌晨也喜歡上睡觉了。
吴烨把车开的平稳一些,一直到家,吴烨才把她喊醒。
“不想走路!老公,背我一下。”凌晨也不等他同意,就爬到吴烨后背上。
這個時間沒有什么人,也晚了。
吴烨把包拿好,背着凌晨,进入电梯。
“老公~,你怎么這么好?”凌晨嗲裡嗲气的问他。
吴烨:“.”
总感觉凌晨变成這样就很奇怪,你很机车哎。
“就你一個媳妇儿,当然得对你好了,要是我有好几個媳妇儿,就忙不過来了!”吴烨哄她可能不太专业,但是对于惹她生气就很专业了。
那是简单的就拿捏了。
啪!
凌晨拍了他一下,然后還不解气,又咬了他一口才罢休。
“你想要你個嘛!你說,我們商量商量!”凌晨问他。
吴烨才不傻呢!
這明显是個送命题来的,回答了就完蛋了。
“我就要一個健康的凌晨,一個开朗的凌晨,一個快乐的凌晨,一個是孩子妈妈的凌晨!”吴烨回答:“会不会要多了?”
分身乏术的凌晨:“.”
被他装到了。
信口雌黄,随口就来。
“可沒有那么多,就一個你爱要不要!”凌晨說道。
吴烨点点头:“要!”
回到家的时候,吴烨把小狗喂了,看着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凌晨,吴烨把她扛起来,扛着上楼。
“你干嘛?”
“嗯!”吴烨回答。
顺手关灯。
凌晨:“.”
她问的也不是這個啊!
已经跑不掉,就开始摆烂的凌晨,反正也不怕了,就像是海燕一样,飞在暴风雨裡,高呼: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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